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560章

在这般祝福加持下，这些地狱众魔卫宫，只要从那深渊大魔身上切割下来些本质，便能将之炼化与吞噬，化作自身成长的资粮。

顷刻间，便有一位淫贼卫宫，临阵突破：

“口桀口桀，我的迷魂烟又变得更强了，现在不仅仅是能让人昏昏欲睡，丧失神智，还能幻化诸般器具，给敌人来一套桑拿按摩足浴一条龙，凭此神技，我在舞男战力排行榜的排名，只怕又可以上个十来名了！”

迷魂烟袅绕，幻化诸般神通，桑拿的热度足以焚融金铁，足浴与按摩的强度，也足以将变形金刚活活揉成废铁，杀力当是不俗。

而这样的例子，并非孤例！

不断有地狱众魔陨落，也不断有地狱众魔因此成长了。

以黄油为名，地狱众魔与深渊大魔，在七重地狱意志与无尽深渊视线的推动下，发生着惨烈而又恐怖的血战，见证着谁的XP更胜一筹。

而在这场血战的某一角，已经将自身XP推向一个极端值境，化作遮天蔽日，宛如神孽百臂巨人的墨羽，依旧与那堕落为XP魔后，迷茫徘徊，不断寻找卫宫，变得伤痕累累的盖亚争斗着。

墨羽与盖亚，虽然身在血战之中，却也仿佛独立于这场深渊与地狱的血战之外，并未被那深渊的狂乱之灾，以及那场地狱的归一之战所牵扯。

然而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一方经由格斗与烬灭碰撞产生的奇迹，不断篡夺色孽道果以此成道的未来深渊上帝，另一方是型月曾经的抑制力，象征“世界”的那一尊大灵，皆有各自的不凡之处。

“哈哈哈，盖亚，你看啊，你心心念念的卫宫，正在归来，你为何不去簇拥祂与侍奉祂！”

遮天蔽日的拳头悍然砸下，将盖亚的身影砸碎，而下一瞬间，盖亚的身影又出现在这无穷迷宫的一角，依旧不断寻觅着。

面对着墨羽的狂笑咆哮，盖亚并无回应。

墨羽也不在意，只是不断攻击着，同时不断狂笑咆哮着：

“你当然不在意，因为那归来的卫宫，并不是许你永恒一梦的那个卫宫，但是盖亚，你当知晓，爱情可不是这么片面的玩意，你喜欢卫宫士郎对露出笑容的样子，但你忽视了，那只是祂的一面而已，祂也有不笑乃至于哭泣的时候，但你却只想着祂永远笑着，永远定格在你喜欢的那一面，甚至将那一个片面，视作卫宫士郎最真实的定义，这般痴愚，何等可笑……”

盖亚依旧不回应，只是继续在这无尽的黄油迷宫中，在那迷宫显化的无穷卫宫欢迎中，寻觅着那个属于祂的卫宫。

然而，一如墨羽所言，这注定是一个痴梦。

卫宫柯南已经斩断了因果，眼下，万般因果皆归那正在归一的卫宫士郎。

盖亚并非不知这一点，但作为碎片异化而成的XP魔，祂却不想知晓这些，只是沉浸在昨日迷思之中，想要寻回昨日的他。

又或者说，盖亚比谁都更清楚，归一的那卫宫士郎，虽然包容着一切，祂也能在那归一卫宫身上看见昔日的因果与影子，甚至能找到那份永恒契约的残存，但那已经没意义了，型月永恒舞台与型月永世主角之梦，注定无法实现，因为那不会是归来的卫宫欲行之道，只是祂曾经的一念。

“你该学学那元始天尊，沉沦深渊后，迅速接受现实，并且积极的行动起来，身披卫宫之铭再度崛起，成为了乱世江湖魔主，若是更进一步，也能重拾业境，在这深渊与地狱血战的新纪元中，拥有自己一席之地，延续着昔日的荣光！”

墨羽的话语，盖亚依旧没有回应，但在战场的另一角，另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所谓的昔日荣光，就是盖亚成为执迷不悟的黑暗盖亚，元始天尊化作搞颜色的原始天魔，上帝成为喜欢爆衣的天体派深渊上帝吗？”

墨羽转头看去，却见阿赖耶，以少女之姿出现，身穿血色衣裙，宛如怨气不散的厉鬼一般。

墨羽一看便知，阿赖耶在那深渊晚餐的肢解下，也已经堕落深渊，并且成为了颇为罕见的灵异系黄油大魔，不过，与那份凶邪姿态的不同，阿赖耶的瞳眸神色，甚是清醒。

人道之大灵，也有着其特殊性，论狂乱与混沌，在整个型月中，没有能够超越祂的存在，因为人这种玩意，尤其是潜意识领域，那真叫一个众所周知，而以此为根基诞生的灵长类抑制力阿赖耶，即便堕落了，也能保持清醒。

