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晶队长
在这个前提之下所有人脑袋里想的都是了解更多的卡组,收集更强的卡片,以期让自己免于失败。
毕竟,如果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败给自己的对手...恐怕单纯面对死亡都算得上一个好结局了。
至于什么爱或是什么友情之类的,这个世界的高级决斗者们都不怎么关注。
情爱?感觉不如打牌!
但很可惜,拦在游弦跟前的东西却不压根可能与游弦进行决斗,或者说它本身也不具有这样的功能。
面对着眼前的东西,游弦反倒是产生了一种比平日里面对黑暗决斗还要压抑的感觉。
要试着一拳砸过去吗?如果真的一拳向它砸过去的话没准就直接把它给拆了?
然而,或许是猜到了游弦的想法,来自帝企鹅的声音再一次在这片空间回荡:
“桀桀,别以为暴力破解可以产生效果,就算你把它给拆了暴力闯入试炼关卡最后也不可能得到仪式学院本身的认可。”
“很多人觉得仪式学院愚蠢,给自己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限制和行为准则,但事实可并非如此。”
“或许大部分仪式与准则都是仪式学院人为提出来的,但其中最核心的一些却完全由仪式学院本身决定,就比如理事长的试炼。”
“若是没有按照仪式来进行的进行的话我,哪怕你在理事长的职位署上了自己的名字甚至是挂上了理事长的徽章你也不会被仪式学院本身所排斥。”
“到那时候你在仪式学院之内就会感受到他的恶意,它将以各种巧合对你这个入侵者发起反抗。”
“至于创世装置等只有理事长才能触及的东西更是连想都不要想,能保住你的性命就不错了。”
“还是乖乖把放下所有从我这边偷走的东西,之后灰溜溜地离开吧,你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也不配亵渎这名为爱的奇迹。”
说到这里,帝企鹅的声音也变得愈发得意了起来。
像游弦这种不懂爱之真意的家伙他向来都是看不起的,这个世界是围绕着‘爱’这个概念不断延伸的才对!
游弦没有理会帝企鹅的嚣张发言,他试着直接越过那台测试仪到达试炼的另一侧,但看似普通的空间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将他阻拦在外,即便他稍稍用上了一些力量也无济于事。
啧,真是麻烦。
游弦双手抱胸,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要不...还是放弃吧?只要我们把那些仪式材料全部带走,那个帝企鹅就必须想办法来夺走他们,或许...”
游弦身后的索菲娅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劝道。
“不,让我来试试,来都来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游弦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大量决斗能量且不会被追责的地方唯有这里。
如果不把仪式理事长的位置拿下,那游弦只怕是得花费无数倍的时间才有可能得到俱舍怒威族的力量。
“伊丽丝,我可以拜托你吗?”
如此说着,游弦终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未婚妻的方向。
说起来,由于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变故以至于游弦都没怎么注意伊丽丝的动向,而现在当他将目光放在伊丽丝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表情看上格外复杂。
姑且算得上是有‘喜悦’,但似乎又掺杂了不少其他东西,就像是一个被点缀了许多沙土的蛋糕。
“你要与我进行测试?”
面对游弦的邀请伊丽丝显得有些意外。
按照伊丽丝的设想,到了这个时候‘逐渐不打算伪装了’的游弦应该会迫不及待地对索菲娅发起‘结婚’邀请。
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这样做,反倒是看向了自己?
不,这很有可能只是稍微做做样子,给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一点面子,一旦测试结果不是那么好他就会以试炼为借口去寻索菲娅。
那么,要同意他的邀请吗?
“...”
“好!”
是的,这种时候为什么要退缩呢?难道她伊丽丝就差了索菲娅哪里了吗?去吧,去直面注定要面对的一切,这同样也是一种另类的挑战,这不过挑战的不再是实力而是心理之上的强大。
哪怕只是在这种方面的较量她也可以证实自己不弱于人!
“哦豁,最终还是让自己的未婚妻来试着碰运气吗?没用的,明面上的未婚妻身份说明白不了任何东西,你们这些脑袋里只有决斗的家伙连情爱的概念都未曾触及又怎会产生‘缘’?”
来自帝企鹅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语气之中的嘲弄也变得愈发浓重。
当然,此刻如临大敌的两人还是将他当成了一团空气,它们在索菲娅以及她身后那些跟来的下属复杂的目光之中来到了那台仪器跟前。
“开始吧。”
游弦看了一眼还亮着的显示屏,向自己的未婚妻微微点了点头。
“嗯。”
这台仪器的操作方式就和它的结构一样简单,仅仅需要双方在仪器的金属台子之上让双方的手交叉即可。
而游弦与伊丽丝也没有再犹豫,他们干脆地把各自的手放在了那块略有些冰冷的金属台上,互相交叉在了一起。
而在下一秒,这台完全不知原理的仪器就开始疯狂运转,屏幕上也在闪烁着一些游弦完全看不懂的字符。
说起来这估摸着还算是游弦第一次与伊丽丝这个正牌未婚妻牵手。
至于感受...老实说,伊丽丝的手摸起来确实非常柔软嫩滑,完全不像是一直练习打牌、誊写卡片文本线索等信息的人。
但要说游弦是否产生了一点儿旖旎,那是完全没有。
相比起更强的抛瓦,游弦对女人的兴趣确实没那么重。
可能正如那个帝企鹅所说的那样吧,他游弦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牌人,因此这次理事长试炼是真的有可能要折戟沉沙了。他于伊丽丝的契合度必然不会太高,天缘这种东西只怕也是没什么指望。
至于索菲娅和诺维雅那边,索菲娅可能还有点指望,诺维雅只怕是半点可能都无。
我这辈子就是被游戏王给害了.jpg
然而,就好像世界上所有有趣的东西都会发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转一样,最终出现在那台仪器之上的数据根本就不是游弦想象中的【单身鬼才,建议重新练号】之类的提示,而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游弦,他还真得到了正儿八经的检测报告,而且结果还出乎预料的好。
【最终测试结果已经发布,请根据测试结果来判定是否有资格继续试炼。】
【契合度测试:4星(低等)】
【天缘:10星(高级)。】
【达成最低12星需求,两位可以试着继续进行试炼或放弃离开选择更适合的人选。】
【注意:若是以14星数值进入试炼将大幅度提高试炼难度,因此请谨慎考虑。】
“...”
