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32章

648.纯爱乐章VS牛头意志

墨羽自是知晓这光辉从何而来，那正是牌佬卫宫，以及他的“家人”们，联合奏响的旋律之光。

“居然是这般爱之必杀技吗？所谓的爱，倒是名副其实！”

墨羽眸子闪烁了一下，露出一抹有绕兴趣的笑意，倒也不曾避让与抵挡那光辉。

很多偶然背后都包括着必然，包括墨羽这一道烬灭分身，忽然带着凯尔特神话的主神，银臂努阿达降临于这个不列颠时空线一般。

在埃及时空的时候，墨羽曾向牌佬卫宫许诺，若是牌佬卫宫能让摩西穷尽十灾魔拳，那么，墨羽会给牌佬卫宫一些庇佑，免得他被老怪物以大欺小碾死了。

阿蒙神可没有那么简单，从地区神一路奋斗，奋斗至埃及神系顶点的祂，论战斗力，比绝大部分生而为神的埃及神明都要强大。

而且埃及的太阳神性，也具备特殊性，多位太阳神共掌神权，化作太阳的诸多道相之一，如阿蒙神与拉神，还有阿图姆，皆是如此！

基于这种特性，太阳神权只要稍微一动，就不仅仅是阿蒙神的事了。

面对其他神系的千军万马，埃及的太阳神们并肩子一起上，而敌人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牌佬，只要有一个太阳神动手了，其他太阳神也不会坐视不管，顷刻间便是联手杀上去对其饱以老拳，丝毫不顾脸皮。

虽然墨羽并不在乎各个时空线的卫宫士郎残魂，会不会暴毙什么的，只是，这种LV1勇者刚出新手村，就被五个LV99的大魔王不顾脸皮与强者尊严进行围殴，将勇者速通碾压什么的，也属实不太符合墨羽的美学就是了。

而在埃及时空线中，牌佬卫宫做到了让摩西顺利轰出了十灾魔拳，虽然最后结果，只是摩西通过十灾魔拳召来上帝附体，并非自身成上帝，并没有让墨羽感到满意，但那份庇佑承诺，墨羽也不打算食言。

但意外这玩意总是有的，太阳神拉带着埃及太阳神权，跑去和美食天主卫宫爆了，阿蒙神就算再强，那般情况下，也只能不再去管牌佬卫宫。

太阳神拉如此彪悍，墨羽倒也没有料到！

只不过，那份庇佑承诺依旧在，当牌佬卫宫选择跑到不列颠时空线，和杀戮圣者卫宫柯南对上，然后被轻松谋杀后，墨羽便出手了。

哪怕低当量的永劫，也同样是永劫，牌佬卫宫无知无畏，不知永劫的酷戾，墨羽如何不知。

那份扭曲心智，覆盖认知的“演员剧本”，其实压根不是麻烦，因为原初永劫舞台，以及第二永劫舞台，从未靠剧本那么低端的玩意去逞凶，照样能够摆布一切。

墨羽这个烬灭化身稍微出手，就暂且摆平了杀戮圣者卫宫，也暂且压制了永恒舞台的诸般后续变化，以此完成了自己之前庇佑牌佬卫宫的承诺，让其逃脱了一次死劫。

上帝的诺言，必是要实现的，不过，这般承诺只是一次性的。

逃脱了死劫的牌佬卫宫，若是非要掂量一下墨羽这一具烬灭化身的含金量，墨羽也只会欣然接受。

光辉席卷时而来，墨羽并未有任何抵抗，光辉中蕴含的杰哥十八手，顷刻间就贯穿了墨羽。

而面对触及身体的光辉，即便以墨羽的定力，都忍不住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这光辉，杀力如何不好说，但当真舒爽之极，对墨羽而言，堪比三五好友成群，网吧啤酒烧烤，随后转足浴桑拿按摩一条龙后，身心被彻底满足的惬意幸福感。

身体每一个细胞，好吧，墨羽这一具烬灭化身，并没有细胞这般构造可言，但构筑其化身存在的每一缕力量流动，都被那光辉贯穿与覆盖。

在这般情况下，墨羽觉得自己的心智，在那无尽的舒爽中，被那光辉裹挟着，直至升腾于冥冥的宇宙之中，而后那光辉不断扩散与蔓延，直至化作亿万又亿万的灵性意志，而后这些灵性意志，与墨羽的交织在一起。

