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很害羞?你确定吗?
白釉面色沉静,反正他向来是无所谓的……
但,你抱着一个第一天认识的男孩子进了自己的闺房,两个人此时都裹着同一张毛毯,身体紧贴在一起,然后你跟我说,不许这个男孩子探出脑袋看自己闺房的装饰,因为觉得害羞?
由于空间实在太过狭小,两人的身体几乎是以一种毫无缝隙的方式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白釉能够极其清晰地感受到提丰身体的每一寸轮廓,她并没有那种经过刻意雕琢或锻炼而显得夸张的肋骨线条与死硬肌肉,恰恰相反,在冬天来临之前……她特意吃了很多好东西,以至于最近长胖了不少,身体柔软。
白釉躺在床上,只感觉床底似乎散发着一股股热力,于是换了个话题,问道:“这里的床还挺温暖的,为什么?
“火盆那边的温度会传过来……火盆本身有着萨卡兹巫术的加成,也算是一种源石技艺吧,你别乱动……”
提丰的回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喘息。
在这黑暗的毛毯下,视觉被彻底剥夺,触觉与听觉便被无限放大。
提丰一边嘟囔着,一边双腿微微扭动,用灵活的脚趾将一长一短的黑袜脱了下来。
伴随着她含糊不清的嘟囔声,白釉感觉到毛毯下方提丰那双原本就紧紧交叠在白釉腿边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那双套着一长一短黑色丝袜的美腿相互摩擦着,纤细紧致的脚踝在被窝里灵活地交错,脚趾勾住长袜富有弹性的边缘,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与肌肤磨蹭时发出的沙沙声,那层紧绷在肌肤上的束缚被一点点褪下。
提丰那毫无赘肉,线条极其流畅健康的小腿肚蹭过白釉光裸的小腿。
先是带着一丝微凉的丝滑布料触感,随后便是滚烫且细腻的真实肌肤触感交替袭来,
她用脚趾勾着袜子,随手甩出了毛毯,随后又贴的更近了点,在白釉耳边小声道:“你的身体好像也热起来了呢,没那么冷了对吧?”
两团轻柔的黑色布料被极其随意地踢出了毛毯的边缘,掉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像是一只在暖炉边寻找舒适姿势的幼兽,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凑,将两人之间最后一毫米的空气墙也彻底挤碎。
她那光洁滚烫的双腿直接缠上了白釉的双腿。
提丰的双手死死地搂着白釉的腰,将脸颊彻底埋进了白釉的颈窝里。
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白釉身上那种致命的香味,随后那带着极度满足与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湿润的雾气,钻进了白釉的耳朵里。
“火盆的温度差不多能到后半夜的,到时候裹紧一点好好睡觉的话,能熬到天亮了。”
“困了的话,就好好休息吧,今天可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这种情况下,真的睡得着吗?
白釉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不太习惯这样闷在毛毯里睡觉。”
他能感觉到,提丰正用薄唇划过自己的后颈,轻轻刮蹭着。
这要是单纯睡前无意识的行为就有鬼了吧……
“探出头的话会很冷的。”提丰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更用力的搂着白釉。
“那让我转个身……”
白釉说着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转身,提丰也无奈松开了些手——只要白釉不离开毛毯,她就都能接受。
只是,当两人面对面,提丰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想简单了。
当两人面对面之后,白釉也便不再用那种孩童一般蜷缩身体的姿态,他甚至一只手直接搭在了提丰的大腿侧面,让提丰不得不同样伸展身体,让出更多的位置。
两人腰腹之间的空间空了出来,但白釉继续靠近,直到罗德岛穿刺手隔着布料,像是威胁,又像是彰显存在感一样,顶住提丰的肚子。
随后,白釉能明显听到。
眼前近在咫尺的,提丰的秀颈处,传来一声吞咽唾沫的声音。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我才不会被动
还用多说什么嘛。
白釉的手缓缓环过提丰的腰肢,将其搂住,微微昂首,在一片黑暗的毛毯中来到提丰的面前。
随后向前,鼻尖轻轻擦过提丰的嘴唇。
这样过于暧昧,且充斥着暗示的举动,似乎猛地将提丰镇住了,白釉能明显感觉到,提丰整个身体都瞬间绷紧了。
就好像是……在犹豫,在慌张,在不知所措。
随后,仅仅是一瞬间之后,那绷紧的身体逐渐软化。
接受……现实,并真正展现出自己早就快忍耐不住的本能。
她猛地低下头,咬上白釉的嘴唇,甚至有些粗暴,撬开白釉的牙齿之后,像是埋怨和发泄似的咬了咬白釉的嘴唇。
与此同时,她双手用力,将白釉用力搂向自己,令罗德岛穿刺手更加顶住肚子的同时,呼吸粗重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但说到底,我可是萨卡兹哦,萨卡兹的本能可是很强的……你不怕吗?”