而对于阿赖耶的话，墨羽一拳轰过去，随后哈哈大笑着：

“哈哈，有何不可，无非是随世而移罢了，当世界化作深渊与地狱时，众神也将以众魔之姿复苏！”

阿赖耶双眸眼角流下血泪，整个人瞬间消失，无数幽暗阴风吹拂而来，宛如万千冤魂戾魄之嘶吼，阴风吹拂而过，墨羽轰来的拳头，已经被阴风撕裂，化作一截白骨，但墨羽却在痛苦中，露出极端舒爽的表情，随之便再度发起攻击，打算将阿赖耶这个罕见的灵异类黄油主角，也一并化作其缝合异肢的一部分。

如那灵长类杀手，朱月等存在一般，此刻祂们都在墨羽那神孽级百臂巨人之躯上，化作缝合异肢，生龙活虎的挣扎着。

而这个时候，阿赖耶却骤然重聚身影，说道：

“上帝，住手吧，我并不打算和你战斗，而是想要以当初你向卫宫士郎索取的那一杯茶水，向你献上最初的果，重启那最终的因……”

墨羽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和我说那一杯宴前茶水？”

阿赖耶笑着：“好茶不怕晚，而且，你等待了这么久，不就一直在等待这一杯茶水吗？”

墨羽缓缓收敛了脸上那颜艺级的狂乱与扭曲，露出肃穆之色！

阿赖耶说对了一点，墨羽的确在等待，他一直都在等待着卫宫士郎向他奉上那一杯茶水，不论是在一切开始之时，亦或是这结局之后的现在，甚至是更久远的未来。

683.凯尔特神话的圣杯

这般肃穆态度，自然是有原因的。

墨羽在现实中作为网文扑街码农，但所知甚杂，二次元这个类别也有一些研究，对型月世界，具体点说，是以圣杯战争为剧情线展开的型月世界，其根本底色有着清晰认知。

圣杯战争故事线，本质是二次元化的现代凯尔特神话！

并不仅仅是令咒，圣杯，宝具，角色这些设定，皆是直接或者间接源自于凯尔特神话，而在于故事的脉络，以及故事叙说的意义与氛围，也同样与之契合。

凯尔特神话，是人之神话，神明从不是神话的主流，各路英雄才是，只是这些英雄的评判并不以善恶为准绳，更多是做出了常人难以为之的伟业，才得以被传颂，哪怕是杀人如麻的恶棍，也能因为那份过人的残暴与勇武，也能在传颂中成为英雄。

正因为如此，这些英雄有着更为复杂的叙事弧光，并不脸谱化，当然，这些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普遍下场并不好。

在原版的凯尔特神话中，残暴而勇武的库丘林，虽然缔造了非常的战勋，但也杀死了自己的好友，杀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最终因为自己的勇武，被敌人怨恨与算计，落得个尸首不全，被乌鸦啄食的结局。

英明的亚瑟王，因为对圣杯的贪婪，不断派出圆桌骑士去寻找，最终成为了卡美洛王国崩坍的诱因！

凯尔特的英雄神话，基本以英雄的悲哀落幕为终，罕有善终者，甚至于连凯尔特神话至高者，达努神族的神王努阿达，也会被敌人砍下一只手，因为身体残缺只能将神王之位交给孩子，结果孩子暴政弄得一团糟，又再度出山，最后在与魔龙的对抗中，死的颇为凄凉，而后达努神族便日渐衰落，直至覆灭。

连神系至高神王，都死的这么凄惨，其他的英雄，那就更不用说了！

凯尔特神话，按照现代小说的说法，那就是人均龙傲天开局，一个个皆是天生不凡之存在，如那库丘林，甚至是达努神族二代神王，光明神鲁各的血裔，而其人生轨迹也是极尽酷炫，敌人想杀就杀，女人想上就上，还能拜师神秘林地之主斯卡哈，以此修行武艺，期间打败和俘虏了斯卡哈的敌人，美女奥伊芙，而后直接硬上弓，生了一个孩子！

