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老爷爷
而后这一尊无形的神佛,踏入了火焰的帷幕之中,仿佛 溜遛咝榴漆 宭穿越到了已是消逝的旧日世界线中,伸出手指,点在那业火中起舞,半边身子已是焦黑枯萎的双子巫女的额头!
“若无法放下,那便拿起,若心有所执,那便贯彻到底吧,当年你们未曾获得那一念向上的可能性,现在,就由你们亲自带给自己吧!”
那在业火中起舞的双子姐妹,得那无形佛陀的点化,心有所感,露出了灿烂的微笑,随之两姐妹双手紧握,另一只手扬起,滔天业火,汹涌的横贯而起,跨越了无形的时空帷幕,落在了另一条世界线的双子巫女身上。
这一瞬间,那目瞪口呆的双子巫女,瞳眸之中骤然绽放无穷火光,而在那火光之中,这一对纯洁的双子巫女,仿佛懂得了很多,也知晓了很多。
随之,那双子女巫默默地对视一眼,眼神渐渐从纯洁,变得狂暴起来,而后便有了决断:
“以稻荷神之名,回应尔等之祭,赐予尔等……神罚!”
那充满怨毒的火焰,从双子女巫的瞳眸之中流淌而出,在现实中不断焚烧着!
在另一条世界线,属于那双子巫女,属于村民,也属于这场悲愚祭典的终末结局,在这一条堕落世界线再度上演,那火焰怨毒无匹,一旦显现,便焚烧着村庄房屋,啃噬着那村民们!
稻荷神的“神迹”,真正的降临了,只可惜,那并非以神灵赐福的方式,而是以灾厄神罚的方式显现。
比企谷八幡击退了那些袭来的村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认可魔佛如来的那一句话,也愿意践行那一句话,只不过,他没有魔佛如来那般无边伟力,仅仅凭借一句话,便干涉了那型月佛祖,以其为手,在世间落子,让一切向其所愿那般发展。
所以,他选择一种比较取巧的方式,去践行那魔佛如来的那一句话了。
就让迈向终末的那双子姐妹花,和那些村民,以及她们所发生的故事为指引,为曾经也是未来的她们自己,亲手开辟一份属于她们的一念向上可能性。
比企谷八幡觉得,若是给于别人一次回到过去,在关键时刻为自己重新做出抉择的机会,即便因为种种原样,无法做出很明智的决定,但那应该也是一个无悔的抉择吧。
但眼下见到自己实践一番得来的结果,却让比企谷八幡心头有些复杂!
这漫天的业火,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双子巫女,以及那些村民,在那段消逝于旧日的故事中,所留下的注脚都是怨恨。
双子巫女不需多说,她们并不想沦为活祭品,起码不想两姐妹一起沦为祭品,而村民也同样怨恨,明明村子都对神明如此虔诚了,为何神明丝毫不庇佑,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降灾,直至最后假借巫女之手,对村子进行这般赶尽杀绝!
而这般怨恨之执,以稻荷神之姿显现于此时,带来了结局。
上一条世界线的双子巫女与村民们,给于这一条世界线的双子巫女与村民们的一念抉择,仅仅是一份狂乱的,宣泄怨恨的诅咒。
业火不断蔓延着,最终,村民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那神迹肿瘤也化作了焦炭。
就连那双子女巫,都在业火一视同仁的焚灼中,彻底化作了焦炭。
比企谷八幡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故事就此终结,恩怨皆在业火中得以清算,只剩下一个焚尽的废墟,你们二度抉择之时,给于自己的向上可能性,仅仅是这样的……解脱吗?”
比企谷八幡的语气有些唏嘘,但这般唏嘘没有持续多久。
怎么说呢,作为一个人间清醒的现代霓虹高中生,他深深知晓,霓虹人不论有什么脑回路那都是正常的,尤其是在古代。
仅仅是看见花瓣随季节而凋零,便抑郁到想着与花瓣一起去死,然后这种想法与行为,居然也会被认为是绝美之韵,属实有点难评,比企谷八幡觉得数十年前,自己人生最中二,满嘴“真物”的时期,脑子都比这些古人要正常多了。
不管怎么说,比企谷八幡尊重也承认这般抉择,因为这般解脱,是她们自己为自己所作出的抉择,而这般解脱就算不尽人意,但起码有一个好处,她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跳出了色孽之眸的注视与玩弄。
当然,前提是色孽之眸并未再一次施展手段,颠倒因果,重塑世间。
“好了,该看看这次的收获了!”