每一道灵性意志，皆有着不同，有男也有女，有强者也有弱者，有人也有非人，有善也有恶。

但此刻，这些不同的灵性意志交织在一起，无视了那份差异与区别，纷纷化作音符，或孤身一人，或三五成群，或万众如一，于真空量子大海中不断起落，奏响强弱不同不同的旋律。

一道道旋律不断奏响与跃动，不断贯穿墨羽的存在，如一只只眼，飘荡在墨羽行走于此世的所有记忆之中，阅尽墨羽的所有悲与喜，与之同乐同愁，也穿越于墨羽在此世发生的每一场战斗中，都仿佛有这些灵性意志奏响的旋律，或成为墨羽的力量，或为其伴奏热血与激昂的BGM。

这是一种极尽亲密的联系，亿万又亿万的灵性意志，在旋律的跃动中，彻底走入了墨羽的人生，达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无限负距离接触。

没有任何关系，会比这个关系更亲密的了，虽然每一道灵性意志旋律，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异，善恶强弱贤愚皆不同，但却并不妨碍这些灵性意志旋律互相理解与互相融合，最终，构筑一个和谐而圆满，不断循环的整体，奏响那一曲生命大和谐的无上圆满乐章。

这生命大和谐乐章，既包容森罗万象，也是万象森罗所能凝聚的极致之爱，以此阐述着永恒的幸福。

在这生命大和谐的乐章所凝聚的极致之“爱”牵引下，所有的灵性意志，都宛如家人，求同存异，组成一个完整且有爱的大家庭，并且携手向着无限遥远的未来一起走去，虽然期间注定会历经一切甜美与悲伤，会遭遇很多结束，但只要这份爱依旧存在，以此组成的大家庭，便始终不离不弃，永为一体。

被这生命大和谐乐章覆盖着，墨羽这一具烬灭化身最基础的构成，每一丝力量流动，都在被调律着，以此被炼化，加入那亿万又亿万灵性意志组成的永恒生命大和谐运动中去。

“原来如此，这种纯度的“爱”，已经有几分爱无限的韵味了，当真强而有力吔……”

正在被生命大和谐炼化的墨羽，瞳眸中渐渐泛起了一抹烬灭万象的灼热血光，这是其烬灭化身中，烬灭意志的本能反击倾向，不过，墨羽却将这份反击本能彻底摁下去，以毫无保留的姿态，好仔仔细细，全方位品味着生命大和谐乐章的一切奥妙，而后，忍不住大加赞赏。

与那无趣的卫宫柯南相比，牌佬卫宫士郎，以黄油男主之补魔神技为基，结合混沌千年大乐章之食技，结结实实的走出了自身的道路。

而这条道路的尽头，阐述着是他的意志与追求！

不分强弱，不分男女，不分善恶，不分贤愚，亲密的家人共坐一桌，在灿烂的星月之光照耀中，畅所欲言着各自的人生与追求，纵然态度不同而有所碰撞，也不过一笑了之，不会放在心上，而后在那热烈但却圆融的氛围，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

这般画面，光是想想，都充满着满满的，甚至是圆满无暇的幸福感。

至于那些家人是怎么来的，为啥都会如此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信念与道路的差异互相之间把狗脑子打出来，就别去深究了，反正在这般圆满无暇的幸福中，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份幸福，存在便是绝对的正义，因为众生无量之欲求，很多时候，所求的也仅仅是这般幸福，而让这般幸福得以实现，也是当之无愧的拯救与救赎。

虽然只是残魂，但这个牌佬卫宫，比起其他的卫宫更像是本尊，因为其道路与追求，深刻诠释着【卫宫家今天的饭】这条时空线一切故事的意义。

墨羽眸子微垂，遮掩着眸子中的灼热血光，略有些惋惜的说道：“只可惜，这份爱，现在只是虚有其表，而且缺陷甚多……”

那个牌佬卫宫被永劫卫宫杀死后，以意志奏响生命大和谐乐章，硬轰永恒舞台，而后借助墨羽烬灭化身前来救场的机会，从永恒舞台中炼化了一些家人，让自身得以壮大，但又何来亿万又亿万灵性意志那么夸张。

这般混淆视听的空城计，虽然气势很不错，弄得仿佛盖世大能出手一般，但耍的实在没什么含金量，墨羽都无需去看，仅凭本能的感受，都可以分辨出，那生命大和谐乐章蕴含的灵性旋律，也就是被卫宫士郎炼化的家人，顶天也就三位数而已。

