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世界归来的刀客塔 第167章

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你没办法笃定那些与你发生关系的人一直忠于你,白釉,你想想,如果有人接近你,凭借着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系统,获得了那些神秘的证据...反过来对付罗德岛怎么办?!”

白釉双手交叠,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只要我保证每场危机合约·里都是我自己获胜就好了。”“每一场都.

凯尔希闻言直接楞住了,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守,随后眉头紧锁,俏脸上浮现出微不可查的红晕,狂妄自大。“她哮声道。

“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吗?“白釉嘻嘻一笑,头微微前探,町着凯尔希的俏脸:“凯尔希,你明白的,我不会输。

“但你很多时候也赢不了。“凯尔希手撑着桌子:“别把这片大地上的女人想的简单了。”“我明白我明白。白釉点点头,

“而且关于背叛,你放心吧,只有跟我有一定好感度的干员才会被这个神秘的系统纳入危机合约·里,所以不会有背叛之类的事情发生。”

“好感度,系统.“凯尔希重复着这些词汇,脸色愈发沉静:“听起来就像是一场游戏。”

这也是我为何自称玩家。“白釉摊开手。

提到这个字眼,凯尔希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其他的表情,眼神之中带着悲戚,眉尾向下查拉着,似乎藏着细微的失落。

玩家...白釉,我们的一切对你来说只是游戏吗?”

“我以游戏的方式去行事,这样,我可以所向无惧。“白釉站起身来,前倾身体,然后轻巧的啄吻凯尔希的嘴唇。

随后,继续低声道:“但,虽然我滥情,是个人渣,但我保证我的感情是真实的。“ 凯尔希沉默片刻,最终伸出手,推着他的胸膛让他坐回了位置上。

然后,直起身子来,长出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町着白釉,踩眼道:“最好如此,白釉。”

白釉领首:“一定如此,请你放心。”“所以…“他双眼发亮,发出邀请。

凯尔希断然拒绝:“不了,等什么时候你身上属于那两个鲁珀的吻痕和牙印消下去再说吧。”“误…你竟然是会在意这种东西的吗?“白釉满脸挪榆。

“只是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闻到自己的爱人身上竟然是一股别的女人的味道。”

凯尔希语气冰冷,说出来的话却显得如此靡乱:“今晚在你的房间等我,我会去的。”

以及,你最好做好准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为了保证危机合约·里开启的第一时间我就能控制住你,我会安排人严密的看管你。”

对了,把所有危机合约·里选中的干员名单列一份给我,我要通知她们。” 白釉一撒嘴。

凯尔希这是要做正宫的节奏啊?

“你确定?感觉有些人你要是知道了,会把我打死。“白釉缩了缩脑袋:“我还不想被吊在甲板上风干成腊肉。”

凯尔希斜着眼看着他,眼神冰冷,道:“临光博卓卡缇之类的我不会管,也懒得管。”

“但是阿米娅暗索之类的,你与她们的接触必须受到严格控制,你知不知道卡特斯的受孕机制比你想的强大多了?“

“她们还年轻,你一要减少次数,二要做好措施。” 实在不行你可以找我。”

第三百九十七章:年的新年礼物

所以说啊,凯尔希就是这一点最迷人,也最让人血脉喷张。

她总是能用最冰冷最严肃的语气,说出那种将自己完全毫无保留献给你,甚至被你当工具使用的话来。并且,只要你说,她就真的会那么做。

说实话,凯尔希一开口说出阿米娅和暗索的时候,白釉的心都悬起来了,生怕一个修罗场拍过来,把自己整个人给干碎。

但是竟然……,凯尔希她真的,我哭死。说完这些话之后,凯尔希转身离开。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按龙门和大炎的习俗,是要拜年的,不过罗德岛的对外业务可是连接诸国的,大炎过新年他们可不过,因此工作还是会堆积,白釉还是要处理。

如可怜的社畜一般啊,

只是,白釉正工作着的时候,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年。

她晃晃悠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是摇晃着那钢铁铸就的镇纸,轻轻一摆,扔到了白釉的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撩动耳边的长发露出已经被她修复后的绸布耳坠,猩红的手指轻巧已扣,取下了半边。

“怎么了?“白釉好奇问道,同时伸手将镇纸挪到一边,“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还是说你是来问那个危机合约·里的?”

