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修仙而已,有那么难吗? 第892章

作者:白稻

  啊这……

  残魂头一次知道,他颇为珍重,孤注一掷的气运之子原来并不是唯一,虽然没有烂大街,但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珍贵的样子。

  忽然有一种后悔的感觉,既然如此为嘛非要要这个便宜徒儿啊,一旁的刻晴多好啊!!

  艹!被坑了!

  残魂幽幽的看了一眼刻晴,满脸幽怨和渴望,还带着一丝期盼。

  刻晴也看到了,虽不知为何但还是问了一句。

  “前辈何故这样看我?”

  “那个……你还缺师父吗?”

  “晚辈有师父啊……”

  刻晴不解,残魂气馁,好叭,看来是没机会了。

  然而见残魂前辈这个样子,刻晴想说的那个师傅只是金丹期见过一面,已经好久未见的话也咽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若是残魂知道,怕是懊悔的不行,早就敲墙角了,这种没有的师父要来干嘛!不如让他竞争上岗。

  贴心的呵护,切身的教导,随随便便在身边保护!不比放养了强?

  真是暴珍天物!

  可惜残魂没有多问,还以为刻晴的师傅多么厉害,自己肯定忽悠不过来,所以失去了唯一的一个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徒儿还有个体质啊,那可是头一等的体质,配合着这个气运,其实也不差不是吗?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以为气运之子仅有一个呢”

  刻晴也是头一次听到。

  看来那些宗门和世家也不傻,早就将气运之子研究透彻了。

  也是,毕竟那么多个纪元了,成千上万的先天体质都能研究透,何况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

  “怎么可能一个?天道又不是不孕不育,想多生几个儿女不轻轻松松。”

  “多子多福,才是福啊。”

  “好像有点道理?”

  刻晴眨了眨眼,但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经过景明真君那么一说,气运之子好像真的不值钱了一样,但气运之子其实还是有很高含金量的,至少不比那些阴阳鸿蒙体,先天日月体,混沌体差。

  毕竟,体质只能收益一个人,而气运之子却可以负责宗门,利用得好的话还可以削弱别家的天才,附加减血BUFF呢。

  毕竟气运之子可是能吸收气运的。

  嗯,就像是系统说的那什么,核威慑?

  用不用是一回事,先有了再说。

  等等,气运之子虽强,但也不是不能剥夺气运的吧,若是被人盯上,那些邪修手段可是防不胜防啊。

  真的会有宗门透漏出自家气运之子的身份吗?

  换句话说,真的有那么多气运之子吗?

  刻晴深表怀疑。

  不过……反正既然景明前辈这么说,也有信心,那应该是真的吧。

  而且残魂前辈也没异议,刻晴这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那我去解开阵法,前辈稍等。”她当即就回到房间,然后装作打开阵法的样子,一番捣鼓后才将荀闽道友放了出来。

  “大姐大……?”

  “咳咳,已经快到中州了,前辈让我带你出去。”

  封闭许久,荀闽动作有些迟涩,眼神有些茫然。

  “诶,为什么感觉身体好累……这是躺久了吗?”

  可是不应该啊,自己是修士别说趟一个月,就是一年百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为什么感觉浑身酸痛身体僵硬。

  “咳,应该是吧……”

  刻晴眼神看向别处,全然不提他这具身体在空间里是被怎么折腾的,尤其是被小水母当做人偶娃娃控制,玩过家家什么的,绝对没有的事情。

  “是吗?看来终于不用担心出现问题了!”

  挠了挠后脑勺,荀闽也不再深思。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应该是躺久了吧。

  “师父,前辈……”

  “咦?这不是还在界隙吗?”

  荀闽一脸疑惑发问,望着四周,这不还是在船上吗?

  周围黑漆漆的,不过这船怎么变了模样,看起来怪赏心悦目的。

  还有这温泉,自己被封禁五感,倒是师父在这里泡温泉,荀闽一头黑线。

  “快到中州了,已经算是近岸,故而不用担心危机了,所以才让小友将你放出来。”

  “你坐在这,不急,可以先修炼修炼。”

  荀闽出来招呼了一声,景明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顺便解释了一番,完全没有提起测试实验的事情

  虽然之前那么说,想要测试下这个气运的类型,是偏好哪种。

  但气运之子这玩意,其实很玄学的。

  有时候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有时候刷刷刷的好运来了,被大馅饼或是炸弹砸了。

  总的来说,即便是气运之子也不可能三步一麻烦,十步大麻烦不是。

  而且根据其状态遇到的麻烦和事情也不一样,因此景明之前就提醒什么都别说,就等着。

  反正到了中州,想要到余家还有好大一段路程呢。

  中州很大,广阔无垠,这其中可有的是事情,倒也不那么着急。

  包括刻晴还是残魂其实都对气运之子没他了解的那么深,因此倒也随了他。

  于是荀闽就这样被傻傻的安排在一旁,呆呆的坐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毕竟自己师父和景明前辈叫自己来做到这,又不吩咐什么,视线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扫,看得他以为自己又惹了什么大麻烦,不敢吭声,僵硬在原地。

  他左看看又看看,想要问问大姐大,这是要干什么,但是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没有吭声。

  殊不知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刻晴头顶的气运金龙无声对着这边吼了一声,他头顶的气运一下子缩了回去,所以他才不敢吭声。

  【师父,这是在干什么?

