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唇分之后,白釉楼着科茜的后腰,瞪着眼前的人。科茜舔着自己的嘴唇。
“被仇人、毒蛇、大敌所亲吻的感觉如何?”“作为第一次的体验...我倒是有很多收获呢。” 白釉猛地喷了一声。
第一于零一十章:我理解你的道德
Bro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科茜,可以说是白釉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讨厌的人。
他理解科茜在久远等待之中的异化,也理解她融入文明,给自己寻找存在根基的心理。
将自己视作乌萨斯之母,将文明当做自己的根基,用这些东西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来为自己的行动提供一个原动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类似的行为,其实神明与兽主们都在做。
岁兽碎片寻找到了“自我”,而对抗着岁兽的宿命。耶拉冈德底护着谢拉格,作为谢拉格的神明而活着。
狼主们创造叙拉古、大帝倾心于音乐、鹿主底护着萨米..
自前文明的劫难之中幸存的这些存在,拼尽全力的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在这片被封闭的星空之下,啃咬着过去的苦难,从呕出的血泪之中摸索出自己的模样。
科茜,说是更加极端,更喜欢插手凡人事务的另一个耶拉冈德,也不为过。站在穿越者的角度上,白釉讨厌她的根基,也只有当初那件事互为敌人而已。
白釉咬着牙,低声道:“你难道觉得,用这种肤浅的献身,就能让我忘记你我的身份吧。” 科茜声音同样压低,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当然不会,我有这个自觉,白釉。”
“我想表达的,只不过是在立场之外,在你对我的仇恨之外,你可以尽情对我随意施为的....资格。”
她挣脱白釉的手,然后两只手按住了白釉的手臂,柔声道:“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仇敌在你身下哀喙悲鸣吗?不想要控制你的敌人,然后按照你的意志...随心所欲的对待她吗?”
白釉满脸的嫌弃:“我像是缺女人的样子吗,科茜。”
“但你缺仇人。“科茜切满脸的挪撤,似乎已经吃准了白釉。
“你总想着跟所有人当朋友,白釉,你觉得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盟友,因为你们有同一个敌人,有同一个自标,你的自的宏伟而庞大,大到可以容忽所有势力之间的摩擦与矛盾....但你错了。”
“你永远都会有敌人,仇人,在你完成计划的路上,这些人会无数次彼此攻伐争夺,阻碍你的前进。“ 她着脚,嘴唇几乎是紧贴着白釉的嘴唇,吐气如兰,那双令人感觉有些刻薄的薄唇,时不时擦过白釉的嘴唇。
就像是请他来吻,却又不完全主动。
她继续说着:“所以你需要我,亲爱的,你需要一个敌人,我猜,海嗣的事情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你需要一个大敌,一个让所有人不得不联合起来的大敌,并且不能是天上那个,要足够紧迫,又保持在
你随时能够战胜的情况下,才方便你掌握局势.
"我也可以是那个人。”
她终于再次吻上白釉的嘴唇,这次,白釉没有惯着她。
在科茜腰上的手突然发力,俯身的同时楼住她的大腿,将她完全抱了起来
即使被抱起来,科茜那纤细的小腿也只是微微摆了下,就不再挣扎,双手捧着白釉的脸蛋,低头俯身与白釉深吻着。
白釉楼着她前进,回到了那张奢华的躺椅沙发前,松开手,两人唇分的同时,科茜猛地坐在了沙发上。她轻轻抬脚,顺从的掉了双脚的高跟鞋,笑着往后撤了点,双脚并拢踩在沙发上,抱腿坐在最里面,
轻声道:“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控制海嗣,但是在破开天上的那个东西之前,你恐怕想要将海嗣当成一个诸国的大敌,强迫诸国合作,自导自演.
“没人会在调情的时候说这种话。“白釉抬手,有些粗鲁的秋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啊,真的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在聊天呢,原来是谈情?她脸上的笑意充斥着挑:“我还以为,你跟女人就是这么相处的呢。
“大部分时候....我会更温柔。“白釉黑着脸说着,抬手,手指分开伸进她的头侧白色泛黑的秀发在他指间穿插。
他猛地擦紧手指,抓着科茜切的头发,控制住了她,微微向上,
吃痛的科茜无奈的改变姿势,上身直起,双腿鸭子坐,尽力仰着头。白釉低头,与她对视。
强然此时此刻的白釉更高,但弯腰更低,眼晴仰视着科茜,显得自光凶狠。
科茜坐在沙发上,却高高向后昂首,眼晴向下,俯视着眼前的白釉。她了舔嘴角。
“既然是在谈情说爱,那我应该更主动点...虽然自己没做过,但我看的可不少,要听听看我能说出什么话吗?
