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28章

但此刻，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在0.00001的时间中，卫宫士郎观察自身，发现构筑自己存在最为根本的存在量子，就好像被装进薛定谔之盒的那只猫一样，一切的状态都被强行收束与叠加，而且比那只猫更惨的是，卫宫士郎并没有经历所谓的生死叠加态，而是不知道何时，就直接被坍缩至“死亡”这一结果。

确认自己死亡的0.00001过去了，在0.00002秒这个时间中，卫宫士郎的本能，开始挣扎，而那份挣扎的结果，就是卫宫士郎的思维历经了一次超常的爆发，开始不断的思考与判断。

对凡人而言，死亡是极尽可怕的，是一切的终点，但对于更高等级的存在而言，死亡却是一个伪命题，因为那终究是一种基于时间尺度而来的变化而已，甚至可以说，所谓的死亡，只是一个以宇宙为尺度的庞大运动系统，逐渐冷却下来的一个过程罢了。

克系神话有一句名言，曰：在万古的时光中，即便死亡也将消亡，说的便是这般道理。

卫宫士郎想到了这句话，是因为他有了逃离死亡的第一个方案，这个方案很简单，被杀就被杀，没啥大不了的，无非就是极致的归还宇宙的一切，彻底回归那宇宙真空大海的最深处，化作介乎有无之中的可能性概率云，等待再一次归来。

那些被埃及众神，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克系众神，或多或少都是这种情况，不论被杀的如何彻底，在宇宙深空的最黑暗处，祂们归来的可能性永远不为零，而只要不为零，什么时候归来，以什么方式归来，那都只是技术问题。

比方说，还有些许污染残留，导致还有邪教徒以及眷属冥冥中，唱诵祂们的名讳，或者祂们还有事迹与痕迹流传于世，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更甚至于，只要那盲目痴愚之神阿撒托斯还在做梦，而后在梦中衍生无数狂乱的梦年，那都足以作为归来的技术性锚点。

卫宫士郎也有这样的锚点，甚至有很多，他即便彻底死去，也可以如闪电一般归来。

而随着第一个方案的浮现，第二个方案也浮现出来。

执掌东方大道圣母女娲与埃及奥里西斯双重死亡神权的阿尔托莉雅就在身边，若是立刻将之炼化做自己的家人，他也可以通过乐章的生命大和谐共鸣，借用这般死亡神权，扭转自己的死亡结果。

死神不会死于死亡，起码在死亡神权还在手时，当是如此！

第三个方案也随之出现，那便是透过出埃及这张神话之牌，进行紧急的解放与运营，尝试打出上帝神话牌组的终极之牌，以此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作为当世最强，甚至开始靠着无敌铁拳，向着唯一且至高的神上神业位冲锋而去的上帝，不论以什么方式降临与显现，那都想必可以解决眼前的麻烦。

在第0.00002秒的短暂时光中，卫宫士郎思索出了很多方案，远远不止这三个。

而后，在第0.00003秒时光中，卫宫士郎一一否定了这些方案，而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方案，无法真正回避眼前这两个小黑带来的死亡。

眼前这两个小黑，并非执掌死亡的存在，而是执掌杀戮的存在！

而那份杀戮，有着不可思议的深度与广度。

如果说，死亡只是基于时光尺度，从运动向冷却变化而去的过程，那么，那份杀戮，便是推动这般过程的第一推动力。

从真空海中作为可能性概率云再度归来会被杀死，依靠死亡神权扭曲死亡结果还是会被杀死，即便召唤出上帝，依旧会被……杀死！

眼前这两个小黑，存在本身，便是推动万事万物变化的第一推动力。

虽然这般境界并不够完善，只是以第一推动力之杀戮，缔造无量死亡，但对卫宫士郎而言，却已是叹息之壁般的绝壁。

穷尽一切办法，也穷尽一切可能性，却都是徒劳的。

只要这两个小黑依旧屹立于在这里，“被杀”就是唯一的结果，如日升月落，水是流动的，火是燃烧的那般天经地义。

在第0.00004的时间中，卫宫士郎的本能已经放弃挣扎，继而转而开始执行最终程序，释放存在的能量，以此对世间进行最后一次告别，而在这般告别中，卫宫士郎回忆起了自己并不长的一生。

从冬木大火中幸存下来，与卫宫切嗣渡过了值得回忆的童年，在第五次圣杯战争邂逅了一生最重要的羁绊，在取得圣杯战争胜利的圆满幸福结局中，觐见了上帝，与之缔结了用料理满足其胃口的契约，随后，命运便宛如刹车失灵一般狂飙，被上帝亲手轰杀至魂飞魄散，而后无数残魂碎片，散落万千世界，历经万千劫！

