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白釉再次喷了一声,乌萨斯这样做,无非就是试图释放一个讯号给外界,那就是.. 不就是善待感染者嘛,我也可以善待,我也可以谈啊!
有钱不赚是白痴,我反正已经默许了,你来不来是你的事哦!
如果白釉真的心系感染者,那就该趁着这个机会跟乌萨斯和解,在乌萨斯推行廉价抑制剂。
而这个选项,想都不用想,肯定会被那些乌萨斯贵族层层加码,等抑制剂和药物真的到了感染者手里,早就不知道翻多少倍价格了。
但如果白釉决定亲自到乌萨斯,町着药厂的生产和销售....那来到乌萨斯地盘的白釉,乌萨斯有的是手段留下他。
一想到黑蛇那町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白釉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坏女人,肯定想把自己吃干抹净啊!这同样也是**裸的阳谋。
如果白釉不去跟乌萨斯接洽,那么乌萨斯或许会选择找人在感染者群体之中进行扇动,在道德层面给罗德岛施压。
不管怎么选,结果都不算好,归根结底,问题就在于,乌萨斯的情况会不会稳定下来。如果稳定下来了,乌萨斯就能腾出手与白釉博奔。
这样的点子,白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黑蛇的手笔。
着来,呆呆看着白釉发育了这么久,黑蛇终于还是腾出手来,开始再次向白釉发出邀请了。
这样进退两难的阳谋,就是黑蛇以乌萨斯本土为棋盘,再次设了一个局,遥遥望向大地另一头的白釉,向他发出邀请。
请他赴约,要么背离自己的诺言,要么成为她的裙下之人。
想明白这一点后,白釉不屑的笑了一声。“真当我在乌萨斯里没人啊.
白釉微微店脚,顶了顶头顶的两团源石虫。“嗯?主人,怎么了?“瓦列莉娅柔声问道。
“没事,就是掂两下。”“哦.那您要吃吗?”
嘶.白釉闻言,离开源石虫的笼罩,抬头向上,顺着源石虫中间的大峡谷看向瓦列莉娅俏红中带着坦荡的俏脸。
“看不出来啊,你也学会堂而皇之说这种诱惑人的话了?”
瓦列莉娅了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压在自己的锁骨上,住源石虫的根部,往下坠了坠。送到白釉嘴边。
“唔.呢,嗯.还行,那我就接着说。”
白釉的声音含糊不清起来:“我手头有一些在乌萨斯的人手,我这几天安排一下,然后让还在龙门外荒原上那个内卫去乌萨斯一趟,总之乌萨斯稳定下来是好的,但我得让那些反抗者明白,现在的稳定不是让他们要协,而只是喘口气。
“科西切想跟我玩脏的,那我得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脏。”
第九百零九章:我为君子剑
白釉并始算计科西切的时候,在大地的遥远另一头,科西切则有些困扰令她困扰的,不是别的,正是在瓦列莉娅口中“将要结束”的那些动荡。
动荡的核心之一,一处旧贵族大公的领地之上,正掀起一场有浓厚大炎色彩的混乱。
夕慢步走在城市里,披着沉重皮革制成的斗逢,将龙角龙尾尽数遮掩,浑身弥漫着淡淡的浮墨。
这些墨色,令街道上来往的人们无法看穿她的面目,甚至都无法发现她的存在,在他人眼中,不过是一片平凡景色。
任何人看去,夕的身影都被从视线之中擦除了。
夕就这么慢步向前,走过街道,身边的墨色包裹着悬浮的巨剑,大摇大摆的进到了艺术馆的前广场,
广场上,能看到一些人正分散在四周,高举着感染者待遇相关的牌子,喊着口号到处宣传,而广场中央羽兽们低着头叽叽嗜嗜吃着谷物。
穿着体面的人时不时看向那些宣传者,态度之以鼻,依旧保持着高雅的姿态,自顾自投喂着羽兽。同样穿着体面的孩童偶尔天真的发问,也会被大人堵回去,三言两语打发。
其说法无非就是"那不过是一群无理取闹的人”只有蠢货和愚笨的人才会患上矿石病"之流的歪理。夕听得太多了。
她迈步从这些人中间走过。
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清冷的眸子微微抬起,看向眼前的艺术馆。
美术馆充斥着乌萨斯的简朴主义风格,巨大的混凝土立面伴随着梯形内凹的视窗,构成了美术馆的主体。
再加上整体的几何造型,这样沉重肃穆中透着艺术感的造型,一开始确实让夕眼前一亮来到乌萨斯这短短一段时间,夕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出一趟门是正确的。
她迈步走上了艺术馆的正门,此时此刻艺术馆前根本没人在排队,安检机器闪着红光持续工作,而一旁的保安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
今天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却又憨了许久,低沉的气压令人想大睡一觉夕迈开步子,直接跨过了安检门。
刺耳的嘀嘀声瞬间惊醒了沉睡的保安,他原本的椅子因为惊醒的后仰而失衡,整个人狼的摔倒在地,伴随着两句乌萨斯国骂,他狼的爬了起来。
拽了拽下沉的腰带,他扭头看向安检机器,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而在他困惑头的时候,夕已经走进了艺术馆内部。
艺术馆内部的空间,也秉承了乌萨斯帝国新潮流的设计语言,平整高大激发巨物感的立面随处可见,整个大厅中间,悬挂着巨大的骨骼,那似乎是上古的某种生物,虽然不是巨兽,但仍是稀有的物种。
看起来像是鲸鱼一样,但传闻其出产于沙漠之中。岁仰头看了有,随后收敛视线,迈步向前。
她沿着大厅中央的台阶,拾级而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一直来到了三楼,跨越展厅,没有丝毫停留,走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抬手,推开了门。
“都说了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如果是关于运输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我安排的公司会解决一切,回去吧。” 一个沙哑苍老的女声传来。
在夕面前,是一间与外面场馆完全不同,具有乌萨斯旧贵族风格的办公室,
在硬质布料上雕刻出的花团锦簇、很有莱塔尼亚风格的石女塑像、极具乌萨斯特色的硬木雕刻版.