  【你原地打坐修炼吧,就是想看看你换了体质有没有什么毛病,你就修炼吧。

  残魂还是有些狐疑,脑子转不过弯来,为什么非要在界隙这么做。

  难道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就算是想探明哪种类别,但也不一定非得在这里啊……

  可但若是直接问,是不是表明了自己不知道,落了下风?

  哦!?原来是这样!

  荀闽恍然大悟,怪不得呢,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残魂随便给了个理由,荀闽还真的深以为然,干脆就原地打坐修炼了,还别说修着修着还真感觉到哪里不一样,速度快了许多。

  这傻狍子!

  看着他当真修炼起来,残魂翻了个白眼,不过心中也欣慰,这体质当真不错啊,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当即从小金库拿出了一些极品灵石朝着他布了个聚灵阵。

  不过越想遇到什么事情就会越违背意愿的发展,一路上平安无事,并无任何事情发生。

  “我说小友,这怎么回事,怎么没事情发生啊……”

  景明看了看一旁认真界船结构和阵法的刻晴,不由小声说道。

  看样子,言语间还颇有遗憾。

  “嗯?没有事情发声不是好事吗?”刻晴无奈看他,“别人都期待不会出现时期,您倒是好,心里总期盼着出现些幺蛾子,安安静静不好吗?”

  “况且您之前不是说了吗?就算是气运之子也不会动不动就遇到事啊?”

  “话是这么说,可这都过了五六天的事情了,按理说应该发生点事情啊”

  景明摸了摸鼻子,一副不嫌事情大的样子。

  刻晴都怀疑他只是找点事情做,而不是真的想测试气运之子的好坏。

  “那个……前辈,气运录的事情,莫非是您瞎编的吧……”

  她意有所指。

  “你怎么知!”

  景明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下意识的布置了隔音结界。

  见那边没反应过来,景明转了转眼珠子。

  “嘛,本君也不瞒你,之前那些的确是哄骗那老不死的,当然也不是完全骗他,根据记载,每个气运之子的情况都各不相同,本君也不骗你。”

  刻晴看向对方,此时的景明一脸真诚,然而刻晴心下却是一凉。

  “前辈您直说吧,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刻晴轻轻皱眉。

  “这个嘛……”

  “小友,你对气运……感不感兴趣。”

  景明微微眯眼,道出了真实想法。

  刻晴抬眼望他,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中州 : 第945章 只要我坦诚,尴尬的就是你们(1.4W)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无言。

  良久,刻晴抬手捋了捋碎发,平心静气道。

  “前辈不用如此试探晚辈,上次的气运丢失实属意外,晚辈并没有修邪道之法,对荀道友的气运也并无其他有害的想法,您尽管放心。”

  “你这小娃子,什么试探不试探的,本君是那种人吗!?”

  景明一脸瞪眼的说道,眼里却是闪过一丝心虚。

  按理说此时刻晴应该给个台阶下,要么不说话,要么一笑而过,这件事就过去了。

  然而以刻晴的性格,是不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有些错误的印象,亦或是一些有的没的的猜测怀疑还是想法,都应该及时掐灭才是。

  “不,您有,不然您不会如此询问我。”

  景明语气一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刻晴继续道。

  “可能是之前荀闽道友气运的丢失让您心中有疑,毕竟有些手段的确是可以偷取气运,那些手段,前辈虽然不会,但肯定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在这,荀闽道友虽然是气运之子,但是前辈并没有判断的手段和能力,而之前指出荀闽道友是气运之子一事也是晚辈说出来的,虽然有残魂前辈佐证,但之前刻晴不小心错误的让荀道友失去了一丢丢气运,这才让前辈您心里产生了疙瘩是吧?”

  “您或许猜测对方是不是真的气运之子,您之前定下的结盟到底算不算被坑了;而且这个身份是由晚辈率先提了出来,可之后晚辈又意外的让荀道友的气运损失了一部分。”

  说到这刻晴顿了顿,将自己可能猜测全盘托出,一点都没隐瞒的直白的剖析出来。

  她抬头看向对方,此时对方脸色并未有任何变化,但刻晴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然的话对方的反应不可能是这个反应。

  “或许这件事让您觉得气运之子并没有那么强,毕竟气运都能被晚辈意外夺掉,这和想象中的气运之子的强大很矛盾;再者,您或许会觉得我可能用了什么手段对荀道友的气运下了手,毕竟都能夺取气运了,有如此手段难保不会有其他什么手段。”

  刻晴眨了眨眼,毫不顾忌的说出了最可能的猜测。

  “比如,实际上荀道友的气运已经被晚辈夺取,对方已经不是气运之子之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是吗?”

  清脆声音,掷地有声,却平静缓和,看着刻晴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神还有那将所有的怀疑和猜测以平铺直叙的语气直白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景明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这小家伙是不是……

  “当然,我的这番叙说在您的猜测中可能会有一丢丢信任,但也有可能是辩解,毕竟您可能觉得,我都这么说了,说不定还真这么做了,不然怎么会将老夫的心中的想法说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