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她缓缓松开白釉的脖子,低声道:“我还是想杀了你,但是,至少你现在算是个好人。”“我不想杀好人,特蕾西娅说过的,所以我听话,不过我要好好看着你。”
“如果你要再次变成恶灵,那我一定会夺走你的性命。“她抬起头来,眼中透着冰冷的杀意,还有悲戚与恩求。
愿求他不要变回恶灵。
“你听明白了吗?” 白釉点点头。
“..睡吧,我要回去了。“W低声道。“不能留下来吗?“白釉反问。
W僵住了,她低下头,道:“你不害怕我?”
“不怕,恰恰相反,有你在身边我会睡的很安心,不然….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在做梦。“白釉挠头:“ 梦见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光是说出来就会让我感觉浑身发冷。
W闻言,语气中带着怀念:“我一开始也是那样,有时候..啊,偶尔,会做墨梦。”
“梦见被我杀死的人变成了手里的土豆,追着我咬,隔天起来特蕾西娅就会给我糖吃,伊内丝偶尔也会跟我讲故事。“
“你之前给我的糖很好吃。“W又补了一句。
白釉缩回被子里,撩开被子一角,轻声道:“要一起睡吗?
“...我的衣服还湿着,况且,你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W瞪着他。白釉无辜的眼,一副我只是个小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那已经发育完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看到的小孩子模样了好吧! W忽想到。
"可是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W姐姐..”
W闻言顿时变得气急败坏:“不可以那样说!不能说这种话!" 她抬手町着白釉的鼻尖:“不许再说了!不能说!不能!
“你是个男人,你是罗德岛的博士,感染者的救世主,解决了整合运动的人,明白吗!你不能摆出一副楚
楚可岭的样子,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明百吗!
“...那要来吗?W姐姐也很累了吧,现在回去还要好久才能休息,不如跟我一起。“白釉肢眼,丝毫不为所动。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W一指旁边的墙:“转过身去!”
白釉点点头,将脑袋朝向另一边。在他身后,传来密塞案案的声音。
还有W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衣柜里怎么都没备用的被子?!算了,毛毯也行!” 良久之后,他感觉有个身躯缓缓上了床,躺在他身边。
好一会儿,才有一只冰凉的手指伸了过来,戳了戳他的后背。
“.还会做墨梦吗,这样?”“.手可以给你拉。”
白釉平躺过来,刚想看向W那边,就感觉脸颊被一只手顶住,"不许转头。” 白釉只能作罢,他的右手探出被子,朝着W那边探去。
W的手与他轻触,先是有些害怕的缩了回去,然后,又缓缓伸出来,跟他拉在了一起。“睡吧,博士,有我在,你会睡个好觉。”
"嗯。“白釉闭着眼晴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倦意道:“别离开我,W。”“.吵死了,要睡觉就赶快。”
等到身旁白釉的气息变得匀称低沉,W才看着天花板,紧了紧手指,流出两行眼泪。“不会的呀,不会走的。“她喃喃自语:“我还是回来了,特蕾西娅。”
“我还是,想要把你给我的希望,抱在怀里走下去,就算累一点也没事,反正,我是贱命一条。”“我只有这个了不是吗?”
第九十七章:什么都拍只会害了你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窗户外不见丝毫阳光,只有龙门的霓虹色灯光照进来,忽闪忽闪的变着颜色。 W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了。
睡醒的她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白釉身上。
她刚想生气,但仔细一打量,两人此时盖着的是被子而非毛毯,也就是说并不是白釉越了界,而是她. 自己主动的。
..算了。
W抬手捏了捏白釉的脸蛋,软软弹弹的,挺舒服。微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脸上。
这家伙...真的变了很多呢,以前的这家伙像个机器人,不,简直就完全是机器人嘛,不多说哪怕一句话冷冰冰的,甚至都看不到他睡觉的时候。
哪里像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长大的只有个子,脸蛋还是这么软嫩带着稚气
W没有上过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她好歹在别的国家见过那些学校,此时的白釉,就像是会出现在那些学校门口的傻小子,那种会傻笑着凑在喜欢的女孩儿身边说些整脚笑话的样子。
还蛮可爱的。
W楼着他的身体,静静听着白釉的心跳声,平静在心中蔓延,似乎正在慢慢盖过那些长久以来躁动的不安。
那些不知明天会不会死去的恐惧,那些带领着雇佣兵走独木桥唯恐万劫不复的心悸,缓缓平复,一点点被抹除。
好舒服,不想离开,好想就这么待到天荒地老。
W的亮红色魔角剐蹭白釉的脖子,她一条腿跨在白釉肚子上,静静享受着,这家伙楼着怎么这么舒服?萨卡兹俚语,完全就是个大号抱枕啊,
啊不对,这家伙....是男的,绝对货真价实呢。她的腿向下一摆。
罗德岛穿刺手,正好拦在了腿窝里。
W眼,抬头看了看白釉的睡脸,又听了听他的呼吸和心跳,以自己当佣兵经验判断出,白釉确实还在熟睡。
熟睡的时候,还这么大?
