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一旦发展到资本运作之境,成为正儿八经的三阶资本家后,谁瞧得起缅北电诈园区,通过偷蒙拐骗,敲骨吸髓赚的那点钱。
麻烦事还一大堆,还神憎鬼厌的,一点都不体面,最重要的还是来钱又慢又少。
但即便是行业垄断之境的四阶资本家业位,那便是资本之道演化的顶点了吗?
答案很明显的,起码在比企谷八幡所在的时代,抵达五阶之境的资本家也已诞生,于世间捭阖纵横,呼风唤雨,成为了万千众生膜拜的偶像。
那般五阶资本家,核心奥秘在于“颠覆”二字。
往小了说,可以是颠覆某个区域的商业格局与版图,往中了去说,是颠覆某个行业的发展现状,往大了说,那便是要颠覆整个世界的既定格局。
比企谷八幡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但在这一方大罗天料理世界中,以墨菲斯之名在美利坚历练数十年后,格局也已经彻底打开了。
一二阶的资本运营,比企谷八幡瞧不上,要赚钱,就要赚大钱,起步就得奔着四阶乃至于五阶去!
只有这样,才有余力冲刺六阶乃至于七阶资本家,以此将这一道料理的威能,推至巅峰。
不过,想是这么想,这般赚大钱的机会,也不是随随便便便能找得到,所以比企谷八幡驾驭着列车,停在了村子远方,而后下了车,向着村子走去,打算进行一番商业调研,看看这个资本灵性予以启迪之地,有没有赚大钱的机会。
比企谷八幡走入村子后,便微微有些皱眉,只见这个村子,甚是诡谲。
村民身体异化,浮现出各种血肉肿瘤,而其神智与言行,都有些癫狂。
“外乡人……是外乡人……”
看到比企谷八幡出现,这些村民露出了疯狂与贪婪之色,纷纷围了过来。
比企谷八幡心中叹了一口气,虽说他没把这一方大罗天料理世界的霓虹当家乡,但对于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是有几分天然的亲切感的,但此刻,比企谷八幡却将这份亲切感彻底抛之脑后,眼神渐渐冰冷起来,活动着手中的文明棍。
完成投资与权限接管后,作为列车长,他与那辆列车形成了一体化,甚至于可以说,那列车才是他的本体,而这个可以在外活动的列车长之躯,也只是商务洽谈工具罢了,所以比企谷八幡并未担心的自己的人身安危,而且,即便是这般商务洽谈工具之躯,也不是没有手段可以用的。
但出乎比企谷八幡预料的是,这些异化的村民围了过来后,却并没有恶意。
“外乡人,你来的正好,一年一度的祭典开始了!”
“外乡人,来参加祭典吧!”
“外乡人,你的到来,会让神更加的喜悦……”
这些村民只是围着比企谷八幡,热情的邀请他参加村中一年一度的祭典。
偏僻乡村,身心异化的村民,不知名的祭典与神,对外乡人进行狂热的邀请,这几个要素叠加在一起,让比企谷八幡这个曾经的现代都市高中生,觉得眼前这一幕充满了既视感,总感觉好像下一刻,自己的膝盖就会中一箭,变成连阶梯都跨不上去的残疾人,然后靠着大剑和翻滚,从这个乡村杀出去!
但怎么说呢,既然是来商业调研,比企谷八幡总是要好好看一看当地的风俗,所以他愿意给这些村民一些信任。
说不定,这就是一场平凡无奇的烟火祭典呢。
然后,比企谷八幡就在村民的热情相邀下,来到了村子边的一个神社中,在两个巫女的环绕中,见到了一坨无以名状蠕动,不断发出疯嚣鸣叫的庞大肉瘤。
“你们的神,长得还真的挺……别致的啊,请允许我提前问一句,祂的掉落物是什么?”
