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343章

作者:后老爷爷

而那西游量劫这个项目,本身便是对黑暗命运大计划的改良与覆盖,而最终的前进也是广阔,不说最终的太一至尊业位,光是九九八十一量劫中,打底都是八十一位太一窍神的业位,每一个太一窍神,那都是执掌一方广袤天地与无量生灵,威福自用,与世同君的盖世大能。

这一切都不是空谈的,墨羽传递的信息,已经包含了详细的方案,甚至具体操作细节都囊括其中了,只要一步步走下去,必然有一个可以预期,以及可以实现的结果。

而这个结果,不一定是能够达成八神太一所期许的那个绝对完美与绝对正确的结果,但却是一个能够解决现状,让一切重回正轨,为覆盖诸天万界的黑暗命运,画下一个句号的结果。

太一小智聆听着这些信息,依旧沉默着,他能够洞悉与感知到其中的真实与诚恳,但怎么说呢……

对于墨羽等天启四骑士而言,当有人能够观察到祂们时,双方和面对面交流,也没多大的差异了,真要说差异的话,那就是,灵性的接触,呈现的是更为本质的真实姿态。

鸣人佛祖端坐在血肉与骸骨堆砌而成,无数血肉触须妖异舞动的九品莲台上,身躯如无量光明无量火的聚合体,内蕴无量佛法真理,以无量庄严威仪,灼伤一切注视者的双眸,予以污染与侵蚀的点化,太一小智只是注视了其几眼,便隐隐感受到自己的灵性都开始长出一只只以经文姿态乱爬的虫子,这些虫子吟唱无以名状的佛音,在其灵魂中乱爬。

而那墨羽,姿态更为威严,无数漆黑触手编织而成的血肉巨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限的生长着与变换着,树干之上,无数的血色眼珠子,注视着无量法界,树枝之中,无数的血盆大口,叙说至上的大道呢喃之音,树叶之上,无数的触手,彰显着无量的威仪神通,小智甚至都不敢多看。

单听话语,没毛病,没问题,很诚恳也很真实,但只要抬头看一看眼前的这两位存在的显现的姿态,太一小智硬是有种自己正在被邪恶大反派,用谎言洗脑蛊惑的感觉!

墨羽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外貌,拖累自己的忽悠,哦不,是招揽!

但却不以为意,他们天启四骑士,这一次以奸奇,恐虐,纳垢,色孽的名义,作为这一次西游量劫项目的艺名堂堂出道,自然不是没有意义的,更不是为了单纯的玩梗。

西游量劫这个项目,少不得要和四兽正面博弈乃至于搏杀,而与四兽这种恐怖存在对垒,他们天启四骑士连者战队,自然不能掉以轻心,需要拿出全力以赴的态度出来。

柯南需要思考一些充满破坏性的阴谋,黑崎一护需要更凶狠暴躁的出手,鸣人也需更为心狠一些,墨羽也要放低一些节操!

而奸奇,恐虐,纳垢,色孽之名,便是天启四骑士在这个项目中的态度,以彰显祂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太一小智依旧沉默着,身为小智的理性告诉他,点头是一个好选择,往后的人生便是一片坦途,甚至那冥冥中的太一命途,也会变得更为好走,这些伟岸大能,甚至可以为他保送阶段性的道果,助他已更好的方式,落实太一道果。

但太一的意志,却是如此的桀骜,面对千言万语,无穷诱惑,祂始终在无言的叙说着!

不!

小智隐隐察觉到,太一意志的抉择,也不仅仅是源自于桀骜那么简单。

太一追逐着BUG,也与BUG同在!

这是一种融入意志之中的根本特性,因此,太一又一次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让一切既定的可能性,都变得混沌不可测。

BUG,自然而然在其念头与意志中浮现,太一小智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却自然而然的做出了抉择。

“我拒绝!”

墨羽垂落着视线,凝视着太一小智,也如凝视着昔日的八神太一,他之前一些猜测并没有错,八神太一过于深入BUG,乃至于祂的思维与意志,都出了BUG,许多选择与思考,都源自于此。

黑暗命运大计划中,四兽并非最初的失控者,八神太一才是!

