作者:渡鸦
【三千?基里曼已经把他那堆废纸给撕了吗?BY洛根。】
洛根抗拒原铸星际战士的原因有两个:一,他第一时间认为,一旦这些战士被战争消耗完,自己只能祈求基里曼为战团进行补充,这对于太空野狼是不可接受的。在得知战团能够获得原铸技术之后,这一点被根暂时地放下,然而获得原铸继续需要让非芬里斯人进入“炉界”(芬里斯的培育新兵的地方)……又让洛根的心中有些不快。
当然,最终讨论的结果是芬里斯将在轨道上建立一个实验室,用来学习新的技术。
而第二点,则是双方的冲突的根源。
加入不屈远征……
黑色圣堂的至高大元帅不想加入不屈远征的原因在于,他有自己的目标和对手,他最终召集了其他的远征军加入不屈远征来支援帝国,履行责任,而他自己则继续追捕碎骨者的路途。
而芬里斯之子们对于基里曼的戒备和厌恶从他们的原体就开始了。当然,或许鲁斯并没有这个意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鲁斯和基里曼之间大的误会和分歧早已被曲解和放大。
一万年前的改革如今被解读为基里曼想要掌控太空野狼的一次行动。
那么一万年后的今天,加入所谓的不屈远征,会不会是将芬里斯之子的自由再一次的抛弃?
太空野狼希望获得自由,不受限制,不受约束,然而在这一点上,持炬者舰队的谈判专家并没有和洛根达成共识。
……
这就是问题所在……
基里曼叹了一口气,他当然可以给太空野狼配的人员齐整,然后把他们扔到一边去放任他们自己去玩。
但在这个时候,在不屈远征的早期,洛根的要求很难满足,他当然没有掌控太空野狼的兴趣。
在极限建军之后,面对眼前成千上万个星际战士战团,就算是原体也会因为厚重的编制册感到头痛。
这就像某个填色的战争游戏里,完全没有师以上的编制,指挥官需要一个团一个团的指挥调度,甚至调度的精细程度要到连一级别。
每当想起这件事,基里曼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那本破书给烧了。他已经尽力给战团的编制去打D崓LC了,也鼓励那些战团尝试突破圣典的限制,但一个千人战团,扩编到两千,三千也就是极限了。
不屈远征才开始,基里曼很多事情不可能做的明目张胆,所以,像太空野狼和黑色圣堂这种,有着长时间超生经验的战团就成为了基里曼的尖刀。
那可不可以让太空野狼像行商浪人那样,名义上隶属,指明作战方向之后放任自由呢?未来可能会这样,但目前还不行。
行商浪人获得这种程度的自由在于他名义上听调听宣,而且本身也是带资进组力量,基里曼虽然心里一百个看不上人类帝国的守旧势力,但为了大局,肯定要作出一些让步。
但太空野狼不一样,就算现在把太空野狼补员到五千人,那也是不屈远征的物资,吃了拿了,然后还想干什么干什么,这工作别说帝国了,就算钛那边也没有。
至少在不屈远征的早期阶段,基里曼肯定要插手太空野狼的进攻方向。但依照基里曼和鲁斯的交往经验,他很清楚,这帮芬里斯蛮子在犯轴的时候,哪怕是正常的讨论也会被当成冒犯。
要怎么让太空野狼们接受自己的领导呢?基里曼知道,自己和鲁斯的关系,或者他自认为和鲁斯的关系没那么差。
时间,还有各种事情曲解了他和鲁斯之间的隔阂,以至于在芬里斯,他整合帝国力量的脚步感受到了阻力。
那么,他需要让芬里斯之子们接受自己……
……
狼牙堡,军团大厅。
大厅里响起数百声嚎叫和**的呼喊,当格林姆纳走上高台面对基里曼时,喧闹声达到了顶峰。即使原体在他的前方,但洛根的目光并没有动摇,退缩,数百岁的头狼无比坚定。这是他的世界,他的堡垒,他的大厅,几百年来一直如此。
他的目光,下巴,背部绷的笔直,诉说着数百年的骄傲和荣耀,以及可以追溯到鲁斯时期的芬里斯传统。
洛根的两只狼坐在他身边,像他的身体一样听话。战团的旗手们(太空野狼的一种职位)战团长的身后散开,用实际行动体现战团的意志。
阿贾克的目光转向基里曼,基里曼表情严肃地看着这一切。哪怕原体在高台下站着,因为高度的原因,他依旧是低头看着洛根。
洛根没有退缩,有那么一刻,这个场景变得有点滑稽,就像一只小狗盯着一只雷狼。
然而罗伯特基里曼做出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这一举动在之后的几个世纪中一直被传唱着。
他在芬里斯之主面前单膝跪地。
第一千六八十章 阴谋交错。
“你的状态怎么样,塞勒斯汀?”
