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甚至就连此刻,阿米娅的身体都开始整个变色了似的,浑身上下的白皙肌肤,都开始慢慢变得白里透红,香嫩而又擦人。
像是透着光的薄薄脂玉。
“哈,哈啊.博士,有点疼.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迷迷糊糊,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好喜欢.….为什么会这样,鸣鸣.
“都,都是因为博士.博士的手太舒服了,阿米娅才会这样。“阿米娅一边羞涩的说着,一边摇着尾巴:“ 阿米娅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博士的触摸了,都怪博士!”
“是喔....都怪我。“白釉微微抬起手:“那阿采娅知道我现在准备做什么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釉的意图,明明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但阿米娅的身体还是情难自已的颤抖起来,尾巴也以超高的频率抖个不停。
“啪拍!”白釉的手狠狠落下。
软糯香甜的果肉颤抖着,甚至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被击打的地方掀起了海浪一般的波涛
“啊...噢噢哦.阿米娅,嘴张成了O型,猛地一颤,店起来的小脚猛地落下,随后,双腿打着颤,缓缓弯曲。
“刚才?“白釉低声问道。
阿米娅的兔耳朵垂下来,被她用双手拢着盖下来,跟脸一起蒙在宽大的袖子里,声音沉闷,羞涩难耐:“ 嗯嗯!
白釉哑口无言,只是轻轻抚摸看眼前的腰肢,帮助她逐渐平复,给阿来娅带来安心感。
坏了....好像把阿米娅变成什么奇怪的样子了啊,难道卡特斯族因为天生比较温顺,适合这样有些粗暴的玩法?
平日里冰冷高傲的霜星,也是稍微一用就眉目含春的样子。
暗索也总是一副顺从模样,之前白釉感觉,只要他的态度强硬一点,把暗索撼在桌子上拽着耳环做都没什么问题。
而现在,眼前的阿米娅也如此的..千娇百媚。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之前留下的痕迹已经变得极为明显,阿来娅才缓过神来。白釉轻轻抚摸着左右两边各一个的通红掌痕,问道:“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阿米娅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深呼吸着,小脸顶在窗台上,双手伸到后面,抓住边缘,朝着两边一瓣。
“我.我才不会,输给霜星姐姐,所以.“博士,看..看啊...已经,准备完毕了哦。”
她再次踏脚,已经被打湿的丝袜湿着。随着踏脚的动作,姿态更加柔媚。
“只有博士可以见到的,只有博士可以使用的,阿米娅...已经准备完毕啦。“她小脸通红,傻笑着。
白釉如遭雷劈。
“...你这母免!“他恨铁不成钢的揉捏着眼前的丰润果肉,手法粗暴狂野。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你的剧本不该是欲拒还迎,娇羞可人儿嘛!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阿米娅咿呀乱叫,哼哼唧唧道:“没错,阿米娅是不知羞耻的卡特斯..鸣鸣....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来找博士的,怎么可以这样说…
“博士别捏了,啊啊,再捏的话又要.太丢人了!”
“明明博士都还什么都没…….我却这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闻言,白釉也不持了,之前经过亚叶那种害羞的眼神,还有暗索的暖味举动,他早就忍不了了。忍不了!