执掌BUG的上帝,自身出BUG了,这是很合理的,而这也是八神太一的道行与境界所在,不会有人比他更能诠释BUG的意义,也不会有人比他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当初那些被他引导与干涉的诸多数码世界主角不行,墨羽这位曾经的BUG天国书记官也不行,因为墨羽的心智,还算正常。

“我能理解你的拒绝,所以,让我们走流程吧,不要说我们天启四骑士不讲江湖道义,因为我们天启四骑士,不论去幼儿园殴打小朋友,还是面对千军万马,我们四个都是并肩一起上的,所以,踏上前来,太一小智,被我们天启四骑士围殴,还是单挑我们天启四骑士,你选一个吧!”

以色孽艺名做事的墨羽,在此刻悍然展现了自己放低的节操,以及灵活到几乎没有的道德底线。

但很显然,其他三位天启骑士还是要脸的,鸣人骤然双手合十,说道:

“还是我来吧!”

言罢,鸣人双手结印,为触地降魔印,一印落下,便有无边迷离佛光绽放,覆盖万千。

在现实中,太一小智本能往前走,欲要以那超脱一切命运的步履,踏出佛光的笼罩范围,但这一刻,其脚步却骤然僵硬,融入其体内的恐虐本能,觉得这避战的举动实在纯度太低了,完全不予以配合,由此让小智的身体,直接出现了不配合的逆反,如果仅此而已还好,那一双冰冷的死亡之眸,始终都在凝视着他。

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态,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在那一双死亡之眸中映射着。

即便是不讲道理的BUG,也逃脱不开侦探邪神的勘察与锁定。

随之太一小智,便感到迷离的佛光,从虚无中流淌而来,贯穿自己全身。

自身虽是无碍,但周遭的景色却是不断模糊与变换着。

太一小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灵山之中,身披霞光道道的袈裟,端坐在莲台上,与众多佛修一并,聆听佛陀讲法。

那看不清面目的伟岸佛陀,如此缓缓叙说着:

“我未成佛时,以鸣人之俗名,在流水线工厂中挥洒青春,品众生皆苦,没钱更苦之道理,有种种求不得与放不下,我曾有一良师,名曰水木,用其手段,教会了人心幽暗诡谲的诸多道理,又恰逢诸外道魔王来袭,降劫苍生,诸外道魔王之一光明舞法天女,一舞能叫众生见美与爱,一曲能叫世界光暗颠倒,甚是恐怖,我曾与之较量数次,心智差点为之所迷,无尽追逐肌肉之美,又有一外道魔王,唤作血海魔祖,满嘴友情与羁绊……”

在佛陀的讲法中,太一小智心神摇曳,随着佛陀舌灿莲花的讲述,踏入了那光怪陆离的世界。

霓虹灯闪烁的赛博木叶城中,流水线工厂中的少年,眺望那金碧辉煌的木叶总部大厦,有着诸多欲求,但随着外道魔王的接连来袭,诸多劫难与因果的揭示,少年不断失去,失去了亲人,身份,乃至于一开始的梦想,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少年是天生的佛子,因为其生来便是空,所拥有的一切,皆是一戳就破,并不实存的梦幻泡影。

佛陀讲法,并未避讳那份失去过程中,随之而生的种种阴暗魔念。

惊恐与愤怒,震怖与忧伤,诸多念头随之而生,也被那外道魔王所利用,化作劫数。

但最终,在重重劫数的磨砺中,尤其是在血海魔祖那一劫中,在回忆的幻梦中,得到了众多羁绊的倾情相助与点拨,少年彻底开悟,也觉悟了!

