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娘说这是送她的入职礼物,但柳德来拉总觉得自已配不上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要是放在叙拉古,一件,就足够成为她在一个夜晚冲进敌人的领地,叼着匕首收割几个人的性命的理由。
现在,穿在她自己身上。
“很好看。“在她身旁的霜星如此评价,“柳德米拉,你的气质并不差,背挺直点,勇敢点。”“别丢了整合运动的脸,你可是我们跟罗德岛第一次合作的典范。”
柳德来拉点点头,略带不安的整理着衣服,抬头看向霜星:“你为什么不签?
霜星沉默片刻,道:“如果整合运动无法完全摆脱切城的责任,如果母亲她必须带着队伍离开,那我必须得跟着才行,我不能让她一人去漂泊。”
就在这时,阿米娅走进房间,面露喜色:“准备的怎么样?柳德米拉小姐?”“还,还可以,阿米娅。“柳德米拉答道。
“博士他醒了,等会儿也要上台讲话,他...该?“半个身子露在门口的阿米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小脸瞬间变红。
下一刻,从她身后走出一人,正是白釉,刚才他看到阿米娅在门口,实在没忍住,狠狠捏了一下阿米娅的小**。
“哗。“白釉瞪圆了眼晴,看着盛装出席的柳德米拉。
被幼狼如此町着打量,柳德米拉脸微微泛红,但还是用手捻起衣角,道:“怎么样?幼狼?”
“我穿这身,好看么?”“好看好看。”
白釉偷偷在霜星和柳德米拉的视线死角,一只手在阿米娅身后,用力搓着阿米娅的尾巴以平息自己看到柳德米拉的激动。
突出一个人渣本色。
柳德米拉深吸一口气:“我还从没参加过这么正式的场合,也不知道上台之后该说些什么。”
她扭头看向霜星:“霜星,你能跟我一起吗?“ 霜星一楞。
“没事,我跟你一起上台。“白釉点头道:“我讨厌繁文节,也不愿意当谜语人,上去简单说两句就好了。“其实,这个晚会的主要目的,还是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而已,最近出任务的人比较多,大家都需要一点
轻松愉快的事情做调剂。”
阿米娅不爽的抬头看向白釉:“明明最累的是博士吧?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呢?”“晚上有的是时间睡觉。“白釉点头。
阿来娅静静站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白釉。
白釉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了,此时他正在测试手里的话筒,不时喂两声,确定没问题之后,看向身旁的柳德米拉和霜星。
大厅里逐渐变得寂静无声,就连悄声低语也消失了,干员们静静抬头看着台上的白釉。
“大家晚上好啊,我是博士,嗯.….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有些人也因此加了很多班。“白釉微笑着,手持话筒,站到了霜星与柳德米拉中间。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知道大家是为何而聚集在这里的,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感染者们。”
“整合运动的悲歌已经奏响了,我们已经见到了感染者的悲与绝望,切尔诺伯格的悲剧绝非乌萨斯一手
造成,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世界上还有感染者,这些悲惨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感染意味看痛苦,矿石病意味看绝望,这是这片大地上固有的法则,不管是乌萨斯的贵族,还是卡西米尔的骑士,又或者这片大地上任何一个地方出身的人,不论高贵低贱,一视同仁。”
“想想看吧,患上矿石病的大家,都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们的人生破灭了,亲人在虚弱中死去,朋友遗憾
摇头离开,家园破火。”
“想象一下,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下了班之后无非就是刷刷手机,看看卡兹戴尔又发生了什么战斗,看看乌萨斯的贵族们又多加了点什么税,看看卡西米尔下一届的骑士大赛准备什么时候举办。
