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37章

甚至于，这样的分享与置换，只是让问题被掩盖，而悄然无声间变得愈发严重。

这点在炼化毛利兰的剧本时尤为明显，那剧本的灵性化身因为自身杀意被置换走，获得了卫宫士郎的冷静，看似恢复正常了，也愿意主动加入生命大和谐乐章，积极背刺永恒舞台。

但永劫的根源还在，纵然有些变化，也不过是无限永劫循环中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而这样的故事，在原初永劫舞台以及第二永劫舞台中，已经上演的足够多了。

但这扯远了，而二次炼化烬灭化身时候，卫宫士郎还是用的那般圣子牺牲之手段，却并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凶邪。

卫宫士郎从烬灭化身身上，获取了其“脑子”，然后将自己的“脑子”分享给了烬灭化身。

一个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烬灭化身，就这么诞生了。

这已不是那种牺牲自己，幸福众生的分享与获取，而是奴役一切，成就自身的剥离与支配。

而透过这般手段，墨羽也知晓，卫宫士郎为什么有一些底气，敢说自己可以和混沌风暴来一场约会，让其娇羞，让其无力，将之摁在胯下为所欲为了。

墨羽以此为基，稍微深入的想象了一下……

卫宫士郎对着混沌风暴A上去了，以作搭讪。

卫宫士郎通过生命大和谐乐章牵起了混沌风暴的手，以作约会。

卫宫士郎带着温柔的爱意，掏出圣子救赎牌手术刀，撬开了混沌风暴的脑壳并且掏出了祂的脑子，以此作为求婚。

卫宫士郎将自己的脑子也掏了出来，和混沌风暴来了一波互换脑子，以此作为两人结婚的仪式。

而后，一个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混沌风暴，看着有着混沌风暴脑子的卫宫士郎，露出了充满爱意的狞笑，将之摁在身上，以十八般武艺，开始了新婚之夜的无尽狂欢。

直至将那有着混沌风暴脑子的卫宫士郎，在物理意义上，将之蹂躏成一块无法抢救的破布，最后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混沌风暴点一根烟，提起裤子，将那块破布送入厨房中，随之拿起了菜刀，以一顿幸福的料理，为这场惊世的末日奇幻爱恋划上一个句号。

最后，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混沌风暴，披着曾经卫宫士郎的人皮，坐在型月公寓的世界壁障窗户边，眺望着场外的景色，想要看看有没有貌美如花却天真蠢萌，值得一杀，哦不，值得一爱的混沌风暴，或者类似的邪恶系美人路过，让自己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恋！

专挑混沌风暴下手，以约会名义诱骗受害者，将之诱骗至家中后，便是痛下杀手，代号色孽天尊的连环杀风魔，就此展开了其罪恶的旅途，详情如何，敬请收看天国传媒集团的法治在线频道。

而这一连串文字，不仅仅是充满墨羽特色的邪门比喻，也是墨羽隐隐窥探到的一种未来可能性。

不去讨论这一切的画风，是不是歪到姥姥家的问题，就事论事，卫宫士郎此刻展现出的手段，也的确是一种直面末日风暴的救世道路。

这不是虚谈，毕竟烬灭化身这种混沌道果级的高位力量凝聚，卫宫士郎都已经牛刀小试过了，也看起来有一些成果，而混沌风暴与之相比，也不见高到哪里去，也就是说，卫宫士郎真的有一定概率，实现祂的那份豪言壮志。

这才是墨羽以一脸感慨的口吻，说自己长见识了的原因。

即便以墨羽的脑洞，在未曾见到卫宫士郎小试牛刀之前，都想不到还有这种救世手段，只能说不愧是至高黄油主，玩的就是花，XP绝对领先墨羽好几个时代之上。

但怎么说呢，虽然画风奇诡了一些，但墨羽仔细想想，却觉得这个思路与手段没什么毛病。

唯一的问题，眼下的卫宫士郎只是初试牛刀，祂是否真的能够全方位镇得住混沌风暴这种级别的约会对象，还需检验一番。

想到这里，墨羽身影骤然一闪，天地间血光纵横，一道道身影闪烁，向着卫宫士郎杀去。

瞬狱杀，黑崎一护曾经用来击败费舍尔，以及墨羽这一尊格斗灵王的惊世杀招，此刻墨羽信手拈来，其威势更在当初之上。

而那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烬灭化身，居然也同样施展出瞬狱杀，而且比墨羽此刻施展的更强，更霸，更劲，甚至在接触与碰撞的瞬间，就占据了上风。