他本是空,没有名字,没有人生,是虚幻的梦幻泡影,但他伸出的手,以及由此迸发的意志是真实的,可以抓住与拥有这一切。

“最终在那逆转的时光中,在无限龙兽世界树的树荫下,我大彻大悟,涅槃降世,七步踏出,顷刻间将世界彻底炼化,抢在外道魔王毁灭世界之前,率先将世界吞噬殆尽,至此,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纵内外万魔来袭,我皆能一一降服,一一吞噬,化作我称霸古今寰宇,践行如来宏愿的资粮,而这鸣人所走过的人生,便是如来无上降魔秘咒,若能参悟透彻,当可知晓何为如来……”

佛陀的讲法至此而终,却在此刻,佛陀骤然转眸,看向太一小智,察觉到其心智摇曳,便说道:

“金蝉子,在我讲法之时,你神思不属,如此轻慢讲法,却是为何?”

太一小智转过头看向佛陀,那份太一的意志隐隐察觉到眼前所见一切皆不是真实,但却不多探究,只是顺应着那虚幻的推动,下意识的合十为礼,问道:

“敢问世尊,鸣人一生为空,却是空中求果,是否为妄,若是为妄,那与我此刻的妄念,又有何差异?”

那是小智,也是太一的询问!

佛陀双手垂膝,自然而然道:“并无差异!”

太一小智也是双手垂膝,而在其背后,那被其污染,化作太一异化体的无数小智,此刻皆浮现于其背后,做诸般姿态,将佛陀幻境弄得愈发混乱。

即便是在佛陀幻境中,太一小智也依旧是异常的BUG。

而更为可怖的是,佛陀那模糊的面目,在这一番问答过后,也渐渐异化化作了小智的容貌!

太一意志在小智体内复苏,也彻底将“小智”这个概念,化作了BUG,墨羽之前猜测太一小智对所有小智,都有深度的污染能力,这般猜测并不正确,正确的描述,是小智对一切“我”都有着极致的污染与异化能力,而“我”的判定,却是没有那么严谨。

如昔日数码世界的光明兽,化作BUG后,延伸出的“无限复苏黑暗数码兽”的BUG特性那般,小智这般BUG,也有着同等层次的威能,因为那是世界诞生的第一个BUG,具备某种先天神威,又或者说,性质特别的恶劣。

“既无差异,那又为何是你坐高台讲法,而我匍匐听讲,不如下来,让我上去坐一坐,讲一讲,你且下来听一听……”

太一小智此言一出,佛国幻境中那些亦真亦幻的菩萨与罗汉们,皆是震怒,叱之为邪魔之言。

但那佛陀,却是微微一笑:

“倒也不无不可,你且上来坐一坐,成为被那万佛所朝之宗,我且下去走一走,再当一回那鸣叫的蝉儿吧!”

言罢,却见佛陀起身,随之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似缓实快,只是一瞬间,幻境便猛然颠倒了!

太一小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九品莲台之上,俯瞰众生,而下面,小智双手合十,带着欢喜的笑容,虔诚听讲。

太一小智发现了不对劲,坐在了佛陀的位置后,他赫然发现,周遭的菩萨与罗汉们,那是何等的恐怖!

那都不是实际的存在,而是愿望与欲望,又与无以名状污染混合而成的扭曲之物,祂们皆是无边苦海的一部分映射,彰显着贪嗔痴,求不得,爱别离,五蕴阴魔之诡谲!

祂们是魔,也是佛必须面对的劫!

佛陀,在镇压着魔劫,也被魔劫所束缚!

佛与魔永世争斗,互相吞噬,互相磨砺,不是苦海无量孽皆被佛陀以无边神力悉数拔超,便是佛陀被苦海无量孽彻底吞噬。

这便是鸣人重练的如来神掌中,第一掌佛光初现与第九掌万佛朝宗的本质!

但此刻,这般境界,却被佛陀借助太一污染,顺水推舟送给了太一小智。

“你我皆是太一,此乃命定,那么,当你成为了我,我成为你之时了,你能坐我的莲台,行我之大愿与道路,代我拔超无量众生,踏入苦海彼岸否?”

佛陀如此询问于太一!