比企谷八幡伸手一指!
那被业火焚尽的灰烬,漫天飘扬而起,如漩涡一般激荡着,随之尽数灌注到了那化作焦炭的双子女巫体内。
这般异变并未持续多久,当比企谷八幡一个不经意间的眨眼,那双子女巫的焦尸便不见了。
比企谷八幡微微转头,看向自己的身侧,发现那双子女巫,已经以手牵着手之姿,俏生生屹立于不远之处,身上的巫女服,化作黑红之色,宛如有火光流淌,火光偶尔绽放,化作漆黑灰烬组成的地狱蝶,在身遭若隐若现飘飞着。
比企谷八幡带着营业用的微笑,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
双子女巫微微低头,以示恭敬,随后异口同声说道:“佛主,我等之名,为“怨业.稻荷神”!”
比企谷八幡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们直接拿下了稻荷神之名吗,看来我的这次尝试挺成功的,点化出了一个不错的怪谈呢。”
1657年江户,曾有一个撼动霓虹的怪谈,其名曰:振袖火事怨灵。
那时的江户,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足足10万人,起因据传为一件被诅咒的振袖和服,因为有人在火场中,见到一个穿振袖的女子幽魂,火焰化作其长发蔓延,焚灼着整个世界。
至那之后,江户时代便有了一个禁忌,那便是禁止制作同款振袖!
而眼下这个村中发生的一切,便与之有着隐隐的相似。
稻荷神的怨诅业火覆灭了一切,以此作为事件,而眼前这个重现的双子巫女,便是那承载了整个事件,也被事件所诅咒,化作怪谈的【振袖和服】。
比企谷八幡的思路并不复杂,其他的美国梦资本列车,不论如何剥削与开拓,都只能剥削与开拓这条堕落世界线孕育的一切,而他,若是能够找到剥削与开拓那条逝去的旧日世界线,这自然是对目前的资本开拓,形成一种颠覆性的改变,其中利润之雄浑无需多言。
而这般剥削与开拓,也刚好可以和比企谷八幡欲要践行的深渊佛法普度融合在一起,予以众生一份一念的可能性,也当是一份操劳,两份收获了。
740.开门,自由贸易来了
不论是双子姐妹还是那村民们,在比企谷八幡的深渊佛法普度下,皆是解脱而去,不用继续在这堕落世界中感受世间万般苦,一切愚行与悲剧,皆已告终,当真是可喜可贺。
当然,说是这么说,比企谷八幡看着观察着这个业怨稻荷神,也难以确定,那一切是故事,否真的就此落下了帷幕。
这一对手牵着手的双子巫女,除了瞳眸之中闪烁着不灭业火外,看起来倒是正常,只是不经意间,通过视线余光瞥见,却会发现,这以双子之身显现的业怨稻荷神,呈现枯萎烧焦之尸态,显现着双子巫女的死相,而除此之外,那袅绕飞舞的灰烬地狱蝶,也化作了众多村民的死相。
故事或许已经结束了,但依旧存在着,以这业怨稻荷神之姿行走于世间。
但那不重要了。
“这样也不错,走吧,跟我上车吧!”
面对比企谷八幡的邀请,业怨稻荷神并无意见,只是微微低头,对这一位点化祂,赋予祂存在执念的无上佛主,表示恭敬:
“佛主,如您所愿!”
当比企谷八幡带着业怨稻荷神,踏上列车之时,这一辆特级层次的资本列车,发出轻微的鸣颤声。
比企谷八幡转过头,对着业怨稻荷神咳嗽一声,而后说道:
“虽然答案我已知晓,但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的,业怨稻荷神,你是否愿意加我的列车,随我一同向前开拓,哪怕前路是无尽的深渊?”
