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既然开斯特公爵对她不予追究，自己也不好再滑舌舔足：
“好的，殿下，请。”
维娜转身进入临时营地内，准备找钟离医生商量此事。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觉得这个男人非常靠谱。也许能够提供几个不错的建议，当做参考。
营地内，克洛维希娅还在劝说博士与自救军结盟抗击萨卡兹。见推进之王去而复返，她关切地询问道：
“殿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还好。”
维娜找到石磊，介绍外面的情况：
“现在开斯特公爵不相信我丢掉了诸王之息，非得要求我交出来。如果今天拒绝了他，后续肯定会遭到各种威胁和胁迫。这对格拉斯黑帮和罗德岛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我现在已经提了两个条件，第三个实在不知道提什么，所以来找你问一问做个参考。”
这些公爵可不见得有道德标准，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要什么，可以找他们索要物资。譬如没过期的食物，干净的水，以及常见病症的药品。这样无论以后你是想自己拉起部队，还是救济伦蒂尼姆的居民都没问题。”
维娜从未做过这样的交易，对数量方面没有什么概念：
“钟离医生，那您看我要多少物资合适呢？万一要得太少，会不甘心。万一要得太多，他们不答应怎么办？”
石磊咧嘴笑笑，给她出主意：
“这个简单，我教你个办法。待会儿出去，就跟他说要一艘高速军舰。”
维娜听了直摇头，觉得钟离医生简直在狮子大开口：
“他们不可能提供给的。”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先索要高速军舰，他们肯定不会提供。但你这时候再降低要求，改口索要物资。为了息事宁人，他们会更容易妥协。
现在战争已经爆发，刚才跟你提到的这些物资都是刚需。如果你觉得这个数量不好把握，可以把问题抛回去。让他们自己决定物资数量，你再根据满意程度决定要不要交出诸王之息。”
经过石磊这么一分析，维娜顿时恍然大悟。之前纠结的点现在全都迎刃而解，让她高兴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钟离医生，你懂得好多啊。”
“感谢夸奖，但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只是把别人平时用来休息和玩耍的时间，投入到学xi上罢了。”
这句话看似自谦，实则真相。
自从两年前晋升魔神境，石磊就不需要睡觉了。在别人熬夜打游戏或者睡觉的时候，他会待在屋里默默看书。
随着知识的日积月累，遇到各种接受的问题才能信手拈来。
“钟离医生，你真是帮大忙了。等领到物资，我可得分你一份。”
石磊开辟的时空里，储存了大量从璃月城带来的粮食。原本就是准备救济难民用的，不需要对方重复提供：
“不用，我们不缺物资。你该把这些东西，交给更需要的人。如果没其他问题的话，就赶紧出去吧。”
维娜点点头，向他表示感谢。旋即离开现场，回到临时营地的入口。
灰礼帽见其去而复返，招呼道：
“殿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想清楚了。我们目前势单力薄，难以形成有效的战斗力。听说你们有不少高速战舰，拿一艘来换吧。”
高速战舰是非常高效的武器，每艘造价数以亿计，哪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这……”
灰礼帽做不了主，跑到一边打电话向开斯特公爵请教。
萨卡兹的信号塔，只屏蔽了中央城区内的范围。诺伯特区属于中层区，新号方面并未受到干扰。
不多时，灰礼帽挂断电话。他走到维娜跟前，遗憾地摇了摇头：
“非常抱歉，殿下。您提的要求，我们无法满足。”
“哎。”
维娜摆出一幅十分无奈的模样，开始下调要求的筹码：
“既然开斯特公爵不愿意割爱，那就换个要求。我们现在物资匮乏，需要大量的新鲜食物、干净的水和药品。
等你们准备齐全我们再交易，到时候一手交物资一手交诸王之息。”
“殿下，您想要多少？”
维娜按照石磊口授，将棘手的问题给抛了回去：
“这个就得看你们的诚意了，足够诚自然爽快交出诸王之息。如果诚意差点意思，我们的合作恐怕得取消。
如今剑只有一把，但买家却不止开斯特公爵一位。如果你们舍不得拿出物资，我可以卖给条件更富裕的公爵。”
灰礼帽被吃得死死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自从维娜重新出现后，就跟换个人似的。
他猜测是阿勒黛教的，心中顿时问候了这位叛徒的祖宗十八遍！
灰礼帽见没有商量余地，再次打电话向开斯特公爵请示。双方经过简单的沟通交流后，答应了这个要求。
“殿下，我已将物资交接的时间和地点发到您的手机上了。”
见对方根本没问号码就说发信息，维娜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的手机？你们……”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振动。打开短信内容，上面有详细的时间和地址。交接位置，定在诺伯特区的某一家酒店。
灰礼帽得意的一笑，并不遮掩。
“我们有通信方面的专家，可以随时监听你们的手机和电话。不过你们不用害怕，这应该成为促进我们合作的桥梁，而不是阻碍我们合作的障碍。”
Misery听后，觉得十分不满：
“所以说胁迫交易对象，是维多利亚优良的传统吗？”
灰礼帽的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因为一些言语挑衅而方寸大乱。
“Misery先生，虽然很遗憾，但事实正是如此。如果你们愿意配合，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要是反抗，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殿下，很抱歉打扰您。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遇。”
说完，他躬身行礼。
灰礼帽展现出有恃无恐的态度，让Misery觉得可以找可露希尔帮忙。
她能重新评估罗德岛的通讯安全，防止重要的情报遭到外泄。
待重新进入营地后，他们将门口发生的事情复述给众人。并警告克洛维希娅和阿勒黛，说通讯容易被监听。