而问题还不只是这些，那些灵性意志组成的旋律，贯穿墨羽的存在与过去时，也有很大的问题，仅仅能覆盖墨羽自来到型月世界之后的岁月，而无力更进一步往前追溯与覆盖，这还是墨羽完全没有阻挡与反抗的情况下。

而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些！

墨羽依旧能够如此悠然的点评着，这本身便说明了问题了。

墨羽这个烬灭化身虽然出现了一定被炼化的倾向，体内的力量流动，都呈“旋律”的方向偏移而去，但是，真正要将之炼化为家人，却还差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将墨羽这个旋律，彻底纳入到乐章的大和谐循环奏鸣中。

但问题也出现在这里，那生命大和谐乐章，难以将墨羽这一道旋律纳入循环之中。

而这个问题，存在着致命的缺陷。

“你以生命大和谐乐章推动的杰哥十八手，我已经领教过了，是很高纯度的爱，就凭借这一手，往后你去我的天国传媒集团，混一个桑拿按摩足浴天使之王的职称，也是绰绰有余，但想要更进一步的话，不妨领教一下我的旋律，看看你的纯爱乐章，是否敌得过这份……争斗！”

在这一瞬间，墨羽不再压制烬灭意志的本能反击倾向，已经初步旋律化的力量，以极尽狂野的态势，顺着已经构建的联系，反向轰向那生命大河学乐章之中。

另一种极乐狂喜，浮现在那些被生命大和谐炼化的家人意识之中。

不问胜负，不问生死，无需理由，无需意义，将所有的一切付诸争斗。

以此去尽，燃尽，升华！

这般无限向前向上的极尽扬升，本就是一切生命与存在，都无法拒绝的终极甜美诱惑。

墨羽没有正面去对抗，只是以这份争斗与扬升之意志，在那生命大和谐乐章中，重新定义何为“幸福”，并且以此篡夺一切。

你的幸福之道很好，你的家人很好，你也很好，但下一瞬间，都是我的了！

649.烬灭的根源

虽然尚未扬升完毕，但作为从格斗上帝升华而成的烬灭上帝，许多不可思议的特性也已经浮现。

那些特性，皆与争斗有关。

敌人的一切破绽与缺陷，任何弱小与不圆满之处，在墨羽的烬灭化身感知中，简直就像是一个画着十字红心的活靶子，无时无刻都在对着墨羽的烬灭化身高呼着“扑街，我虽然很脆弱，但我揍起来特别带劲，你要是有种就来打我啊”，“我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只要这样那样就能弄死我，但你敢吗？”一类的话。

这可不是力量缺陷与招数破绽那么简单的玩意，甚至就连命格，位格，权能，道路，因果这些概念的最致命的弱点，都浮现于墨羽的烬灭化身视线中，甚至于这些破绽与弱点，还莫名的拟人化，宛如活过来一般，甚是彪悍的主动挑衅着墨羽，引诱他对自己重拳出击。

战无不胜的胜了又胜者，目光所见的，皆是通往胜利的亿万种荣光。

不过，因为扬升尚未彻底结束的缘故，这般视野也尚未完善，看见的尚且是缺陷与破绽这些“弱点”，若是去到理论层面的完美，映入烬灭上帝视野的，应该是更高层次的“胜利”。

比方说，墨羽应该看到，是只要自己做出一个打响指的动作，敌人就会没有任何理由与逻辑，直接灰飞烟灭的强制胜利结局，而不是还需要讲究战斗逻辑与过程，辛辛苦苦对着敌人的弱点与破绽发起攻防，以此抵达现实。

不过，那般理论的全盛境界，若是此刻出现在型月世界，那就太无趣了。

而眼下这般窥见敌人一切破绽与弱点的争斗之眼，虽然还是很强，但起码还保留着些许悬念与乐趣。

而这般以旋律去碰撞旋律，以此争夺幸福定义权的攻势，也是这般烬灭争斗之眼的反馈结果。

这是牌佬卫宫眼下所行的这条道路，最致命的一个弱点。

那构筑生命大和谐乐章的灵性意志们，在墨羽的光辉与意志辐射而来时，便瞬间产生了动摇。

以自身存在为音符，舒展自己的人生与意志为旋律，与其他音符旋律不断交融与共鸣，终会形成一种动态的和谐。

这是牌佬卫宫生命大和谐乐章最为厉害的地方，因为这个框架容得下一切，不论炼化什么样的家人，都能在动态的交融共鸣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与其他旋律完美交融。

