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而这食运火焰无止境落下,不仅烤着那凤凰,更是将那无尽黑潮中的恶鬼与疯厨,悉数化作美味的炮弹烤肉,以此汇聚更强的火力。
但那无头凤凰,却甚是耐烤,甚至在抵挡一番,发现这般道路的正面碰撞,自己实在不是对手后,就直接翻身躺在地上,露出肚皮,两翅一摊,表示你想烤就随便烤,我没意见,来吧,不要怜惜我这一朵娇花。
薙切仙左卫门的脸都黑了,见到无头凤凰这一尊与世同在的天道圣人时,他本以为这是一场轰轰烈烈,不论胜负皆是无悔的惊世厨战,却不料,这天道圣人,竟是如此的无赖,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无耻了。
那无头凤凰,会败,会输,会伤,会痛,但唯独不会死,薙切仙左卫门施加的诸般手段,对其而言,不,对操纵这无头凤凰的冥冥存在而言,那都只是情趣了。
而对于这一点,那无人知晓的封印之地中,修力的咒骂声愈发悲怨了。
但薙切仙左卫门没有放弃,反而打算将眼前这怎么都弄不死的无头凤凰,视作特殊的食材!
这个食材,有着极端恐怖,也极端扭曲的种种负面毒性,是一坨哪怕只有一点,都会彻底污染一整锅料理的究极废料,按照正常的标准来说,这是绝对不可烹饪也不可食用的。
但是,将不可食用的,处理为可以吃的,然后,将难吃的变成好吃的,这才是中华一番厨与烹的真谛。
一念如此,薙切仙左卫门觉得,也许,这便是考验自己厨艺道行,到底有几分水准的时刻了。
薙切仙左卫门运转目力,细细观之,而食运也发挥着作用,冥冥中帮助薙切仙左卫门倾听食材的声音,以此寻找烹饪的契机。
薙切仙左卫门很快便发现,那无头凤凰中,除了蕴含那诡谲而扭曲的不死之道外,还有一份残缺的道韵。
修力这一尊古老的地仙,为自家血脉后裔组成的太极料理界,赋予凤凰厨师的名称,那不是没有意义的,一方面是要与光明料理界的龙厨分庭抗礼,另一方面,修力本身本是以此为道。
凤凰,身具五德,沐浴火焰,涅槃重生而不死。
没有什么,是比凤凰,更能寄托与诠释修力的不死之道了。
但这条道路,却甚是难行,七千年下来,修力虽然演化出了凤凰真形,但却只是凝聚二德,距离五德始继,周而复始,那还有极为漫长的距离,也就是在这场清末大劫中,修力才又有了一些收获与突破,勉强凝聚出第三德的雏形。
那五德,从基础而言,乃是金木水火土,也是从革,曲直,润下,炎上,蕃息,象征着万事万物运转的五种状态。
而从这一块,也可以看得出修力当初的雄心壮志,因为五德虽然也是五行,但真要走向五德始终,所得之成果,却远远胜于常规的五气朝元之果。
五德始终,浴火不死之凤凰真形,隐隐有大罗之姿。
当然,那只是资质,是否能成大罗,从无定数可言,尤其是,对修力这个资质才情虽然不俗,但个人运道甚是欠佳的厨道修者而言,就更是如此了。
薙切仙左卫门隐隐察觉到,这份残缺的五德始终,若是能够将之补齐,就是烹饪这残缺无头凤凰的契机。
薙切仙左卫门这个时候,才真正察觉,为何大卫这些弟子,一旦失去了食运的滋润,便如此不堪了,因为这食运当真殊妙,只要他想要烹饪,即便是无头凤凰这种食材,竟都能灵光一现,找到烹饪的办法。
只不过,薙切仙左卫门也觉得,这般食运虽然灵验,但也颇有种不长脑子的呆滞感。
他要是能将那无头凤凰残缺的五德给补齐了,让其一跃从地仙残躯,跳过天仙与金仙两个阶段,极尽升华到大罗之姿,以此反抗那魔化不死毒劫,那为啥不把五德始终之果,往自己身上弄,让自家也呈现大罗之姿?
