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狂猎出没的时间段,路德似乎好像从来都不在家?
它跟俩兄妹一直都当是对方上班去了,而事实好像也正是如此。
【至上蓝天会。】
Kivat翻阅着电脑中的资料,看着上面创始人的照片,又再度陷入了沉思。
这个岛护,怎么长得跟好像跟那个偶尔回来的岛护一样啊?
蝙蝠的嘴角微微抽搐。
“神他妈长得一样!”
家里谁问过路德到底在哪上班?谁又问过工作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他妈的,这压根就不用猜啊!
人家压根就没藏过!就是单纯的没人问而已啊!
Kivat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着,像是霸占了某个眼镜架的天职。
“再说了,是狂猎又怎么了?”
Kivat耸了耸肩,摆动着翅膀向外飞去,晕眩的赤红眸子中尽是无所谓。
路德不上班的话,家里吃什么?它又怎么靠草莓圣代等美味的甜食来补充糖分?
牙蝙蝠向来是牙血鬼的附属种族没错,但Kivat家向来都没什么归属感。
父亲也说过,只有红渡是它今后人生的同行者与效忠的主人。
其他牙血鬼的事情又与它何干?
牙血鬼可不会给它过这么开心的日子。
在这边待了好几年,Kivat早就待美了,就算是天王老子让它走,它也不走。
而与红渡的关系也不是主仆、同行者那么简单。
他们更像是灵魂相连的另一个彼此,少了一方也无法继续运转。
就这样,Kivat飞出了书房,从窗户的渠道进到了院子。
它看着烧烤炉旁站着的路德,闻着果木炭的气味与烤肉的美妙香气。
——嘴角顿时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稍微藏一下吧,等小渡什么时候问了再说。’
Kivat在心中想着。
正所谓拿了人的嘴软,吃了人的心软。
咳咳。
好像反了,但总归是无所谓的。
这一刻,Kivat还没发现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它忘记了那张脸庞,那具身体的真正身份。
第二代的牙血鬼之王,也是迄今为止功绩最为伟大,力量也最为强大的王者。
昔日,在初代王战死沙场后,他身披新锻的Dark Kiva之铠,率领着牙血鬼大军屠杀了大半的十三魔族,更是封印了传说偶兽一族,将不少曾不属于牙血鬼附属种族的怪物,制成了便利于牙血鬼的道具。
若是那些不服新王的守旧派们见到了他,定是要将其迎重掌大权的。
但前代的牙血鬼之王,如今竟是成了狩猎牙血鬼的狂猎,这话要是说出;?e死9〇妻II?迩咝 +〞拔俬{?麇去,必然没人会相信。
再说,Kivat家不喜欢那个家伙。
“路德大哥!我饿了!可以吃一些吗!”
第三代的Kivat流着口水,极其没出息的扑飞了过去。
“当然。”
赤眸的青年温和的笑着。
“那我吃饱后可以再吃个草莓圣代吗?”
牙蝙蝠可怜兮兮的请求道。
“也可以。”
一家之主的青年语气中满是宠溺,完全就是在养宠物。
是的。
虽然Kivat早已经加入了这个家,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但它的定位从始至终都是宠物。
Kivat心里也清楚,也从来都没什么所谓,甚至感觉没什么不好。
当宠物不愁吃不愁喝,路德还会帮它洗翅膀,红渡天天都抱着它睡,以前在家里都没这么舒服。
“但你要先去叫小音跟小渡下来。”
路德说。
“知道啦——!”
Kivat欣然接受,扑打着翅膀便朝着屋子飞去。
当牙蝙蝠转头离开,路德的身型稍微的有些佝偻了。
他咳了两声,用手捂住了嘴,深蓝的血在手心是那么的显眼。
“这下又更严重了。”
路德深呼吸着,手中魔皇力升腾,将这血液蒸发。
“我的时间,大约还剩下三四年...”
赤眸的青年喃喃自语着。
这不仅仅是Ixa实验的负荷积累下来,而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这具身体之所以会走向崩溃,其原因,要归咎于他自己。
——更是要归咎于魔皇力。
对于牙血鬼来说,魔皇力的运用几乎是生来便自然掌握的,根据不同的开发路线,会习得不同的使用方式。
牙血鬼一族所表现出的任何能力,都完全是通过魔皇力来实现的。
其中包括于复活同族、瞬间移动等等。
那么。
又为什么要将问题归咎于魔皇力呢?
原因很简单。
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路德一直在开发魔皇力,找寻着这【万能力】数不胜数的发展方向。
他早就明白,这次他极有可能获得的万能力,便是魔皇力。
而路德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想要开发魔皇力,就像是盲人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
这难免会走上歪路。
冲突的魔皇力早就让这具身体应有的再生能力失效了。
牙血鬼的寿命极其漫长,绝对要远胜于人类。
而路德之所以能将身体的寿命玩到只剩下几年,定是走了一条最忐忑的弯路。
这同时,也是最致命的一次。
他通过魔皇力,用错误的方式...
——让时间倒退了三秒。
第二卷 侵蚀期:第238章 kiva(10)
夜半三更,靠着沙发熟睡的路德被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惊醒,而翻着冰箱打算偷吃的牙蝙蝠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掉到地上。
刹那间,路德便蹿起身来,毫不停留的朝着楼梯奔去,一点不像是几秒前还在睡觉的样子。
只听砰的一声,门直接被推开,粗暴的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惊扰了夜色。
他站在门口,匆忙的朝里面望去,找寻着红音的踪迹。
这阴暗房间的深处,红音正哆哆嗦嗦的缩在床角。
抱着膝盖,泪眼朦胧。
“小音——!”
路德冲到少女的身边,急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什么人...”
他皱着眉头,警惕的感知着四周,口吻温和关切,却也蕴含着无人察觉的杀意。
但没有任何的窥视感传来,就连心眼也察觉不到任何敌人的痕迹。
那么...
红音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杀意逐渐散去,路德开始了思考。
常言道,越是关切,越是重视,就越容易因此乱了阵脚。
“老哥...我...我...”
红音哆嗦个不停,连说话都变得不顺畅了,两行惊恐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她流着泪,一头便撞进了路德怀里,用力的抱紧了他,害怕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是做噩梦了吗?”
路德温和的问询着,轻轻的拍打着红音的背脊,安抚着受惊的她。
同时,也在平息着他那颗被惊醒时便砰砰跳个不停,直到现在才略有缓和的心脏。
红音微微点头,身体还在颤抖。
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噩梦,才会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吓成这幅模样。
这时,红渡也在Kivat带领下赶到了房间口。
他看着四周,满是无措,但握紧的拳头似乎也蕴含了某些想法。
“发生什么事了...?”
红渡不明所以的问着。
“没事,只是你姐姐他做了个噩梦。”
路德转过头来,用温和的语气告知红渡,话里闪过些许的无可奈何。
要知道,被吓到的人不止是红渡。
“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听到了路德这样的说法后,红渡才安心的点头,带着Kivat暂时离开了。
可刚走过走廊的拐角,少年就停了下来,他深呼吸着,看向了落在肩头的牙蝙蝠。
“Kivat...”
红渡正要说些什么,Kivat就十分聪慧的耸了耸肩。
“我懂,咱们就先去外头逛一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它就像是红渡肚子里的蛔虫,一下便看穿了灵魂搭档的想法。
少年平时虽懦弱,遇到什么事都会忍让,可也会有不能被人触及的禁忌在。
...
...
过了好一会,红音才平复下来,她拿着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又大大咧咧的用力擤了鼻涕。
给外人看的淑女形象就此轻易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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