这一生，并不长，但质量却很猛，用波澜壮阔都不足以形容！

回忆至此，卫宫士郎觉得，自己这个埃及时空线的残魂，若是止步于此，虽然充满遗憾，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还会有其他时空线的残魂，会秉持着卫宫士郎应有的信念与觉悟，在无穷劫数中继续走下去，直至缔造卫宫士郎期许的未来与明天。

“根据时空线分裂定律，我的死亡与失败，想必可以成为其他时空线的卫宫士郎，避开劫难继续往前走的最好推动力，通往最终结局的道路上，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也许，这便是我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历经0.00001秒的回忆后，卫宫士郎不论从身体还是心灵，精神还是意识，都已经做好了拥抱死亡的准备，直至在第0.00005秒，卫宫士郎平静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小黑，更准确来说，是略微呈男相的那个小黑脸上，看见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无情，说不清是讥讽还是嘲弄的笑容为止……

“但话又说回来，在抵达死亡之前，我也许可以做的更多一些！！！”

在第0.00006秒，卫宫士郎的瞳眸深处，燃烧起了光！

不管是直觉还是量子纠缠，还是其他什么鬼，他已确定，眼前这个男相的小黑，就是另一个他，更具体的，是曾经给他在出埃及时，提供过一些帮助的杀戮圣者卫宫士郎。

之所以直至此刻才确定这一点，皆是因为，上次隔着时空线交流时，那杀戮圣者卫宫士郎，虽然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与微妙，但也顶多是更臭屁与自负而已，与眼下这般成为杀死一切存在之绝对天敌的极恶姿态，那当真是差天共地。

为什么那杀戮圣者卫宫会变成眼下这个模样，卫宫士郎搞不清楚，但他知晓，自己可不能放着不管。

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渴望以正义伙伴的身份拯救一切，然而，卫宫士郎也是人，不是什么永远正确的圣人，当卫宫士郎误入歧途的时候，滑向可悲的深渊时，谁能来拯救他？玥漪-溜翼衣贰疤俬?

这个答案，其实卫宫士郎也早已经给出。

红A回到第五次圣杯时，第一反应，就是彻底刀掉他的过去身，那尚且为人的卫宫士郎，将未来的一切罪孽彻底扼杀于萌芽中。

卫宫士郎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红A太过极端。

要拯救自己，却非要杀掉自己什么的，这实在太过分了，都是成年人了，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就不能聊聊理想，聊聊羁绊，用爱与正义去感化什么的吗？

在第0.00007秒，卫宫士郎握紧了拳头！

无穷的光焰，在拳头中迸发开来，那是构筑其存在量子的旋律，最为激烈的绽放。

所谓的太阳，终究是从真空大海中跃出的粒子组成的。

而在0.00008秒，这一拳已轰在了那个男相小黑的脸上，那溶解与蒸发万物的灼热光焰，以最狂野的气势绽放开来。

“作为受害人，看到凶手的一刹那间，没有任何的迟疑，便全力轰过来，这份果断……有点意思！”

男相小黑被光焰焚灼与溶解着，但其声音却是极尽平淡与冷静。

而梅林，奈亚子，阿尔托莉雅等人，这才刚刚理解了现状，随后阿尔托莉雅想也没想，拔剑冲锋，向前斩击，攻向了那呈女相的小黑。

作为卫宫士郎的骑士，阿尔托莉雅将自己的誓言贯彻始终，其剑锋必为卫宫士郎而出。

这蕴含无穷死亡之力的一剑，刺入了那女相小黑的胸前，比漆黑更为深邃与静谧的死亡，化作涟漪扩散，持续瓦解着其存在，而那女相的小黑，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清冷的低语道：

“我赐予你的圣剑，最终却指向了我吗……”

在无穷光焰与死亡涟漪中，那男女小黑，皆是灰飞烟灭。

如此轻易就杀死了那光是存在，就恐怖的让人不寒而栗的两个小黑，这般结果，让阿尔托莉雅都忍不住有些错愕。

“祂们没有死！”

最先做出反应的还是卫宫士郎，他猛然转身，看向另一边，男女小黑依旧静静地手牵手伫立着，除了方位不同，其他的与之前别无差异。

“幻觉？”阿尔托莉雅有些困惑，而卫宫士郎也很快给予回应：“不是幻觉，在杀死时间后，祂们以此铸就了不朽……”

卓越的战斗才能，让卫宫士郎很快洞悉了两个小黑的些许本质与存在。

这一条时空线中，时间已经被杀死，死状极其残忍，堪称被碎尸万段，而无数时间尸体碎片，被凶手肆意的摆弄着，制造成了精美的艺术品。

眼下这男女小黑被轰杀后又再度出现，便是这份艺术的结晶，在谋杀时间的过程中，祂们将自身的存在，从某一个时间节点，扩散到了任何所有的时间碎片中，过去将来无处不在，也以无量破碎的时间碎片为基，映射出了自身位于此刻的存在。