而对于薙切仙左卫门这般内心吐槽,那食运依旧予以了反馈。
不是成为大罗者,才能烹饪出大罗料理,恰恰相反,是烹饪出大罗料理后,才是大罗者!
所以,一位人间大圣,跨阶烹饪地仙食材,以此成就拥有大罗之姿的料理,反过来一跃成为大罗,也是非常正常的。
此事太古年间亦有记载,诸多大神通之辈,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烹饪一番,就直接立地成就大罗的,而祂们烹饪大罗料理时的厨道修为,还不一定有大圣境的厨道修为,甚至特级厨师境都不一定有。
薙切仙左卫门没想到,太古年间,成就大罗竟如此随便,特级厨师的道行都不一定需要。
虽然薙切仙左卫门也猜到,里面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门道,但不管怎么说,食运这般叙说,也的确给了他一些尝试勇气。
此刻,即是真正一步登天之时,以天王凡人之躯,直证大罗,以此踏上去,与古往今来一切厨道圣,比肩而立的时刻!
所以,薙切仙左卫门出手了,那食运所化的机械战鹰,义无反顾的鸣叫一声,化作了一缕光,便彻底投入到了那无头凤凰之躯中。
薙切仙左卫门以自己的食戟之道,投入无头凤凰之中,以此点燃残躯之中第四德的火花。
但这显然还是不足的,薙切仙左卫门却是有些办法。
他的必杀料理,是建立在食祭的根基上的,而祭,可以应用的操作就很多了。
薙切仙左卫门那只是穿着兜裆布,苍老而健硕躯体,猛然蔓延出无数裂痕,继而崩裂出无穷鲜血,将之彻底化作一个血人。
“我以自己为祭品,供于料理之中,恳请天地万灵鬼神,享此血食,以成此祭!”
薙切仙左卫门将自己的必杀料理,以及自身的生命,通通的压入到了这场临时举办的食祭中,以此呼唤天地万灵鬼神。
但回应薙切仙左卫门,只是沉默!
这一方大罗天料理世界,的确存在天地万灵鬼神,但是,当色孽之眸注视这一切后,曾经的天地万灵鬼神,也都悉数化作了饿鬼众生,疯魔厨师,堕落仙神的一部分,自然不会回应这份食祭。
远在美国的比企谷八幡,这一瞬间,微微垂眸,瞳眸之中,绽放着淡淡的光!
那垂落的目光,宛如神佛之视,自高天之上垂落,俯瞰着尘世万象。
732.美国梦之佛与美洲料理
薙切仙左卫门此刻的情况,比企谷八幡那是看的一清二楚。
对于其欲要一步登天,通过五德补完这般烹饪手法,将无头凤凰这个地仙食材,烹出拥有大罗之姿的料理,而后以此直证大罗之事,比企谷八幡也是看着的。
但怎么说呢,陷阱太明显,钩也下的太直。
虽然比企谷八幡已是仙神,但成就时间尚短,不似其他仙神,对于“天”这种存在有什么特殊的体悟,但比企谷八幡深知道一点,那就是,不要总是把你的敌人当傻瓜看!
