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所配的图片,是淋浴后浑身湿透,只剩右臂的飞行员夹克青年,赤眸中的凶光似乎做了特别的处理,让人一眼便能感觉到类似于恐怖谷效应的窒息。
单手撕下改造人下巴,并用手刀贯穿其天灵的视频,也被做了特别的处理,于电视中播放,当然了,那改造人被处理成了普通人的模样,虽然是有马赛克等处理,可恐怖程度还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承受阈值,显得绝对恐怖。
连环杀人通缉犯——九条刚,这样的新闻便开始重复播报。
只在固定的区间,其正在游荡的那个区域,而其余的地方,则是对其一无所知。
路德跌跌撞撞的走着,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撕下的断臂一直在流血,而在变身之前,看起来也确实是血肉的结构。
不知走了多久,似乎是疲倦不堪,终于抵达了极限,在就在路边的陌生神社旁,路德靠着鸟居的柱子一点点的坐下。
‘都这种程度了还不亲自出马?’
内心与强弩之末的外在强烈鲜明的对比着。
“那...那个...!”
雨声之中,路德似乎听到了有些唯唯诺诺的声音,便是看到一坨“粉色物质”这么慢慢蠕行而来。
V3篇·完!
下一篇——X篇。
第三卷 终末期:第604章 三号篇·吉他与孤独与蓝色星球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距离那个不可告人的雨夜,大概已经过去十年了吧。
换好衣服,背上吉他,亲切的他站在玄关微笑着,身边正跟着一个小号的我跟他。
“路上小心。”
当着孩子的面,他唇间轻轻点在我的额头,当做是路上的护身符。
虽然还羞人,但我并没有害羞,毕竟孩子都有了两个,早就是老夫老妻了。
事先说好,脸上的腮红不是害羞的证明!
“那我出发了!今天的采访记得要在电视上看哦!”
我埋在亲切的他那厚实温暖的怀中,那股熟悉的气息让我心安,不能去现场什么的,在过去可能有些遗憾,但现在早已习惯了。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喊着妈妈再见,不像是小时候的我那么腼腆怕生,一点社恐的迹象都没有,不随我,大概是全随的他们爸爸吧。
就这样,我跟亲切的他,不,应该改口说是亲爱的他暂时的分别了。
——后藤独,今年二十八岁,是当红到发布新歌就能成为社会现象的牵绊乐队的吉他手,同时有着一段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婚姻】。
电线杆下,我等着车来,同时看到了那贴在上面的通缉令,与上面那张冰冷照片的眼神对视。
残忍、暴虐、无人性,世上最恶劣最可怕的杀人魔,这都是通缉令上的描述。
“一点都不像他。”我嘀咕着,皱着眉头将这张通缉令撕下,卷起来扔到了垃圾桶中。
平常的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也不会露出这种可怕的表情,一点也不真实,就像是生拼硬凑制作的虚假仿品。
而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啦,作为这位旷古至今绝无仅有的杀人魔的恋人、孩子他妈,我清楚的知道,所谓的罪恶,都只是假的产物,是不可言喻的恶污蔑而来的虚假罪名。
我的丈夫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斗的英雄,这是只属于我与他的秘密,是不被世人所知晓的,隐藏在黑暗最深处的真相。
从畏惧对象、共犯,直到恋人、夫妻,这样的变化,大家想象得出来吗?就只是三个月内产生的变化。
一切的开端都是从那个不可告人的雨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成为了亲切的他的共犯。
从藏匿了他这个被通缉的最恶最凶“杀人魔”开始,没想到我意外的还挺肉食系的呢。
嗯,只是一个恍惚,我就跟喜多、凉前辈、虹夏前辈她们一起来到了采访室里面,虽然有点不对劲吧,但肯定没什么不对劲的!
今天是东京电视台专门为我们牵绊乐队制作的节目,坐在嘉宾位上,我想起了初中时期看到的节目,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孤独的孩子。
解除吉他的契机,也是因为跟采访的吉他手产生了共鸣。
什么嘛,就跟我预想的一样,人生这东西。
当然,要问接触音乐、接触乐队、接触吉他的理由,肯定不能说出想变得受欢迎这么肤浅的想法!
快!要在轮到自己前想出一个高大上的理由!至少要能侃侃而谈大半个小时,让主持人都能露出一副“哇浪,好厉害啊”的表情才行!
像什么为了在电视里看到了采访,觉得自己也能变得受欢迎之类的理由,是绝对不可以的!
也不能说出自己努力了三年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糗事!
按照台本,采访的顺序是凉前辈、小虹夏、小喜多,然后才是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思考!
咦...?
为什么灯光已经打在我身上了?主持人递来的麦克风又是在搅什么了?
到我了!?什么时候!不是先要采访大家吗!
“后滕小姐,请问是什么企及让您跟吉他结下不解之缘的呢?”