比企谷八幡见到这玩意,再度拿起了文明棍,开始活动手脚,准备走流程了,但这些村民的回答再一次让他感到意外:
“这不是神,而是神赐下的菜……”
比企谷八幡虽然不是不知道霓虹的民俗文化甚是离谱,八百万众神里面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但是,这一幕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微妙。
那些村民也不在意比企谷八幡一脸微妙的表情,只是开开心心的准备祭典,他们挥舞菜刀,从那庞大肉瘤中割下血肉,而后也不烹饪,便当场生啃,吃的满脸乃至于浑身是脓血。
但微妙的是,比企谷八幡竟从那庞大肉瘤的伤口,以及其血肉中,嗅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香甜。
而后,一块肉瘤的血肉,也被村民装在了木盘中,递给了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接过这个即便装盘,却依旧蠕动着的血肉,细细打量一番后,错愕的发现,这玩意居然不是血肉,而是植菌与树汁一类的玩意!
738,拥有颠覆世界潜力的五阶资本商机
比企谷八幡现在有种裤子都脱了,哦不,文明棍旋风斩都拖入技能栏,随时准备对不可名状之敌发起资本破鞋斩,结果你给我上这种宝宝巴士的感觉?
这般感觉也并非没有理由,一个只是造型有些特殊,呈肉瘤状的大型可食用菌植,和一个疑似邪神的无以名状肉瘤,谁更有剥削价值与利润空间,这是一眼可知的。
所以比企谷八幡颇为叹气,但也没多说,只是细细的观察之!
这个宛如新鲜血肉一般,还带生物神经弹跳反应的菌植切片,内部纤维甚是细密,组合起来,形成了颇为丰腴的木质雪花纹,配合那丰腴的香甜,一看便让人有食指大动之感。
比企谷八幡便确定了,这玩意并非料理,而是未经烹饪处理过,只是单纯切割一番就摆盘端上来的“食材”。
而察觉到这一点,让比企谷八幡不由得有些诧异。
中华一番这般厨道大世,虽然那些厨道神仙妖魔鬼怪到处都是,但食材却甚是“普通”,都只是普通的肉蛋奶,普通的蔬菜,食材的种类,甚至是品相,甚至还没比企谷八幡那一方已经发展到现代文明的青春恋爱日常世界来的多与好。
作为异世界生灵,刚刚踏入这一方映照中华一番世界的大罗天料理世界时,比企谷八幡对这一点也曾有过好奇。
强大的存在,强大的力量,只要没有抵达自给自足的无漏之境,总是伴随着强大的消耗的,但中华一番的神仙妖魔鬼怪从未担心过这一点,不论消耗成什么样,随便吃一盘蛋炒饭便能满血复活。
比企谷八幡在美利坚中混迹数十年,得到刘昴星以及修力的记忆,对中华一番的厨道有了系统性的了解后,对这方面也颇为好奇,也曾探究过这方面的内容,而后渐渐搞清楚了真相。
如一颗大蒜,都知道大蒜具备精神振奋,杀菌解毒,强身健体的功效,但那般功效放在其他世界,如青春恋爱物语世界,除非一天吃个好几斤,不然指望大蒜能够如同药物一般发挥立竿见影的功效,那基本是做梦。
但在中华一番的世界中,这点却是截然不同。
普通的厨师烹饪出的一颗大蒜,能够让三天三夜没睡过觉的人,瞬间龙精虎猛,甚至再来三天三夜不睡都完全不成问题。
强大厨师烹饪出的大蒜,甚至能够让一个长期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廋子,瞬间变成一个筋肉猛男,虽然这般状态无法一直持续下去,只要不是继续吃,那么身体还是会慢慢恢复原貌的,只是变得比以前更健康而已,但也说明了问题了!