话语里的柔情蜜意,仿佛下一刻就要主动献出自己的一切。白釉却冷声道:“不需要。”
“此时此刻,你只是一块会动的肉,一个没有人格的物品,作为泄愤用的道具罢了。“白釉咬着牙,有些恶
狠狠道:“你最好别指望我对你的态度会因为这种事而改变。”
科茜在心里窃笑。
如果真的满不在乎,也不需要说这些事情了。
“亲爱的,我理解你的高尚,与相比于这个世界来说,较高的道德水准。“她张开双臂,任君采。所以我会等着你适应有我的存在...这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白釉秋着她的头发,将她撼在沙发上,科茜的后脑猛地撞上沙发靠背的木质边缘,她吃痛的闷哼一声,微笑道:“我这副身体呢..不管是宫腔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完备待用,不过,多少也怜惜一下..我可没有别的身体可用了。”
“你真是我见过混的最差的巨兽了。“白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抬手撕扯起来。
科茜顺着他的动作,迎合着,时而主动抬胳膊任由外套滑落,时而抬起修长双腿拱腰卸下腰带与其他衣服。
明明是阳光正盛,明明白色的纱帘摇摆间隐约可见外面空旷的庭院,明明开放感无比深切,科茜却还是毫无羞耻心的任由白釉进行下去。
直到她就这么赤身靠坐在长长的贵妇沙发上,如同一位等待画师的模特
第一零一十一章:教训黑蛇
科茜的审美还是不错的。
或许是长久以来作为高位者的气质浸染,科茜不论何时,都散发着一种高洁优雅的气质,甚至超脱于那些虚有其表的贵族之上。
那种超凡脱俗的优雅与高贵,恰好就是白釉最讨厌的东西。
熟悉白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讨厌繁文节的人,他厌恶天生站在秩序顶端而自视高贵的人,比如西西里夫人,比如乌萨斯的贵族。
而此时此刻科茜所表现出来的,与那些人的气质是何等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科茜的高贵来自于她无数年的积累。
缔造文明,身为乌萨斯之母的高贵。
而此时,这个高贵又阴狠,藏在黑暗里谋划着一个又一个计划,在千年之中作为幕后黑手般的人物一直隐藏着的人….沐浴在阳光下。
不着寸缕的沐浴在阳光下。
白色的肌肤被阳光映照,不似博卓卡姒那样的妖艳冷白色,倒像是泛着一层金色光辉的白绸缎。
那细腻肌肤之上的些许光点,或许是被打亮的细微绒毛,但此时看来,更像是点缀的金粉黑暗中的阴谋家,此时此刻却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了白釉面前。
她优雅的侧躺在长沙发上,一只手整理着刚才被白釉弄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无奈的遮住胸口,却又大方的任由其他所有部位被白釉死死町着。
“混的最差的巨兽吗...我可从未承认过,我也从没把自己当做神明..“科西切低声说着,理顺头发之后
手托着自己的脸侧,看向白釉。
胸前的手缓缓挪开。
不得不说,科茜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将那种超然的脱俗感提升到了极致,那苍白渐变成黑色的头发,还有黑色的翎羽,除了表明黎博利的身份之外,还因为身体的消瘦,彰显出一种超然的魔性。
.….让白釉想到了阿尔图罗。
但与阿尔图罗那种用魔性来提升自己已狂放的气质不同,科茜的魔性,体现在那种仿佛随时都要化作飞灰消散的虚无感。
眼前的女人,仿佛自己动动手,就会立刻碎裂成烟尘,在阳光下消失不见,
但越是这样,越在白釉心中恶意的作用下,衍生出一种...想要将其躁踊的想法。白釉冷着脸,靠近,抬手。
纤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白皙的秀颈,随后,用力掐住。
“畸...嗯,这样好像也不错呢。“科茜顺着白釉的手劲挪动身体,从斜躺着的姿态,转变成直坐而起她半阖双眼,抬头凝视着白釉,脸颊因为被勒紧脖子而微微泛红,她轻启双唇,低声道:“要是这样能让你舒缓心情...那我想了想,随你的便好像也没什么。”
“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呢?用这张嘴巴?”
她抬手,手指勾着嘴唇一侧,拉开,展现出其内整齐的皓齿,还有那看起来不似黎博利的长舌。
长舌一卷,在脸颊另一侧顶出一个圆形的轮廓,配合着大张的嘴巴,就好像嘴巴里塞进了什么透明的东西。
白釉看的眼角抽搐。
这种小手段,这臭蛇哪里学的?