而这并非祂们独有的状态，甚至可以这么说，眼下不列颠时空线的所有人，都变成了这般状态。

这便是无尽形寿的来由。

阿尔托莉雅不曾因为敌人拥有不朽之特性而畏惧，只是屹立于卫宫士郎身边，问道：“那要怎么解决？”

卫宫士郎迅速的说道：“看祂们脚下与身边！”

阿尔托莉雅看去，却见那两个小黑所站的位置，也有一些讲究，正好是那烈阳天坠砸出来的热砂灼土边界之处，不曾往里踏足一步，但也不曾远离那般边界分毫，但这不是关键所在，而以那两个小黑为中心，周遭的一切都在变化着。

那因为烈阳天坠之威波及的地貌损伤，正在以重组的姿态恢复着，植物宛如从昨日的时光中再度跃出，泥土山石正在凭空归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遵循着这两个小黑的意志，重塑着尘世万象，让其复归往昔，但作为代价，却是那蕴含强横魔力的热砂灼土，正在缓缓破碎与消退。

“原来如此，比起正面战斗，领域的碰撞，才是胜负的关键吗？”

阿尔托莉雅以为这便是答案，而卫宫士郎却只是沉默着，因为他知晓，问题远没有那么简单。

此刻那两个小黑，压根没有展现什么领域，那被祂们杀死的空间，同样以支离破碎的姿态，被祂们肆意摆布着。

眼下这般情况，看似领域与领域的碰撞，实际上，只不过两个疑似有强迫症的小黑，运转着如同创造一般的权能，意图将一些不被祂们喜欢的污渍给彻底抹掉而已。

当然，这片烈阳天坠轰出的热砂灼土，也不是没有意义的，作为还未曾被那两个小黑“杀死”的存在，的确尚未被祂们所支配。

但那也快了，眼下热砂灼土的破碎与消退，便是祂们正在施予“谋杀”。

只是，卫宫士郎虽然知晓这些，但却没有多说：

“sabar，距离我抵达彻底死亡这个结果，只差祂们做出形式上的确认，那已是不可逆之果，但那不要紧，在我死之前，麻烦你尽可能给我创造机会，我会倾尽所有的一切，用我所有的爱，尽可能去感化祂们！”

阿尔托莉雅闻言，神情巨变，眼神也浮现了强烈的情绪。

但她很快就将这些压制下来，不曾转头去看与她并肩而立的卫宫士郎，只是说道：

“士郎，我是你的骑士之剑，你意志所向，就是我剑锋所指，而在我没有倒下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在强烈的情绪推动下，阿尔托莉雅率先发起了进攻，死亡的涟漪，如狂澜一般呼啸而起，绽放着足以弑神神明的暴虐之威，而除了死亡神权外，阿尔托莉雅将掌握的浑天宝鉴几式都悉数催动了起来。

月光照耀便魔力无限的白云烟，汇聚日光将之性质阴变的玫霞荡，这个几乎不可能同时使用的两大权能，在这个时空无比混乱且破碎的不列颠时空线，倒是运转的极为顺利，配合这抵达死亡权能极致的玄混沌，阿尔托莉雅爆发出了自己最强的出力。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卫宫士郎所需的“机会”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会都倾尽全力去创造。

一剑随之斩出。

而面对阿尔托莉雅的爆发，那个女小黑，冷清的低语着：

“不为救世而拔剑，你所铸之剑已偏离了正果，甚是污秽，当杀……”

女小黑抬起手，遥遥一指，诡谲的事情发生了。

阿尔托莉雅斩出的剑锋，彻底破碎了！

644.和谐大战永劫

这个变故完全超乎阿尔托莉雅的预料！

这柄剑，来自于昔日森之妖精卫宫，亲自斩落的一截手臂所成。

随后，这柄剑护其意识，偷渡到埃及时空，融入到了那卡牌投影之躯中，至此之后，这柄剑便一直在阿尔托莉雅手中，同时也随着阿尔托莉雅获得女娲与奥里西斯之双重死亡神权，而一并扬升蜕变。

阿尔托莉雅曾经以为，这柄剑，将会伴随她走过漫长的道路，直至她所能抵达的终点。

但此刻，这柄剑碎裂了。

并非因为力量的冲击，而是被冥冥中加以“否定”。

盖亚铸剑并赋形，才有了星之圣剑，阿赖耶承认与加冕，才有星之圣剑使，而眼下，构筑这一切的前者，被亲自否定了。

而也正因为如此，阿尔托莉雅终于知晓眼前这个女小黑，到底是谁了。

“世界，竟堕落至这般扭曲的境地了吗？”