食材没有任何问题,不论怎么检查,那都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蒜,但只要经过厨师之手烹饪过,小小的一颗大蒜,便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而这般食材威能,与厨艺强相关,厨艺越好,食材威能越强。
比企谷八幡结合修力与刘昴星的记忆,最后总结为,中华一番世界具备【食材灵炁深藏,表面普通,但只要经合适的烹饪,灵炁爆发,其营养成分与功效,便能够放大不知道多少万倍,而且能够瞬间作用于人体】的设定。
而这般设定,比企谷八幡觉得这毫无疑问是中华一番世界的专属设定,反正他出生的青春恋爱日常世界,绝对没这种设定。
不管怎么说,作为中华一番世界厨道根基之一的“食材”,其画风与表现,甚是普通与朴素。
普通人用新鲜土鸡蛋当食材,即便是仙神,也一样只能用新鲜土鸡蛋。
当然,更高层次就不是那么好说了,比方说元始天王盘古,祂要吃鸡蛋,的确也还是普普通通的鸡蛋,但祂却能凭自身神通,超越时光长河之上,穿梭古今未来,只要祂想,不论是侏罗纪的新鲜恐龙蛋,还是未来现代都市的白羽鸡养殖蛋,对其而言都是没问题的。
比企谷八幡透过上帝墨羽的剧透,知晓刘昴星在未来向元始天王盘古敬献料理时,乘坐时光机穿梭古今寻找食材,那是惊到不行,那是他第一次知晓,厨道的真正大神通之辈,究竟拥有什么样的伟力。
与之相比,那一麟一龙的开天辟地,都显得很普通了。
但这不去多说,就事论事而言,中华一番的食材画风甚是朴素这一点,已是一种天经地义的真理,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作为食材的无以名状植菌肉瘤,便显得画风有些违和了。
比企谷八幡一时间无法确定,是那一龙一麟魔化堕落后,导致世界食材出现大规模腐化变异,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因素,导致了食材的画风变异。
虽然确定了这东西只是菌植,但比企谷八幡并没有缺心眼到乱吃不知名这般的菌植。
冷知识,霓虹每年因为私采野菌,导致中毒的人,其实也不在少数。
所以,比企谷八幡只是将那一盘玩意往嘴里倒,而后施展了一个魔术手法,将这玩意收入衣袖之中,让周遭村民以为他吃了,随之便把这玩意给收了起来。
见他吃了,周遭村民甚是开心,便开始了庆典,不断切割着那庞大植菌肉瘤的血肉,然后大快朵颐着,吃着吃着,哪怕只是未经烹饪过的食材刺身,也让这些村民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陶醉之色,甚至出现了如同醉酒一般的狂乱反应。
而比企谷八幡的目光,却是落在了这些村民的异化特征上,在那狂乱的陶醉中,这些村民身上的异化肿瘤,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原本完好的皮肤上,也长出了小小的异化肉瘤!
比企谷八幡眸子一亮,而后也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装作因美味而陶醉的忘乎所以的姿态,一步步走到那庞大的肉瘤前。
而在肉瘤旁,除了正在不断饕餮进食的村民外,只有两个女巫!
她们一左一右,以那庞大肉瘤为中心,跪坐在地上,双手叠放放于腿上,凝视着这般狂乱之景,却宛如在看着一片空气,而那些村民,也从未理会她们,但比企谷八幡靠过来时,这一对巫女的眸子却看了过来,似乎知晓了比企谷八幡没有吃下那肉瘤的血肉。
但祂们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注视着。
比企谷八幡虽然有些诧异,但也不多说,只是走了过去,观察着那个庞大的肉瘤,看了一半天,也没发现这玩意有什么特殊的,就只是一个块头比较大,会蠕动与鸣叫的太岁类植菌,虽然有着生命力,但却并不具备活动能力,更不会突然跳起来,伸出无数触手,对敌人来一发克苏鲁形意拳。
也许是那一对巫女,终于搞清楚比企谷八幡在干涉,两人便异口同声的开口说道:
“此乃稻荷神福佑信众之神迹示现……”
比企谷八幡听到后,微微转头,稍微认真的看了看这一对巫女,这才发现,这一对巫女应是双胞胎,而且姿容与身材出乎预料的秀丽,只不过虽是活人,但却缺乏生机,宛如存在感稀薄的人偶!
“稻荷神吗?”
比企谷八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号,微微垂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一方大罗天世界,的确存在着神仙妖魔,但那些神仙妖魔都是实存,普遍与民间信仰那是对不上号。
举个例子,三国时期,蜀汉五虎上将之关羽是实际存在的,其勇武与忠义,也是青史可见的,在那个时代,他也是一位极其强大的厨师,以手中的冷艳锯厨刀,烹饪出绝世料理“倾城绝恋”,也足以力撼等闲仙神!