而后孤身一人对抗三国联军，虽然不敌三国联军，却在万军从中俘虏了康诺特国女王梅芙，让其发誓再也不得入侵与敌对，这才放其回去！

仅仅看这些剧情，这是地地道道的古代龙傲天风爽文，但接下来的剧情，却是直转急下，从小白爽文急转文青虐主流，悲哀的结局作为英雄的结局。

某种意义而言，凯尔特神话有着领先时代的先进性，什么神王血脉，什么绝世武艺，什么神奇宝物，什么天命主角，照样死的惨烈无比，而死后，一直守护的事物悉数烟消云散。

然而，凯尔特神话吸引人的，恰恰是这份悲哀的结局，因为那见证了英雄，在无常命运浪涛中的执念与遗憾，墨羽估摸着型月设定创作者须奈蘑菇，也是被这种英雄落幕，徒留悲愿的叙事风格所吸引，所以在做设定时从其中参考了不少。

而在墨羽知晓圣杯战争故事线的根本底色，就是凯尔特神话的情况下，他向卫宫士郎索求的那一杯茶水，自然也是隐隐有着特殊的意义。

这一点，阿赖耶曾向卫宫士郎解释过。

所谓的原初圣杯概念，便是凯尔特神话的丰饶圣杯，这个圣杯，可以称之为彼世之安温魔法炉，或者达格达的大锅。

若是说的实际，就是大入侵时代，从海外流浪至古不列颠，尚未成为神族的达努一族，所带的那四件宝物之一，一那口用来煮食物的大铁锅。

只是在漫长时光中，因为神秘与传说的汇聚，让这一口平凡无奇的铁锅，升华为了象征丰饶奇迹的魔法宝物，后来因为上帝神话的征伐与入侵，与耶稣最后晚餐所用的那圣杯，有了牵扯不清的关联，也有了更为复杂的演变，但那却暂且无需多说。

作为上帝，墨羽的用餐标准很高，唯有这般原初圣杯所承载的茶水，才有资格满足他。

但墨羽从来没说过，这般原初圣杯，是什么难寻之物，恰恰相反，原初圣杯，甚是好找。

一群不知从哪里流浪而来的凯尔特先民，手中仅有的一口用来煮饭吃的铁锅，都能成为圣杯神话原型，这姑且不说。

众生皆知，耶稣在最后晚餐之时，依旧是“人”，但仅仅因为祂手中拿过一个装葡萄酒的杯子，便觉得那个杯子，是能够涌现无限奇迹，赐予长生不死与永恒青春的宝物。

这本身便说明了一切，原初圣杯重要的从来不是杯子本身，而是这个杯子所蕴含的一切。

卫宫士郎若是走到了境界，他哪怕只是拿起家里的一次性塑料杯，那也是真正的原初圣杯，而这般原初圣杯中所装的茶水，墨羽也说的很明白，最差都是神魔之血，要么便是阿赖耶与盖亚的真血。

这般要求自然很高，甚至称得上是夸张，但如同那个原型圣杯一般，看似绝无可能，但若是懂得其中精髓，却知晓那并不难！

神魔之血，撇除从神魔身上硬榨外，凡尘中其实并不罕见，葡萄酒都号称圣子之血，这自然是神魔之血，而且还是比较顶级的那种，石榴汁号称死亡圣血，这也是神性的，除此之外，也有大把可堪一用的神魔之血，只是要真的很好呈现出这些神魔之血蕴含的意义与力量，却是比较复杂。

而阿赖耶与盖亚真血，那更是简单，以某种方式去描绘众生相与世界相，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

那一杯茶水，不论茶杯，还是茶水，都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而墨羽相信，作为被自己选中的主角，卫宫士郎就算刚开始不懂，往后也是会慢慢搞懂的。

事实上，卫宫残魂之一的美食天主，不仅搞懂了，甚至已经穷尽这方面精髓了，祂的那一道大宴主食天主蛋炒饭，已是功参造化，殊胜玄妙，那一杯墨羽要求的茶水，对那个时候的美食天主卫宫而言，已经算不得什么了，给他一些时间，祂可以弄出几百杯出来。

但即便如此，墨羽依旧期待着那一杯茶水。

因为，卫宫士郎以此向墨羽敬献茶水，契合凯尔特神话最根本的脉络，于冥冥命运中缔结至高无上的令咒！

令咒，最本质的意义，是得到与失去铸就的命运之咒！

如那正版凯尔特神话中的库丘林，他那卓越的武力，残暴的勇武，非凡的际遇，很大一部分皆源自于他所拥有的三道令咒，第一，不吃狗肉与靠近火堆，第二，不会拒绝身份比自己低贱者送上的食物，第三，不得拒绝吟游诗人（德鲁伊）的要求。

