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第534章时空裂缝（4K）
“欸，钟离医生去哪儿了？”
德克萨斯闻言，立刻左右张望。确实没见到石磊的身影，遂开口回应道：
“不知道，也许是追踪布置法阵的人去了吧。你们等等，我问一下。”
说罢，她取出岩造物手的写板。询问对方在哪里，然后等待图案的变化。
以往几乎都是秒回，最多延迟几秒钟的时间。可这一次德克萨斯等了两三分钟，都不见手写板有任何变化。
“咦？”
泥岩凑过来查看，见手写板上的文字毫无变化，试图找补道：
“也许他正在追击萨卡兹来不及回复这个，要不然再等等吧？”
“嗯，看来只能如此了。那我们是继续在这里等，还是先去碎片大厦？”
“肯定是等啊，碎片大厦可是萨卡兹的老巢，有他在才安心嘛。”
几人在说话间，全程都没有考虑过石磊失踪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放眼这片大地，除了岁兽以外就没有任何人能逼得他展露真龙之身。
logos一直在检查地上残余的符文，面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各位，情况有些不太乐观。”
待众人的视线都汇聚而来，他伸手指向地面的符文，解释道：
“原本一直处于中立立场的巫妖，很可能已经下场帮助特雷西斯。她们擅长各种法术和古老的巫术，其中有一种传送法阵可以将目标传得很远。”
提及传送法阵，阿米娅有话要说：
“这个我知道，之前在飞空艇爆炸的时候，我和阿斯卡纶在日落酒店的天台，见到了跟这个很相似的法阵。”
“那就是了，钟离医生或许没有遇到危险，只是被传送到遥远的地方。”
德克萨斯闻言打量着符文，试图将图案记在脑海中。
这些年两人遇到过无数险境，每每都能逢凶化吉转危为安。
她不是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而是相信自己的男人。石磊就是安全感与可靠的代名词，什么都难不倒他：
“别急，这才过了多久呀。先在这里休息十分钟吧，看看他有没有回来。要是没有，再考虑接下来的去向。”
“行，那就休息下吧。我刚从那个逼真的幻境里出来，感觉得缓一缓。”
“我也一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需要先调整一下状态。”
德克萨斯颇有主母风范，主动敲定方案统一了大家的意见。
众人顺着街道前行三十余米，打碎玻璃进入一家无人的咖啡店歇息。
自从萨卡兹入驻中央城区以来，许多店铺关门歇业。有钱搬走的商店大多不会逗留，举家迁往其他城市发展。
见logos外出查探周边的环境，伊内丝有些闲不住，便跟着出去巡视四周。
赫德雷有W照看，她要是发现危险会及时回来向大家通风报信。
即使城主大人不在，队伍中也有博卓卡斯替和泥岩这种顶尖强者。
只要萨卡兹方面没有倾巢而出，他们一行人都能确保安全撤离。
这里的街道，一片破败之景。
那些向萨卡兹投诚的贵族们，大多居住在特伦菲尔德区。奥克特里格区的居民，因为各种原因少了一大半。
伊内丝在一座废墟附近，发现了疑似祭坛的建筑物。中央的龙骨架上，镶嵌了一颗散发着妖艳红光的结晶。旁边还有好几名蒙面血裔，守护在四周。
这是什么？
Logos悄然落到身边，看向废墟上的祭坛，压低声音向伊内丝解释道：
“这应该是萨卡兹军事委员会，在维多利亚实验室捣鼓出的产物。具体的作用不详，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祭坛的规模不大，附近可能还有。我们先摸清楚周边的情况，再回去跟大家商议吧。”
“好，回头见。”
两人划分了负责区域，一左一右消失在废墟中。过了许久才回到咖啡店，将祭坛的事情告知众人。
这个时候，已经超过了十分钟的等待时间。或许真的像logos说得那样，石磊被法阵强制传送到遥远的地方。
阿米娅和博士或许没体验过，但德克萨斯、泥岩和夕都坐过岩屋。
以石磊的飞行速度，一千公里大概耗费十多个小时。就算是两三千公里，那也只需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
除非传送的地点不在这片大地上，否则只需要等他回来主持大局即可。
但眼下血色祭坛的问题，又不得不处理。根据logos和伊内丝的描述，光他们所在的街区就有17座。
虽然不知道祭坛有什么用处，但放任不管也许会酿成大祸。
众人来到最近的祭坛查看，诡异的感觉让他们的重视程度上升一个级别。
博士经过观察，觉得血色结晶不是源石结晶，里面的东西很有问题。
众人经过商议后，决定分头行动摧毁这些令人产生不安的血色祭坛。
至于怎么分配，知晓大多数人真实实力的德克萨斯最有发言权。
泥岩和博卓卡斯替的水平独一档，能够肩负队长的重任。不过他们的移动速度都偏慢，需要搭配灵活的队员。
夕的实力应该比logos强，并且大于拥有神之眼的德克萨斯。
再往下分是伊内丝三人组，博士和阿米娅可以视作普通人。
这样分下来，德克萨斯、泥岩、夕、博士和阿米娅五人一组。虽然带了两个普通人，但整体实力更强。
博卓卡斯替是千岩军统领，带着伊内丝和W正合适，再搭一个Logos。
对此，大家都没有异议。
在商议好各自负责的祭坛以及汇合地点后，两个小队分开出发。
他们前几天进入中央城区的时候，都没见到过那怕一座血色祭坛。
可现在几乎到处都有，说明这些祭坛是在一两天内修好的。这种恐怖的效率，让人更加怀疑它能造成的影响。