料敌从宽,这都是一句老话了,但能做到的人,却并不多。
色孽之眸乃是深渊之天,是那无尽深渊一切社会风气与道德观念的源泉,虽然祂一看就很狂乱与变态,但是,目前并没有证据说祂是一个傻瓜,恰恰相反,不论修力还是薙切仙左卫门,都轻轻松松被祂摁在身下肆意玩弄,而且玩弄的不只是身体,也是这两位的人生,信念,道路与尊严。
这都说明了,祂在搞事与取乐的时候,有着相当犀利的眼光,总能轻易洞悉别人的根本,而后总能直击别人的弱点,一如对修力那般,不仅要蹂躏其身躯,扭曲其道路,甚至还要糟蹋其名誉与尊严,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玩弄。
身体被蹂躏,就当被狗咬了,毕竟都已是深渊大魔了,脏点就脏点吧,并不碍事。
道路被扭曲了,但人有主观能动性,自己修正回来就是了。
但针对名誉与尊严而来的精神攻击什么的,却不是那么好回避的了。
而最后这一点,其实更为惨烈,如那修力,祂向来心高气傲,也自视甚高,落于这般备受蹂躏的绝境中,祂虽然很悲痛,但也不是不能扛,顶多是咒骂声音的大小了。
但当祂看见自己的凤凰残躯,竟然像是一只肥鸡一般,躺在地上,露出肚皮,两翅一摆,露出【来吧,不用怜惜我这一朵娇花】的姿态时,其幽怨的咒骂声中,当真多了几分想死的感觉。
即便脱劫而出,这一幕也必将伴随其终生,让祂只要一看见薙切仙左卫门,就会想到今天自家这副骚样。
估计修力彻底转世的心都有了。
这般惨烈的情况,充分说明了色孽之眸的道行,所以,当薙切仙左卫门居然能够找到烹饪无头凤凰的办法时,而且付诸实践,却未曾受到多少阻碍,这就显得很微妙了。
虽然不知道那色孽之眸有什么想法,但比企谷八幡稍加推测,便觉得结果大概率两种,一是薙切仙左卫门穷尽一切却依旧功败垂成,二是薙切仙左卫门成功了,但结果却与他所求南辕北辙。
而第二个结果可能性比较高,因为,色孽之眸已经彻底扭曲并且玩坏掉修力的凤凰之道,自然不会放过薙切仙左卫门的食戟之道。
比企谷八幡细细斟酌着这一切,而后不断权衡着。
既然察觉到有坑,此刻自然不会是很好的出手时机,趁此机会,让薙切仙左卫门狠狠上一堂深渊社会道德课,也不是什么坏事。
而此刻,薙切仙左卫门举行食祭,却没有任何天地鬼神回应,心头不由得甚是沉重。
他的必杀料理,是以此世一方大洲所凝之食运推动的,世间仅有七大洲,以此一洲之运举行的食祭,其呼唤范围足以囊括全球,按照常理而言,这般大祭,早就勾动万众天地鬼神过来看热闹了,而且来的不仅仅是现存的天地鬼神,甚至过去与未来的鬼神,都可能因此而来。
而这也是薙切仙左卫门的目的,若要为地仙级食材补完五德,寻常天地鬼神,根本无能为力,只有一些存在于古代乃至于未来,可堪称之为神圣的天地鬼神,才有资格做到这种事。
说的直白点,薙切仙左卫门就是奔着召唤三皇五帝那个级别的天地鬼神去的。
这并非不可能,因为这一方料理世界,存在着祂们的烙印,以整个欧洲,二战时代所凝之食运以此祭之,这些大佬就算不屑品那外道蛮夷食运,但看在这个量级上,微微转头瞅一眼,听一听的面子还是会给的。
但此刻,天地鬼神皆是静默,别说三皇五帝级的天地鬼神了,甚至连六天故鬼都没见到一个。
如此凄凉的静默,让薙切仙左卫门隐隐意识到了不妙。
薙切仙左卫门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动用某些手段,以此强化食祭的强度,再一次进行广频呼唤。
“还有能喘气的天地鬼神吗,有种就给老夫滚出来,还是说,在这般天地将倾之时,古往今来的天地鬼神竟如此废柴,已经被殴打到满地找牙,连吃饭都没牙口了!!!”