我要跟你爆啦!作者的话
二火今天不摸
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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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阿米娅,我是玩家啊
阿米娅的肌肤,太柔嫩了。
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在那青春娇嫩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吻痕,青印,碰撞时的拍击,似乎一切欢好的举动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仿佛是在浑身上下每一个角
落打上痕迹般。
等到荒淫的一切结束,阿米娅已经几乎丧失了理智,躺在用来临时休息的小床上,气喘吁吁。白釉则坐在她身旁,轻轻握着她的手,同样恢复着体力。
“哈啊..博士.阿米娅低声呢喃着,像是梦吃一般毫无精神,白釉应了一声,继续握着她的手。
“请,不要治好我的矿石病。” 白釉突然楞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阿米娅自欢愉的余韵之中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白釉难以置信的看向阿米娅:“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阿米娅咽了口唾沫,嘴里满是白釉的味道,但她眼神澄澈清醒,继续道:“如果我的病治好了..那可能,我也会发挥不出强大的源石技艺了吧。”
“我会变回几年前那个稚嫩的我,变回手术前的自己,只能眼睁静看着博士与凯尔希医生去战斗,一个个伙伴离开基地然后不再回来。
她用被子裹紧身体,脸上带着余韵的羞红,但语气却坚定极了:“博士,我不想变成.连与大家站在一起都做不到的样子。”
白釉想起来了。
阿米娅,是魔王啊。
是通过后天改造而变成的奇美拉,是不完成的萨卡兹王族,是....在预言之中会奴役所有萨卡兹的魔王。剧情里所留下的大坑,在如此交心欢愉之后,在如此舒心的时刻,突然露出了挣拧的牙齿,刺穿了白釉
告诉他,你所挚爱的这位少女,她的使命沉重到必须要付出生命去追寻。
白釉咬着牙,怒意在心中升腾,并不是对阿米娅,而是对这个世界,这些在自己降临之前发生的事情。“阿米娅。白釉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缓和而轻柔:“你不必如此。”
“你以为我是在做什么,又为了什么而拼命呢,阿米娅。“白釉紧握着阿米娅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那一枚枚指环。
那些指环便是血脉的束缚,每有一颗指环碎裂,都会导致阿米娅的萨卡兹血脉暴走,萨卡兹血脉有着诸多玄之又玄的特点,其中之一就是..….所谓的“魔王”,可能是有人格的。
会是某一个如科西切一样的意志?又或者萨卡兹从古至今意识凝聚而成的某种东西?白釉不知道。
但白釉可以肯定,每当阿米娅解开束缚,就会受到来自那个意识的侵蚀,那个霸道而又冷漠的意识会蚕食阿米娅的精神,并逐渐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这是阿米娅获得力量的代价,即使她获得力量的初心是让一切变得更好,也不会打动那所谓的魔王。
阿米娅眼里含着泪,她想起了白釉亲吻自己手指时的事情,博士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从不避讳她身上背负的东西。
“..我是玩家,这件事,我恐怕要再跟你说一遍,阿米娅。“白釉抬起眼来,看向阿米娅。
“我有我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意志,并且狂妄的认为,玩家的意志凌驾于世界之上。“白釉死死町着阿米娅,那古井无波的双眼之中透着阿米娅读不懂的坚定。
“因此我要一切都如我所想的那样发展,阿米娅。”
“我要治好你,这与你的意志无关。“白釉叹了一口气:“或许一切结束之后,你会有普通少女的人生,你可以去雷姆必拓上学,或者别的什么国度,都可以。“
“你会有新的朋友,你可以笑着背着书包去再读一遍那些你已经学过的东西,你可以不用担心明天的值班或者任务,专心伏案书写作业
你可以跟同学约着假日要去哪里玩,在街上闲逛,去做一切少女应该做的事情...我现在也在尽力给你带
来这些。”
“但我唯一不想要给你带来的就是战斗,阿采娅。”
“...我想,凯尔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只是,她有时候会感概自己的无力,仅凭她一人,做不到那么多的事情,她不是全能的。”
“但我是,阿米娅,我是。“白釉开始笑了起来,那个笑容自信到了傲慢的程度,骜又嚣张:“老子是玩家啊,所谓玩家,可不能认输,可不能说自己有办不到的事情。”
“仅此而已,阿米娅,相信我,然后去接受治疗,等着我将一切解决,在这个过程中,我还要好好跟你温存无数个日夜呢。”
白釉俯首,在阿米娅的额头上亲吻,另一只手则伸到了阿米娅的脑后,轻柔的帮她解开辫子。阿米娅想要反驳,却感觉有难言的情绪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然后她意识到,确实,正如白釉所说,自己在最开始的开始..不过是个普通少女。那些幸福的人生,阿米娅以为已经离自己远去了,以为永远与自己告别。
在博士告别之前,她骄傲的想着,自已的未来应当是与伙伴并肩而行的,即使前方是无尽的战火与硝烟
也无妨,为了这片大地上的所有感染者,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感染矿石病?成为奇美拉?最终成为魔王?都无所谓,坚强的阿米娅知道自己将会迈步向前,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已经淬炼成钢铁,能够斩开前路的迷范与浩浩荡荡袭来的哀伤。
直到博士说出这些话。
将那个可以平静生活的..少女的幻梦,还给她。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安心感涌上了心头,身体还残留着被白釉触碰赏玩的触感,甚至还残留着疼痛但却..如此的舒心。
被人许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难怪医疗部住院的那些病人们,都笑得那么轻松。
阿米娅长出一口气,半阖双眼,有些疲惫道:“...嗯,博士。”“我相信你,博士。
我相信你给我的未来,博士,我会很期待很期待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塔露拉被忽悠啦!