这家伙怎么回事?太有活力了吧?
W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她虽然自己没什么经历,但好也是从卡兹戴尔那样混乱的地方走出来,以雇佣兵的身份走过很多地方。
她低下头,轻轻蜷曲小腿,隔着四角布料以腿窝夹住白釉,那罗德岛穿刺手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脉动时的轻微动静。
W默默红了脸,有些谊异的抬头,挑眉看向白釉的睡脸。这家伙对我有意思?…..哈啊?
W从来没思考过这种事情,只觉得,嗯..他失忆了都那么相信自己,那说不定确实对自己有着一切,莫名的感情?
脑海中闪过凯尔希,她笑一声。老女人!你输啦!
她恶作剧的稍微动了动腿窝,撩动着那根炽热,脸蛋泛红,笑盈盈的趴在白釉身上。她小声哼哼着,微微撩开被子,想要看看白釉的身体。
却发现,白釉浑身只穿了一件,身体..那从衣服边缘漫上来的红色是什么?
她震惊无比,将脑袋钻进了被子里,仔细一看。
那是…口红印?!这么多?!
她难以置信的将手放在衣服上,在犹豫要不要擦开,撩开的话,就意味着要直接看到一切,但是不擦开的话,又实在满足不了好奇心。
这些口红印是哪来的?!看起来很清晰,最多就是一天而已,而且这个唇形,是自己根本没见过的模样!
不是霜星,也不是柳德米拉,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你这家伙....究竟是被谁亲到了这么私密的部位啊!?
要不,掀开看看,就看一眼.两,两眼。就看两眼!自己必须搞清楚这件事。
一边这么想着,W一边缓缓用两根手指捏住布料,朝上撑起。
缩在被子里的她,情不自禁的并拢腿,被子里由于她完全钻进来而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而随着那轻薄
的布料被打开,气息顿时飘了出来。
就算W不想闻,也一个劲的往异子里钻
“唔误.….气味真重啊。“她皱着鼻子,悄悄靠近衣料打开的缝隙,看向里面。
借着被子边缘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她终于看清了那凶恶的怪物,更令她心跳不已的,是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真不检点,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这家伙可真不检点啊。 W想到。
“嗅嗅,嘶..不行,不能继续了.嗅,喉。”“混蛋啊.味道重死了,噢喉喊!
W紧咬银牙,红着脸,又笑又怒,手依旧维持着撩起的姿态,町着那衣料撑起的洞窟里。“混蛋臭小子一边说着那样真诚的话,结果下面就是这样一幅没人处理的惨状吗?”“这要是让凯尔希发现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喊!”
“不对,我就不该管你的,我就该让凯尔希发现….啊对了!拍照拍照!
她一只修长美腿伸出了被子,在地上够了够,用珠圆玉润的脚趾勾着自己的裤子扒拉上床,用两根脚趾夹住自己的手机,然后缩回了美腿。
整个过程中她甚至都没看两眼,身体仿佛专业的舞者般灵巧。
兴致冲冲的打开手机闪光灯,借着灯光,W瞪着眼晴,看着那洞窟中的恶兽不禁呆滞了。大开眼界.jpg
“连根部都有,这么印上去的?”
“从上面看只有上唇....鸣啊?!难道是,整...这怎么可能,这个样子真的有人做得到吗?!”“好可怕.误,就连顶端都有,喷,好瑟.啊不是,好混蛋。
她的腰肢在被子里摇来摇去,弓着腰趴在白釉身上,小恶魔似的尾巴似乎受不了被子里的氮氩气息,悄悄探出被子,摆来摆去。
从旁边看,就像是白釉的被子凸起一座山,还露出一个尾巴尖,那尾巴尖摇摇晃晃个不停
“噪...嗯,再拍两张,毛也被那家伙理顺过了?喊,谁这么没眼光看上他呀?” 误嘿嘿.好大,靠近了都拍不下呢,嘿嘿
第九十八章:W我就说会害了你吧!
从各个角度拍了个几百张,W才勉强满意,哼哼两声,红着脸并拢双腿,两条修长的腿磨来磨去。“明明都被人这么细致的清理过了,怎么味道还这么重?嗅嗅.W一边闻着,一边迷醉的咪起双眼。却没想到,这一走神,手微微用力了些,将布料向下掀去,那被束缚许久的恶兽,猛地挣脱了束缚。
以摧枯拉朽之势,狠击W之面门!“啪!”
