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系统,但世界观有点不对劲? 第265章

作者:蜂蜜水加砂糖

  “哎哎?师兄,你做什么呀?”少女的面颊染上绯红,眼神慌乱的低声惊叫。

  握剑的手都不稳了,差点一抖的又摔一次。

  楚言认真的说道:“没时间多解释了,赶紧和我上山去!”

  他记得,那名自称仙家的少女,人看起来还是挺好说话的。

  说不定只要爬的够快

  她能够同意,把这奖励改成买一送一?

  就仿佛是预料到这种想法般,一阵轻微的拂风吹过。

  连绵的山脉上,无数的芳草俯首,树枝的枝叶都摇晃着,发出窸窣声响。

  奔走的鸟兽齐齐停下了原本的动作,将视线向着阶梯上的少年望来。

  天与地,仙与人。

  仿佛

  在见证着,崭新的天命诞生。

  下一刻。

  在楚言准备顺着之前的路,像是当年他放学回家赶去超市和一群大妈们抢着折扣商品般,赶紧带着青衫少女再刷一次登顶成就的时候。

  他差点一脚踩空。

  回过神来,楚言站稳脚步的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是熟悉的景象。

  正是当初,他待着观战的那处天台。

  “!”

  凌轻羽看到四周的景象,她也露出微略愕然的神情。

  这是

  她回来了?

  可是,这应该不可能啊!

  按照记载,但凡进入过白玉京的人,就从没有正常的活着出来的。

  或者说。

  能够活着出来的哪怕言行举止,和进去的那位再怎么相似,那也只是似是而非的某种东西了。

  凌轻羽有些怀疑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啊,还是会疼,那自己应该不至于是假的。

  那么

  她抬头向着天空望去。

  再次蹙起眉头。

  在她的视野当中,伴随着苏醒的时间,逐渐扩张着范围,弥漫着九州天穹一部份区域的那片血色

  不知不觉的。

  似乎,被凝聚,缩小了许多?

  就宛若,从原本展翅着猩红血翼的蝶,再次恢复到了茧蛹的状态,准备从头开始再孵化一次似的。

  凌轻羽不禁低声困惑的喃喃:“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

  她的瞳眸微微一缩。

  视线不再凝视着九天的仙云。

  纤细的手腕向着四周招来,那三尺的青锋剑霎时如灵动的游鱼般,自剑鞘在她的身侧优游盘旋。

  “谁在那里。”

  她青玉的瞳眸注视着天台的某处角落,语气带着质问的开口说道。

  她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威胁”

  这是种很陌生的感受

  倘若说,天庭一直以来给人带来的威胁,是庞然宏伟的巍峨巨山,轻轻一步踏出,就能将人碾碎成肉沫的天灾。

  那是自然的伟力,是世界那扭曲法则不可理喻的一部分。

  那么

  此刻在相当接近她的神识检索范围,才被她给发觉到的这股气息。

  从危险性上来讲,远远无法与天庭去相提并论。

  像是渺小,匍匐在地上,看似微不足道

  但却浓缩着剧毒,哪怕只是轻轻一口,也能够将大象给放倒的毒蚁。

  不,要远远比那更加混沌。

  因为,构成那种剧毒的成分,是来源于人类本身的情感。

  愤怒?悲伤?遗憾?仇恨?

  就宛若将上千种剧烈的情感,强行被塞入到一个人的体内般。

  那种威胁感的来源,是人祸。

  “唉,可惜了。”

  听起来颓废的大叔声音,摇晃着手上刚喝完不久的空酒瓶,从天台的入口处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穿着破旧的风衣,他环顾的看了一眼面露戒备的青衫少女。

  以及稍微嗅出点不对劲,于是微微一笑,果断认怂一脸平静的退至少女身后的少年。

  安仿佛感到无奈的摇了摇头。

  叹气着感慨道:“看来我赶紧赶慢,最后还是来迟了一步啊。”

  p.s:复活!

  最后的结果是甲流,直接把我的毅力干碎了,我保证这比新冠难受多了。

  昨天躺在床上烧着实在难受了,终于绷不住又跑了一趟医院。

  搁病床上吊了一小时自费的点滴。

  今天总算活过来了。

  早知道这么有效,我就第一天吊了,这样我还能留剩下一张请假条做余裕()

  p.s2:这下又要背水一战了。

  哎为什么是又呢。

第188章轻薄的重量,紧系着文明的火

  身材消瘦颓然,气质不起眼的像流浪汉,两侧的双颊拉着胡渣的中年男人。

  就仿佛一大早出门登山,最后却还是错过了日出的观光客般。

  他抬头凝视着渐渐缩减的天庭云门。

  半饷。

  “原来如此”再次摇了摇头,低喃着感慨道:“这么浓郁的扭曲污染,光是站在这里都让人要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了。”

  “这就是神州文明里所谓的天威浩荡吗?我在老家那的神明那里,可没感受过这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氛围。”

  “看来,它应该确实是降临过在这里。”

  来迟了一步。

  安在心底有些可惜的想到,这是他如何都没料想到的结局。

  不过,这其实也正常。

  虽然说,他确实是这出戏的召集者但这出戏该在什么时候落幕,以什么时候落幕,也并非他说了算。

  当骰子放上赌桌,合上了盎。

  那转起来之后。

  直到再次将盖子给打开前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数字。

  “当然,这么说的前提是”

  中年大叔的视线,悠悠地从天空收回。

  带着看不出深浅的莫名笑意。

  看向了身穿古风青衫裙,凭空御着寒芒凛冽的飞剑,周身缭绕着飘渺仙云的凌轻羽。

  以及,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是身处在这高度污染源的天台,看起来却屁事没有,手已经相当自然的搁兜里准备打电话报警的那名黑发少年。

  “前提是,这场赌局,没人在中途出老千才行呢。”

  安吐了口酒气,灰暗无光的瞳眸审视两人,平淡的低笑道。

  “你是谁?”

  凌轻羽温婉的语气清冷的开口问道。

  她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视线连一瞬都不敢从他的身上挪开。

  在看见安的瞬间。

  她就察觉到,这人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浓郁的甚至足以将周遭的空气扭曲。

  如果说人类过于强烈的情感,会促成异常项目的诞生

  那么要是亲手沾染了繁复如海的猩红的话,那种灵魂的污染会如附骨之蛆般,让那个人行走之处的环境都为之变质。

  对普通人而言,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可能很难凭借五感去察觉。

  但是。

  对凌轻羽这种早已与自然修至合一的“修仙者”

  从这名行走的人祸出现的一刻。

  四周的环境,就仿佛成为了黏腻的尸山血海般,空气几乎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扭曲,充斥着令人难受的氛围。

  说实话

  这种杀人数量,哪怕是从上上辈子的娘胎就开始砍人也远远不够。

  这人的灵魂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质量,到底是怎么移动身体的?

  他难道实际上是邪魅扭曲实体吗?

  凌轻羽青玉色泽的澄澈双瞳,凝视着面前气质颓然的中年男人。

  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凝重。

  要是她还保持着全盛姿态的话,先不说打起来谁能赢的问题,至少要战要跑还是随心所欲的。

  可是

  因为白玉京登阶的缘故。

  她现在无论是神识还是体内的气血,都处于重伤未愈的残缺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对上这种手段未知,目的未知。

  且莫名具备强烈威胁感的东西人形怪物。

  “如果,还加上要保护着师兄逃跑的话”

  凌轻羽的视线,有些担忧的撇向身后。

  轻轻的抿了抿唇。

  一滴汗水顺着她额角流下,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划过,周身飘渺的云气微略有些起伏,示意着她此刻心情的不太平。

  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