原因很简单，那至高后宫主的XP映射特性，依旧发挥着作用。

眼下这个有着卫宫士郎脑子的烬灭化身，不仅拥有烬灭化身这一具可供操作的战躯，也有着烬灭化身映射出的“完美”精神与力量，这可不是魔法少女士郎子投影那种级别的对手。

在这般状态下，那般焚烬敌人可能性的神通，卫宫士郎也一并掌握，并且发挥的淋漓尽致，甚至于，那种胜了又胜的特性，也隐隐浮现在其身上，并且隐隐发挥着作用。

墨羽并不曾在意战局的变化，只是在交锋中，暗自评估着：

“比我想象中更完美，只要给祂一个接触混沌风暴的机会，祂真的能夺取并且炼化混沌风暴的一部分本质，而后以此为躯，通过映射混沌风暴XP的方式，成为更为完美的混沌风暴，这般色孽之姿，可以理解，但这不合理……”

虽说扬升与蜕变，一般都是指数级的超人裂变跃迁，如黑崎一护从绝对领域99%踏入100%时一般，只是1%，便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纯粹的战力强横，跨越到能够通过拳头殴打扭曲生死法则，将过去的逝者重新复活的地步！

其中幅度不言而喻，与之相比，卫宫士郎扬升时迈出的这一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步迈步，走的太远了，也太强了。

黑崎一护当初扬升时，都做不到轰败那混沌风暴带来的虚无之劫。

“卫宫士郎又不是强者系的角色，无可理喻的强，不属于祂扬升蜕变后应有的神通威能，借用柯南的话，一切不合理的背后，总是有一个可以被描述的原因，这个谜团的线索倒是直白，我那烬灭化身被卫宫士郎置换走的那个“脑子”，到底去了哪里了呢！”

墨羽透过交锋，遥遥感应卫宫士郎体内，属于自己那一丝唯一的本质。

而这一丝本质与墨羽的联系，是不论被如何置换与切割，隐藏与遮掩，都无法改变，所以，墨羽也窥探到了答案。

在那卫宫版烬灭化身的背后，在那至高后宫主的卡牌之内的卡牌空间中，存在着正在演变的诸相。

墨羽看到，在那个卡牌空间中，属于埃及的万象，经由黄沙的流淌而一一浮现。

在将自身凝练为至高后宫主之牌后，卫宫士郎也将祂手中的埃及牌，融入到了其中，以此炼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而在那黄沙埃及的旁边，不列颠的景色开始浮现，卫宫柯南的身影行走其中，将永恒舞台的万象，以此重现。

卫宫柯南与盖亚哀组成的不列颠永恒舞台，也成为了卫宫士郎手中的一张牌，并且融入到了至高后宫主这一张牌中，以此支撑起那型月世界后宫主的伪格。

卫宫士郎的扬升还没结束，这一张至高后宫主的终极卡牌，也还在蜕变中，这般细节并不出墨羽的预料，墨羽继续看去。

目光穿透了卡牌空间之中，这正在不断演化的表象，墨羽看到了这个卡牌空间隐藏最深的本质。

浩荡无边，宛如宇宙一般，深邃而漆黑的冥冥之中，一尊亦真亦幻，难辨存在与否，宛如与整个宇宙之黑暗融为一体的神话巨人，卷缩着身体，以手抱膝，漂浮在无亘的漆黑之中。

其姿态有着无尽的神圣与威严，也有着无尽的凶邪与恐怖。

奈亚的面孔，在那神话巨人的皮肤中浮现，发出无数狂乱的无以名状之音：

“嘻嘻，哈哈哈，桀桀桀桀……卫宫士郎，包容与承载一切黑暗与恐怖的万恶之源啊，我诅咒你，愿你终将崩溃与绝望，但我也祝福你，愿你变得越来越扭曲，甚至比我原本的主，阿撒托斯更为扭曲更无以名状……”

而奈亚的面孔只是其一，在那黑暗神话巨人的身上，一张又一张面孔不断浮现，如毛利兰，便幽怨而疯狂的低语道：

“舞会的钟声终会响起，我必须杀死那王子……”