业怨稻荷神能够察觉到这个问题,的确蕴含着某种仪式性的东西,双子巫女之躯一同肃穆点点头:“我愿。”
比企谷八幡笑了笑:
“你是否愿意放弃一切福利待遇与薪酬,用猝死级的高强度加班,为列车驰骋的资本之路创造价值,哪怕这只能让列车资本增加九牛一毛?”
业怨稻荷神微微顿了顿,但还是点点头:
“我愿!”
比企谷八幡又问道:
“你是否愿意在列车需要的时候,榨干自身的最后一点信用,借遍你所能借取的所有钱,维系列车的经营运转,哪怕列车并不因此感谢你?”
业怨稻荷神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奇怪,虽然祂不是人,但也觉得比企谷八幡此刻的询问,当真有点狗。
但最后,出于对创造者的崇敬,业怨稻荷神还是说道:
“我……愿!”
而当业怨稻荷神三次回答皆是我愿后,比企谷八幡还没说话,但列车已经震动了起来,汽笛声响起,多了一份不言而喻的喜悦,丝丝缕缕的光,从车厢的电灯中垂落。
比企谷八幡伸出手掌,接过了这一些光,随之微微一握,光辉在其掌心化作一张车票,随之对着业怨稻荷神严肃的说道:
“很好,列车已经感受到了你对资本的无尽忠诚,也见证了你作为先天资本牛马圣体的潜力,祂已真正的接纳了你,收下这张车票吧,这是你通往美国梦的凭证,也是你作为列车一份子的证明……”
业怨稻荷神伸手接过了比企谷八幡的车票,这张车票,金光闪烁,宛如黄金打造,绽放着不言而喻,不证自明的价值!
接过车票的那一瞬间,业怨稻荷神骤然感觉,自己仿佛和列车融为了一体,凭空多了很多奇妙的神通。
比企谷八幡解释道:“作为列车长的我,虽然能够让你上车,也能让你成为列车的一员,但你在列车中具体是什么位置,列车所蕴含的资本意志,自会有所评判,而你刚才的回答,毋庸置疑打动了资本意志,现在你已有了副列车长的权限!”
这份副列车长权限,是业怨稻荷神应得的,面对那三问,祂虽然不乏微妙的犹豫,但回答却是相当的真心实意,换做其他人,哪怕比企谷八幡自己来,面对那三问,基本都是不可能过关,无法获得这辆资本列车,以及列车背后那资本灵性的褒奖与赞许的!
业怨稻荷神还无法理解这份权限象征着什么,而比企谷八幡也不多解释,只是说道:“好了,资本的开拓之旅,容不下时间的浪费,我们该继续去赚钱了,有什么问题,我们路上再说吧!”
列车鸣笛,缓缓启动,继而冲霄而起,于天地间驰骋而过,而透过车窗,业怨稻荷神再一次看了一眼村子,但却没有什么留恋。
比企谷八幡驾驭列车,而这一次的出发,并非资本灵性冥冥的指引,而是凭借自身的感知而前进。
比企谷八幡寻找着这片大地中,旧日世界线信息最为浓烈的地方,然后打算将之点化,化作如业怨稻荷神这般怪谈之灵,以此增加列车的资本。
所谓的资本,若要深究其根本理论,那甚是复杂,得是长篇大论,但若是浅显点来说,资本就是通过各种方式,将不是我的资源,变成我的资源,而后让我的资源变得越来越多的一个过程!
所以,当业怨稻荷神上车,真正成为列车一员的那一瞬间,比企谷八幡这辆列车的蕴含的资本,便因此大大增加了,从特级的层次,往麟境迈出了一步。
列车的等级,依旧沿用着厨道体系,一方面是比企谷八幡没有兴趣另外弄一套,另一方面,也是这般厨道级别划分,对资本列车的等级,也颇为契合。
特级厨师的评判标准其实很简单,就是各个方面的厨艺,不论刀工还是火候,亦或是厨艺的理论知识以及实操经验,都已抵达相对极限。
此刻比企谷八幡驾驭的这辆列车也是如此,不论车身强度,航行速度,还是其他方面,基本都抵达到了列车出场的参数极限了,而若是还要继续往上发展,那便需要在某一点上突破极限,迈入登峰造极,超凡入圣的一步,以此完成麟龙之变!