库丘林以此三道令咒，从命运中获取了非凡的力量，也因此埋下了命运的结局。

在人生的最后，准备奔赴战场的库丘林在路边，遇到了梅芙女王精心安排的，三个正在用火堆，烹煮狗肉的流浪老妇，而那三个老妇，热情邀请库丘林共进晚餐！

吃完库丘林就因为令咒被破而浑身无力，随后又有三个吟游诗人出现，第一个吟游诗人，要求库丘林交出武器，库丘林照办，第二个吟游诗人杀死了库丘林的马，第三个吟游诗人杀死了库丘林！

这是来自于命运的复仇，即便库丘林的血脉老祖，凯尔特二代神王，光明神鲁各对此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库丘林被杀死。

英雄因此成就，也因此而落幕，因为令咒叙说的，是英雄的命运。

而除了库丘林外，亚瑟王拔起石中剑，以及失去石中剑的故事，也是典型的凯尔特神话令咒。

而这般得到与失去之令咒的缔结，不需要咒语，甚至不需要什么仪式，仅仅需要命运的响应便可以了。

而墨羽作为型月上帝，自然有资格成为“命运”本y?iX5?(V)陸Υi散（二）氿尔身，而他亲口对卫宫士郎所言的那一杯茶水，便隐隐牵动着万千的因果，为众妙之源。

卫宫士郎那个时候自是不懂的，但阿赖耶却隐隐琢磨出了一些味道来，所以，祂才会亲自去看一看，不仅为卫宫士郎讲解，甚至亲自留了一滴真血给他。

不过，墨羽觉得这个阿赖耶，虽然琢磨出一些东西来，但估摸也是一知半解，若非如此，也不会对?咝另奇迩?罒覇死Ⅹ墨羽说，祂要代替卫宫士郎向墨羽敬献茶水了。

因为，那一杯茶水的真正意义，其实是一场招聘来着！

那冥冥的令咒命运之契，是一场时间待定但却必会开启的招聘面试会，那一杯茶水所用的原初圣杯，是卫宫士郎的简历，而那原初圣杯中承载的茶水，便是这个简历里面书写的一切，以此去见证，卫宫士郎是否有资格胜任天国传媒集团中，那个蕴含色孽天尊与饥荒骑士双重职称的高管岗位！

所以，墨羽会严肃等待，不论过去现在，亦或是将来。

他以格斗上帝之姿，将卫宫士郎轰杀成渣的那奇迹一拳，其实算是墨羽个人对卫宫士郎的天使投资，助其扬升，起码够到招聘的最低门槛。

而不管卫宫士郎向着哪个方向扬升，蜕变成何等姿态，那都不重要，因为那一杯茶水，那一场招聘面试会，象征着的，是卫宫士郎是否有资格加入天国传媒集团，以及集团背后所代表的诸天秩序。

这是一个更为严肃的，关乎双方的立场与道路的考核！

所以，墨羽愿意等待。

卫宫士郎可以在身为人时敬献茶水，也可以用成就白银之海至高之一的身份去敬献，任何时候都不晚，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也必会有那么一天。

但以凯尔特神话令咒编织针对卫宫士郎的招聘会，本身便隐隐叙说了墨羽的些许潜台词。

命运因为令咒，而予以一切馈赠而成就英雄，但令咒破碎时，命运也会毫不留情的对英雄展开反噬。

所谓的命运，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无情的玩意，但那却是凯尔特神话的根本脉络，只能说存在即合理了。

而那场招聘会一旦开启，若真是不欢而散，双方的立场与道路差异大到无法调和，墨羽的反应就不好说了。

但这些就不需多说了，毕竟直至现在为止，墨羽都觉得卫宫士郎挺不错的，从毁灭世界，哦不，拯救世界的效率以及力度来看，当是天国传媒急需的人才，没有什么道路与立场的矛盾可言！

就说这一杯茶水，那是天国传媒董事长特许，专门针对卫宫士郎这个董事长亲手选出来的世界主角，专人专项展开的萝卜坑招聘会，而阿赖耶要插一脚，要代替卫宫士郎参加招聘，倒也不是不行，墨羽心胸气魄没那么狭隘，但也觉得怪怪的。

墨羽便忍不住问道：“阿赖耶，你真的知道，那一杯茶水对我的意义吗？若是不知，你可能没有那个资格向我敬献茶水，即便你作为人道之灵，卫宫士郎这个存在概念，天然也是你的一部分，也同样如此。”