那是卫宫士郎通过生命大和谐乐章，以圣子之牺牲，背负起的一切罪与孽，皆浮现在这一尊黑暗神话巨人的身体上，也构筑其存在的本质，而烬灭上帝的脸，也是墨羽的脸，也出现在了这个黑暗神话巨人的体表，正好镶嵌在其眉心，宛如其眉心之天眼。

原本，那烬灭上帝的脸闭目不言，甚是安静，而当墨羽的目光窥探而来时，那烬灭上帝之面容骤然睁开双眸：

“本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卫宫士郎这个小子，居然一步到位，直接开始证这一方型月世界本土孕育的混沌道果了！”

墨羽看到自己那一道烬灭化身被剥离的“脑子”，居然以这般状态存在，倒是有些复杂，冥冥中叹了一口气：

“你这已经被污染的玩意，就别喊我本尊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655.至高后宫主的道路

烬灭化身的“脑子”，实则与墨羽的意志不是一回事，而是烬灭化身的本能聚合而成的意志，这玩意比较复杂。

以黑崎一护为例，踏足绝对领域100%的境界后，他表面看起来还是人类，实际上，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向着高纯度的灵子蜕变而去，让其实现身体100%的灵王奔流化。

那也是灵王最初的姿态，天地鸿蒙之初的力量实体。

而这种高纯度的能量态灵子细胞汇聚起来，本身也具备一定程度的灵性，虽然受到黑崎一护意志的绝对统御，但也不一定那么的“听话”，如同潜意识运转一般，有着自己一套的逻辑。

比方说，因为缺乏刺激，过于无聊，这些灵子细胞便打着哈欠，主动选择沉睡，而遇到一些够劲的对手，这些灵子细胞会稍微醒来，而后瞅两眼，有意思就多瞅两眼，没意思就打着哈欠继续睡去，仿佛有着自己的三观与性格一般。

而烬灭上帝化身的本能意志，与之高度类似却更进一步，自身的灵智堪称极强，能运转诸般造化，如果不是墨羽的意志主宰着烬灭化身，有意无意压制住了这份本能意志，整个型月世界早就被焚烬了。

眼下，这份烬灭意志，情况却甚是落魄。

作为烬灭化身的本能意志，居然被卫宫士郎从烬灭化身中割走不说，被安装在了另一具身体后，居然没能抢夺这身体的主导权，反而被那身体主导着，当真丢人。

当然，说是丢人，墨羽不是不能理解，在看到那黑暗神话巨人的那一瞬间，墨羽已经明白情况了。

型月世界的质量与体量，其实都挺不错的，那种独特的无量可能性裂变的时空海设定，让型月世界泡放眼白银之海，都可称之为一方大世，而这般大世，在混沌风暴的吹拂之下，有资格成为孕育混沌道果的土壤。

而混沌风暴，已经悄然无声间吹拂而来，虽然吹来的，只能说是一些前奏，但对混沌风暴这种穷尽一切堕落，凋零，湮灭，毁灭之势能的玩意而言，前奏和全部，其实差异并不大。

一场永燃不熄的大火，和一个沾上就甩不掉，必是燃烧到底的火苗，落于一个充满可燃物房子中，两者之间，并无什么本质的区别，无非是一个是结果，一个是开端。

末日的火焰，已经渐渐燃起了。

墨羽曾以为，在地狱，永劫，错谬三方混沌道果的竞争与相互蚕食之下，型月世界燃烧的末日火焰光辉，应该会被掠夺，继而被天国传媒集团内部消化。

而现实发展也看起来的确如此，墨羽能够将格斗上帝化身，扬升为烬灭上帝，本质也是通过格斗上帝化身，将地狱之道升华为烬灭之道，以此掠夺末日光辉，化作自己扬升的羽翼。

墨羽若是成功，三种混沌道果混战的局面将会角逐出唯一胜者，地狱道果将会因此诞生，但也会因此坠灭。

尚未诞生的地狱道果，将会被墨羽在一切可能性中彻底扭曲为烬灭道果，最后化作墨羽的冠冕！

但现在看来，墨羽倒是低估了这一方世界。

那通往极致破灭与沉沦的可能性，已经在悄然无声间诞生了，属于型月世界的混沌道果，透过卫宫士郎这个型月世界的最终答案，未来的洪荒色孽天尊，悄然无声间加入了这个三种混沌道果争夺末日光辉的竞争中。