“但有一关你查出了矿右病,你的老板将你辞退了,你也被邻居们驱逐,他们视你为某种不可触碰的移物“你与亲人背井离乡,直到某一天,你在世界上最后可以依靠的亲人倒在你怀里,在源石结晶的侵蚀之中
吐出最后一口气,闭上眼睛。“
“自此以后你孤身一人在大地上行走,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成为你的容身之所。”
霜星紧闭着双眼,眼里含着泪却不敢流下,白釉所说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事情,她正如白釉所说那样,最终变成了孤身一人,在冻原之上漂泊。
聚集在这里的干员,或许不曾有人经历过那样的悲剧,但只要想一想,将自己代入其中,就能轻而易举感受到那样的绝望与痛苦。
“我们已经与矿石病斗争了无数年,各位,而这无数年的结果,就是罗德岛。”
“不管是感染者还是没有患病的人,我们聚集在一起,所为的是一个会被人称为幼稚的目标,治愈矿石病。“直到现在还会有许多人笑嘲讽罗德岛的不自量力,光凭着一群天南地北凑到一起的家伙,还带着一大
群的小孩子,就能治愈矿石病了?就自以为可以改变这片大地上持续数干年的格局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白釉轻声道。
霜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而柳德米拉,则抬起了自己的手。她们露出光滑的手臂,玉脂般的皓腕。
“在几关之前,柳德来拉和霜星,还是感染者。”
“.…..是的,今晚不只是迎新会,我还要告诉大家,我们的努力有了结果。”“矿石病有救了。”
霜星与柳德米拉都没想到白釉会直接说出来,银蜜使魔想要将治愈矿石病的身体改造激素彻底完善,还需要不少时间。
但白釉明白这片大地已经等待太久,罗德岛已经等待太久,因此他选择了现在就说出来,将希望自嗨夜中剖开。
他放下话筒简,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町着他,有些因为他的话而峻泣的于员,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各位。”
“那浩荡的长夜,自此而终了。”
人群开始沸腾,开始爆发出哭声与嘶吼,伴随着欢呼。
只有霜星和柳德米拉,听到白釉后来的话。“浩荡长夜,自我而终。”
这阴暗世界观之下的无数悲剧,这大地上的痛苦,自玩家的降临而终结。
二火今天不摸
这两章有点沉重了,但是对于这本书来说是必须的,因为,这本书并不是单纯为了色而色的。
非要说的话,这是一个色批玩家的内核吧,色色当然是必备的,但是与玩家有关的内容同样也是一部分。
希望大家喜欢,今天下午还有三章,狠狠瑟一下()求票!
第一百零二章:请使用您的佩洛
星月低垂。
罗德岛的甲板上还残存着之前的积水,在寒风之下倒映出龙门的霓虹光芒。
晚会一直持续到了半夜,虽然白釉后来说明了矿石病的特效药还在研制之中,但那期待太久的希望已然点着了所有人心中的火焰,晚会自待客厅蔓延到了整个罗德岛,就连食堂也紧急加班给夜班的人搞了一场宴会。
而白釉也领着人离开待客厅,开始到各个部门串门,明明还没过年,但罗德岛的热闹程度却比过年更甚有些部门甚至还打开通讯联络远在泰拉各地出差的干员,与他们一同分享喜悦。
白釉走到哪里都会被灌酒,虽然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少年模样,但一顿劝酒肯定是免不了,喝果汁喝到肚子都撑圆了。
逛完医疗部,白釉实在喝不下了,找了个借口就想要溜去厕所。
但刚走到医疗部的厕所门口,白釉就被拦了下来。是杜宾。
“博士,你想去哪?“杜宾瞪着眼晴町着他。
“我,我就上个厕所,怎么了不行吗?“白釉夹着腿,喝的果汁实在太多,令他有些憋不住杜宾打量着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红晕:“您....回来都还没见过我。”
“杜宾,抱歉,我不是有意不见你的,但是我实在憋不住了,你能不能.“白釉有些不安的抖着腿。
“我不能。“杜宾町着他的眼睛:“您总是如此自顾自的做什么事情,我在跟您说话,难道您就连一分钟都不能给我吗?“
白釉喘着粗气,他看着杜宾泛红的脸颊,突然明白了。
杜宾可不是不懂事的家伙,她是….她是故意的!这人是在装傻!
现在的白釉,一米六六,正好要比杜宾高个三公分,彼此已经能算是同龄人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手撼在墙上,壁咚了杜宾,声音有些狠厉道:“臭佩洛,竟然开始跟我装傻了,就那么想我吗?”
