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685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你怎么可能不会——!”

不再冰冷,而是怒意盎然的咆哮,穿心的拳头依旧是毫不留情。

“你不是被侵蚀成了鹰犬,而是自顾自的去成为了末日的走狗...信徒。”

路德眼中的赤红更甚,眼白中也因为愤怒而充斥着大量的血丝。

“如你这般的出生,怎可能不会伤害她们...”

残垣断壁/Q*u n死 溜琦er鸸覇丝中走出的魅影使沉默无言。

它就这么远远的望着路德。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也不过是在寻找可能,只是一条不同的路而已。”

砰。

涌起的生命之火将这身影烧灼为赤色的冰雕模样。

便是碎裂。

“不存在的东西,又怎能杀得死呢?”

赤色的冰雕后,魅影使又走出。

第三卷 终末期:第515章 一环又一环

“不存在,又怎能杀得死呢?”

魅影使缓缓说着。

仿若,存在于此刻的它,不过是虚妄的幻影,是并不存在的亡灵。

而事实也同样如此。

魅影使身为被剪切的可能,当剪切事项发生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维持着它的,不过是身为明日特异点的身份,以及银之明日的观测。

因此,才能陷入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界限,维持住这份几乎不可能的平衡。

但当它投向末日,便已不再如此了。

此刻的它,或许处于更加遥远而诡异的境地,从未有过的现象在它身上发生。

存在。

却又不存在。

能观测。

却无法观测。

它似乎永远处于等于薛定谔的那只猫的状态。

被杀死的是它,却也不是它。

甚至就连热掠夺都无法对其有所奈何。

“你...”

路德皱起眉头。

他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事情,只是当理解时,还是免不了会对这超越任何常识的事情,感到惊愕与不可置信。

偌大的世界,虽有限但却同样辽阔,末日曾经是无法杀死的,可这铁则却又被热掠夺所推翻。

所以...一切超乎常理的事情,其实都在常理之中。

有限的世界,无限的可能,这难道是不可理喻的吗?

路德的求知欲虽对这其中的原理很感兴趣,不过谁都无法断定,究竟是什么东西,才导致了屎山代码跑起来。

是了。

魅影使毫无疑问就是一坨跑得动的屎山代码。

它应该投向末日的时候就消失才对。

难不成...

明日的加护仍存在它身上?

即便它投向了末日,成为了信徒、走狗,背弃了伙伴,害死了数不胜数的袍泽...

路德不免朝着这种可能去想。

就像是遥远年代的间谍?

谍报工作者,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有效的传递信息,很多时候必须假戏真做,而到不需要他的时候,往往总能心甘情愿的为自身的罪责买单。

魅影使难道也是如此...?

路德不由皱起了眉头来。

他还记得,曾经看到过堕落前夕的魅影使与终焉魔神碰面,即便听不到声音,可二人一定谈了什么。

但路德无法敲定。

因为无论如何,魅影使手中所沾染的血,都是现实,不可否定的现实。

数不胜数的袍泽因它而亡,曾经的坚持与觉悟,似乎只剩下了偏执与疯狂。

敢去赌吗?

不敢。

路德能相信勇者王,是因为那个自己是被动的被侵蚀,在无可奈何中被覆写了意识,改变了常识与认知,即便他数次短暂的从这状态之中挣脱,同样充满了刻意。

但即便如此...他没有跪下,没有去当狗。

“我不会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因为...”

路德没有说出那后半句话来,他很清楚,魅影使一定知道。

“是吗?”

魅影使轻轻打碎面前的赤红冰雕。

没有任何能量流出,你仿佛是不存在热量的东西。

“我真的很羡慕你呢。”

它如此说着。

“一个都没死,全都还在...”

魅影使似乎是在感慨,但那毫无起伏的嗓音,却透露出格外的味道。

“当然,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它望向路德。

那不规则的宝石脸庞的无数转折所映出的脸庞上,似乎是完全相同的讥讽笑容。

那要说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好秀气美丽的笼中鸟呢。”

魅影使指尖现出如鸟儿般的魅影来,那鸟儿通体灰色,眼眸血红,浓浓的怪异与不详从其中散发。

那是魅影·罗刹鸟。

与米诺陶诺斯等等都是曾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妖魔,不会从现实出现的虚幻事物,但却从人心中的绝望之中诞生。

怨气所化,喜食人眼。

而这所谓的笼中鸟,所指的自然并非是站在魅影使之间的罗刹鸟,不过是代指代称而已。

“你心中的自私与傲慢,不比如今的我少。”

魅影使无数映出的讥讽笑容不变。

路德听闻它之言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竟是坦诉事实,又怎能反驳呢?

曾几何时,他的想法还不是如此这样,现在的他不敢让她们冒险,甚至也不打算督促她们继续成长了。

因为...

傲慢与自私。

成长即是去面对危险,而无论是谁,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时候,都可能阴沟里翻车,这世上又有什么人能做出万全准备呢?

还只是青春期少女的她们,做起事来怎可能随时绷紧神经,一个失误便可能花落花谢。

“总比死了好。”

路德似乎也只能说出这五个字来。

“比起什么都保护不了的你们,我才是正确的。”

原本就赤红的眼眸,似乎更加的红了。

越是从暗之圣剑看到的曾经被剪切的世界线里理解的多,便越是畏手畏脚。

美树沙耶加至今没有许下愿望,不只是她还没有想好,更多的是路德此前偷偷的...将到来的孵化者悄无声息的撕碎。

他这么偷偷干过几次。

在暑假前几天。

而路德也已经了解,他曾经想做的事情究竟是多么的愚蠢。

鹿目圆有成长的可能固然没错,他骄傲的妹妹虽然可能犯错,但会记住错误,并且大步前进。

可领她入门的巴麻美呢?

路德曾认为,她有着超越自身年龄段的成熟,做事老成、细心,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还要强些。

——例如做甜品。

但事实呢?

她比鹿目圆更加脆弱,就像是个充满裂痕的瓷娃娃,可能摔不碎,但终究有碎开的那一天。

可靠成熟的前辈不过是戴上的面具,真正的她...可撑不住那种狮子追在后面的拔苗助长。

所以王剑自那天以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路德已经放弃了让她们成长,因为这更可能过早的害死她们。

也没打算深交。

因为过多的情感对于魔法少女来说,是最致命的毒药。

魅影使曾经就只是朝夕,便害死了两人。

至于佐仓杏子,路德在见泷原,在这片远离老家的地方所认识到的第一个朋友。

她并不懦弱,内心甚至是能在魔法少女中排到第二坚强的。

但是...

她心里隐藏着强烈的自毁倾向,一旦付出了真心,即便被伤害也不会去真正的憎恨,为了朋友,哪怕被讨厌,从此再无关系,也会隐藏心中的悲伤,大大咧咧的笑出来。

“我...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路德重复着喃喃。

到现在,一个都没少,就连终焉魔神,也对此有所感叹。

“一个也不会少,一个...也不能少。”

路德眼里不曾有过动摇,极致的自信能让他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判断称绝对的正确,绝对不会错的。

“而且,我会摧毁悲伤的螺旋,从我...我们亲自为焰戴上的枷锁之中,将她解放,不再让她重复那些她无法接受,也没办法适应的。”

不用闭上眼,路德似乎就能看到那曾经天真、软弱的有着麻花板的病弱少女。

她已经没再哭泣了。

不是适应,而是再也没办法哭出声来。

五十八次的分别,五十八次的...重复目睹。

“你没有资格说我做得不对,因为你才是那个...没有走过一步正确路线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