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在很多时候,亲合度与契合度最重要。
在灵魂最外层悬挂的,作为防御的血月长刀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模样,象征着历战的血月上并无血腥味,有的只是澎湃的战意。
“那些异类骑士绝对是可以沟通的,但它们不想与我沟通,而作为支配者的巴丹之龙已经伏诛,接下来恐怕暂时是翻不起什么水花了。”
路德自言自语的说着,目光扫过周遭数百公里大地不堪入目的惨状。
但就算还有未曾揭开的阴谋与令人分开的不义之举又有什么关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就在这弍翼陕泣咎衫Lo里。
为了隐藏热掠夺作为杀手锏,所以才没有把它们彻底挫骨扬灰。
不是不能,而是暂时没有必要。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通过巴丹之龙进行二度置换,将那些被害者被置换的本质返还。
这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用笔法来描绘。
便只是展开仪轨,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轻轻松松的将那些被害者的本质置换到外界的世界,重新物归原主。
不麻烦,也就是还要再跑七个地方。
路德虽然向来是嫌麻烦的,他总是会找最简单也最快的捷径,但有些事情走不了捷径,也不能嫌麻烦。
整个底片世界·巴丹比起外界至少要大个三倍,又与外界没什么对应,路德地毯式的搜索,连带着赶路,应该是用了三天的外界时间,才勉强忙完。
虽说已经习惯了不眠不休,精神甚至能分成数个视角同时行动,但疲惫还是难免。
路德便感觉累了。
昏昏欲睡,精神上的困倦压过了已不再是人类的肉体。
机械不需要休息,长时间运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通常连续工作从购置到损坏,也是极为正常的。
但路德的精神不是机械,他也不会成为机械,便会感到困倦,假面骑士们都是如此。
不再是人类的躯体...又为何要进食、睡眠?
效率至上,可以将二者完全舍弃,这也没有关系的吧?
当然有。
如果连他们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人类,那么...终有一天,正义的骑士便会成为食人的恶龙。
保持为人的习惯是必须的,要让那颗还在跳动的心不要忘记自己的本质。
银之明日。
星空与空想已经舍弃了祂们曾为“人类”的那一部分,不眠不休将一切精力都放在祂们所坚持的正确上,路德知道,恐怕终有一日,他也要做出同样的选择,从他,成为祂。
不再是人类,无论肉体还是精神,可这样才能更好的守护人类。
虽说可悲,但真的可悲吗?
凭借澄澈的本心而自愿作出的行为、许下的愿望,无论未来多么漫长,如何糟糕都不会令人后悔。
——便是回归外界之时。
无需再打开两个世界的通路,只要根据之前记录的空间坐标参数进行瞬间移动跳跃就可以。
剑指抵住额头,便是暗之力的波动。
没有任何的响动,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闭眼再睁眼,眼前的世界便截然不同。
空气不再粘稠沉重,而是流淌着一股并不清新却让人十分沉浸的烟火气。
车水马龙,拥堵的人潮就像镏疑(U七)伊)鸸虾飼P丝巴裙<。聊是运动者什么的蚂蚁。
还有清晨微微的潮湿感。
赤眸的青年露出微笑,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世界些。
甩甩手,便是双手插进兜里,无人在意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便是在自己的人生中不断忙碌。
抱着公文包的年轻人,大概是应届生,他着急忙慌的喘着气用尽全力奔跑,为了不能错过的这班地铁。
朝气澎湃的少年人成群结队的走着,聊着天追逐打闹着,无需忧虑明天午餐的他们,依旧是那副清澈的模样。
像是如此,诸如这般。
——人间百态。
只有魔物与沉重情绪的世界,不只是压抑,更是绝望与沉重。
但凡能找到一缕生机,有着想要改变,想要去创造什么的存在,路德也不会认为那个世界是能够毁灭的。
归根结底,这样的想法是傲慢的,甚至说与怪物也没了什么差别。
守护喜爱的,毁灭不悦的。
如此的以自我为核心,用自身去衡量天平的一侧的这种行为...
赤眸的青年想着,突兀的笑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他说着,心里没什么讨厌的想法。
便是插着兜,穿着质朴的衣衫,心无任何旁念的融入了流淌的人潮,他本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丈量怪物与人类的界限,向来就只是单薄的一条,能决定的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那颗不会有所动摇的心。
即将毁灭一整个世界的路德,心中并无犹豫,只是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感慨,实在是太好了。
果然只要活着,就一定会遇到好事,甚至还会“贪婪”的想,如果像是这样的走运。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
...
