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436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委托结算完成」

「当事人的评价为:默认为好」

「报酬——你已被英灵座所记录,迦勒底也将你的从者数据留存。」

“...啊?”

路德表情有些古怪。

这是什么报酬?像是打了场白工。

路德摸着下巴,总感觉好像上了当。

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要不是卢恩炼成发动,这次像是根本就没报酬。

而骑士少女的这个宝具...

他越想越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搜一下...誓约胜利之剑...”

路德拿出手机,打开网页进入了检索引擎。

“...啊?”

得道答案的瞬间,他自然是面露茫然。

——亚瑟王是女的?

——而且看起来只有十六岁?

——啊??

——怎么跟他知道的男亚瑟全部对不上啊?

第三卷 终末期:第298章 少年、委托、天亮号 【右上角刷新章节

夜空漆黑,布满阴云,而又有雷鸣于其中闪过,将夜幕之下的风景照亮片刻。

轰隆。

炸响随之而来。

哗啦啦。

瓢泼的大雨仿若是在清洗世间,一下起来便已是倾盆。

逐渐的,街道小巷都盖上了一层及脚踝的积水。

有刚应酬完的社畜,狼狈的顶着提包逃窜,带着一身怎么也冲刷不掉的酒气,被暴雨淋成落汤鸡。

雨太大了,大到已经连应有的声音都传不来了。

这仿佛只是通常的一天。

废弃许久的厂房被暴雨砸的噼啪乱响,这白噪音听起来并不让人放松,反而只剩下了烦躁。

角落弥漫着蛛网,贴着许多蚊子,蜘蛛正大快朵颐。

灰尘突兀飞溅,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

嘎啦、嘎啦。

沉寂已久的齿轮仿佛已经生锈,可还是能够运转,它们摩擦、转动着,好像是在齐心协力的将什么东西用钩子提起。

于是,在这一刻,雷光又一次闪过了,祂隔着早已污浊到难以看清的玻璃,将这不知蒙尘多久的厂房照亮一隅。

——滴答。

有雨水顺着因荒废而年久失修的缝隙滴落。

好似少年般的身影坐在蒙尘的木箱上,一腿垂落,一脚搭在箱旁,被手肘压着。

他带着微笑,手背托着腮,古怪的眯着眼,注视着那被吊起的身影。

微微比脸颊长上一些的银灰色长发朝着两边垂落,边缘自然的有些卷曲,那是曾流行过的木拓头。

乍一看,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的明星,但却不见温和与向往,只是流露着一股想让人敬而远之,或许说是逃跑的古怪气质。

“呕...”

痛苦的干呕声传来。

“哎呀。”

眯着眼的银灰发少年保持着微笑。

他微微挪动,灰尘飞溅,染血的撬棍在叮的脆响中掉到地上。

而后,那被吊起来的男人痛苦的睁开了单眼,他的左眼已经被从额头流下的鲜血浸透,沙痛的已经睁不开了。

大约四十五六的男人口里塞着毛巾,头发已经斑白,在用仅剩的单眼看清那少年后,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呜...呜呜呜...”

脑后湿漉漉的,鲜红的痕迹在斑白的短发中极为显眼。

而那眸中,也只剩下了恐惧。

“放心,我不会问你要不要玩一场游戏什么的。”

眯着眼的少年还在微笑,他拍拍手,随着飞扬的尘土从木箱上跃下。

“你知道吗?”

“其实距离死亡,还有很长一阵时间。”

“而这时间究竟会有多长,就只取决于我,什么时候会腻。”

轻缓的声音虽说没什么起伏,可乍一听,就能听到其中蕴含的“趣意”,让人感觉止不住的恶寒。

“所以说啊,如果想要没什么痛苦的死去话,就把你知道的,还有不应该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

“明白?”

当话音落下,少年已经背着手,走到了那被吊起的男人身前不远。

突然间,超自然的火焰燃起,在把他口中毛巾烧的一干二净的同时,也没让其被烧到一点。

“原来死神是个这么年纪的毛头小子...”

还滴着血的男人喃喃着,眼中的恐惧并未随着感慨消失,反而变得更深、更明显了。

“在那场火里,你参与的部分是什么?”

少年用脚尖踢起撬棍,抬手将螺旋落下的工具兼杀气稳稳接住。

“火...”

男人面露不解,仿佛这只是个陌生的名词。

砰。

下一瞬,撬棍的平头砸在腿上,让血肉下凹,传来骨头碎裂的凄惨声响。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黑暗中回荡着,被暴雨与雷鸣吞没殆尽。

“别装蒜,对我没用。”

少年的侧脸溅上了鲜血,与银灰的发色并不相称。

而且,他还在微笑。

就仿佛吊着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即便杀死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的“生命体”。

“我说...我说...”

痛苦与失血让男人的脸颊开始凄惨的发白。

“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得放过我...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最后,男人咬着牙,用近乎于嘶吼的声音祈求着。

“这可不行。”

少年拿撬棍拍了拍手,可怕的笑容依旧,就仿佛是戴上了一张永远都只会微笑的假面。

“我还有老婆跟孩子...!”

一旦露怯,便已是再难体面。

“那难道别人就没有嘛?”

少年说着,雷光闪过,让沾染鲜血的侧脸更加阴森可怖。

“...”

男人瞳孔微缩,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是啊。

别人就没有吗?

而后,他抬起头来,用尽最后的骨气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一旦说出去,被知道的话,一切也就都完了。

不管少年怎么去问,他都未曾言语,仿佛被巨大的利益牵扯,不得不做出如此坚毅的样子来。

撬棍数次抨击着肉体,发出骨碎筋折的凄惨声响。

惨叫不停,冷汗已经将本就被鲜血染湿的衣衫浸透。

“缄口不言吗?”

少年微笑着甩了甩撬棍上的血,直接将尖头劈进男人肩膀,将肉体不讲道理的撕裂。

“我知道,在更深的利益纠缠与真相下,你不得不选择沉默,不过呢,你真当我没有准备吗?”

银灰发木拓头的少年轻轻哼着,转身从刚刚坐着的木箱下,打开了一个档案袋。

滋啦。

他直接将牛皮纸撕开,又打了个响指,废弃厂房的灯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

少年将袋子倾倒,让里面的纸张随之废物,掉在灰尘上面。

哗啦啦。

尽管只是目光扫过,也模糊不堪,可男人的瞳孔却缩小到了极致。

“我看看啊。”

这次少年倒老实的弯腰,将那一张张触目惊心的信息溅起。

“近马幽姬,十五岁,高中生。”

“生日是....居住地点是...”

“近马纱香子,四十七岁,职业主妇,跟上述者为母女关系。”

“至于居住地址呢,我就不予赘述了。”

少年每说出一个名字来,男人就挣扎的更厉害。

“祸不及家人!你敢!”

这下,血流的更厉害了。

“不及家人?呵,近马晃啊,想一想你曾经做过的事情。”

少年缓缓说着,嘴角扬起的幅度不再是微笑。

“我目前的计划如下,一会啊,统统都抓过来,在你面前,把他们两个灌上水泥,沉入湾海。”

那笑容诡异,可少年还在眯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这番话,究竟是行动还是谎言。

这一刻,少年竟然还兴趣使然的做起了配音秀来。

“爸爸,救我口牙,我不想死口阿——!”

“亲爱的,救救女儿——!”

他模仿的形色俱全,沉闷的空气仿佛被恶意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