420.佛动山河与天佛降世

太一小智没有回答,只是试图起身,但骤然间,却觉得一股股无匹压力袭来,让其动弹不得。

鸣人佛祖以唯我独尊之七步,炼化世界为幻梦,摄于自身的眼眸之中,让那曾经的赛博火影世界,以及忍界众生,皆在幻梦之眸中转劫不休,轮回无尽。

鸣人佛祖讲法,从无避讳,祂明说了,身为人时,以神通力炼化世界与苍生,最后以此与血海魔祖一战,乃是无可奈何之下的绝地一搏,如果有的选择,祂绝不会这么做,但既然已经做了,祂也绝不会后悔,而是勇猛精进的前行,追求着世界与众生在幻梦中得以拔超解脱,复归本来的那一天。

鸣人佛祖的那一双幻梦之眸,既是佛陀的罪孽,也是佛陀的觉悟,既是威能的源泉,也是束缚的具现。

太一小智试图起身时,感受到的便是这般压力。

一方世界与一界苍生的“重量”,对于太一小智而言,也许不足为惧,但是,鸣人佛祖背负起这份重量的“觉悟”,却有着更为沉重的份量,由这份“觉悟”缔造的“道果”,也是超越世界与众生的伟岸。

这是第一掌佛光初现与第八掌万佛朝宗的本质,太一小智便是被九品莲台中蕴含的“觉悟”与“道果”,压得起不得身。

化作小智模样的鸣人,不在意太一小智的挣扎,依旧只是合十为礼,询问道:

“你我皆是太一,我想要问你,见得命运注定,众生必经诸般劫难,心中可有慈悲,愿意坐我莲台,代我去行救赎!”

伴随着询问,太一小智只觉得莲台的束缚变得更加的巨大,而伴随着这种束缚,太一小智仿佛聆听到了鸣人佛祖的进一步“讲经说法”

跃出世界的鸣人,成为了如来世尊,在另一方火影世界,以第二原体漩涡鸣人为棋,鸣人佛祖以心光普度世界,铸那大日查克拉核聚变癫火佛心。

那是鸣人佛祖的修行,也是鸣人佛祖的悲悯!

看过火影忍者漫画的鸣人佛祖,知晓火影忍者世界的一切命运,祂并非不认可这份命运,只是知晓,这份命运的贯彻,会有很多意难平,同时也知晓,这份命运有多脆弱。

若是让兽的瞥视,或者混沌风暴这般天灾袭来,这份命运便是一触即碎,如昔日的赛博火影世界那般。

鸣人的慈悲,化作了褪色的命运,伴随着癫火的焚烧,化作大日悬空,传遍了整个火影世界!

虽未能完成速成普度众生的尝试与成就,但是,也将既定的命运击碎,予以了世界与众生更多可能性,未来虽然因此生出种种动荡,但也因此获得了向上攀升,抵御诸般劫难的可能性。

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这般意志也许太过霸道,但如来若是不霸道,那还是如来吗。

这是第二掌金顶佛灯,以及第八掌佛法无边的本质,那是“慈悲”而来的“救赎”!

太一小智已经察觉到,鸣人佛祖这两番询问,并非对自己,而是在叩问太一意志,或者说,是太一意志所凝聚的道路以及未来。

而太一小智的感知并没有错,鸣人如来的确是这么做的。

在数码世界回忆篇剧场版中,与黑崎一护与柯南有所不同,鸣人如来是在最后之时,才借助释迦兽入场的,而那时,如来鸣人曾与八神太一,有过一场交锋,只是碍于命运,以及世界的抉择,即便释迦兽超进化为钢铁如来兽,也是败给了BUG上帝八神太一。

释迦兽与八神太一的因果,因此盖棺定论了,但是,鸣人与八神太一的因果,却未曾定论。

鸣人已是得证无上正等正觉,并不在意自己是旋涡鸣人复制体,命运与毁灭之兽八神太一复制体这些纠葛的因果,但是,这并不代表鸣人真要遇见了这些本尊,会没有任何反应。

对于第二原体漩涡鸣人,鸣人见面后,直接一拳就干了过去,便说明了问题。

而对于八神太一,鸣人意见更大,尤其是在数码世界回忆篇剧场版中,彻底知晓八神太一神隐失踪之谜,也知晓了这覆盖万古的黑暗命运,到底因何而起后。

若你我本为一人,也就是说,赛博火影世界的毁灭,皆是我鸣人于万古便刻意定定下,要献祭给黑暗命运大计划的祭品,所以我这个发下大宏愿,要救赎世界的如来世尊,才是世界毁灭的幕后黑手?