“那个不用问。“年随便一摆手,嘻嘻笑着走到了白釉桌前,道:“我是来给好相公送新年礼物的。”“新,新年礼物?“百有些困惑,町看年手上的耳坠。

而耳坠随着她摇晃手指而微微晃悠着,红色的绸布被金色镂空的边框圈住顶端,而末端的绸布上则刻印着黑色的字迹。

上面是一个字,“年”。

这是?”白釉微微挑眉,有些不解。

“是耳坠,是我的贴身之物,你一只,我一只。“年伸出手,将耳坠凌空悬在桌面上方。

她的笑意愈发嚣狂,豪放而潇酒,继续道:“也是....权柄。” 随着权柄二字出口,她手中的耳坠突然一颤。

桌面上的钢铁镇纸似乎受到了感召般抖动起来,空气瞬间因为高温而扭曲了起来,但偏偏没有引发任何火焰。

没等白釉说些什么,那原本好好放在桌上的钢铁镇纸,突然有了更多的反应,

冰冷的钢铁逐渐升温,甚至开始泛着红光,却没有丝毫多余的热量逸散,就连桌上的纸张都没有因此燃烧起来。

那钢铁镇纸变得通红,随后化作一股股流消在空中的炽热铁水,如游蛇一般分化成无数细条,腾空而起在空气中游动摇电。

逐渐汇拢向悬停在空中的耳坠。

一根根铁水互相交织,如蛛网又好像棋盘的纹路,最终化作一个完全由棱形线条交织成的镂空圆柱体,顶端拢向耳坠收口成尖顶。

像是镂空的钢枪枪尖。“熔铸万物之权柄。”

她将耳坠轻巧的放在了圆柱体的尖端,耳坠勾挂在尖顶上。

神明的权柄,就以如此轻巧而简单的方式,出现在白釉面前,并且,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及。白釉眉头紧锁:“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因为不希望你死啊,还能是因为什么?“年收回手,双手叉腰,一副豪爽大姐姐的派头:“我能分给你的

也只有这个了,好好拿着,好好利用。”

“过来,把头探过来。”

白釉站起身,听话的探过头去。

年伸手一捞,就揽过了他的后颈,探头吻过去,带着肉尖的舌头在白釉嘴巴里搅动一番,喷喷作响这个吻来得突然而又迅猛,十几秒后,年似乎过足了瘾,又猛地将他推了回去。

她咂嘴,舔红唇,笑意不减:“那个什么危机合约·里,我也收到了,看来我的小相公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我想的要多几分。”

“我思前想后,便把这东西送来给你好了,小相公,莫让我失望。” 白釉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耳坠,轻嘴唇:“..这礼物有些贵重。”“神明的权柄...这真的是我这个层次能够掌握的力量吗?”

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来,年满意一笑:“相公,你在对待自己人送来的东西的时候,还真是意外地谦逊。”

“放心好了,你配得上.…….要我说,一个放出豪言治愈世界的人,光这一份礼物都还不够呢。” 白釉点点头,深知这一点。

只要他想,岛上的人们可以为他做到几乎任何事情

只要他想,他可以成为谢拉格新的国王,也可以即刻君临卡兹戴尔的王庭,更可以被司岁台奉为上宾但那些对于釉来说,或许反而是退而求其次?

白釉拿起了耳坠,这轻若鸿毛的耳坠摸起来舒服极了,冰凉的金丝触手坚硬,而红绸布又柔软顺滑

他缓缓将耳坠放到左耳,那耳钩变成了前后咬合的形式,轻巧温柔的夹在了他的耳朵上。【神明注视(年)】

【说明:熔铸的神明倾心于你,纵容你的渺小,欣赏你的卑微,并认定你将超越人伦纲常,达到前所未

有的境界。

【效果:熔铸万物,以作文明。你掌握了熔铸金属的力量。】【正在载入系统】

白釉的眼中,有赤红的流光闪过,他闭上眼感悟。

而站在他面前的年,则看起来有些焦虑,夹杂着担忧,一只脚不由自主的哒哒敲着地板,双手叉腰,紧町着白釉不放。

最终,耳坠上的年字,微微一颤,发出赤色的辉光。与年另一只耳朵上的耳坠,遥相呼应、

白釉只感觉自己好像与年建立起了某种奇妙的联系,熔铸万物的力量从年那边分享了过来。

不,不能叫分享,应该叫让渡才对,年将自已的权柄,让渡了一半,交给白釉,白釉看向年,微笑起来。

年见到他这么快就好像已经掌握了这份力量,难免有些错鳄,随后咪眼豪放的笑了起来。“掌握了?”