简直是小小的博物馆,无数充满美感的古董又或者艺术品就这么陈列在办公室里,各有各的位置,似乎
毫不杂乱。
足以证明其主人对这些艺术品的热爱。
而在红色木质的巨大桌子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高瘦女人正提笔疾书,似乎深陷处理事务的漩涡中,
但夕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事务,而是...手段。夕反手关上了门,随后,周围的黑色悄然消失。
“你想要将艺术品转移到内部城市的计划失败了。“夕轻声道。
苍老的美术馆馆长闻言,猛地一顿,随后,抬起头来谊异地看向门口。
注意到斗逢下是一张稚嫩脸庞的时候,她先是有些不屑,带着上位者被搅扰的惯怒。
但是当看到夕的尾巴尖从斗篷之下延伸而出,而她身边悬浮着一柄大炎古剑的时候,她楞住了,随后,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你,你是什么人!?大炎来的?你想要做什么?!” 她惊慌失措起身,险些打翻桌上的墨水瓶。
夕面不改色,依旧沉静,娇俏基至带着些许稚嫩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
“你的车队不会来了,艺术馆的工艺品依旧属于这个城市,而不是你自己。“她低声说着,微微抬手。
手上墨色斑斓,无数种颜色交杂,而青绿为主色,象征着她自己。身后的巨剑随之横了过来,像是蓄势待发的箭失
夕继续道:“我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我偶然得知,你不仅在走私各种艺术品和古董,还经常以养护的名义将美术馆的古董和名画据为己有。”
“此时此刻,斩你的,是我身为艺术创作者的一面,像你这样的人,致使名门大家之作遭受埋没,当杀。” 按理来说,夕是几乎不犯杀戒的。
但是自从离开玉门关,一路所见,让夕重新蠢蠢欲动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由于有了惊垫这条情报线,可以获悉白釉所做的一些事情。而越是感受罗德岛现在所做的事情,夕便越能感受到,何为君子之剑。
…..若是真的相信一个念头,一个希望,就不可能不去改变。所以,夕也产生了变化,与年一样,与耶拉冈德一样。
白釉来到这个世界,所产生的最大的影响,其实就在这方面,他带来了变化,让原本一潭死水等待激活的泰拉,重新律动了起来。
夕微微抬手。
“等等,你不能杀我...你,你说你是个艺术家对吧!我...我的这些东西,都可以给你呀,你想要收藏的话,尽数拿去吧!”
夕的手放了下去。
随后,巨剑爆发出铮鸣。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画师。”
“我只不过,保护一下,同好的心血罢了。”
第九百一十章:我们锚定了他
一夜过去,罪醒了过来。在惊垫的身上。
她迷迷糊糊的静开眼,神志不清的左右环顾,在发现自已身处白釉的房间后,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猛地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随后,她猛地爬了起来。
惊蛰此时还没睡醒,被斥罪这样一折腾,无奈的翻了个身,金色的长发劈啪作响一瞬。都,一整晚了...
看向窗外的黎明,斥罪抬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长出一口气。真是太疯了..怎么就顺水推舟变成这样了?