石磊在很早以前，就注重通讯方面的信息安全。尤其是他见识过多次，企鹅物流主管伊斯的能力。随便敲几下键盘就能入侵，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自从玉门之旅后，但凡在六公里范围内他都会用岩造物手写板沟通。可以有效避免监听，防止信息外泄。
听着众人持续商讨，石磊抬头看向滞留在诺伯特区上空的飞空艇。
目前有许多势力都盯着它，白天上去不太方便，看看晚上有没有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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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我即虫K）
诺伯特区地块脱出前，十分钟。
正在附近巡逻的精英干员Logos猛然回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他没有跟博士和阿米娅报备，而是一个人离开营地。循着踪迹仔细检查，最终在自救军的队伍里发现目标。
对方以柔弱的女性形象示人，但Logos知道它不是这个形象的本尊：
“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见身份被识破，女人却一点儿也不慌乱。她打量着Logos，咧嘴轻笑道：
“别紧张，工作而已。”
“工作就是潜伏进自救军，找机会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呵呵，都说了是工作嘛。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必须得完成。”
Logos的右手摸向骨笔，立刻进入战斗的姿态，向对方发出郑重警告：
“赶紧滚，变形者。如果以后再看到你，那怕敲开伦蒂尼姆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我都会找到并杀光你们！”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杀死眼前的女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Logos作为女妖之主，很清楚同为十王庭成员的【变形者】的情报。
这个种族非常特殊，与其他萨卡兹都不一样。除了变化相貌外，还拥有集体的族群意识，可以共享记忆。
通俗易懂地讲，就是虫群即我，我即虫群。所有个体变形者，共同构建出变形者这个整体。而每位变形者都是整体变形者的一部分，是思维的载体。
Logos杀掉这个女人没有用，因为它死后记忆会共享给所有变形者。
很快就会有其他变形者来到这里，接替并完成它没有完成的任务。
面对口头威胁，变形者丝毫不惧：
“年轻的女妖，你得到女妖之主的称呼才多久，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在萨卡兹尚未建立十王庭时，我们便行走于这片大地之上。理念、信仰、宗教、岁月，都不曾让我们消亡。
你自以为创新的想法早有人想过，你自以为新鲜的道路早有人践行。他们如今归于尘土，而我们却站在这里。”
Logos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准备施展女妖一族独有的咒术。
变形者摇了摇头，显得很是不屑：
“年轻的女妖，这些咒术我们见过太多，早就知道破解的办法。你若是纠缠不休，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这样吧，暂且放下你的骨笔。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就当是散散步也好。”
Logos闻言，扭头瞥向营地的方位。他在犹豫片刻后，答应下来。
“好。”
杀一个变形者没用，若是能弄够清楚它们的目的，出去一趟又何妨：
“去哪儿？”
变形者没有回答，转身便走。一路向西，将Logos带到公园附近：
“年轻的女妖，走慢些。道路两旁的这些花草，都是伦蒂尼姆的骄傲。我们之中有位化身子爵的先生说过，现在是欣赏它们的最好时节。”
Logos完全没有心思看这些，目光一直锁定在变形者的身上。
据族内年老的女妖介绍，这些变形者是提卡兹诞生时就存在的长生者。
它们拥有集群意识，分身遍布泰拉大陆。经历过无数国家的变迁，见证过无数文明的诞生和毁灭，观测过无数种族的兴衰，体验过无数生命的迭代。
变形者总是游离于王庭外，在漫长的岁月中追寻‘何为生存’的答案。
它们原本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这次潜入自救军令Logos倍感惊讶：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继续回避问题，我会奏响你的挽歌。”
变形者闻言噗嗤一笑，丝毫不惧：
“呵，年轻的女妖，不用吓唬人。我们几乎认识你的每一位先祖，知晓女妖一族的所有咒术与手段。
她们和现在的你一样，都曾满怀热忱与希望。但最终都化为了一抔尘土。你亦无法逃过背后的挽歌和丧钟。
另外，杀了我没用。对我们而言，个体的死亡并非终结。如同一座城市不会因为某条街的拆除而崩塌，一个文明不会因某行文字的删除而消失。”
见对方还在说场面话，仍然没有回答潜入自救军的原因。Logos盯着它柔弱的外貌，耐心正一点点消退：
“那我管不着，反正你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既然你们不愿配合，我也没有配合你们的必要。”
面对强硬的态度，变形者依旧是那幅有恃无恐的模样：
“年轻的女妖，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咒术大师。只是，有些太心急了。
我以前曾化作萨卡贡的王酋，面见过当地的万王之王。他自称是过去与未来之主，知晓万事万物的答案。
我问他我们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今后将会通往何方。他昂起头颅，宣称他的思索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他是那么的骄傲和狂妄，我却看到他滑稽地踩住了自己长袍的一角。这让我感到非常无聊，所以离开了那里。
我是因为兴趣使然，才回应摄政王的邀请来到伦蒂尼姆。至于来这里做什么，那是我的工作内容。在我完成该项任务前，暂时不能告诉你。”
Logos的脸色愈发冰冷，因为对方的回答完全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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