“啊!!“她咬着牙,脸上被拍击的炽热感觉令她赶忙向后缩脑袋,却没想到那恶兽本就是上扬的角度,她向后缩只会放任恶兽上扬,于是擦着那娇嫩的脸颊,蹭到了惊呀微张的双唇上。
“.W双眼微微向着中间聚拢,借着手机灯光,看着眼前的一幕。那恶兽就这么直挺挺嵌在了唇间,不时脉动一下,发出挑战。
浓郁的味道,布满红痕的身躯,都仿佛身经百战的斗士,在挑战W的威严。 W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自己情不自禁咽口水的声音。
“…..不行哦。“她低语,但说话却导致双唇微微颤抖,一张一合间便多次触碰到了恶兽。就连说话呼出的热气也零距离打在了顶端。
顶端析出的清亮液体涂在嘴唇上,变成了润唇膏。
W眼晴,与恶兽陷入僵持,她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应战,如果应战,等白釉醒了又该如何解释。
所幸,僵持似乎让恶兽逐渐平息了怒火,开始缓缓缩小退却,但顶端也随之再次流出一些遗憾的清泪, W红着脸伸出舌头,舌尖轻点,将战利品接走。
轻抿双唇,舌头在嘴里打转,那奇妙的体验令她抿唇发抖。自己在干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
在确认恶兽已经乖乖回巢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将那浓厚的气味记录在鼻腔与意识里,缓缓退出了被子。
只穿内里衣的她浑身发抖,不敢再多停留,从床上掌起毛毯裹住身子,后退好几步,坐到了沙发上
她双眼无神的呆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嘴巴里那味道与过量分泌的唾液一起充盈到了嘴巴里无法容纳的地步,才咽了下去。
只是那双唇,无论如何也不想舔甜,想要那唇膏多停留一会儿。直到双唇彻底干掉,水润的光消失不见。
她证证的看着手机里的图片,好几次想要删除,却又不知为何停了下来“…讨厌你。“她低声道。
随后,将脸埋进毛毯里,抱着腿坐在沙发上,双腿情难自已的紧紧并拢,摩擦个不停。“讨厌,讨厌,真讨厌你这家伙,混蛋…“她低声骂着。
白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准确来说,是八点多。
他静开眼睛,却发现W不在身旁,他猛地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在看到W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玩着手机时,才松了口气。
“这么怕我走吗?“W回过头来,嘲笑他:“我说了不会的,笨蛋。”“你什么时候说的?“白釉困惑的挠挠脑袋。
“你睡着之后,都怪你睡的太快了所以才没听到。“W笑着抬起一条腿,“我看你衣柜里衣服不少,我先找了件罗德岛的制服穿着。”
“啊对了,我讨厌罗德岛的徽章,所以剪掉了。“她指了指地上。
白釉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块罗德岛的徽章,再看W身穿的青黑色衣服,很显然右肩缺了一块,露出她粉嫩的香肩。
“睡得好舒服.“白釉挠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对了,你的头发几乎完全变白了,这是怎么回事?“W好奇道。
“一点后遗症罢了。”白釉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丝毫不介意自己被W看光,四角内裤上端和下端的肌肤,都隐约露出一点红色的吻痕。
W就装没看到,哼了一声,提醒道:“我劝你之后记得洗个澡,身上臭死了,淋了一天雨还出了汗,臭不可闻啊知不知道。“
白釉有些歉意的点点头,赤脚走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只是冲个凉速度还是挺快的,下面的那些痕迹清理起来也很简单,用不了十分钟,白釉就出来了,他裹着浴巾走向衣柜,随后有些尴尬道:“那个,我要换衣服了,W你看是不是....?”
W将大半条腿伸出毛毯,修长玉腿看起来吹弹可破,小脚丫珠圆玉润,一根根脚趾的趾腹看起来都透着粉光,足弓内的微微褶皱看起来也充满了某种暗示。
她笑着道:“好看不?”“好看。“白釉目不转晴。
“那不就得了,本姑娘都跟你躺过一张床了,你还在纠结什么?”“可那不是正常的休息吗?”
“哦?你的意思是这就不算躺过一张床?我说的本来就是休息,你这家伙脑子里装着什么呢?” 白釉训训尬笑,扭过头开始穿衣服,背对着W。
仔细一想也是,W可是刀尖舔血的萨卡兹雇佣兵,打扫战场的时候见过的户体恐怕比活人还多,人体在她面前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脱掉浴袍的时候,那垂下来都能从后面看到的玩意儿,还是令W多看了两眼。她偷偷举起了手机。
人体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人活人只要是不熟的人在W眼里就是一团会动的血肉罢了。但白釉是白釉,不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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