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395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她望向蹲坐在身边,已经优秀长大,一点也不比生身父亲差的儿子。

“小渡,你也已经很优秀了。”

“为什么?”红渡问道。

“能忍住悲伤,用笑脸跟父亲道别。”

真夜轻轻的笑着,她站起身,轻轻拍着红渡的肩膀。

“母亲...”

红渡欲言又止。

“怎么了?”

真夜问道。

“我的养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红渡喃喃着。

事到如今,他才发现,其实他对于路德,几乎是一穷二白,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理解。

真夜微微笑着,说道:

“他啊,是个很优秀的人,你应该也清楚,不是吗?”

红渡摇摇头,眼中茫然不减。

“不,母亲,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

“他是谁很重要吗?”

真夜说着,认真的看向红渡的眼眸。

这幅本该不老的少女面容,此刻已经沧桑、狼狈,甚至说衰败。

但她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凭空出现的男人。

有着那张令人熟悉的面孔,而内二鸠'镹傘~在却是天差地别的变化。

若是,真正的牙血鬼也是这般的人儿,她或许就不会遇见红音也了。

“他一个人最开始什么也不会,但还是拼命的将你跟你的姐姐养大了,不是吗?”

“不要问他是谁,更不要问什么,你只要知道,他是爱你的,这份亲子间的爱情,一点也不比你的生身父亲要差。”

听着真夜的话,红渡点点头,他也知道,又怎么能不知道。

他以前,听过岛先生说,最开始抚养他们的时候,长兄真的像是个第一次抚养小孩的十八岁的青年,陌生到无处下脚、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

小时候,他身体其实不是很好,至少比起姐姐是这样的。

她几乎就没有生过病,而他模糊记得,在七八岁的时候,他似乎生过一场高烧。

当时太难受了,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红渡还记得,他模糊睁开眼的时候,抱着他在夜色中疾驰的长兄。

风很大,很凉快。

因为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曾经,他认为这只是一场梦,毕竟谁又能跑的那么快呢?

比轿车还要快。

但如今,却不这么认为了。

红渡静静的看向篝火,劈啪作响与火花中,他看到了过去的回忆、童年的画面。

长兄是狂猎。

他在过去曾见过他。

或许,姐姐也在那边。

只是他们为何不来见他,为何不摘下面具。

曾经越是怀念、温馨,如今便越是难受。

“母亲...我已经受够了...”

红渡喃喃着。

“悲伤什么的...我再也不想要...”

还没说完,真夜便将他保护怀中,轻抚着头。

“没问题的,小渡,你是很温柔的哦。”

红渡摇摇头,说着:

“但我想变得更强....变得更强、更强。”

“我想守护人间的音乐...守护美丽的东西...”

“母亲...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真夜笑了,将怀中的儿子抱得更紧了。

她到底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抱过他了呢?

“小渡呀,你个小傻瓜,对人世的温柔,不正是你已经足够强大的证明吗?”

“就像是你父亲那样。”

红渡仍是摇头。

“不是的,母亲,我...我才不是那样优秀的人啊...”

温暖的怀抱让红渡怀念,可他怎么想,也不认为自己能比得过父亲。

而后。

他的耳边,传来了真夜轻轻的话语。

“小渡...去帮帮你哥哥...去帮帮太牙吧...”

...

湖边,众叛亲离再无任何人在身边的登太牙望着湖面,他左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红渡的魔皇力,尽管只是无意,却也让他长时间无法再生,只能等待着自然的愈合。

但是,突然间,主教却又出现。

“真是凄惨啊——!失去一切的男人所享有的这幅尊荣。”

“不过,这还不是结束啊,我还要夺走你仅剩的王之宝座。”

他表情平静,但病态狰狞的脸庞上,满是狰狞。

“开什么玩笑!只要我还活着,王的宝座就不会交给任何人!”

登太牙咬牙切齿的起身,腰间已经缠绕了萨迦蛇,而手中也同样拿起了蛇竖笛。

“那宰了你不就成了?马上啊,真正的王,最适合坐在王座之上的那位,就要复活了。”

主教缓缓说着,一挥手,数十名牙血鬼顿时现身。

“像你这种碍事的废物,就给我消失吧。”

话落,主教脸庞弥漫起五彩缤纷的纹路来,顷刻便化为了真身。

而登太牙也将蛇竖笛插入腰带侧面,变身成了saga。

他望着四周已经将他包围的牙血鬼们,受伤的手依旧是无法动弹,只能单手挥舞着蛇竖笛应对。

可伤势未愈,又只能用单手的他,又怎么会是这如此数量的牙血鬼的对手。

登太牙的魔皇力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丝毫不比前任王差劲,但他却没想过开发,甚至连运用都很生疏。

最终,他只能在接连的攻势下惨叫,最后被打飞出去,被迫解除了变身。

而这时,麻生惠与名护启介也已经赶到。

可是,没了实力的名护即便变身,也用不出丝毫的实力来,没有半分钟,也是被打出了变身。

麻生惠看的焦急,想上前营救,可却也被牙血鬼抓住,拼命的挣扎。

眼见三人都要殒命之际,红渡如期而至。

出现的瞬间,他便高举kivat,化身为了魔皇之姿。

于烈火中抽出魔皇剑,擦动剑身,灌输魔皇力,令其如渴求痛饮鲜血般殷红。

一剑、两剑、三剑。

此前还不可一世的牙血鬼们如今就仿佛是瓜果,被红渡几剑下去轻易的消灭了大半。

而后,重新滑动剑身,在仿佛痛饮鲜血的沉重喘息磨刀声中,让殷红尽数褪去。

“kiva...红渡...”

主教看向魔皇kiva的所在。

“现于此对尔等宣告!即刻起!吾便是新王!”

持剑的kiva厉声喝道。

他挥出剑气,将袭来的数名牙血鬼打成了满地的碎片。

“什么...你什么意思...?”

登太牙挣扎着起身。

“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杂种,岂有资格当王!?”

主教咬牙切齿的说着。

“有意见的话,就尽管来吧!牙血鬼历来崇拜强者!铁则便是力量至上!强者便能支配一切!”

kiva漫步而来,又将袭来的牙血鬼一剑粉碎。

“我不认可...绝不认可!”

主教冲向前去。

“你这个恶心的杂种!看我灭了你!”

然而,等待着主教的,却像是此前般的斩击。

利刃划过胸腔,如同热刀切过黄油,轻易的破开,但却没能一击必杀。

主教惨叫着,察觉到了没有胜利的可能,踉跄后退数步,化为蓝色的光点逃窜而去。

“小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麻生惠将名护启介扶起。

“成为牙血鬼的王什么的...”

光芒闪过,红渡解除了变身,冷冷的说道:

“字面意思。”

“吾将取代太牙,登基新王!”

登太牙咬牙挣扎起身,捂着受伤的手臂,朝着红渡走去。

红渡亦是同样。

可是,他却连一眼登太牙都没看,便与之擦肩而过。

太牙愣在原地。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红渡从开始,就连一眼正眼都没看过他。

他咬牙切齿的转身,看向红渡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悲伤更甚。

名护模糊的看着一大团红渡离去,伸出手来,像是要挽回他般喊道:

“小渡!你到底在想什么!重新考虑一番吧!”

可红渡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