白釉用嘴唇抿住提丰的薄唇,一触即分,低声说着:“没关系哦,反正提丰姐姐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什么好怕的……不管是萨米还是作为萨卡兹的提丰姐姐,都是如此。”
“你最清楚了吧……”
最清楚了吧?
我清楚吗?
提丰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近乎是手忙脚乱的扒弄着自己的衣服,急不可耐。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上一团巨大的毛毯蠕动着,在其他毛毯与被褥形成的海洋里翻腾。
片刻之后,一条白皙的腿缓缓探出了毛毯,月光照耀出那雪白色肤色,以及优美的曲线。
脚趾,则夹着几件黑色的衣服。
随后,似乎是觉得外面有些冷,那脚丫轻轻一摆,将衣服甩了出去,随手扔到了远处的窗台边上。
“等……我自己来,提丰姐姐真急躁……”
“唔啾……住口,根本不怪我……我可是警告过你了!”提丰咬着白釉的嘴唇,帮着他的手一起胡乱在身上扫动。
呼吸的间隙,小声压低着声音,像是母兽怯懦又心动的警告道:“我可没有什么经验,弄伤了你我可不管……”
“你就当是萨米人的直接好了……都到这一步了,可不会乖乖放掉你的!”
这种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之中……萨米人的情感炽热而直接,有些时候,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在这种地带,人人之间总是保持着克制,保持着对生命的尊重,就算是有什么矛盾,往往也不会上升到互相剥夺生命的地步。
但一旦跨越某条界限,就会变得不死不休……这是文明与杀戮的界限。
而对于人与人的情感来说,也是如此。
排挤萨卡兹人也好,以雪祀为中心也罢,都是文明自发划定群体的行为。
认定的利益共同体,就会拿出最好的一切来招待,因为彼此都确信,一定能给彼此带来更好的进展和利益……
而一旦出于情感认定了朋友或者亲族,那么就是不顾一切代价的包容与宠爱,并不渴望着回报……只需要最直接的态度去呈现出自己的所有。
对于离群索居的提丰和艾尔启来说,这种情况,罕见至极,艾尔启或许还有几个年老的雪祀朋友,又或者早年一起共事过的亲友。
但对于提丰来说,除了艾尔启,自己的生命中就鲜少有真正跨越这条界限的存在,偶尔给哥伦比亚人担当向导之类的,就算交到了朋友,也远远没有跨越那条界限。
然而在白釉身上……就像是身体的本能,灵魂的认可一样,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仅仅是认识不过几小时的一个神秘人……
自己却毫无保留将其认定为了可以托付的伙伴,不论是在雪地中的战斗,还是此时此刻的亲昵与即将开始的……跨越界限的举动。
他会接受吗?他会认可这样的举动吗?
他会不会觉得唐突,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萨米人,会不会觉得人与人之间不应该出现这种事情……呢?
会不会到最后一件事之前选择拒绝……自己明明也没有丝毫经验,明明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却主动这样做……会不会弄疼他?
