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954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对,我向暗之力起誓,一定会释放你。”

路德缓缓说着。

——这并非是谎言。

他本就必须要释放大首领,然后...将祂彻彻底底的杀死。

第三卷 终末期:第713章 使徒

作为叛徒,仍然坚守最基本的底线。

大首领没有选择投向末日,但却同样背叛了银之明日。

对于祂曾经的作为,被【明日】追杀并镇压的理由,路德尚且不知,即便是他的权限,也查询不到有关的事情。

况且...

赤红的光屏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离线模式。

自从被【高塔】跨位面进行命运侧的攻击,信号便时有时无,灾厄的洪流刚开始席卷的当初,还能连接上,能跟作为领航员的十九进行沟通。

但在那之后,就经常断连,现在更是有一阵子都无法连接上通讯了。

这或许也是【高塔】作祟而导致的。

在与大首领商讨完了必然会背刺彼此的合作事项后,路德就准备离开这里,他之后会找机会撬动镇压,从封印之中解放大首领的本体,而大首领在这之前要发挥手下的所有力量,去调查出迪尔扎军团的端倪。

无论是真正的基地所在,还是它们所谓大首领的真实身份。

修卡等邪恶结社虽然已经覆灭,可却仍然有着一小部分仍然在暗处活跃的残党。

假面骑士无时无刻都在剿灭它们,但这就是所谓的看到了一只蟑螂,暗处就绝对会有成千上百只蟑螂。

这些家伙若是真的藏起来,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藏着而已,想要抓到它们,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但现在,这帮蛰伏起来的曱甴,没有胆量与机会再去伤害他人的同时,还有机会能够发挥出余热来。

某种意义上倒也不错。

但在离开之前,路德望着撒旦虫化身的大首领,面具下的双眸,却若有深意。

背叛者...

不被容许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大首领没有投向末日,但却被明日追杀镇压,答案或许就只有一个了。

……祂手中...有着同伴的血。

不会对祂有所改观,即便这只是主观方面的臆想与推断。

但银之明日通常以五人的小队为结构,在许多世界执行应履行的任务,路德曾浏览过卷宗。

伤亡率不低,通常若是遭遇意外,在减员的同时,哪怕拼上性命也会守护陌生世界生命们的未来。

但通常,银之明日们的成员大都立场坚定,并不会发生临阵脱逃的事情。

哪怕失去了全部战友,精神被庞大的冲击所席卷,染上【Ptsd】,也会被安排去休息,或者就此退出前线。

即便是想要中途退出也没有关系。

可唯独有件事,是绝对不可被原谅的。

银之明日的【处刑队】,也就是路唯与路希曾经所在的结构,会负责执行这方面的任务。

……对叛徒的绞杀。

就只是临阵脱逃当了逃兵不会被绞杀。

处刑队的目标,通常是背弃了信念与必须执行的职责,投向了末日的那帮家伙。

在偌大的银之明日中,这种人也同样存在。

对于现状而绝望,在死亡逼近时而忘记了所有勇气,就只剩下了想要苟活的想法。

投向了末日的家伙们,无论是一般的成员,也就是【砖】,还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力军,【柱】们,纵然选择了成为末日的信徒,明日的标记也会始终烙印在他们身上。

处刑队就会出动,借助着它们身上的坐标,将它们加入的末日信徒一支的驻地,连带着它们一同消灭。

同时。

处刑队也有着其他目标在。

因力量而忘乎所以,忘记了职责,将自身的位置看待的立于万物之上,便肆无忌惮的以强者的身份去践踏弱小。

以及...

临阵脱逃的同时,选择了背刺同伴,手中染上了同伴鲜血的存在。

路德认为,不出意外的话,大首领就是最后一种。

祂曾被明日追杀镇压,如果是前二者的话,完全没有任何悔过的机会,定然会被明日以雷霆手段直接轰杀至渣,就连灵魂也会被完全抹消。

也不是背刺同伴就有活下去的机会,但明日做出如此的判断,定然会有他的理由,不会是没有意义的。

在记录中,明日并非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神圣存在,祂不会原谅罪人,同时也被许多其他组织流传下来的记录称呼为【银之魔神】。

在祂尚且没有失去自我之前也曾亲手消灭过一整个堕落的组织。

从上到下,原本的秩序成片滋生出罪孽的曼珠沙华起,便是在不容商议的一朝一夕之间,无论是泥土上滋生的绿草花朵,还是高悬的【烈日】,都彻彻底底的烟消云散。

‘被明日认为还有悔改机会的你...哪怕这么多年过去,荒芜的空间也有了宇宙,生命从无到诞生,心里也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

‘像是这样的你,已经没有必要再悔改了。’