对阿尔托莉雅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虽然已经观察到这个时空线到底有多混乱，但是，亲眼看见世界的化身，以这般姿态出现，还是感到有些可悲。

因为她所热爱与忠诚的不列颠大地，说到底，也是世界化身的一部分。

知晓这个女小黑的真实身份后，阿尔托莉雅虽然感到悲哀，但心中却骤然燃起了一股火焰。

她却没有退却，反而愈发紧握着那锋刃破碎后，也渐渐出现了裂纹的剑柄，继续斩出这一剑。

“纵然此剑已经失去了世界的加持，但我以此剑起誓，必以此剑，斩向一切祸乱众生的堕落黑暗！”

这一瞬间，浩荡魔力从阿尔托莉雅身上流淌而出，汇入剑柄之中，继而爆发出了无形的魔力剑刃。

盖亚见到这一幕，眸子微动。

祂虽然亲自否定了那柄星之圣剑的存在，但是，阿赖耶那边，并没有否定其星之圣剑使的身份，反而在刚才那一瞬间，加大了对阿尔托莉雅的承认，承认她此刻向世界拔剑，是遵循人理的正义之举。

是星之圣剑使，握着的才是圣剑，亦或是被圣剑选中，才是星之圣剑使，在型月之中，这是一个微妙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背后牵扯着两大抑制力的博弈。

盖亚并没有在意阿赖耶这般如同背叛的举动，毕竟祂与阿赖耶之间，也从未有过真实的姐妹感情，只是为了存续，而选择握住对方的手罢了，只不过，真要让阿尔托莉雅经这份承认，蜕变为完整的星之圣剑使，也是棘手的事情。

星之圣剑，乃是世界所能汇聚的一切光辉，可以视作盖亚的亲降，而星之圣剑使，也是众生的意志汇聚，象征着阿赖耶的降临。

即便没有发展到星之圣剑使化身阿赖耶的地步，光是撬动一些属于阿赖耶的威能，比方说，从英灵殿中召唤出各式各样的英灵们，也足以棘手，要知道，这些英灵中，有不少都拥有着“为守护生灵而选择破坏世界”之特殊属性的，即便盖亚也不能轻易忽视之。

所以，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盖亚再度出手了。

这一瞬间，阿尔托莉雅嗅到了些许异样的香甜，而在嗅到的那一瞬间，恐怖的猛毒，席卷了其身体，瓦解其力量，抹去其存在。

在盖亚的操纵下，无处不在的空气，骤然异变，化作了猛毒。

而这猛毒，并非型月世界的毒素，而是来自于宇宙黑暗禁区中的禁忌之毒，其名曰氰化物，承载着极尽恐怖的概念杀力，只是接触，都能足以杀死一切，甚至连型月世界的基础，名为“以太”的魔力，都能彻底杀死。

阿尔托莉雅强忍着异世氰化物猛毒的侵害，只是不断加强魔力外放，既强化这一剑的威能，也以魔力不断对冲那猛毒。

不谈剂量只谈毒性都是耍流氓，凭借白云烟的无限魔力权柄，即便是世界之外的概念猛毒，也难以立刻毒杀她。

一剑斩落，化作小黑的盖亚，当场被拦腰斩断，剑锋顺势未止，化作当头一剑，斩向了那那男版小黑！

但那个男版小黑，却只是伸出手，两指轻轻一夹，以时髦而又帅气的姿势，轻轻夹住了这一剑。

时光仿佛于此彻底静止，汇聚浑天宝鉴三大神话权能的磅礴魔力，如泥牛入海，不见丝毫波澜。

阿尔托莉雅无法理解，自己和眼前这个男版小黑的差距，竟大到自己全力一剑，能够被人以如此帅气时髦的姿势，轻松挡住的程度了吗！？

“sabar，我曾对你说过，你的剑路太过刚正了，堂堂正正是好事，但过于直来直往，却很容易被预判与针对……”

熟悉的声音在阿尔托莉雅面前响起，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这个体型稚嫩如孩童的男版小黑，眼神泛过一抹错愕，这个孩童版的小黑，脸上的黑暗悉数褪去。

即便带着厚框眼镜，脸蛋也极其稚嫩，但那熟悉的发型与发色，可以一眼认出，这就是卫宫士郎小时候的样子。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童版的卫宫士郎，眼眸中，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虽然有一些话想要和你聊，不过，祂就在身边时，不太方便说，所以，一切的话，就留待到你死后再说吧，小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