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20章

作者:后老爷爷

“既是如此,外道魔主啊,就让我以手中的流星,击落你这个天外降下的毁灭陨星吧……”

奥丁果断握紧了手中的神枪,大喝一声,便驾驭天马,冲了上去!

神话的死战,在诸多时空线之外的时空海中展开,其争斗的余波,也扩散到了诸多时空线中,成为撼动万象的巨引源。

埃及时空线中,正在与阿尔托莉雅抗击克苏鲁众神,拯救埃及万民的卫宫士郎,蓦然抬起头,聆听着从时空之外传来的低语,而后不可置信的低语道:

“什么?上帝饿疯了?世界即将彻底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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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尝试减少一些正文内的民俗篇幅,挪到注释来。

注释一:印度奴隶制萌芽于公元一千多到两千多年前,而后一直都在发展着,其奴隶制的核心,就在于以宗教与地方权力排序为核心构筑的种姓制度,所以可以这么说,印度是当今时代中,唯一一个还保持事实奴隶制的“现代大型国家”。

而一些印度神话,折射着的就是这方面文化脉络,甚至现代都依旧上演着,其残酷性很深,老夫就不多说了。

注释二:在大英殖民之前,印度很多时候只是一个地理概念,文化同样呈这般散装状态,各个土邦自行其是,并没有太鲜明的主体,也就是没有一个统一的印度教概念,神话也同样如此,甚至时至今日,印度老仙强推所谓的主体印度教,在外国很多时候都会被认为是佛教一脉,毕竟印度教的神,都在佛教经典中。

633.黑法老奈亚死了,美少女奈亚子出现了

收到其他自己的信息后,卫宫士郎只觉得甚是不妙。

他这个新版出埃及之事,重要性不言而喻,那是对上帝神话的篡夺,也是对美食天主神话的补充,对胜负天平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他理应在最关键时刻赶到的,对胜负天平掷下注码,对战局起到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这不是卫宫士郎自己的想法,也是其他三个高位卫宫教他打牌时定下的想法。

但眼下的情况,毫无疑问是天不遂人愿。

在上帝已经彻底饿疯,继而开始暴走的情况下,出不出埃及,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上帝已经不会安然坐在餐桌前,静静的等待了。

“士郎,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卫宫士郎面色难看,阿尔托莉雅关心的询问着,卫宫士郎苦笑一番,摊开手:

“情况比较复杂,打个比方,先知摩西出埃及出到一半,发现上帝彻底疯狂,不仅亲手打爆了天堂,屠尽了圣灵天使,踏碎应许之地,还抱着杀尽一切的态度,向先知摩西,以及摩西带领出埃及的那些信民全力以赴冲过来,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吧!”

情况的确比较离谱,阿尔托莉雅听了之后,错愕良久,随之问道:“士郎,那对我们而言会有什么影响吗?”

卫宫士郎抬头说道:“根据其他的我给出的信息,短期内对我这边也许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战局的影响扩散需要时间,但真当影响扩散到这边来时,也许便是为时已晚了……”

这条埃及时空的天穹,因为大日神权已经消亡,所以那天穹显得颇为暗淡,不详而混乱的猩红弥漫着,形成延绵而狂乱的乌云,那是克苏鲁众神存在于此带来的影响,也象征着这条时空线的变化。

失去太阳神拉的庇佑后,克苏鲁神话正在急速侵染着这条时空线,埃及众神与万民的故事,正在不可抑的沦为克系故事。

这是极其危险的征兆,而这般征兆已经有所显现,埃及人的日常被扭曲了,当他们一如往昔的进行文学以及诗歌的创作,乃至于一切研究工作时,迸发的灵感,与呓语重合在了一起。

对埃及诸神进行祭祀时,那不曾改变的熏香与祷言,似乎扭曲着现实,在信众的眼中,那些荣光永在的众神神像,以及雕刻在神殿中的铭文,都开始滋生出血污,隐隐变得扭曲与污秽起来。