那在无亘宇宙深空中，抱膝沉眠，姿容模糊，无法确定存在与否的神话黑暗巨人，便是混沌道果的冥冥真容。

祂尚未真正诞生，甚至尚未真正的显化存在，但也有几分不可思议的神威，比方说，可以将烬灭化身意志加以囚禁与炼化，化作自身的一部分。

眼下烬灭化身意志的状态，可以这么说，作为大脑的祂，被卫宫士郎剥离下来后，泡到了黑暗神话巨人这个混沌道果牌的维生罐中，然后插上了各种电线，化作了缸中之脑，祂感受的一切信息，都是那电线信号，甚至是这一个黑暗神话巨人自身的信息输入。

这种情况下，烬灭化身意志的一切感知与输入端，皆被覆盖与篡夺，祂会做出什么反应，可以输出什么结果，也基本由不得祂了。

外界那卫宫士郎版的烬灭化身，能够发挥出那烬灭一切可能性的力量，以及那胜了又胜的本质，其中也不乏这个变成缸中之脑的烬灭化身意志的功劳。

虽然那黑暗神话巨人，乃是混沌道果所凝，位格甚是不俗，绝不是寻常的缸中之脑，但烬灭化身意志这般上帝级的灵性意志，落到这般境地，也实属让墨羽觉得丢人，甚至羞于让其称自己为本尊！

烬灭化身意志也感受到了墨羽的鄙视目光，顿时勃然大怒：

“本尊，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只是你无量烬灭化身之一的本能意识而已，我这种体量，和一尊已经拥有宿主，开始彰显自己存在与道路的混沌道果拼斗，只是趋于下风已经算是我很了不起了吧，有种你唤出一万，不，一百具烬灭化身，一百个本能意识汇聚为我后，我用脚指头都能打爆这个混沌道果！”

墨羽没有说话，他虽然还在外界，和卫宫士郎版烬灭化身，上演烬灭与烬灭的争锋，但却并不妨碍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烬灭意志，宛如在看待一个智商欠费的智障。

“混账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就算是现在，我也只是趋于下风而已，我还没败，远远没有败，你现在马上唤来烬灭化身，十个就够，我现在马上打爆他给你看，然后跳出去将你摁在地上疯狂摩擦啊啊啊啊啊！！！”

墨羽的怜悯眼神杀伤力太大，烬灭意志当即恼怒不堪，忍不住咆哮起来。

最后墨羽看不下去了，觉得这般模样实在太丢人现眼了，透过眼神予以了解释：

“你作为一具烬灭化身曾经的本能意识，难道不知道，直至现在为止，我为什么一直和别人单挑吗……”

在这条时空线中，墨羽至始至终出现的，都只是一具烬灭化身而已，但这并不代表墨羽只有那么一具烬灭化身。

而在这条时空线之外，一具又一具的烬灭化身，从漫天的血光中走出，焚烬一条又一条时空线，以此化作劫灰与柴薪，让那照彻型月无量时空海的血光愈发雄浑，随后更多的烬灭化身不断走出。

这些烬灭化身，是烬灭上帝在扬升过程中洒落的火花，待到漫天火花汇聚，化作滔天烈焰，烬灭上帝将在火光中真正诞生。

但截止至此刻，都未曾有两个以上的烬灭化身联手对敌，基本都是一个烬灭化身，在孤身一人面对一群敌人。

“那是你那无聊且可笑的强者尊严在作祟，放水放到无边无际了，你让我主导化身，要不了一会，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那漫长到没意义的扬升过程，就会彻底结束，烬灭上帝的火焰，将彻底焚尽白银之海！”

烬灭化身意志咆哮着，但回应他的，只是墨羽愈发怜悯的眼神：

“你搞错了，我可从没有什么强者尊严，放水虽然有一点，但也只是给予敌人应有的成长时间而已，我真正的用意很简单，就是检验道路，不论是别人的，还是我自己的，因为力量可以提升，体量可以增加，但是道路这玩意，完善与否，对我等而言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番话说来复杂，但打个比方，若将“征服世界”视作一种道路，那么，为了征服世界而进行武艺以及谋略的学习，军备内政的整顿，这些就是力量的修行，只要花费时间去琢磨，总是能有一些成果的。