若不是鸣人成佛之时,尚是一个孩子,粗口一类的技能没点高,不然的话,必是露出苍蝇哥的表情,对八神太一来一句“呀屎了你!”

这也是鸣人未曾对墨羽的带上护目镜的建议,态度有所保留的原因。

鸣人并不认可八神太一,也不认可其道路。

而这一刻的出手,也是鸣人欲要与八神太一,做一场隔世的大道之争。

面对“觉悟”与“道果”,“慈悲”与“救赎”这四层束缚后,太一小智被莲台束缚的动弹不得,但却不曾放弃,背后又再度浮现出无数小智的身影,这是其以太一意志编织的错乱命运,也是太一命途的显现。

一切既定的秩序与因果,都以脱缰野狗的姿态,疯狂的撒欢狂奔着,太一的命途,正在势不可挡的冲碎一切阻碍,哪怕是苦海的镇压与束缚。

渐渐的,太一小智缓缓在莲台上站了起来,动作虽慢,却是不可阻挡。

以小智姿态浮现的鸣人佛祖,眼眸微垂。

太一意志即便没有承载八神太一的记忆与智慧,但是,光是铭刻在太一意志中的本能,便足以让鸣人佛祖深刻的明白许多事情。

在那奔向灭亡的末路中,八神太一不止一次的思考过,也不止一次的动摇过,因为他知晓,只要他愿意去妥协,冷酷制定末日秩序,无情的去统御世间,他是可以带着新世纪的伙伴们,去努力达成一个注定不会美满,但也不是不能继续苟延残喘下去的末日方舟结局。

而在这个过程中,八神太一将成为统御一切的末日君王,以及为后世所传唱的光辉之王。

但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思考过无数次,也犹豫过无数次后,舍弃了所有的可能性,去追逐那目前还不存在的完美结局。

即便不再是主角,但那曾经身为主角,与亚古兽并肩踏遍数码世界的童年大冒险经历,深刻的影响了八神太一一生,他不愿成为末日君王与光辉之王,只愿与伙伴在战胜一切劫难后,尽情的放声欢笑。

为了达成这个完美结局,八神太一不惜一切代价,而最先付出代价的,是他自己

思维乃至于身心的BUG化,也许很早很早就出现了,但绝没有那么严重,不然新世纪组织哪里能掌控世间霸权,早就让世界堕入纷争战火了,而那份为了贯彻黑暗命运大计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贯彻到底的失控意志,却是八神太一予以自己的固化。

八神太一通过思维BUG化,彻底杀死了自己的“犹豫”与“妥协”,让自己不再去思考,也不再去动摇,只是一往无前,让自己化作了完美的大计划推动与执行者。

一如此刻,即便没有记忆与知性,太一的意志依旧坚不可摧,不改不易,不受任何外在的干涉。

存在的意义,就只是为了贯彻唯一的目的,让那绝对完美的结局得以诞生。

“何等的……愚妄!”

鸣人佛祖于心头呢喃着,窥探到这一点后,鸣人佛祖便知晓,祂不能让八神太一真正归来,因为,纵然有着记忆与知性,八神太一与太一小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个不接受任何因素干扰的无情大计划执行者。

在太一小智渐渐站起来,欲要挣脱莲台束缚时,以小智姿态显现的浮现的鸣人佛祖,又是合十为礼,问道:

“你我皆为太一,见得一切有情众生,皆是注定要归于寂灭,可愿以无上智慧,坐我莲台,代我去行永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