甚至于,只是在黄昏之时,路过某个巷道,不经意间向巷道中的阴影撇了一眼,在那光影的交错间,都有可能过一个灵感鉴定。

人的一切行为,都有可能触及不该触及的混沌,继而在混沌中,堕入狂乱与疯嚣的深渊。

卫宫士郎正是看到了这些,才毅然决然决定先不出埃及,而是先去拯救埃及的万民。

不过,这般拯救,也似乎变得没有意义了。

在这条时空线的下一天,或者是下一年,亦或是下一瞬间,猩红的光辉便会从时空之上照耀下来,继而覆盖这条时空线的万象。

而后,不论人还是神,都将在猩红之光的照耀下,堕于无法满足的食欲深渊,化作食欲缠身的魔怪。

这不是预言,而是已经在其他时空线中发生的结局。

卫宫士郎对这般结局知晓的极其清晰,因为其他卫宫给予他的信息,并不仅仅是言语,还包括一些祂们观察到的影像。

卫宫士郎看到,在某条月球圣杯战争的时空线,他的一道残魂,作为英灵,被那场圣杯战争的某一位御主召唤了,但那场月球圣杯战争并未分出胜负。

当猩红的光辉照耀而来,首先是那台外星文明置于月球,直径达三千公里,可模拟太阳系并记录人类历史全部信息的光子结晶超级计算机“月灵晶体·自律演算器”率先堕入疯狂,系统数据不断变异,出现了只进不出的运算死循环,基于这般信息黑洞一般的死循环,祂不再满足于记录,而是欲要将太阳系的一切信息悉数吞噬。

随后,不论是那些意志力过人的魔术师御主,还是生前曾为人杰的英灵,都渐渐堕入到疯狂之中,开始吞噬所能触及的一切。

那无法被满足的食欲,在猩红之光的照耀下渗透进了万物之中,从月球到地球,皆无法逃离。

最终,在那条时空线中,只剩下一个半的清醒者,其一是以英灵形式降世,以救世主之阶位屹立于世的觉者,另一个是卫宫士郎的残魂。

“成住坏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但最终的“空”,会以这种方式发生,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觉者轻笑着,卫宫士郎残魂看着觉者眸子中浮现的红光,陷入了沉默中。

在这这末劫之时,卫宫士郎唯一一个还清醒的那个,而觉者的英灵,只是半个,而且这半个清醒者的身份能够维持多久,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以觉者的道行与境界,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但为了更大的救济与慈悲,觉者的英灵主动应劫了,任由那无法满足的食欲,侵染其身心。

“一切都在无法满足的食欲中沉沦,继而互相啃咬与吞噬,甚至连时间与空间,都将被卷入这无尽的食欲深渊之中,最后万象归一,那是最后的空,也是最终的有,而那“有”,是一切执与欲的凝聚,是万恶至暗的终极流出……”

觉者向着卫宫士郎残魂,描述着未来的变化,当时空线内的一切,甚至连时空本身都被吃尽,万象归一之后,在虚空之中,只剩下一个终极之“有”,那“有”,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个概念,但那不重要,因为最后剩下的那个“有”,必是最强的万物归一猎食者!

但那般终极之有的诞生,并非结束,吃尽时空的一切后,那终极之有,将陷入无止境的自噬之中。

即便是觉者,也无法描述这种终极自噬的尽头还会发生什么,却知晓,那份无法满足的食欲,已经升华为无尽的吃,无限的吃,永恒的吃。

在这无尽,无限,永恒的进食过程中,吃尽万象也吃尽自身。

而吃尽的尽头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吃”这个一个字,便是一切存在的意义,所有问题的终极答案。

作为月球圣杯英灵的卫宫士郎残魂,并未能与那觉者英灵有过多的沟通,因为,还没等那个卫宫士郎残魂英想明白这一切,脖子已经被觉者揪了起来,而后迎来了觉者张开的血盆大口。

“吃下我,或者被我吃下,这是这方世界历经成住坏空后,我所能予以的最终慈悲与救济!”

觉者以四十八颗佛陀之牙,啃噬着卫宫士郎残魂所化的英灵,而卫宫士郎英灵也终于维系不住那份清醒,张开口,抱住觉者啃了起来,撕咬那份以太魔力凝聚的佛陀血肉!