但反过来说，这也是这首生命大和谐乐章最要命的地方，当一个最强音出现时，其他的音符旋律，基于那种动态的交融共鸣，就会被迫去适应那最强音。

就好像家庭之中，意志最刚强，声音也最大的那个，往往都是话语权最大的，其他家庭成员要么受不了，选择争吵，冷战，乃至于分道扬镳，要么只能适应之，反正总有个结果。

而这首生命大和谐乐章，作为终极之爱而存在，也不断将这份爱注入这个大家庭中，以此维系家人们的和谐，却是从根本中抹去了前者的可能性，所以最终出现的，只能是后者。

墨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些灵性意志组成的旋律，已经开始臣服于自己的光辉之下，继而迎合着自己，奏响更为激烈的旋律。

它们从生命大和谐乐章的一份子，渐渐化作烬灭大乐章的一部分。

聆听着那些灵性意志为了迎合自己奏响的旋律，墨羽吹着口哨，轻哼着小调。

曲调略显凌乱，但却有着极尽嚣狂的意气，而那些灵性意志组成的旋律奏鸣，也在这般小调的推动下，变得愈发激烈乃至于极端，它们每一次的交融与共鸣，都不再那么和谐，而是不断的正面碰撞着，甚至歇斯底里的争斗着，以自身的旋律压倒其他旋律，以此确定自身在乐章中的演奏序列。

这不仅仅是旋律的变化那么简单，在那灵性的显现中，阿尔托莉雅红着眼，一剑砍向奈亚，欲要将其双S的妩媚完美曲线，变成前后皆平滑的直板机，很显然，心性高洁的阿尔托莉雅，内心最幽暗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少女的微妙嫉妒心。

而奈亚也抡起大扇子，对着阿尔托莉雅的脑子敲去，很显然，对于自己当初被阿尔托莉雅进行死亡处刑的事，祂不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这般狂乱的暴走与争斗，充斥在乐章的每一处。

“妒忌，憎恨，愤怒，贪婪……万千的欲望，交汇为唯一的意志，其名曰争斗，所以，舍生忘死的争斗吧，我向你们许诺，一切所欲，所有之求，皆可通过争斗实现，因为在那争斗的劫灰中，蕴含的是终极的扬升，真正的圆满与幸福！”

墨羽的烬灭化身，摊开双手，向着乐章中的一切音符，叙说着自身的意志与道路，也以此将它们纳入自己的统御之中。

而这份叙说，并非虚妄，待到墨羽彻底篡夺掉牌佬卫宫的生命大和谐乐章后，这一首乐章，便会被墨羽这一尊烬灭上帝彻底炼化，成为其一部分。

而当它们秉持墨羽的道路，不断争斗下去，终有一日，那份灼热而猩红的争斗之火，会将它们彻底燃尽为劫灰，然后在劫灰中，作为墨羽这一尊烬灭上帝的一部分而重获新生，蜕变为烬灭的眷属，以斗争高歌荣耀的烬灭天使。

其成就，不亚于至上柯南麾下的死亡天使们，以及错谬太一麾下的错谬天使们，抵达这般境地，自然能够实现它们想要的一切。

当然，前提是，蜕变为烬灭天使后，全身心皆为了荣耀主之道路而存在的它们，还能对曾经与从前身为人时的自己，还能有什么共情与认同。

“牛，有牛啊！！！背负万众羁绊的终极纯爱战神，竟不敌烬灭万象的究极牛魔王，所有的羁绊都惨被掠夺征服，惨，实在太惨了吔！！！”

也许是巧合，又或者是某种必然，在盖亚哀与卫宫柯南贯彻谋杀时被忽视掉，墨羽降临后也有意无意忽视之，即便身在这般惊世战场，面对诸位能够轻松将之轰杀的强大存在，却依旧安然无恙，蹲在旁边吃瓜的奈亚子，此刻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而在旁边，保护着卫宫昏迷之躯的盖亚哀，此刻也忍不住露出惊惧之色。