科西切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同样用手指勾住了脸颊,仰起头,张大嘴巴展现出整个口腔。
泛红的口腔之内,长舌并不老实,左右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啵噜啵噜"的声音。随后,两根手指突然松开。
“啵~”的一声,她的嘴巴突然合拢,随后,露齿而笑,哇道:“如何呢,白釉,我自觉.…这样的挑畔,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白釉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猛地探出,大拇指分开她的嘴唇,勾着她的一侧脸肉,压低声音,有些恶狠狠道:“黑蛇,我并不是在犹豫。“
“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惩罚你,才能让我解恨。” 虽然两人都知道,绝不可能。
黑蛇闭上眼晴,微微额首像是在点头,随后,脸朝前压去。
像是一块任人使用的抹布一般,磨蹭着白釉的衣服。隔着布料,感受着罗德岛穿刺手传来的热度。
“无需顾忌...唔啾,就算这幅身体被摧毁也无妨,我所要的唯有未来..证明给我看吧。
毫无认错的意思,也毫无对自己杀死了无数感染者而感到愧疚,却又愿意为了自己的执念任由白如何对待自己,就是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让白釉更为恼火。
伴随着拉链声,白釉将她再次倒在沙发上。
就算此时此刻的白釉有些消瘦,对上科茜,也还是能占据主导地位。更何况科茜根本没想反抗。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微笑着歪头,就好像在做瑜伽一般,折叠自己白皙清瘦的高贵身躯,迎合白釉,......++...
博卓卡站在罗德岛前,拉特兰大桥之上。鹿骨般的金属面具之下,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桥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都认识这身披战甲与战袍的高大巨人,那神秘的纯血温迪戈。有些人投来好奇的自光,有些人则像是躲避瘟神一般两两走过。
她站在桥上,扭头看向另一边的天空,那里有连绵的山脉与河流,圣城的一角也在其中,景色很好。自己让科茜与亲爱的独处....是对的吗??
亲爱的是个很有自己坚持的人,他痛恨着科茜,并且绝不会原谅这种人,这一点,博卓卡姒能够坚信。
但如果科茜认罪呢?
那个可怕的,阴狠的黑蛇.一旦意识到局势已经超出自己能左右的范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认错,虚与委蛇
那样的话,亲爱的还能狼下心来对待她吗?
利用科茜,是博卓卡姒缇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利用。
而且说到底,如果亲爱的对她出手...那到底算是罗德岛利用了科茜坊,还是科茜利用了罗德岛呢?她猛地擦紧拳头,手甲咯咯作响。
要是自己能够再强一点,能够成为真正的王..甚至能够凌驾于乌萨斯之上.….亲爱的就根本不需要拉拢盟友了吧。
要是自己能为亲爱的分忧解难.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过关
且不说苦主般的博卓卡缇思考着要如何为白分忧解难。另一边,白釉自己的忧与难,已经自己分解完了。
时间步入下午,阳光已经不像盛午那样明艳,时不时有几朵云遮蔽阳光
宽阔的侧斤之中,被一通教训的科茜浑身酸软无力,瘫软在那张长沙发上,白皙纤细的藕臂抬起,轻轻搭在白釉的背上。
此时此刻的白釉坐在长沙发边缘,正看着眼前的棋盘。在他脖子上,乃至于胸口的肌肤上,遍布淡色的唇印。他抬手搓了搓脸,扭头看向科茜。
相较于白釉身上的唇印,科茜的情况明显更惨一点,白釉这次饱含着怒意下手,几乎毫不留情。小腹之上遍布青紫色的印子,就连那有些贫痞的源石虫也同样有着红痕。
更别提脖子与脸上那明显的红印,脸颊的一侧甚至有着明显的掌印。头上的翎羽都分叉了,看起来甚至快要被秋断。
不过,即使被如此对待,科茜表现出来的也依旧只有高傲与包容,还有极为克制的妩媚。
她的柔美玉手在白釉背上轻轻摩拳,手指间哒哒作响的敲着他的肌肤,声音轻柔:“焚风带来的异常气候已经扫过整片大陆,影响到了萨采冻原。”
白釉闻言皱眉。
对于萨米,虽然他一直有通过谢拉格来进行观测,但毕竟是没有乌萨斯的情报网,知道的并不深刻。
安排驻扎在萨米的内卫,仅凭一人,也拿不到什么宏观上的信息。看到白釉皱眉的小表情,科茜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轻声道:“我会让乌萨斯抽出人手,帮萨米稳定一部分局势,但我需要抗矿石病药物。”
“你又想谈交易?“白釉低声道:“在我们刚做完这种事之后?” 她的手在白釉背上画着圈。
“如果我是个普通女人,此时此刻应该在你怀里,温柔的说着情话才对。“她勾唇微笑,“只可惜我不是,
我是黑蛇,亲爱的白釉博士。“
“享用了我的身体之后,稍微没那么生气,不就该谈正事了吗?”
她的另一只手从白釉腋下穿过,来到棋盘前,将那颗散发着湿气的黑色王后棋子,轻轻丢在了棋盘上。随后,那只手拂过白釉的胸膛,缩了回去。
白釉看着棋盘,沉着脸,低声道:“我会让汐斯塔启航前往萨米边缘,但只会送物资。”“让你的人别暴露任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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