那般啃噬是否分出胜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整条时空线在这般无限的食欲啃咬下,渐渐萎缩与崩坍,最终坍缩为一缕光点。

最终一缕光点,向着那照耀于型月时空海中,横贯根源与现世的猩红之光汇聚而去!

饿疯了的上帝,正以那无限的食欲,重演捕食游星之劫,以自己食欲化作的无限光辉,啃噬着型月世界之中所能接触以及所能描述的一切,从众神到万民,一切的可能性,都逃不开其吞噬。

看到其他几个自己,给自己发来的这些信息后,卫宫士郎的心情可想而知。

虽然透过这些信息,卫宫士郎也知晓,型月的众多神话大能,已经开始联手狙击那饿疯了的上帝,但最终结果并不乐观,最好的结果,也是重演昔日捕食游星之劫,地球众神付出伤亡惨重的代价,这才通过星之圣剑将之击退的结局。

因为,墨羽这一尊来自于世界之外的外道上帝,暴走起来,凶威完全凌驾在型月世界的捕食游星之上。

但不论最终结果如何,对屹立于这条埃及时空线的卫宫士郎,那都没有意义了,因为,那是更高层级的灾难。

即便卫宫士郎彻底击溃了克苏鲁诸神,救下了埃及万民,缔造了这般神话般的伟业,当那照耀无量时空线的猩红之光照耀而来,一切皆是成空。

若是一切注定成空,那这份拯救,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卫宫士郎尽力保持表情,但阿尔托莉雅还是察觉到了卫宫士郎的沮丧与迷茫,甚至是那一丝绝望。

而阿尔托莉雅只是说道:“士郎,并不是一个合格之王的我,无法教导你该如何看待未来,以及去相信自己应该相信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作为你的剑,只要你意志所向,不论前方充斥着何等艰难险阻,我必为你开辟前路,所以,不论如何,你都可以相信我!”

卫宫士郎看着神情坚定,高洁凛然的阿尔托莉雅,发现这个尚未成为王的少女,却比成为骑士王时,更有骑士的高洁风采,不由得有些感叹,随之深呼吸了一口气:“好的,sabar,谢谢你,不管如何,我们先行动起来吧!”

在太阳神拉带着这个时空线的太阳神权陨落后,这条埃及时空中的众神,光辉愈发暗淡,已经一个接一个的陷入沉寂,而那曾经压着克苏鲁神系打的强横神话军势,也渐渐衰朽。

一切因神而成就的,也必因神而衰亡。

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身在埃中,每日做的最多的,便是清缴与镇压埃及人烟聚集地中,那些克苏鲁神话渗透而来的触须,然后奔走各地,清缴那些强大而混沌,随着本能祸乱天地的克系怪物以及神明!

这并不难,因为,吞噬了奥里西斯天空龙这般外道概念,以此完全觉醒女娲死亡权能的阿尔托莉雅,行走于埃及中,宛如神明在世,而且还是最上位的主神级存在,绝大部分克系神明,都并非她的敌手。

只不过,这些克系神明处理起来虽然并不难,但却极其繁琐与麻烦。

杀死一尊克系神明,人家会复活,就算加以镇压与封杀,其存在过的痕迹,还是会化作混沌呓语,侵染各种概念,飘荡于四周,指不定便会有人通过这些混沌呓语,转职为克系邪教徒,又或者有一些生物因此转职为克系眷属,然后凭借与生俱来的本能,不断举行献祭,试图呼唤与复活那些克系神明。

克苏鲁神话的神明,因为那份过于混沌的存在特性,对秩序世界而言,宛如粪坑级的污染,不论怎么处理,都是麻烦。

在这个过程中,卫宫士郎与阿尔托莉雅,也受到了埃及人,甚至是新一任的法老王的信任。

这不仅仅因为卫宫士郎的拯救意志有关,也在于阿尔托莉雅光是站在那里,便可能引来一片祭司跪地膜拜有关。

行走在人间的奥里西斯,其权威是天然的。

“sabar,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是不行的,我们也许需要找一些克苏鲁神话的神明沟通一下。”

知晓这条时空线即将要面临的结局,卫宫士郎便萌生了找那些克系诸神聊聊的想法,不过,他也知晓,这般想法比较难以实现,在克苏鲁神话中,众神都是以超出人智认知而著称,行为甚是混沌,但抱着万一的希望,卫宫士郎还是付诸实践。