但关羽最终却是死在了江东杰瑞们的白衣渡江之计下,后世历朝历代虽是为其竖庙,供其为关圣帝君,但那庙宇之中那泥胎塑像之关帝,却是和真正的关羽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关羽早已死了,其魂灵早就踏入轮回去了。
比企谷八幡在美利坚中,也考察过印第安人的土著信仰,而后发现那些所谓的各种神明,大多是穿凿附会之谣传,其原身顶多是一些有灵性的动物,或者是当时一些无法理解的奇异现象演化,甚至干脆是印第安土著厨师,将自身厨艺神秘化,以此自身成就神明。
而这些存在,只要无法羽化飞升,便无法抵御时间的磨损,这般情况下,绝大部分所谓的神明,自然是不存在的,纵然有一些存在的神明,也不过是一些原始的大灵,其真实的能耐,却是乏善可陈。
而眼下听到稻荷神的名号,比企谷八幡本能的觉得,估计这个村庄信仰的稻荷神,只怕也是类似的情况。
这倒不是臆测,作为曾经的深渊大魔,厨道人仙,比企谷八幡的灵觉并不差,但他并没有在这个乡村,察觉到神灵庇佑应有的灵性威仪,眼前这个号称稻荷神之神迹所凝之肉瘤,甚至还不如一些印第安土著的古老宗教灵地的大石头更有氛围感。
“我对你们村子的这个神迹很感兴趣,能多说一些吗?”
比企谷八幡便试探性的和这两个巫女双胞胎搭话,而这两个巫女,情感似乎非常淡漠,人机感甚重,比企谷八幡问了,她们也毫无保留的回应了。
但这般回应很简单,约莫就是简单的历史科普,具体就是很多很多年前,流民荒迁徙至此地,发现了这般稻荷神之神迹,便就此停留结村,靠着这般神迹得以果腹,同时建了一个小型神社,以此供奉稻荷神之神迹,同时每年举办一次庆典,以此感谢稻荷神之赐予。
这两个巫女虽然知无不言,但她们却是所知甚少,不论当初的村民为何确认这是稻荷神之神迹,还是这般神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们皆是一无所知。
比企谷八幡好奇,多问了几句,这才得知,这两个巫女也不是什么正规巫女,只是村中某一户人家,父母双亡后,被村民自幼送至神社的孤儿。
而在神社上一任巫女的教导下,这一对巫女,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只是遵循古老的规仪,每年举办一次祭典,以此铭记,祝颂,侍奉稻荷神之神迹。
具体表现就像是现在这般,举办祭典时,她们就跪坐在旁边,村民狂啃神迹,她们不管,若是村民有疑惑,她们便是有问必答,以此传颂神明光辉,但所知不多,来来回回就这么点信息。
不过,这一对巫女说是知无不言,但在涉及某些事情上,却是刻意有所保留与回避,比方说,当比企谷八幡问到,每年村民都这么狂啃,这神迹够吃吗一类的问题,然后这一对不谙世事的巫女,就很生硬的直接闭嘴不说,以沉默回应了,连一句敷衍的借口都不说,摆明就是有点问题。
见到问不出来,比企谷八幡也不废这个劲了,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搞明白这个问题!
在厨道之世,一切事情都是可以用厨艺来解决的,包括解谜。
比企谷八幡又是割了一片神迹的血肉,然后走到祭典场地的边缘,捡了一些干柴,搭建了一下,形成了一个规仪造型颇为特殊的柴火堆,然后将之点燃。
火苗升起,却隐隐有种古朴的韵味,然后,比企谷八幡将这份神迹血肉,穿在木枝上,架在火苗上去烤。
看似只是朴素的烧烤,但背后却有着复杂的讲究。
古早占卜之法,根源甚多,但其中有两条根源是比较广的,一者为水占,一者为火卜。
所谓的水占,是一种观察流动之变化,以此进行解读的方法,观天地之异,洞万物之变,任何一点变化,都能成为预兆,这般水占的源头,疑似上古先民逐水而居,将观察水文变化之凶吉意象,置换到了其他领域中,而这般水占,也是风水之术的起源,不过是否如此,却是太过久远,也缺乏证据来证明,只能说是一种猜想了。
这姑且不去多说,单论火卜,这个倒是颇为具体与形象。
弄一个篝火,将龟壳丢进去烧,烧完解读裂纹,便是最基础的火卜。
当然,这只是表征,真正的内核甚是深邃,那火焰,指向是天穹的太阳,也即是最常规,最朴素的“天”之概念。
以特制供物去火烧,通过火烧后的痕迹来解读,本身便是卜天意。
如果要具体来描述这般玄学概念,那约莫就是先民将记载某某事的小纸条,送到老天爷身边,老天爷要是对此事不悦,那小纸条肯定会烧出很惨烈的痕迹,此事当是大凶,如果老天爷见了后,纸条完好无损或者痕迹比较规整,那么说明老天爷心情似乎还不错,此事大吉。
这么一描述,便可见这般火占之法的问题所在,哪怕真的以此获得了天意的些许反馈,但这般反馈本身便只是一种间接反映,以此测算吉凶甚是不靠谱,所以那般火占之术,在后世被许多先哲与大能反复改进,从占卜方式到如何解读,都与最初的古朴有了许多不同了。
但在这般厨道之世,这般火占之法,因为便于操作,且契合厨道,所以便化作了一种古老的厨道秘术,得以流传下来,而修力这位七千岁的老古董,便有着这般秘术,比企谷八幡也是信手拈来。
不过,施展这般火卜之术,比企谷八幡却不是想问天意,而是要问食材本身!