盖亚是无情无性的抑制力，但赋予了灰原哀的剧本后，祂也多了许多人性的色彩，而基于这份人性，祂能察觉到眼下这一幕的酷烈。

如果只是单纯被烬灭上帝烧却，化作灰烬被其吞噬，终究是不过一死而已，虽然畏惧，但咬咬牙，闭上眼，只是一瞬间，也就结束了。

但眼下墨羽展现的，却远远不是死亡那么简单，那是世界未来的一角显现，也是卫宫柯南曾经窥探过的终极结局。

这一首烬灭乐章，将成为唯一的旋律，众生万象都将在烬灭的劫灰中，与那唯一的主旋律融为一体，无尽的阴燃着，偶尔随着主的意志，溅射出几缕火星，点燃触及的一切，如其他的世界。

按理来说，这种结局，本该是盖亚梦寐以求的，因为那也是一种永远告别灭亡的终极存在！

只是，灰原哀剧本赋予的人性，让盖亚更为清晰的察觉到这份存续的意义。

烬灭之时，一切的可能性至此而终，那是不言而喻的毁灭，剩下的只是持续焚灭，日渐成劫灰的尸骸。

盖亚已死了，即便留下盖亚的尸体长存，即便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火化焚烧过程中，还能呈现出诸般姿态，最后焚尽的灰烬，还能重新拼出盖亚的姿容，这又有什么的意义呢？

“的确没有意义，因为，这就是烬灭！”

墨羽的烬灭化身，感知到了盖亚哀此刻思维中的每一瞬间变化，因为这份思维的跃动，就是盖亚哀目前最大的“致命弱点”，所以，墨羽也以似笑非笑的口吻，予以了回应：

“你们的一切可能性，都在去尽与燃尽的烬灭之焰中抵达终点，最终化作灰烬被我吃下，这个过程，如同宇宙的真理显现，一切都在变化着，如熵的增减，但一切的变化，以及由此凝聚的意义，终是要抵达终点的……”

“而我就是那终点，一个埋葬你们所有可能性的棺材，一个封藏无量棺材的巨大灵堂，当然，你也可以将我这个灵堂，称之为烬灭地狱，乃是古往今来，上下四方之森罗万象抵达终点后的究极姿态，你们注定会败亡，因为我是唯一的胜利者！”

格斗上帝这个位格，源自于死神世界，而扬升至烬灭上帝，也自是与之有关。

死神世界阴阳相生，阳面现世在混沌之中，诞生了灵王，而阴面的地狱，至始至终，皆不曾有着多少演化，只是源源不断的吞噬阳间现世，作为一种万物归宿而存在，而在那般归宿中，没有死亡，没有变化，只有无尽的堆砌，以及随着堆砌而来的无尽腐朽。

而在死神世界，黑崎一护也有着作为地狱之王，践行地狱之道的资质与可能性。

而那般可能性，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自然是行造化之道，让地狱得以完善，让阴阳得以有序。

黑崎一护早已在各个方面践行了这一点，在那孤身一人殴打整个世界的终极之战中，他以无敌铁拳，让现世与地狱定下了拳皇大赛之契约，如天道法则一般，定下了阴阳交汇与循环之理。

但若是往坏的方向，乃至于无限负堕的方向发展呢？

烬灭上帝的诞生，便源自于此，而烬灭上帝的威能，也与黑崎一护息息相关。

纯度之道，源自于蕴含灵王崩玉，过度脑补墨羽的些许念头，继而开辟出来的一种普适性完现术，某种意义而言，那是灵王的力量的显现与创造，墨羽只是提供了一些世界之外的信息帮助，让其隐约间突破了自身的剧情禁锢，拥有了更不可思议的延伸与变化。

而在这方面而言，黑崎一护能够成为纯度之王，并非偶然的，因为他本就是灵王所造的命运之子，对灵王的力量创造，自然拥有更高的契合度，但那不重要，灵王制定的命运没有那么严谨，黑崎一护虽然注定登顶，但具体是什么个成就，还要看他自己。

而真正让黑崎一护，成为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纯度暴君的，是其踏足绝对领域100%，统御自身一切可能性的那一步！

那一步，才是黑崎一护于冥冥中抹去了地狱道果诞生的关键性一步。

因为，至此之后，黑崎一护的道路，始终是向内，向“我”求取，偏向让自身诞生更多的可能性这个方向中。

虽然也有究极力量这般统御世界的技术，但也没有改变那一切向内求的路数，而大宇宙力量的诞生，更是彰显了这一点，虽然还不能凭空创造，但已经确确实实的开始涌现出了更多的可能性，而后也能以这些可能性，开辟出不同姿态的世界，以此将之化作自身的力量！

如同昔日行走于现世的灵王，行的乃是地地道道的造化开辟之道！

而地狱之道，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