面具之下,赤红的眼眸愈加冰冷,路德从不是偏执的狂人,可他认同银之明日这一组织,并因自身为其中的一员,有着这群令人骄傲的同袍们而自豪。

对于犯下了难以饶恕罪恶的前同伴,若是在这漫长岁月之中,大首领发自内心的悔改,他也能重新接纳祂。

虽然这无法改变一整个对末日战场的局势,可大首领若是悔改,被明日所留下的希望所认可,便能够成为重要的助力。

可没有通过考核的大首领,如今便已经成了考验的一环。

银之明日需要寻回明日曾经的武具,无论是振奋士气也好,还是让他路德自身变得更强也罢。

没有任何悔改之心的背叛者需要惩罚,祂必须要为这些年所犯下的罪恶,划上一个能让所有人满意的休止符。

无论是‘九条刚’的遭遇,还是其他沦为改造人失去自我的无辜人...他们得有一个说法。

而迪尔扎军团,这帮魔物的聚合体,完全没有任何人性,就只是传说中曾存在的魔物后裔的它们,定然会成为比由人类的罪恶与欲望所诞生的邪恶结社,更加危险的存在。

2揪奇/鸠?伊厁^〡$〝ba流〒当彻底的没有了愤怒,路德便能更加理性的去看待许多事情。

就例如,为了故乡,为了活着的人们,与本来绝不会饶恕的孵化者们选择暂时结盟,利用这帮为了能让宇宙延续,无论是任何事物都能牺牲的家伙们暂时合作。

而哪怕是虚以为蛇的合作,也一定要有能够容纳的最基本的土壤在。

……绝不会投向末日。

孵化者们即便让人作呕,却也有着最基本的【底线】在。

大首领也是同样,祂也没有选择投向末日。

没了愤怒这一情感的路德,便能够虚与委蛇的与祂们进行合作,事成之后再卸磨杀驴。

正义的伙伴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愤怒仍在的话,感性时常会大于理性的路德,绝不会与祂们合作,哪怕...

可如今,他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

‘我也不知道,失去了愤怒,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交给时间...’

‘——为能保护更多,与本不该【和解】的家伙们暂时合作...’

‘一切结束之后,我或许也得走向绞刑架吧,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关系。’

‘我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也不是什么命中注定光辉万丈的救世主,就只是如我的万万同袍般,幸运的有了力量,能够试着去决定世界未来的命运,并为此而不断奋战的,再普通不过的生命之一……而已。’

哪怕这段时间不过是【休假】而已,路德也有所感受。

看到路了吗?

道路的尽头门扉或许紧闭。

但至少迈出了不少步伐,不再那么遥远。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燃灭着走下山去,受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

有一天,我也将扶着拐杖,沉静的走下山去。

某一天,在某一处,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

路德回想着这些话,他很喜欢。

不过...那个欢脱蹦上来的孩子,最好不再是“他”。

与明日的伙伴们一同,就让这该死的战斗,与末日的战斗,在这一世代,完完全全的迎来结束。

他能做到吗?

作为万万的普通生命之一。

不好说。

若是他们不能做到的话,往后的时间中,定然还会有一个个他们选择挺身而出,哪怕无法胜利,也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也依旧咬着牙,咽下呕出的血,无视着口中的腥甜,始终的顶在最前方而不退。

是为了那些无法而自己而战的更多的生命们,还有世界的未来,宇宙的延续。

未来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除非是被亲眼目睹,或者由自身来观测。

赤红的眼眸中燃烧着同样色彩的火焰,那或许是生命的本质,也就是所谓热量自身。

——就由火去战胜火焰。

即便...这可能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的东西。

暂为虫身的大首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本体至少曾是【支柱】位格的祂,哪怕是思念体的化身,也同样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灵感”在。

暗之力的使者为何会给人这股灼热的感觉,就像是熊熊燃烧着的薪火。

恐怕终有一日,会连余烬也无法剩下吧。

但暗之力选择看重他,就一定有着理由存在,哪怕从本能上,内心发出警戒与提醒,可脱困的机会就在面前,岂能选择不存在的第二选项?

豪赌这种事情,漫长的生命之中,也绝不是第一次了。

赌输、赌赢。

都是常事。

忽然的,大首领心中涌出一段就连祂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话语来。

【‘我或许错了。’】

错了?在什么事情上错了?又错在哪里了?

大首领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更不想知道。

只能说,在命运的分叉路上,祂或许不断的扔着骰子,在最开始,因为好运,不断的走在正确的分叉上。

可不知何时,祂就没了这股幸运,每次走上的分叉都是绝对的错误,可祂却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或许便是走的太多了,没了对未来的忐忑与尊重,就只剩下了傲慢与自负。

哪怕内心给出了提示来,本能也在告诉祂,什么才是真正的机会,正确的方向,祂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般,依旧的偏执,依旧的...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那么...作为让这家伙重伤的补偿,我就给你这个得力助手点东西吧。”

死亡雄狮已死,黑撒旦恐怕在这之后也没机会继续在邪恶结社的方面活跃,想要对抗迪尔扎军团与调查,它们继续什么都做不到。

泰坦先生这只独眼巨人,面对任何一个迪尔扎军团的成员,都像是小鸡仔碰上了凶恶的大狼狗。

那么...

路德赫然抓住泰坦先生漆黑无毛的头颅,无形的力量灌输进其中,便让它感觉身体都快被撑爆了,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来。

“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每一寸都被撕碎,然后再重组,继续重复着撕碎与重组。

如此的模样,几乎是惨不忍睹。

但很快,泰坦先生,或许说是独眼泰坦的模样,就发生了让人难以接受的变化,原本只有独眼的漆黑头颅之上,无数的眼眸骤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