“是的,我很想您!“杜宾突然大声道,双手抓住了白釉的衣领:“我是您的佩洛,如果您死了,我应该怎么办?“
“您孤身一人前往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呢?!“她似乎猛地鼓起勇气,做出了与自已服从命令本性不符的行为,不知何时眼眶里已经含着泪水。
白釉则看着杜宾头上的帽子。懂了。
在白釉前往切尔诺伯格的这些时间里,这顶帽子一直在发挥作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杜宾的精神,即使白釉不在身边,也会让杜宾越来越想念白釉,对白釉的归属感也会越来越强
..佩洛,舌头伸出来。“白釉命令道。
杜宾乘巧的伸出舌头,但她刚伸出舌头,就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人的说笑声。她刚想要推开白釉,就被白釉楼着纤腰,直接一拐进入了男厕所。
“这,这里是.“闭嘴,佩洛。” 是。”
白釉抓着仅仅被称作佩洛就浑身开始发软的杜宾,直接走进空无一人的男厕,找了个隔间将她拽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由于医疗部大多都是女生,因此男厕几乎没有人来,更别说这样的深夜了。进入隔间之后,白釉开始解裤腰带。
“要,要在这里吗....不行的,博士,实在是太差耻了。“杜宾有些慌了。
白釉白了她一眼:“我是要上厕所,我要憨死了好不好,你刚才在门口那样装傻,感觉都要漏出来几滴了。
医疗部的厕所是坐便,白釉刚刚解开裤腰带,就看到杜宾红颜如血的坐到了面前。“...你干嘛?白釉满脸难以置信。
杜宾的双手搅动在一起,立起耳朵一抖一抖的,她也不敢看白釉,只是町着一旁的地面羞报道:“做..做您的佩洛该做的事情咯。”
“.您咬过阿米娅的屁股,柳德米拉小姐称您为幼狼,就连霜星小姐也总是时不时望向您的方向。“杜宾的表情有些落寞:“而我身为您的佩洛,竟然无法为您解忧,明明您真的带来了希望,而我却因为胆怯着不敢去靠近您。”
“所以,才在厕所门口堵您,所以才用那样整脚的话来质问您。”
“…您亲口说过的。“杜宾扬起头来,看向白釉:“您亲口说过,要我做您的佩洛。” 白釉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小瞧了杜宾的90%好感度。
90%的好感度,可以说仅次于博卓卡姒的100%,博卓卡姒是能够为他奉上生命的真挚,而杜宾,未必就会差到哪里去。
就算白釉玩的再变态,杜宾恐怕都会红着脸接受。
就像阿米娅会容忍白釉不分场合的玩弄一样,杜宾也会因为对象是白釉,而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下限,甚至是主动提出。
用液体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是佩洛兽亲的天性,而佩洛族本身,又何尝不会呢。
“我会做您最乘巧听话的佩洛,这就是我最擅长的,我...军人出身的这副身体,想必也能承受更多您的.
粗暴一些的玩弄吧。“她红看脸:“我着了霜星小姐的身体报告,那些身上的痕迹,我很清楚来自于谁。“
妈的,坏了,霜星!
白釉突然一惜,终于知道凯尔希为什么那么简单就告辞了,霜星的体检报告肯定不只是矿石病的检查那
么简单,还有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咬痕,那玉润肌肤上留下的掌印!
自己跟她做的那些事情,凯尔希全都知道了!
“霜星的体检报告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白釉问道。
“还有凯尔希医生,她让我别告诉任何人。“杜宾说着,张开了嘴:“博士您不是很喜欢我的嘴巴么?它已
经寂奠了好几关,愿求您,垂怜于它吧。
白釉胶眼道:“你今晚喝了多少酒?你醉了,杜宾,这样不好。”
“.…..我今晚滴酒未沾。“杜宾红着脸,仰着头,脸慢慢靠近白釉的身体“非要说的话..…
“喝了您这一杯,或许就会醉了吧。”“请使用您的佩洛。”
白釉忍不住了,开始与杜宾璧战三百回合。
【干员名称:杜宾】【好感度:100%】
咳呛声,自厕所中不断传出,伴随着靡乱的吞咽与水声。作者的话
二火今天不摸
这是我用AI修改过身体的立绘图,感觉比原本更色一点,大伙就这么带入吧
第一百零三章:临光的深夜幽会
混乱的欲望一直持续到杜宾开始打噪,瘫坐在马桶上双眼无神发呆,才结束。
那平时一丝不苟理顺的头发已经全被打乱,被汗和充满荷尔蒙味道的口水黏在脸上,她满脸的狼籍,就连破掉的鼻涕泡都带着一丝白色。
“哈...哈...啊..她身体发看抖,剧烈的抽播时不时袭击身体,令她的腰腾就没停下来过
“喝,吃不下了…...主人。“她双手撑差座圈,勉强道“都叫你别}强了。“白釉低声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用嘴巴呢?“杜宾强撑着理智道。
“留着下次好好拥抱你时再使用吧,还是说你就期待着在这种地方?“白釉调侃道:“要真是那样想的话真是下流呢,佩洛。”
光是提到佩洛两个字,杜宾就感觉一阵心悸,回想起刚才完全被当做工具使用的感觉,她抿唇舔着嘴里剩余的味道,情难自已的哼出一个鼻音。
“滋滋...有什么东西顺着裤子流下,发出好闻的雌性味道,
见状,白釉低声问道:“第几次了。”“第四次,主人。“杜宾老老实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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