薙切仙左卫门这番话甚是不客气,而那食祭所散发的呼唤,也充斥着恶意与挑衅,蔑视与阴阳怪气。
祭祀这玩意,有正祭,自然有邪祭。
正祭,便是该烧香的烧香,该供奉的供奉,拿出好处,好话说说,把事一摆,恭恭敬敬请人办事,就看哪位鬼神愿意接单,为此出力了,这是之常见的祭祀套路。
而邪祭嘛,便是想办法先把鬼神叫来,手段不限,恭请也行,咒骂也行,画圈圈诅咒也无妨,反正先把鬼神给摇过来,而摇过来后,便开始交涉,利诱不成便威逼,若还是不行,干脆抡起拳头,将鬼神殴打至跪地,给其套上炸弹项圈,或者类似的手段,让其去办事!
所谓的拘神役鬼,往往便是这么一回事。
薙切仙左卫门既然以食祭为基构筑自己的必杀料理,祭祀的一些非常规门道,他自是懂的,但那拘神役鬼的邪祭之法,若非大神通以及大位格镇压,用之便可能会损阴德与损阳运,而且,也有违薙切仙左卫门于自身必杀料理中构筑的霸道气魄,若非万不得已,薙切仙左卫门也绝不会用此手段。
而此刻,却是不试不行了。
这一次略有些变化,天地间似乎有一些涟漪激荡着,仿佛有一些鬼神受不了这般刺激,冥冥中显化而来,但这般变化却没持续下去,很快就归于无亘黑暗的覆盖,只剩下死寂。
薙切仙左卫门脸色从凝重化作了难看!
食运乃是天地本源,厨道精髓,以一方大洲的食运进行祭祀,配合着邪道祭祀法,都没有天地鬼神能够进行回应的了,这一幕充分说明,在那色孽之眸注视下,这一方大罗料理世界,在创造者跑路后,短短时间内已经自上而下,从里到外的全面腐化堕落了,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希望。
深呼吸一口气后,薙切仙左卫门却也不多想,既然唤不来这一方世界天地鬼神,那便孤注一掷,将自己背负的食运,也彻底投入其中,因为这已是这一方世界最后的“灵”了!
而这一瞬间,远在美国的比企谷八幡,瞳眸中微微有些闪烁。
厨道造诣也提升起来的他,自然也是知晓这种级别的食祭一个回应都没有,代表着什么。
情况很糟,但这并不出乎预料,按照之前的想法,继续坐视与等待就是了。
但说是这么说,比企谷八幡,见到这个大罗料理世界,已是糟糕到这般情况后,却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却是不由得想起了【佛说深渊万魔造化经】中,佛魔如来所留的那一句话:
【我觉得,众生应有一念向上的可能性】
那一句话,朴实无华,却又直指森罗万象之根本。
不论是人还是世界,纵然难逃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五蕴阴炽种种,到了最后,也是要归于空寂的,但那并不意味着,众生还是和世界,就是为了堕落与寂灭而诞生于世间的。
在那无止境的负堕势能之中,天若不能留一线,那便由佛来开一线。
而此刻,见到这一方世界,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种种演变已是呈负堕定数,比企谷八幡念及到那一句话,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虽然我总是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但是,我总是做不到呢,从这一点来看,有问题的,似乎不是我的青春恋爱物语,而是我这个人呢……”
言罢,比企谷八幡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向前探去。
而身在欧洲的薙切仙左卫门,骤然间见到亿万豪光,自虚空中绽放,而在亿万豪光之中,一尊邪异而又慈爱,扭曲而又光明的虚幻佛影,缓缓浮现。
薙切仙左卫门没想到,自己祈求天地一切鬼神,最后回应他的,居然是这一尊佛!