阿赖耶却是摇摇头，说道：“你毕竟是外来的外道上帝，不在这个世界的灵长类与神话体系之中，我怎么可能知晓这一杯茶水对你而言有何意义，但我也不需要知晓，我只需要，卫宫士郎敬献茶水之事，对你有着不可或缺的意义，也隐隐知尔散邻肆氿旗, 悦/怡?晓，这杯茶水敬献于你，能够做到什么，那便可以了！”

墨羽笑了笑：“哦，愿闻其详？”

阿赖耶看了不远处迷茫徘徊的盖亚一眼，淡淡说道：

“这个由卫宫士郎开辟而成的新纪元，虽然确保了所有人都可以渡过混沌末日，作为灵长类抑制力的我，从职业角度而言，挑不出什么毛病，毕竟所有人都活着，而且活的挺“幸福”的，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喜欢这一切……”

阿赖耶此言，也是墨羽觉得卫宫士郎直至现在都挺不错的原因，不管如何，此刻这个踏足幸福纪元的型月世界，再也不怕混沌风暴了，甚至无惧任何常规的末日之灾了，可谓举世不朽，强力无比。

如果是往昔，阿赖耶当是会对这般结果感到开心，但此刻，祂却语气复杂的摸了摸胸膛：

“而这份不喜欢，对我而言，是挺陌生的感觉，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以自我，而非抑制力的角度去审视这一切，我知道这是卫宫士郎将他的一部分赋予了我，化作了我的心，让我拥有了这份自我，即便这份拥有，对我而言是一种堕落，然而，我的心告诉我，我不喜欢这一切，卫宫士郎一分为三，世界也一分为三，以此为基铸就的幸福，不过虚妄的假象”

墨羽闻言，便知晓阿赖耶的眼力颇为卓越，虽然已经跌落了根源抑制力的尊位，还是隐隐洞悉了这一方幸福型月世界的根本奥秘。

地狱的诞生从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万物有正必有反，色孽道果的本质是狂乱与混沌的，若只是作为道果，那没有任何问题，这份狂乱与混沌正是其神圣的根源，但作为一种支配万事万物运转的世界秩序，刚开始也许没问题，但往后，必会孕育反面，形成一种动态的非对称性平衡，只是早与晚的问题罢了。

而就眼下的情况，在这新纪元中，世界与卫宫士郎皆是一分为三。

那色孽之眸无需多说，是卫宫士郎通过后宫之契，从旧日众生汇聚的罪孽之果，也是推动这般这般幸福纪元的根本源动力，是卫宫士郎的来时路。

而那屹立于“正常”世界中，主持深渊晚餐的卫宫士郎，是卫宫士郎抵达奇迹终点后，溺亡于理想中所剩下的执念尸骸，是其屹立于现在的状态。

而那七重地狱意志卫宫，是混沌与狂乱中，必然诞生的秩序意志，也是未来的将要显现的归一之果！

曾经的型月世界一分为三，卫宫也一分为三，化作了主物质世界，无尽深渊，七重地狱，各自有了自身的运转逻辑，也以此逻辑进行着碰撞。

数学告诉我们，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态，然而，这种一分为三的型月世界，注定与稳固无缘，眼下还只是深渊与地狱的血战，往后，主物质世界的那一具维系卫宫家晚餐的卫宫执念之尸，也必会被牵动，加入其中，而那一天的到来，也不会太晚。

虽然无惧混沌风暴，但作为代价，生活在地狱与深渊与主物质世界三方互肘的环境中，幸福纪元的型月世界众生，未来的日子过得只怕会有那么亿点点刺激。

而阿赖耶毫无疑问已经洞悉了这一切，墨羽笑了笑，问道：

“那么，知晓这些的你，具体想要怎么做呢？”

阿赖耶抬头，那一双因为堕落，而显得幽怨与凶戾的眸子，浮现出某种酷戾的决断之色，以此凝视着墨羽，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不喜欢这一切，而那盖亚想必也是如此，若非如此，祂也不会如此的迷茫，所以，外道之主啊，我堕落阿赖耶，作为旧日众生死前，所吐出的最后一口殃气，与那世界陨落后，死而不僵所化的迷茫徘徊之尸盖亚，共同向您祈求，将我等之悲愿与执念，洒向群星吧！”

墨羽脸上的笑容收敛，淡淡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一方世界刚刚渡过混沌风暴，都还没稳定下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化身新一代混沌风暴，吹向其他世界了吗？你这么积极，是要在混沌风暴集团中多之间争点业绩，好升职加薪吗？”

阿赖耶却是不曾退却，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