西格尔看着休息中的活圣人,表情严肃。毕竟活圣人虚弱了如此长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少见。
远征军中,国教造诣足够高且有着广阔见识的人只有自己,所以西格尔只能从其他方面来寻找答案。
他询问过战斗群的智囊,但得到的答案大多都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东西。
“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未知的情况,西格尔。”
尽管身上仍散发着象征着帝皇神圣的金光,但塞勒斯汀看起来如今像是一名凡人。
不是战斗修女,不是星界军,一名普通的凡人。
“我感觉我现在还没有当年赎罪的时候,来得坚强,这种情况真的很奇怪。”
塞勒斯汀苦恼地揉了揉额头,“但别担心,我还能穿上盔甲,拿起剑刃,飞向天空;我还能听到信徒们的祷告。”
“或许是之前透支的力量太多了,只要我能得到奥菲利亚七号,一切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局势还没有恶劣到需要你在这种情况下投入战斗,塞勒斯汀,我们刚刚取得了一场大胜,并从另一个战斗群上得到了补充。现在,我们正在前往奥利菲亚七号,去解决教宗的问题。”
“一切都很顺利,你可以安心地休养。”
西格尔听着塞勒斯汀的说法,露出轻松的表情安慰着对方,但内心实际上要严肃得多,情况恐怕不会有塞勒斯汀想象的那么乐观。
如果活圣人需要从信仰中汲取力量,需要神圣之地滋润身体,那么他的星舰显然是符合这个要求的,而塞勒斯汀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开始恶化……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象征。
西格尔看着塞勒斯汀,想起了格雷法克斯前不久和他说过的话。
“还记得我们关于活圣人的讨论吗?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危险正在靠近。”
……
奥菲利亚七号。
这是战斗修女两个要塞修道院之一,是血腥玫瑰,殉道女士还有勇毅之心三个修会的总部。
这是一颗充满着狂热宗教气息,布满神圣国教建筑的地方,但和大部分帝国军事核心区类似,在大裂隙展开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太多的防御力量。
或者说,除了常备的守备部队外,留在这里的大多是正在接受战斗修女训练的新兵。
当一名当地的主教成为了接应恶魔的推手,内部的背叛导致混沌入侵格外顺利。但这里终究是三个修女会的大本营,加上茫茫多的教会民兵还有在这里休整的帝国卫队,入侵暂时被抵挡住了。
但也仅仅是暂时,或者说,看起来被抵挡住了。
“精妙的计划,就目前来看,这里称得上是杰作。”
乌泽奇尔站在悬崖之上,在他身旁,跟着的是一个被扭曲到不成人形的东西,“把这颗星球弄得如此热闹,还不用自己亲自出面。还是这种幕后操纵一切的方式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那些人还在尝试找到叛变的主教,试图通过斩首来扭转局势,然而他们连真正的幕后黑手都不清楚。”
乌泽奇尔拿出一颗带有主教帽的头颅,奸奇大魔对于人头没有兴趣,但这名主教的死亡太过戏剧化,导致他忍不住将其收藏。
俯瞰着被战火点燃的大地,乌泽奇尔询问着自己的同僚:“所以,你接下来的步骤是什么,蓝焰暴君,我都踏上了现实的土地,然而你依然在亚空间之中待命,这一点也不像合作的态度。”
奸奇大魔实际并不指望从自己的同僚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毕竟彼此之间算计已经是常识了,蓝焰暴君的打算他还不清楚,但乌泽奇尔对于吃掉蓝焰暴君手下的部队非常有兴趣,不然他何必冒着风险现世呢?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乌泽奇尔。”
蓝焰暴君的声音透过帷幕传到乌泽奇尔的耳朵里,“尸皇的活圣人很强大,你觉得我真的会指望几名大魔就把这样一个麻烦搞定吗?当然不是,谋划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现在,帝国可能正在对活圣人的虚弱感到疑惑。”
“哦……”
乌泽奇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按照西格尔的性子,在圣塞勒斯汀虚弱的时候他可能不会让对方登上这颗星球。”
“当然,这正是你我合作的关键。”
蓝焰暴君说道:“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同伴来帮我拖住帝国的主力,而我本人将……”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随着耳边变得平静,乌泽奇尔将目光放在了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和圣莱奥的时候相比,这次的计谋看起来更加具有可行性,精简之后的团队也足够的高效。
但……
蓝焰暴君真的能成功吗?
乌泽奇尔很怀疑这一点……
考虑到乌泽奇尔对于没有行商浪人的卡利西斯星区的行动都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谨慎,他可能太过谨慎了……
么?