忐忑的心情,混乱的思绪,让提丰的手慢了下来。
她的双手抓住白釉的衣服边缘,原本向下的势头彻底停了下来。
随后,甚至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尴尬,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毛毯里充斥着两人温度的空气,呼吸那种氤氲到只要闻到就会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气味。
白釉的手轻轻按在了提丰的手上,止住了他的颤抖。
随后,白釉轻柔的吻上提丰的嘴唇,带着提丰的脑袋微微拱起,从毛毯之内探出头来。
略显凉意的空气令提丰恢复了些许神智,她也得以就着月光,看向眼前的白釉。
白釉脸上带着鼓励的笑意,明亮的双眼静静盯着眼前的提丰,不知是不是提丰的错觉,那双眼睛之中,似乎有着一圈白色的光环。
他声音温柔,明明刚才逆来顺受的人是他,此时此刻,却好像变成了他来鼓励提丰。
“提丰姐姐,好像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地方,照顾我这样一个陌生人,又经历了那种事情,一定很需要安抚与休息……”
“如果提丰姐姐这样可以好好休息,可以好好……让自己开心,那我也会好好回应你的。”
“接下来,是要我主动一点,还是说提丰姐姐想证明一下自己呢?”
提丰红着脸,啧了一声。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搞清楚了,是我对你有恩,所以不要说得好像是你善解人意在容忍我一样……”
“你,你就当做是,本就该做的事情好了……你要是主动的话……我也,我也不会就那么乖乖被动的哦。”
“得让你见识一下萨米人的厉害……”
说完,她一个翻身,将白釉摁在了身下,低头吻上去的同时,手抓住了白釉的双手,十指相扣。
呜啊……她内心一个劲的跳着。
十指相扣……只有偶尔从那些哥伦比亚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事情,一边接吻一边十指相扣……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提丰,你才是挑战者
窗外的风雪在萨米的深冬黑夜中发出凄厉的嘶嚎,狂风裹挟着冰晶,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木屋厚重的外墙。
足以冻结灵魂的严寒,被那层密不透风的巨大毛毯,死死地隔绝在了床铺外。
逼仄的空间内,原本清冷的空气早已被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加热到了一种近乎燃烧的沸点。
一丝从外间火盆里漏进来的橘红色暖光,勉强透过毛毯的缝隙,在这片蚕茧中撑出了一道迷离的光带。
那道微光恰好掠过提丰的脸颊。
原本在风雪中显得苍白坚毅的萨卡兹少女,此刻在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与高温中,只剩下了动心的暧昧娇俏。
提丰面色红润,在夜色里显得发着光似的,分外显眼。
由于极致的紧张与体内急速飙升的荷尔蒙,让这具充满野性的年轻躯体,从内而外散发出一股……透着水意的娇艳。
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在微光中折射着晶莹的色泽,几缕淡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白皙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诱惑。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早已没有任何退避的余地。她那双带着薄茧却又异常柔软的手,死死地扣着白釉的手掌。
十指相扣,令提丰甚至都能感受到白釉手心传递来的那种脉动,微弱的脉搏在传递,甚至令她感觉,好似听到了白釉的心跳声。
肌肤与肌肤之间最毫无保留的贴合,让温度与血液的流淌仿佛跨越了躯壳的界限。
那种带着节奏的震颤,顺着两人相扣的指缝,一路攀爬过她的手臂,直击她那原本就狂跳不止的胸膛。
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在狭小的毛毯下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又或者是自己的吧……
提丰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毫无底气的悲鸣。
胸口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会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摩擦过白釉的胸膛。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理智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失控。
自己的脸一定很红,红到会被他笑话,那嘴角的笑意,未免太过明显。
借着那丝幽暗的微光,她凝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
那双清澈且隐隐带着白色光圈的眼眸里,盈满了一种温柔到极致,甚至带着明显纵容的笑意。
于是提丰只能选择不断的吻住他,免得看到白釉脸上那种……奇怪的笑容。
她像是有些气急败坏,带着极其生涩的笨拙,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再次堵住了白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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