单是清理奥克特里格区的还不够，其他中央城区也有。感觉就算全部摧毁掉，也赶不上萨卡兹建造的速度。她们需要尽快确认，血色祭坛的真正作用。
如果是某种可以引爆的炸弹，为什么不直接运用到战场上？
比如让萨卡兹的军队，前往各路公爵的防区附近。用抛投或弹射等各种方式，发动威力巨大的爆炸打击。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祭坛存在某种限制。也许是血色结晶太脆弱，亦或是需要足够的时间进行充能。
……
傍晚时分，众人在坎伯兰府集结。
这里已被大火烧成废墟，些许高档木料的残骸彰显著这里曾经的华贵。
奥克特里格区的血色祭坛，已经被全部清理完毕。他们准备前往其他区域时，却发现有大量萨卡兹城防军驻守。
考虑到夜色将歇，众人只得暂时搁置计划，等待第二天天亮后执行。
logos借来阿米娅的手机，上面有拍摄的法阵符文照片。其中有个图案是一艘船在行驶，激起的波纹相互重叠。
一直没存在感的赫德雷，从倾斜的角度瞥见了手机界面，忽而开口道：
“这个符文的意思是，漂流。”
“漂流？你能看懂这个？”
“我曾听某位垂暮的炎魔老人提及一个故事，有提到过这个图案。”
负责看守他的W，主动接话道：
“什么故事啊，说来听听？”
“陈年往事罢了，不值一提。”
现在众人已经确信，失踪六个小时的石磊被巫妖绘制的法阵传送走了。
至于传送到什么地方，恐怕只有布置法阵的巫妖本人才会知晓。
“要是天亮了钟离大人还没回来，我们可能还得继续往前推进。”
见赫德雷不肯透露，W也没强求。她偏头望向阿米娅，随口问道：
“话说，你们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碎片大厦到底是为了什么？”
之前因为有自救军在场，所以阿米娅一笔带过。现在都是自己人，就算不说到了碎片大厦大家也还是会知晓：
“其实我在诺伯特区的落日酒店，感知到了特蕾西娅的气息……”
“什么？！”
没等阿米娅说完，原本身体后仰一幅悠哉模样的W立刻坐正了身体。
她以前最敬仰的人，就是特蕾西娅。可惜在几年前被摄政王派出的刺客暗杀，W也因此对特雷西斯恨之入骨。
如今听到阿米娅说感知到特蕾西娅的气息，让W感到不可思议：
“你是亲眼见到她了吗？”
“抱歉，我没有看到本人。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体内的魔王之力源自于特蕾西娅。当时在落日酒店，我体内的魔王之力有种想要回归的感觉。等我抵达天台想要确认时，那种感觉消失了。
这次前往碎片大厦，主要目的就是确认特蕾西娅是否还活着。如果当年是假死或诈死，我有很多话跟她说。”
得知以前最敬仰的皇女，也许还活在人世间。W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试图向阿米娅追问更多的细节：
“你确定是皇女殿下吗？目前城里除了你，还有特雷西斯也是魔王。会不会是因为他，你体内才会有反应？”
阿米娅没有答案，苦笑着摇摇头：
“抱歉，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等明天到碎片大厦，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等什么明天呀，今晚就去吧！”
见W一幅火急火燎地模样，伊内丝一句话扑灭了她焦躁的情绪：
“夜晚的能见度低，太危险了。你要是真想去，待会儿就早点睡。另外，别妄想晚上脱队溜过去。你现在的任务是看住赫德雷，其他的不归你管。”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睡！”
得知特蕾西娅有可能活着，W难以遏制的感到开心。在那个萨卡兹内战的混乱年代，只有皇女给她带来了希望。
见W先去睡觉，赫德雷咧嘴一笑：
“原来你这么关心她？”
伊内丝才不会承认，矢口否认道：
“哪有，我这是在关心自己。不想因为她的冒失，害得我们遇到麻烦。”
说完，她看向W的方位。那闪烁的眼神，似乎并不相信对方会乖乖听话。
……
6月26日，5:50.a.m.
天刚蒙蒙亮，两名萨卡兹劳工就开始忙碌起来。其中一人用拳头往后锤了锤腰部，满脸疲倦的叹了口气：
“这里实在太压抑了，早知道我就向厄尔苏拉申请去外面守据点。”
“可你连体检都没有过……”
“我知道，你能别提那种晦气的事情吗？这里每天都能看到幻象，还要处理各种外星垃圾，都快把我逼疯了！”
“还好吧，长官是个好人。平时情绪稳定，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听说她是最年轻的少校，未来前途无量啊。”
“你想多了，长官并不是十王庭的任一种族，未来走不长的。”
“说起王庭，我就来气。有些十王庭的首领，比外面那些维多利亚的公爵都还要惜命。真不知道他们来伦蒂尼姆干什么，坐收渔翁之利吗？”
听到同僚在吐槽十王庭，萨卡兹劳工赶紧提醒道：
“欸欸欸，这可不许乱说嗷。要是被人听到，会掉脑袋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
在两名萨卡兹闲聊之际，擅自脱离队伍的W正潜伏在不远处的位置。
方才偷听到厄尔苏拉的名字，疑似是她以前认识的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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