……
亚空间,某个星球上的黑色教堂。
泰尼布鲁斯带着塔拉多来到的教堂之前,他抬头看着这个巨大的宗教建筑,上面被火焰笼罩的巨大的变异颅骨格外的显眼,这是怀言者在堕落之后的标志。
这里属于怀言者军团的一名领主,科尔法伦。
在从灰骑士口中听到自己被行商浪人针对之后,泰尼布鲁斯就开始寻找一个有力的合作伙伴。
这个目标并不难找,阿巴顿之手的目标是收集阿塔梅匕首,而科尔法伦和艾瑞巴斯两人手上各自拥有一把阿塔梅匕首。
最初的八把匕首被艾瑞巴斯分给了怀言者军团之中的七人,在大叛乱之后,怀言者军团中还持有匕首的,就只剩下这两个人了。
而艾瑞巴斯在卡迪亚战役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如今泰尼布鲁斯只能去找科尔法伦,尤其是双方在之前就有过合作的情况下。
“别直视他,别跟他说话,别问他任何问题。”
泰尼布鲁斯交代着塔拉多,“如今你是阿巴顿之手的成员,在外面,我们代表着战帅大人。”
“我们和科尔法伦是平等。”
泰尼布鲁斯说道:“显示自己的弱小对于谈判没有任何帮助。混沌力量对于我们一视同仁,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它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可怜你,也不会因为你的强大而对你畏惧半分。”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泰尼布鲁斯盯着塔拉多,“战帅之所以成为战帅,是因为他足够的强大。”
第一千六八一章 “恢复”
奥菲利亚七号。
作为战斗修女的两大修道院之一,同时也是国教重要的世界,朝圣船经常会载着大量的朝圣者抵达这颗星球,所以这颗星球上的常驻人口颇为可观。然而越是这样世界,在混沌成功入侵之后,造成的伤害越大。
并不是信仰了国教就能抵抗混沌的诱惑的,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帝国也不至于被混沌拉扯了一万年。
所以,哪怕是在圣地世界,主动,被动投入混沌怀抱的人类也超过一半之数。
为了锤炼信徒的意志,大部分国教教派都会提倡一些锻炼自己意志的“运动”,或者说刑罚。这种手段能带来多少帮助很难说,但无数例子证明,习惯痛苦至少是有效果的。
马蒂厄也会在自己的“柔软”之处加上“电子镣铐”以便随时锻炼自己的意志。如果想要找出更极端的例子,修女会中的赎罪修女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赎罪修女并不一定是犯下罪过的姐妹,大部分情况下,那些人是认为自己犯下了罪过,而修道院鼓励姐妹们践行自己的赎罪之路。
对于西格尔来说,在他自己控制的范围内,他并不提倡这种模式,但在他控制之外的区域,对于国教的一些行为,行商浪人从没有插手过这些事情。
移风易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面对国教这个屎山代码,西格尔只会在自己能够兜底的地方进行修补。
国教的底层逻辑,就是人类对帝皇带有原罪,人类幸存的每一天都要为帝皇赎罪。这个逻辑运用在信仰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但国教的问题是,他们很多时候会用宗教的思维去解决每一个事情。
信仰让奥菲利亚七号上的国教精锐得以保存大半,信仰也让这些有生力量迈向毫无意义的死亡。
如今的奥菲利亚七号,在帝国和混沌的接触线上,放眼望去,尽是战斗修女和敌人的尸体。
西格尔站在教堂的废墟上,看着血流漂橹的战场,他的战斗群抵达奥菲利亚已经七天了。奥菲利亚七号的情况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事实上,奥菲利亚七号在他抵达前两个月局势就已经稳定下来,混沌的入侵被帝国力量所阻止。
然而,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帝国损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
这样一个圣地世界,几乎每一个教堂都是圣所,每一个墓葬都埋葬着帝国的英雄人物,那么在混沌造成更大的破坏之前,帝国应该努力地将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结果就是一次次地失败,失败之后诞生一大批赎罪修女,然后这些修女再次投入前线,更多的死亡,更多的失败。
所以,当厄普西隆战斗群赶到奥菲利亚七号的时候,迎接行商浪人的是一个被烂仗困扰的星球。
“……”
行商浪人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他本应该第一时间处理教宗的事情,然而奥菲利亚七号的战局迫使他不得不先接手战事。
两个世纪的漫长生涯让行商浪人成为名副其实的烂仗天王,但接手别人的烂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一场战争演变成堑壕战,阵地战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攻守双方穷尽了一切手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胜利,战争从战略战术的比拼转为双方硬实力的较量。
就像弗拉克斯那个时候,混沌没费什么力气占据了海量的人口,在一系列战斗之后,那些凡人,奴隶,工人,成为了混沌的生力军。
在这种情况下,帝国就算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也只能是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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