火焰的热量,化作了无形的灵韵,熏烤着食材蕴含的灵炁,而后在厨师的操纵下,呈现出玄妙的变化。
伴随着烤熟后的香味飘荡而出,蕴含在食材中的支离破碎信息,也伴随香味,飘入了比企谷八幡的鼻翼之中。
一年又一年的祭典,村民对着神迹大快朵颐着,每一年的祭典,神迹都被吃光了,但在往后的一年时间中,村民身上的肉瘤不断膨胀着,最终,越来越巨大。
直至某一天,某一位村民的肉瘤膨胀至覆盖其全身,而这个时候,其他村民的身上的肉瘤便会缓缓缩小,而后巫女出现了,将这位高度异化的村民带这!
等到来年的祭典,神迹再度重现,以此彰显稻荷神的恩惠。
怎么说呢,看到这一幕,并未出乎比企谷八幡的预料,在这个作为开辟主的一麟一龙都已魔化堕落的时代中,就冲着这个村子各个村民那高度异化的画风,要是没点这种黑深残的元素,也属实说不过去。
不过,让比企谷八幡真正在意的是,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隐隐有两重,第一重,便是这个肉瘤神迹祭典之真相,而另一重信息,同样是神迹祭典,但却截然不同。
透过第二重信息,比企谷八幡隐约看见,这个村子曾是一个正常的村子,村民身上并无异化,而这个村子附近,盛产某种野菜,当年村民的祖先便是逃难至此,靠这些野菜得以果腹,而后村民之祖先在在这周遭开辟村落,同时将那些野菜,视作神明的恩惠,为了感谢神明,便以祭典之名,隔三差五拉一些猎物,如兔子,野猪,鱼儿,村民,外乡人一类的祭品,送到野菜地那边去宰杀,以此感谢神明的恩惠。
毫无疑问,第二重信息,应该是这一方大罗天世界,未被色孽之眸回溯之前的历史,也是这个村子未被污染前的正常样子。
不过,说实话,就比企谷八幡自己的感觉而言,他觉得这个村子堕落的样子,倒是比未曾堕落之前要顺眼很多。
毕竟,这些村民堕落为饿鬼众生后,也只是吃神迹,吃着吃着自己就变成了等待被吃的神迹而已,主打一个内部循环,与世无争。
而未曾堕落前,看似正常,但那般血祭的风俗,却属实不太好描述了,毕竟那些村民与外乡人,可不见得自愿向那区区一片野菜地献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的。
但怎么说呢,比企谷八幡却有着见怪不怪之感,毕竟他也是霓虹人,知道霓虹人的很多民俗传说,是完全不能深究的,一深究就要掉SAN值。
比方说,山姥啊,雪女一类的民俗传说,其根源就在于霓虹人古时候会有将丧失劳动力的老母或者病妻,遗弃于深山老林的传统,又比方说,现代人熟知的晴天娃娃,为啥是一个“吊着脖颈”的娃娃,这些事情,脉络甚是复杂,牵扯很多方面,便不好详说了。
但这些霓虹民俗传说什么的,不去多说,而仅以这这个村子,堕落前与堕落后的神迹祭典,比企谷八幡便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嘲弄。
曾经打着神之名义,制造血祭的献祭者,自身也沦为了被献祭的祭品,成为了神迹的一部分,这也许便是色孽之眸对这些村民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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