“嗯…算刚入门吧。

白釉抬手,桌上的镂空圆柱体顺着他的心意再次变形扭曲,重新变回了冰冷铁色的镇纸。“不愧是….我的好相公。”

二火今天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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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神明的权柄

年言语中的夸赞显而易见,她万没想到白釉对于这份力量可以如此快速的上手。不过只有白釉自己知道,他的适应性太强了,甚至....有点过于强大才对,

得益于过往的无数经历以及系统的加持,白釉对于这些陌生的力量,总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消化相握,毕竟,系统太狗了。

就这么说吧,白釉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抽奖一般抽出来的都是各种增加生活趣味的小道具,就比如之前给杜宾的帽子。

只有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抽出比较有用的战斗系能力。

这也就导致了白釉看起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爆种救场,但实际上,对他随机应变的要求极高。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抽到什么能力,因此只能不断提升自己的反应力,让自己能够对任何情况都沉稳应对,都快速适应。

在获得了进化的本质之后,就算是极端环境下,只要白釉有足够的能量,也能够让身体产生适应性【进化的本质】这项能力,加上白釉本身的适应性,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强大。

白釉抬起手来,耳坠散发着微光,眼前的钢铁镇纸仿佛化作了一块柔软的黏土,在他五指微张的控制之下,转换着形态。

时而化作无数乱舞的狂蛇,时而收拢身形仿佛垫伏的龙龟,赤红色的钢水千变万化,却丝毫没有伤到桌上的纸张。

尽管只是刚刚获得这股力量,但白釉已经变得娴熟无比,虽然不至于赶上年,但已经算是入了门。

年极为满意,走到了白釉的身旁,低下头来,亲昵的轻吻了一下白釉的脸颊,道:“相公的适应力果然很强,我没看错你。”

“那不是自然的吗?白釉侧过头,轻吻她的嘴唇:“年,谢谢,这么大的礼物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年尊贵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对白釉的爱意,她紧紧町着白釉的双眼,低声道:“既然如此,何不用你的行动

来表达一下谢意?

白釉了一下,刚想回应,年却猛地咪起眼晴,抬起手来。手指轻轻擦开了白釉的衣领,看到了他锁骨与脖子上的吻痕,

随后,表情挪的挑起半边眉头,看向白釉,嘴角的笑意变成了调侃:“哎呀...原来是被坏狗狗偷腥了,难怪今天好相公没有一见我就起反应。”

白釉脸一红:...反应还是起了的。”“不信你试试?

他微微拱腰,露出裤子,已经准备就绪的罗德岛穿刺手隔着布料向年点头示意。年微微曬嘴,伸出手,捏了捏白釉的脸蛋。

“大年初一,好玩的事情可还多着呢,跟那些事一比,跟相公床第之好还是往后放放吧!”“今天,我与炎熔约好了要去龙门好好耍一耍!”

她说完,将脸凑得更近了,在白釉衣领无法盖住的地方,吻了上去。

随后,用力的吻,留下属于她的吻痕。“滋一一啵!”

朱润的红唇离开白釉的脖子,在皮肤之下留着吸出来的红痕,她得意一笑,道:“小相公今天就留着我的吻痕工作吧,大年初一可是属于我的日子,我呢,要在龙门好好玩上一整天。”

“过两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在房间等我,要是让我看到别的女人,我就把你绑在铜柱上晾一整晚。“她最后轻咬了一下白釉挂着耳坠的耳垂,笑着直起身子来。

随后,优雅的挥了挥手道别,转身离开

刚获得了新能力的白釉,也无心好好工作了,他就好像刚买了新玩具然后就要坐下来写作业的小孩子似的,办公之余总是情不自禁的将手头的那块钢铁,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白釉醉心于新能力的时候,在大地之上,还有更多与他有关的事情正在发生。旷野之上,温迪戈们正在休整。

他们此时立足于乌萨斯与龙门之间的一片绿洲,这片绿洲似乎是最近才形成的,绿洲附近有着几支商队在修整,几方人员共享同一处水源。

几方人马互相之间戒备着,但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温迪戈大多性格淡漠,很少与人交流,但这样一群几乎都在两米左右的家伙,不管什么人都会好奇

因此,温迪戈来到这片绿洲刚搭建好营地,就有一支商队的负责人走了过来。那人是个萨科塔人,头顶的光环闪闪发光。

他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将自己的手挂在腰上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凑近了些,大声道:“各位,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被他搭话的女性温迪戈混血楞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队伍中心正在指挥的临时首领。

那个高大的年迈温迪戈走上前来,由于混血温迪戈的寿命一定不如纯血般长寿,因此这位首领虽然六十多岁,然脸上已经能够看到明显的皱纹,黑色的毛发也变得苍白。

他走上前来,微微闭眼领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撒了个谎,说道:“我们来自莱塔尼亚,去乌萨斯经商,

然后现在准备前往龙门。”

“你们呢?陌生人。”

萨科塔男子爽朗的微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哈哈笑道:“我们是来自拉特兰的商队,你明白的,我们萨科塔人性格好,不过离开拉特兰的倒是不多。”

“我就是其中之一,对了,我们队伍里做了不少甜食,你们想尝尝吗?”“哦抱歉,我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年迈混血温迪戈微微摇头:“拉特兰人的友善人尽皆知。”

由于温迪戈是明显的鹿角,因此,常有人会将他们与卡普里尼人搞混,加上刚才他们撤谎说来自莱塔尼亚,因此眼前的萨科塔人,理所应当的将他们当成了卡普里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