找是找得到的,克系诸神在自身的时空线中,都是居于宇宙中的,不论闹出什么动静都不为人所知,而眼下被迫挤到埃及时空线中,依旧和往常一样活动的祂们,其动静很好辨认。

但结果不是很妙,即便是克苏鲁神话中,以全知之智而著称的犹格索托斯,被卫宫士郎找到的时候,也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祂知道,祂理解,但祂漠不关心,也根本不在意,祂唯一给卫宫士郎的反馈,仅仅是一句话。

“生与死,无关紧要,所谓的存在,不过混乱而癫狂的一梦,一切来源于混沌,也终将归于混沌,不管那混沌以什么方式呈现……”

卫宫士郎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阿尔托莉雅,打爆犹格索托斯在物质世界显现的一部分本体,也就是一些以扭曲交错光影构筑而成,承载与流出无限真理的光体,然而,卫宫士郎也知晓自己这般行为没有意义。

克苏鲁神话的三柱神之一的全知者犹格索托斯,不会这般现实变化而消亡,真正能撼动其存在性的,只有那照耀而来的猩红之光。

卫宫士郎略微有些丧气,最后回到了埃及王城中,打算和新一任法老聊聊。

却在踏入王城后,遇见了一个拥有银白色长发、超长呆毛和绿色眼睛的美少女。

“哎哟哎哟,这不是我们那个心比天高的打牌王吗,遇见什么事了吗,居然露出这般沮丧而无奈的神情,是遇见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吗,不妨说给我听听,好让我好好嘲笑你一下!”

看着这个穿着与这个时代截然不符之黑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卫宫士郎有些困惑,但阿尔托莉雅却反应极快,拔剑指向少女,说道:

“奈亚,你居然没死?”

而被那柄剑指着,银发美少女露出些许慌张之色,连忙摆手道:

“等等等等,听我解释,我不是奈亚,而是奈亚子!”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有区别吗?”

奈亚子严肃说道:“当然有区别,伏行的混沌千面之神奈亚,已经在那场终极死亡献祭仪式中,死的不能在死了,而我,蠕动潜行之千面奈亚子,不过是奈亚在临死前,通过之前留下的后手,凝聚的些许残留,然后随便找了个美少女就糊了上去的结果,所以千万别搞错目标,有什么仇什么怨,麻烦你去鞭奈亚的尸,不要算我到奈亚子头上!”

卫宫士郎审视了一下,发现的确如此,奈亚是神,而眼前这个奈亚子,却是最地道的人,甚至于,其混沌特性稀少到连克系神明都不一定算得上的地步。

这般本质的差异,是相对靠谱的,但卫宫士郎也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知晓奈亚的恶劣,对这个自称奈亚子的美少女,自然放心不下。

比起混沌的神力,那混沌而不可测的恶劣脑回路,才是奈亚最疯狂与恶心人的那一面,卫宫士郎随之严肃问道:

“那你如此大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打算做什么呢?”

奈亚子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不仅不想出现在你们面前的,甚至于不想出现在任何人面前,毕竟我也知道奈亚那个牲口有多神憎鬼嫌,我这个怎么看,都无法排除奈亚复活后手嫌疑,但实际上真没这般嫌疑的可爱美少女,指瘤印霓印迩疤俬肆?吧∞不定一出来就被揍成肉饼,但没办法,奈亚那个牲口,哦不,那个孽畜,真的太不是一个东西了……”

奈亚子随之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一个,代替死掉掉的奈亚,去见证你绝望而崩溃的嘴脸,然后狠狠的嘲笑你,当然,要是你没有崩溃与绝望,就让我去祂的坟前,把这一切告诉祂,去见证祂那一切努力都付诸一空,死不瞑目,绝望而崩溃的扭曲嘴脸,然后狠狠的去嘲笑祂!”