只见这一尊佛,造型甚是奇诡,不穿袈裟,反而穿着西式礼服,身有多臂,持美元,AK,药物,路灯,绞索,电线,酒瓶,圣经等诸般法器,头顶佛光化作光轮袅绕,只见光轮中隐隐幻化大盘股票涨落,血汗工厂劳动,黑奴摘棉花,蒸汽机轰隆等诸般绚烂胜景。
这佛,画风甚是清奇,即便薙切仙左卫门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地万灵鬼神,这是一个复杂的群体,其中既有实存的鬼神,也有古老的神灵,甚至还有一些乃是万物灵性汇聚而成之精怪,可谓什么都有。
而这一尊佛,在天地万灵鬼神中,属于比较罕见的“怪异”那一栏,乃是比企谷八幡在美利坚不断传播深渊佛法的行为所凝,本身便是美洲食运所凝,承载着阿美莉卡煌煌之梦,虽然画风清奇,但强度绝对却是实打实的。
这一尊佛,显现于此后,那无亘黑暗最深处的狂乱视线,便露出了一抹奇妙的兴奋。
在这之前,比企谷八幡只是一个“平凡无趣”的普通魔头,但此刻一番出手,却是撕破了那靠着读空气凝聚而成的伪装,露出了真实的本质!
色孽之眸没有被那佛的离奇画风所蛊惑,而是直视其本质。
那是最灿烂的一缕佛光,如万千生灵内心最美满的愿与执。
而此刻,这一尊佛的出现,也秉此而行,欲要在这个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刻,强行开辟出一丝希望。
这份光辉,深深的吸引着色孽之眸的注意力。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有糟蹋与毁掉的价值。
那美国梦之佛,也知晓自己在色孽之眸中究竟有多美味,也不多说,现身之后便二话不说,吃下了享薙切仙左卫门供奉之食祭,以此定下因果之契,随之便出手了。
手中诸般法器一震,首先是那嗨药随之一动,猛然一跳,随之见风就长,化作了一颗顶天立地的胶囊。
胶囊缓缓溶解,里面的药物得以释放,只是一瞬间,空气都变得迷离起来,而本来神情严肃的薙切仙左卫门,在这一瞬间,也是露出了迷离恍惚的表情,但在那般恍惚迷离中,薙切仙左卫门作为厨师的本能,却是洞悉了背后的奥秘。
厨道的厨与烹,从无定例,因为那本是开拓万象之道,把不能吃的食材改造成能吃的,然后将吃的变成好吃的,从而滋润生命,让一切都变得更为美好。
比企谷八幡并非专业科班的厨师出身,乃是半路出家,所以他的一些想法,也与正常厨师不同。
在他看来,将不能吃的化学元素,通过化学改造,制成能够带来幸福的药物,这如何不是一种绝妙的料理呢。
在正常厨师看来,这绝对是离经叛道,黑暗到不能再黑暗的想法,但是,美洲的食运却承认了这一道料理,原因很简单,美洲本就是一片蛮荒之地,土著也甚是古朴,厨道底蕴不多,但反过来说,美洲厨道,也是一片任由书写的空白画卷。
比企谷八幡敢以将这般化学药物,铭刻为美洲厨道之中,美洲食运自然也敢承认。
而且,比企谷八幡敢于这般曹邹,也并非凭空的胡搞。
美洲大地的历史并不深,但药物史却是源远流长,既继承了英国的一部分炼金学与原始化学,神学,药物学,又有各国移民带来自身文化体系的神秘学,这些或多或少都涉及到了药物的应用,这些混合起来,配合美国人性稀薄的国家特性,便有了自身的诸般独到变化,这成为美洲文化的一个闪光点。
在这般文化闪光的照耀下,就连普通人都深谙此道,不断的突破技术壁垒,勇于研发新技术,在自家厨房中,捣鼓出了通过酒精与碱液合成水毒的化工流程,将水毒的工艺与产量,推向覆盖整个地球的境界,改变了世界许多人的命运,以此见证化工药物作为料理时的无上威能。
文化这玩意,有时候不一定都是正面的,负面文化也是文化。
如果说,料理是用来传递幸福与笑容的,那么古往今来任何料理带来的幸福感,又有几道菜,能够与这一颗小小的化工药物媲美呢!
而这些无需多说,这美洲大地的文化演变,化作了那一尊美国梦之佛手中的一道佛宝料理,也在此刻绽放着自身的美味。
这一刻胶囊佛宝带来的迷幻感,甚至让那无亘黑暗深处的视线,都出现了一丝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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