...
九月二十号,已入秋。
而距离山田凉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没什么朋友的凉自然不会举行什么排队狂人模式的生日派对,只是分别跟家人,还有牵绊乐队的大家,轮流的过了生日而已。
先是在后台的排练室中,吃了顶着草莓的奶油蛋糕,在店长还有大家的簇拥下又年长了一岁。
然后便回家,与父母又庆祝了一下这每年只有一次的难得日子。
至于两次吹蜡烛时候分别许下了什么愿望,则是秘密。
——生日这天恰好是周末真是太好了。
山田凉托着腮,趴在窗口,望着月明星稀的夜空,除去月亮外星星只有那么寥寥无几的几颗,都市就是如此。
若是去到向下说不定才能看到满天繁星的景色。
不过,她也不算是喜欢夜空,只是有时候会看一阵子而已。
罕见的绝版CD,还有定制的贝斯拨片,以及她最喜欢的,隔壁咖啡厅的咖喱饭兑换券,小众甚至有些猎奇的漫画。
礼物有不少。
而父母给她的礼物则是精心挑选的贝斯,也同样喜欢。
但总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好像忘了点什么。
好吧。
这当然不可能,因为山田凉很清楚,她是不受这种现象所影响的,这世界上极为少数的那一部分。
“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山田凉想起了与她有些类似的赤眸青年来。
一想到那脸颊染着血还带着微笑的模样,便不免眯起了眼,一份十分愉快的模样。
毫无疑问,那是“个性”。
在他身上有着少见的同类的感觉。
虽说不算是吸引,但至少也有着从未感受到过的怪诞新奇的感觉。
清冷而孤高的表情,但内在却并不像是外界那样冰冷,悄悄的为了明天而战斗却不被理解,也难以被记住的家伙。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英雄?
还是说……假面骑士。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死了还是仍在战斗,但上次那么匆忙的离开,甚至连句道别都来不及说,一定是又有什么难以突破的现状诞生了吧。
对于自称骷髅人同学缺席了自己的生日什么的,山田凉没什么意见。
毕竟大伙算不上什么熟人,就连他的本名也还不知道。
但多他一个不多。
要是有他的话说不定还热闹点,小孤独也就不至于整天都处于灰白化中。
山田凉便偶尔会像是坏心眼的小孩子,至于为何这么说,自然是她做了对同样幼儿园的小孩说“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们了!”这种话的类似行为。
每次一逗弄小孤独,她就像是快碎掉了那样,看起来颇为喜人。
但虹夏每次都像是护崽子的老母鸡那样,拼命的“啄”自己的脑袋瓜。
山田凉便再三说,下次肯定不这样了,才能让她勉强满意,但说好了就要改吗?
并不。
眯起的琥珀色眸子闪过愉快的光。
她又想起的是,少年模样的他,这是很奇怪的,毕竟人是无法逆向生长的,除非是某个柱男血统的不良少年。
人会长大,但绝不会莫名变得年轻。
从“成熟”的前辈,变成她们的同龄人。
甚至山田凉醒来后还在想,她到底是不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虽说夜里太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吧。
但从外表上看,骷髅人同学毫无疑问是长歪了。
不是长呲了。
少年时期的他多了几分冷意,虽说只差了几年而已,可给人的气质是不同的。
有一股离群索居之感。
不需要被接近,也不需要有人靠近,仿佛天然的拒绝一切。
而成熟后的他虽说大部分时候依旧不苟言笑,像是她这样没什么表情,可那股疏离感与清冷大多都已经消失。
山田凉认为自己还是更“喜欢”少年时期的他。
毫无疑问,那副模样要更加有个性。
至于个性到底是什么,就像是假面骑士的事情那样,不需要被详细的说明,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
也不能说是没有个性,吧?人的每个时期想法都不是相同的。
凉还记得她接触摇滚的理由,那个时候不能说是喜欢,只能说是反抗。
因被溺爱而产生的反抗心,从而去接触并学习与他们爱好截然不同的摇滚。
可能会有人想,被宠溺有什么不好吗?
但溺爱也就意味着过多的干涉,她并不喜欢连之后的人生都被决定好的道路,虽然他们似乎不打算这么做。
那对天然的夫妇,貌似一点也没感受到什么反抗的痕迹。
有些恼人。
“……往下看。”
有声音从草坪上传来,有点耳熟,似乎是认识的人。
于是低下头。
赤眸的青年微笑着挥着手。
“隔了一段时间,我又回来了。”
他缓缓说着,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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