阿米娅沉沉睡去了。
带着安心感睡去,脸上挂着笑容,甜蜜而又满足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满足,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白釉帮她盖好被子,之前两人做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洗过澡,白釉架着她的一条修长嫩腿好好清洗了一番,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大概吧。
他还不想被凯尔希生撕。
白釉穿好衣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桌前,开始处理文件。
时光悄然流逝,温暖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白釉感觉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那是坚定所带来的意志,那是有一双眼晴在心底凝视着他,并一字一顿道。
“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阿米娅休息好之后,披着白釉的一件罗德岛制服,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红着脸给了白釉一个深吻。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也已经是深夜了,白釉想了想,决定去一趟罗德岛下层。那里,是关押塔露拉的地方。
塔露拉在白釉的强烈要求和塔露拉本人的意愿下,被关进了罗德岛的监牢。
尽管陈颇有微词,但没什么卵用,不过,白釉打算过两天就偷偷带着塔露拉出去玩玩,再叫上陈和星熊之类的,一起吃吃龙门的夜市,或许也不错。
他现在跟陈还有星熊的关系还不错,无其是星熊,由于白釉的作风也是爽朗直白,因此跟星熊很合得来白釉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罗德岛的最下层。
这里是一些临时监牢,罗德岛按理来说不能拥有这种地方,但作为陆行舰船,终究还是有一些这种房间适合关押人。
今晚值班看守塔露拉的是一个医疗部干员,白釉来的时候,发现,这位干员竟然在手持报纸,给牢房里的塔露拉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塔子姐,果然算不上坏人呢。
看到白釉来,医疗干员赶忙收起报纸,脸上挂着做坏事被发现的尴尬笑容:“博士,晚,晚上好!”
“没事,不用这么拘谨,我不反对你跟她关系好。“白釉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我来见一见塔露拉。”“以后晚上不用排班了,她不会逃走的,不过,你要是想过来陪她聊聊天,随时都可以。”
听到白釉这么善解人意,医疗干员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她紧接着微笑着点头:“我明白了!博士!““那么...就不打扰你跟塔露拉小姐啦!我走咯!”她元气满满的招了招手,头上的菲林耳朵一抖一抖,然
后将报纸隔着铁栅栏塞给了塔露拉,赶忙溜走了。
看着菲林医疗干员彻底消失,白釉才扭过头,问好道:“晚上好啊,塔露拉姐姐。”
此时的塔露拉,身穿罗德岛发的纯黑色长裙,长裙素雅简单,却由于塔露拉的修长身材,而显得分外曼妙。
本就高挑清瘦的塔露拉,由于这几天的清静生活,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露,显得沉稳不少。
双眼中的高傲也褪去了,变成了澄澈的柔和,与平静。
塔露拉握着报纸,抬眼看了白釉一眼,却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扭过头,回到了房间里,坐到了床上。白釉挠挠头,用自已的身份卡刷开了牢房的房门,丝毫不担心塔露拉越狱,走进了牢房,道:“怎么了?
为什么不理我呀?
“..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塔露拉终于抬起头,皱眉町着白釉:“还有,为什么要骗我呢?”
“罗德岛的博士白釉.还是说我该叫你白釉弟弟?“塔露拉哇笑一声,低下头看报纸:“我最讨厌欺骗,你
心里明明很清楚。”
“明明不用接吻也可以恢复身体,明明你压根不是我的弟弟,这些谎言,都让我如此庆恶你。
白釉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塔露拉是在生闷气啊,不过如果是以往的斗士塔露拉,那想必一定是勃然大怒才对。
但白釉对她有恩,两个人还有过一段暖味,因此,才会是这样略带点小姑娘感觉的生闷气。这种反差意外的可爱呢。
但是对付这种人,白釉还是有一手的。
他朗声道:“我骗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想听我解释吗?”
“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陷入在自已的情绪里,拒绝沟通,直到我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加深到难以接触的程度?
“然后,在我们渐行渐远的某个遥远的下午,感概自己当初要是肯听我说哪怕一句话,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你想那样吗?
这样挑畔明明会让塔露拉更加生气吧但白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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