看着一边的惊垫,一想到昨晚自己竟然跟这个初次见面的姑娘一起在白釉身边....抢着...斥罪就感觉满脸发热通红。
她扭头看向房间里,白釉并不在这里,让斥罪有些失落,不过在床边整齐摆着一套罗德岛制服,还有一张纸条。
斥罪拿起来,看了看,随后,哇笑一声,冷颜融化,嘴角的笑意分外明显。
“你终端我先拿着了,以你的身份帮你把事情安排好,今天你是罗德岛的干员,好好在岛上休个假吧。”“浴室有润肤乳和护脸霜,记得用,特制的,消除黑眼圈很管用。”
昨晚那么都那么疯了….他还记得我这几天熬夜导致有黑眼圈?真是的
斥罪缓缓拿起一边的衣服。
等到惊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换上一身罗德岛制服,正在房间里这碰碰那摸摸的斥罪,她此时没有穿戴手甲,法典也放在一边,只是头上戴了金色的荆棘发饰,宽松的制服穿在身上倒像是运动装,看起来充满了简朴的生活感。
惊蛰见怪不该的起身,将被自己的角戳的有些杂乱的枕头整理了一下,随后,掀开被子,迈步走向浴室,神情放松又惬意。
看她如此不见外,回过头来的斥罪也感觉坦然了许多,看着惊垫身上许许多多的牙印和小块红肿,道:“ 他跟你们,也这么粗暴吗?”
惊垫嘴角了一下,似乎很是无语这个叙拉古人把这种话题直接说了出来,脸上带着微微红晕,道:“准确来说...只有部分是。”
谈及这种事情,似乎羞于启齿,她甩给斥罪一个眼神,随后扭着腰走进了浴室。
斥罪手里掌着白釉桌上的小玩偶,捏了两下,若有所思。什么叫只有部分是?也就是说,他也会岭惜某些人咯?
嗯..因人而异,那也就是说斥罪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尴尬的想法。
他靠对别人的了解,采取不同的应对方式?
那他老是咬我还有这位惊垫小姐也被很粗暴的对待,就是说. 斥罪并了一下腿,面色红。
那个混蛋吃准了我们很喜欢这一招是吧..喷。
一段时间后,惊垫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身上披了件白色的浴袍。
斥罪坐在白釉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玩偶,问道:“惊蛰小姐,白釉博士他...有很多情人吗?
惊垫闻言,眼眸一暗,随后道:“也算...吧,至少就我所知,确实很多。”
“他是滥情的人。”
“但也是个受欢迎的人。“斥罪接腔,看向手里的玩偶:“这房间里的许多东西,看得出来,都是干员们送他的。
惊蛰闻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这是罗德岛的一个小传统,如果一个干员觉得开始完全信任博士了,那么….就会跟他分享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以信物的方式。”
“...我曾是天师府的天师,也曾在大理寺任职,但从没有一个地方,能给我像罗德岛一样的感觉。惊蛰坦言道:“罗德岛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一个公司,又或者一个势力。
而是一群伙伴,因为相同的信念而聚集起来,随后因为同一个目标而寻找自身定位之后,嵌合构筑起的集体。
斥罪轻声道:“听起来像另一种形式的家族。”
惊垫来到桌边,头发之间绽放着细微的金色电流,劈啪作响,头发也在这个过程中快速烘干。
“我不否认。“惊垫轻声回道:“确实像是家族一样,不过,至少我们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是对的,是在拯救这片大地。“
.….这一点,我来到罗德岛,跟随罗德岛游历之后,深有体会,我相信你也一样。” 斥罪不置可否,道:“博士掌握的力量太强大了。”
她喜欢那个少年,意气风发,满腔热血,却又算无遗策,他会有一个因为热血与善良而诞生的目标,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完成它,就算中途有很多算计和阴谋,他也坦然承认并接受。
这才让斥罪觉得后怕与志志,她见过太多因为阴谋能取更多力量而去投向邪路的人,而现在,罗德岛这股强大的势力就掌握在白釉一人手中,谁能保证自釉不会走歪?
惊垫听出了斥罪话里的意思,这也是她一开始的时候所抱有的疑问。
于是,她轻声把当初问出问题之后,阿米娅与凯尔希给出的答案,复述而出。“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
“我们就是博士的锚点,他是个滥情的人,滥情而博爱,甚至可以说是见一个爱一个,唯独不爱他自己,所以,才需要我们。”
惊垫微笑起来,手轻轻拂过脖子上的咬痕,眼神却显得甜蜜至极。“我们锚定了博士的内心,让他不至于变成一个恶徒,一个魔王。” 斥罪低下头,若有所思。
“去吃个饭吗?”惊垫转移话题道:“罗德岛的伙食很不错呢,各地的美食都有。”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那种钻研专业不经常出门的人吧?跟以前的我一样,正好,来尝尝各地的菜式吧?斥罪扬起头来,脸微微泛红。
昨晚才认识的人,然后像雌兽一样彼此争抢爱人,一夜过后就好像成了好朋友似的,约着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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