望着那仪器之上的数值,现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仅仅是当事人的游弦与伊丽丝,包括索菲娅以及帝企鹅等人都懵了。
契合度低这是很正常的,毕竟游弦和伊丽丝也没一起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4星应该能算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判断。
但这个天缘...一般人有个7、8星甚至6星就很不错了,你直接来个10星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这怎么可能?!你们这种脑袋里只有打牌的人在天缘这种东西之上不应该只会是1甚至0吗?”
帝企鹅见过太多脑袋里只有打牌的决斗者了,这些人当中确实也不乏强者,但无论他们怎强也好都不可能过得去理事长试炼之中的‘爱之关卡’。
这种人哪怕是带来的同伴一起参与试炼,最终走到第四试炼的时候都会因为天缘过低而被刷下去。
可现在这俩是什么情况?月老亲自下来牵的线是吧?而且那个常人都会很高的契合度反而较低。
这回不仅仅是他,连带在索菲娅带来的下属们也都给搞懵了。
圣华的理事长的伴侣不该是他们的领袖索菲娅吗?怎么反倒是和那个超量学院的理事长那么高缘分。
不不不,不能这样...索菲娅大人,可千万不要在这场恋爱的战争中输掉啊!
望着索菲娅的背影,无名议会的人默默地祈祷着。
收回自己的右手,游弦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出乎意料之外的结果。”
说完这句像是在感叹的话以后他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将目光看向了后方的诺维雅:
“不过这样的话...你可以和我来试试吗?诺维雅小姐。”
可能是终于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了神,帝企鹅也适时把话插了进来: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刚刚应该只是机器哪里出现了,所以才让你走了大运。而现在你非但不珍惜这上天掉下来的机会反而想对一个你才刚认识不久的人发起邀请?”
“做梦!”
“啊!我?”
而一直以来存在感很低的诺维雅被游弦突然点名之时明显还楞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意识到游弦刚刚说了什么。
“我还是算了吧,我们之间...”
“不,我只是单纯想做个实验罢了,不会真的请你与我参与这场试炼的。”
沉默了片刻,她才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微微点了点头:“好吧,如果只是单纯的测试的话。”
白发少女走向前去,就像伊丽丝做的那样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游弦的手背之上。
没过多久,他们也像是伊丽丝一样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契合度测试:2星(极低)】
【天缘:10星(高级)】
【达成最低12星需求,两位可以试着继续进行试炼或放弃离开选择更适合的人选。】
【注意:若是以12星数值进入试炼将会把试炼难度提高到极值,因此请谨慎考虑。】
“?”
“?”
“???”
“这...这真的合理吗?为什么白头鹰都行?!这台该死的机器是坏了吧?绝对是坏了吧!否则为什么一直都是10星天缘?妈的这是哪来桃花精,能不能去死一死啊!狗东西!”
对于帝企鹅的‘造谣’游弦还真感觉挺无辜的,他确实没对这机器动手脚,实际上他也没那能力。
他当然有想过作弊,但他的精灵力量对这玩意儿也不带专攻的啊。
至于这个10星天缘,或许也只能说...缘这种东西本身就非常玄学吧?
也罢,这10星也就算了,有本事你再给我来个10星以上的?应该不至于吧?
想到这里,放开诺维雅小手的游弦终于将目光看向了在场的最后一位女性——索菲娅。
“索菲娅,可以来试试看吗?”
“...”
这下就连帝企鹅都彻底嗦不出话了。
不能吧?难道这家伙还能给自己来一个大满贯?这无论是从逻辑还是从概率上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最好是可以让那个该死的游弦狠狠地吃一次瘪,这样才能稍微减轻自己的心头之恨。
不,干脆直接让那个索菲娅去拒绝游弦的邀请吧,这个世界已不容许连续对三位少女发起人渣存在,必须重拳出击。
快上吧,名为索菲娅的少女啊!狠狠地拒绝那个男人!
也确实如同帝企鹅想象的那样,索菲娅陷入了长长的思考之中。
要答应游弦么?亦或者是拒绝?
好像无论选择哪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啊...万一自己和伊丽丝她们一样与游弦有很高的天缘该怎么办?
算了,反正只是测试而已,而且为什么要以自己必然与游弦有很高的天缘这一点为前提去思考问题呢?
太普信了!
没准自己和游弦的结果就很普通也说不定?嗯,这样才是最合理的展开啊。
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纠结,但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试试看。”
虽然答应了下来,但索菲娅依旧像是即将面对某种极其艰难的抉择一般,迈着脚步一点一点地来到了游弦的身旁。
她抬起脑袋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男人,在游弦的脸上她看不出太多东西。
忐忑?喜悦?期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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