闻言,卫宫士郎当即信以为真,因为的确是奈亚的脑回路,也是奈亚干得出来的事,而不仅卫宫士郎这么认为,甚至连旁边的阿尔托莉雅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奈亚子再度叹了一口气:“所以,当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我便闻着味,身不由己的出来了,这是奈亚那个孽畜埋在我体内的本能,我也无法违逆,事先说明啊,我这么可爱而又诚实,温柔而又讲礼貌的美少女,如果突然口出恶言,引起你们的不快,还请去鞭尸奈亚吧,那肯定是祂死前搞的鬼,千万别把奈亚这个孽畜做的孽算到我头上!”

不管奈亚子和奈亚的关系是什么,但就冲着一声又一声“奈亚这个孽畜”的说法,卫宫士郎便觉得,和这个少女聊两句,应该也算是一件颇为舒心的事情,便笑道:

“好吧,我的确心情不好,但还没到崩溃绝望的时候,也肯定不会有那一刻,你现在就可以去给奈亚扫墓,然后好好的嘲笑祂了!”

奈亚子略微无奈的笑了笑:“奈亚那孽畜,可不会这么就放弃吧,祂让我在你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试图以此打击你的心态!”

卫宫士郎笑容微敛:“什么事情?”

奈亚以黑法老之姿,潜伏在埃及中做了那么多事,若是还有什么至关重要的阴谋诡计残留,那也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奈亚子说道:“你放心,这些事并不涉及到某些祂藏起来秘而不宣的后手,只是一些真相而已,卫宫士郎,你应该了解我们世界中,时空线不断诞生与分裂的设定吧?”

卫宫士郎微有错愕,随后说道:“略有些了解,怎么了?”

奈亚子摇摇头说道:“不,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不理解,我这么说吧,你与我见面,是这个时空线的必然,因为,我克制住了这个本能,所以没有出现,以及你心中的负面情绪没达标,没有勾起我的本能,这些可能性,已经分裂出了崭新的时空线,在那个时空线中,我们注定“没有见面”!”

卫宫士郎有些不解,问道:“那又如何?”

奈亚子继续说道:“在那无限分裂与诞生的时空线中,你能诞生,你能成功,你做出的每一个抉择,都是已经注定的,请你沿着这个思路往下延伸,你会遇见冬木市大火灾,是因为在其他时空线中,你没有遇见冬木市大火灾,你能遇见sabar,是因为其他时空的你不曾遇见遇见sabar……”

随着奈亚子的叙说,卫宫士郎的神情微微变沉。

“你所做的一切,看似你自己的主观抉择,但最终你不论选择向左还是向右,一切都只是时空线分裂的注定,你的一切失败,和你无关,只是因为其他时空线的你成功了,所以你注定失败,即便你后来通过各种方法,最后改变这一点,也不过是将这份失败,转嫁给另一个时空线的你,让他去为你承担这一切的苦果!”

在克系神话中,真相被认为是虚无的,让人绝望的,很多人知晓都有可能SAN值崩溃,堕入无法挽回的绝望中。

卫宫士郎曾经嗤之以鼻,但此刻却沉默以对,因为这份真相,的确有着其让人感到虚无与绝望的意义。

但奈亚子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说道:“那么,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思考下去,那么你这个卫宫士郎存在的无限时空线中,注定会存在一个遭遇所有苦难,不论做什么都终将迎来失败与绝望,人生没有最糟,只有无限更糟的你存在,事实上,不只是你,你所知晓的古往今来任何一个人,都存在着那么一个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的时空线……”

“奈亚相信,祂必然可以见证卫宫士郎崩溃而绝望的嘴脸,因为,这一条埃及时空线,早在祂召唤与克苏鲁诸神的羁绊时,便已跌入了注定失败的线路,不论是埃及诸神,还是你,一切尝试都注定徒劳无功,你们的成功可能性,可以在其他时空线找到,唯独不可能在这条时空线实现……”

“这才是奈亚在死前发动的后手,祂让这条时空线的一切的发展可能性,都变得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当然,奈亚这个孽畜死的那么干净,也与之有关,祂的结局,对神明而言,也算是糟糕到无以复加了,不过这纯粹是祂自作自受就是了!”

634.在灭世危机到来前抢先灭世的牌佬

听着这一切,卫宫士郎沉默着。

克系世界观中,万物万物的真相,有着让人类听闻便会感到绝望,乃至于理性崩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