然后，为了更好的支撑起这份力量，轻赋税，勤民生，鼓励流民开垦土地与挖矿，广开上进之路，让自身地盘中兵多粮多，武器装备愈发精进，这便是体量的增加，虽然复杂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力量与体量都有了，接下来便是践行征服之路了，不断战斗，不断胜利，以此诠释征服二字，但那般征服，多是持强凌弱，凭借自己兵多将广，粮钱充沛，军略军策施展得当，但道路若是总局限于此，若是有朝一日，强弱之势调转，那份征服何以诠释？

比方说，征服的骑兵大军，抵达敌国边境，遇见架设马克辛机枪阵地的堡垒呢？

又或者，大军压境，遇到了全国十匹战马都凑不出来，却拥有一位磁场转动十万匹马力的敌国皇帝呢？

持强临弱当是战无不胜，力量不足或者体量不足，瞬间就要跪地求饶，“征服”的道路岂是如此可笑之物，尤其是对墨羽这种级别的存在而言，只是这样的道路，毫无价值可言。

所以，任何一场战斗都去打，强的要打，弱的更要打，不管敌人是十万铁骑还是十万匹马力皇帝都要打，哪怕遇上了外星飞船与仙帝下凡也要打。

历经一切，不断淬炼让这份征服，让之能够应用于任何战争，任何情况，任何敌人，让其升华为包罗万有，流出万象的终极源头。

所谓的道路完善，便是这种情况。

“如果是黑崎一护，肯定能够理解我，但你这个被污染的烬灭化身意志，能不能够理解，却是不好说了，反正你只要知晓，一份烬灭化身的体量会败，多来几具你一样会败，所以，别给自己的糟糕表现找那么多理由，如果换成黑崎一护，哪怕被切割成亿万分，落于你这个情况，都不会如你这般失败！”

对于失败二字，那个烬灭化身意志极为恼怒，祂不断咆哮着：

“我是唯一的胜利，我怎么可能会败，我只是吃的还不够，以及，还有你这个家伙压制着我……”

墨羽虽然投以怜悯的眼神，但对这个烬灭化身的意志，属实没什么关爱之心，原因很简单，这个烬灭化身意志，实则就是被墨羽扭曲为烬灭的地狱道果。

这点和黑崎一护那边情况是一样，黑崎一护最强的便是他的纯度，而最大的危机，便是他的纯度彻底失控暴走，而在那一刻，他会空前的强大与……恐怖！

但这无需多说，墨羽实在没兴趣和这个烬灭化身意志多聊，只是打量着那卷缩宇宙之中，呈现万象主气势的黑暗神话巨人！

混沌道果的表征与内核，其实都非常的有迷惑性。

如永劫，米花町中侦探与罪犯的起舞只是表征，永恒舞台中永无止境的剧目才是混沌道果的内核。

也如错谬，说实话，看到四兽这几尊错误进化的数码邪神时，墨羽真没想到，奇迹与错谬才是一切的根源。

而此刻也同样如此，观察着这一尊黑暗神话巨人，墨羽还一时半会，还真搞不清楚这玩意是什么特质的混沌道果。

仅仅从表征而言，这一尊黑暗神话巨人，拥有容纳与奴役一切负堕罪孽的概念，如奈亚那被置换走的混沌狂性，便作为其奴役的一部分，死死的束缚在其表面，不断咒骂与狂乱咆哮着！

但也有万象归我的特性，不论烬灭化身意志，还是奈亚的狂乱意志，乃至于其他的，最后都成为了祂以类似于缸中之脑之污染之手段加以炼化，成为自身的一种特殊接肢类器官。

如一截手臂，接驳到了别人身上，血液能量共计，以及操纵的神经信号，都源自于别人，纵然还有着自身的特征，但也早已经失去了独立性，化作他人的一部分。

如果从这些特征去推测，这一尊混沌道果真正降临后，整个型月的无量万象众生，只怕都会化作其身上的一面，但这并非吞噬一切，因为这一尊混沌道果收容的只是负堕的罪与孽，属于祂的光辉，也会源源不断流出，流入那些被其剥离某一面的万象众生中，填充他们失去的，引领他们在现实之中，谱写幸福而圆满的大和谐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