玩偶脸的主持人递着麦克风问着,我手忙脚乱的接过,还差点给弄得掉在地上,但已经成熟的我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用成熟得体的语气说道:“——当然是因为命运了。”
“从小时候,看到吉他的第一眼时,我便感觉到了命中注定的感觉。”
自信、得体、优雅。
我自认为无论是语气还是气质上,都是这样表现得,但主持人却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命运吗?后藤小姐您还真是有着独特的见解呢。”
玩偶的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现场的观众粉丝们怎么一言不发,这样冷场很尴尬的好不好!
明白说错话的我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咦?
这个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惊讶的看着脚下足够一人通过的地洞,难不成我终于觉醒了故事中主人公的能力,可以心想事成了?
“很对不起了!但我真的受不了了,大家跟粉丝一定可以谅解我的吧!”
纵身一跃进入地洞,就像是水滑梯那样顺滑,出现在面前的是自己家的大门。
太好了!回来了!
我迫不及待的拉开门,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亲爱的...?孩子们...?”
我愣在原地,这股漆黑是我所不喜的,就像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们遇到危险了?不可以!我得去救他们!
带着平常绝对不会有的勇气,我冲进了这股黑暗,但很快便一脚踩空,被失重感包括。
——我身体一震,就这么醒了过来。
“是梦啊...”
我松了口气,感受着身边的另一个炽热的身躯,将头贴在亲切的他的肩膀上。
“亲爱的,我做了个噩梦...”
亲切的他微笑着不语,只是逐渐将唇靠近,我羞红了脸,死死的逼近双眼。
嗯...脸颊传来被舔舐的感觉。
真羞人呢...
等会?舔……?
...
...
后藤独困倦的睁开眼,模糊的看到家里的小柴犬【吉米亨】正摇着尾巴舔着她的脸颊。
它见主人醒来,便坐下汪的叫了一声。
“啊...”
清醒的后藤独感觉到了名为现实的事物席卷而来,将原本幸福高调的梦境一扫而空。
她还是十六岁的高中女生,不管是当红乐队还是秘密婚姻,亦或者孩子什么的,都根本不存在。
——就是一场梦。
一场似乎之后就会很咸湿的梦。
穿着运动服模样睡衣的她坐起来,凌乱的粉长发披在肩头,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不不不不,这不太对吧...”
平时幻想一下就好了,怎么连做梦也都是这样?
但一想到女高中生很可能都是这样的,人类几乎没什么不同,便几乎就释然了。
可真的如此吗?只要坚信就可以了!
后藤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有些机械僵硬的转头看向房间的壁橱。
窗外才蒙蒙亮,潮湿的水珠还挂在房檐,显然是刚雨停不久。
“咳咳...我好饿呀。”
就像是表演那样,后藤独做出一副十分夸张的动作,带着明显演技不太好的表情,冲向了楼下的餐厅。
料理什么的她自然是一窍不通,但妈妈通就可以了——!
洗米蒸饭,然后浇上昨晚剩下的咖喱,进微波炉里转上两圈...
——完成了,后藤独的亲手下厨得意之作!
对于许多人来说放进微波炉里就已经是厨艺的集大成了,更别说饭还是亲手蒸的,任谁都找不到出毛病!
带着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后藤独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种捡小动物回来的小学生,因为家里人不让养,只能偷偷的养在房间里,每天从冰箱里偷拿东西去喂。
不过比起那种小孩子,后藤独认为现在自己的行为显然是更加“恶劣”,不,是超级恶劣的。
回到房间,蹑手蹑脚的拉开壁橱的门,“金屋藏娇”的事实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揭露。
断臂的青年上身裹着绷带,消失的左臂处泛着淡红,坐在其中的他缓缓抬起手,虚弱的脸色散发出一股独特的“病弱美”来。
壁橱内原本是后藤独藏起来练习吉他、录视频、剪辑的地方,密闭的小小黑暗空间能让她感觉到心安,而这对于她刚刚好的壁橱下,对于亲切的他来说就有些狭小了,便只能用类似于蜷缩的方式。
“那个...可以先出来了。”
端着咖喱饭的后藤独还是没办法跟他对视。
“好。”
路德点点头,便是从壁橱中走出。
“就先用我的书桌吧...”
将盘子放下,后藤独见青年用独臂沉稳的吃了起来,速度快却又不失风度,没多久,整个盘子便被刮的干干净净,是表尊重。
“味道...味道怎么样?”
她带着小小的期待问到,虽然只是蒸了米饭跟加热了咖喱而已,但这又怎么不算亲自下厨呢?
“很不错。”
路德放下了勺子,目光看向缺失的左臂,空荡荡的断臂感以及时刻不停的幻痛,让他暂时还没办法适应。
即便这条胳膊是他亲自扯下来的。
“嘿...嘿嘿嘿...”
面对这般答案,后藤独顿时又进入了得意洋洋状态,傻笑了起来。
“你不害怕吗?”
路德突然的发问,让她从那股窃喜的感觉之中再度回到了现实。
‘对,就是这种对话!就是这种感觉!’
后藤独感觉自己似乎进入到了漫画里面,成为了故事的女主人公,绞尽脑汁的想着,要怎么回答才有感觉、味道。
可想的不少,一真要说了,便开始掉链子了。
“那那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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