当然,那是厨师之道,而以资本之道去论述,那便是比企谷八幡的列车,需要一个核心主营业务,以此来构筑整体的资本循环。
而这个核心主营业务,其模式本身,便隐隐决定了列车的潜力。
如那些招纳本土疯厨加盟,转换为“餐饮”系的美国梦资本列车,虽然因为契合这一方大罗天料理世界之风潮,赚钱效率以及战斗力都很是不俗,但在比企谷八幡看来,这些“餐饮”系列列车,在比企谷八幡看来,下限虽高,但上限乏善可陈,顶多抵达四阶资本之境,想要成就五阶资本,希望那是极其渺茫。
即便将自己的资本料理覆盖整个世界,也终究不过是一个肯德基麦当劳,看似资本雄浑,但也到头了,想要更进一步的颠覆市场,攫取恐怖的暴利,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过,推出人造肉这种东西,试图彻底颠覆餐饮界,乃至于人类饮食文化,以此攫取恐怖的利润,铸就自身的五阶资本业位。
但最终结果却是飞升失败,身死道消!
比企谷八幡对这这些皆是心中有数,而他也并不打算安于小打小闹,而是渴望证就更高的资本阶级。
因为资本的阶级,实际就是自身在这一道美国梦料理中占据的份额与权能。
对那一麟一龙而言,乃至于对那虚影刘昴星而言,基于资本的极端利己性,导致这一道美国梦料理是不可食用的,但比企谷八幡这个烹饪者而言,却是清楚的知晓,这一道料理不是不能食用,只是食用的方式比较特殊。
首先要成为资本的一部分,直至成为最强的资本,与资本这个概念本身划上等号的存在,最后才能尝试彻底掌控资本一切变化,乃至于将资本彻底吃下,到那时,比企谷八幡的深渊佛法,将在这一方大罗天料理世界攀升至极致,起码在理论层面,有了与那色孽之眸正面碰一碰,尝试脱劫而出的些许资本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比企谷八幡出身的那一方现代世界,也不过是诞生出六阶资本家罢了,七阶更是只有一些纸面上的理论,而即便他在此世成就七阶资本,是否就能将他的深渊佛法推向此世独一之巅峰,比企谷八幡其实也是有些摸不准。
但这些暂且无需多说,比企谷八幡驾驭着列车,很快来到了感应到的地方。
霓虹的首都,曾经的江户城,现在的东京都!
眼下,这般东京都热闹的很,精通阴阳术,神道术,本土巫术的厨师们组成了阴阳寮,烹出各种强横的料理,以此作为法器,配合霓虹厨道秘术,举行大仪轨,升起了一道足以庇佑整个东京都的庞大结界。
阴阳寮的厨师们甚是卖力,连霓虹的古之神器,须佐之男烹饪八岐大蛇时所用,后来转送给姐姐天照,最后被天照赐予凡人子孙的神话厨具,草薙剑都请了出来,以此作为整个结界的核心。
之所以这般大阵仗,原因倒是简单,此刻一条条美国梦列车,如乌鸦一般盘旋于天地间,不时调转车头,猛然朝着结界撞去,直至撞出剧烈的涟漪,而后那列车死死的趴在结界上,丝毫不顾及车身被结界的力量反噬至出现裂痕,车头只是冒出一颗颗眼球,以贪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下面,而后不断发出各种充满蛊惑性的呓语:
“资本在上,这个庞大而愚昧的市场,值得狠狠的开拓一下!”
“老乡,开门,我给你们带来自由贸易了!”
“抛弃你们那腐朽而落后,邪恶而又独菜万世一系体制,拥抱更先进,更文明,更光辉的资本光辉吧!”
“你们还在给贵族老爷当农奴吗,过着辛苦劳作一整年却始终食不果腹的日子吗,不用担心,资本来了,工厂就来了,只要加班一段时间,农奴也可以靠着自己的收入住上大别墅,养活全家老小以及几条狗……”
“资本来了,救赎就来了,自由的市场是无所不能的,别等了,赶紧开门吧……”
资本的恐怖呓语,穿透了结界,传入东京都之中,那些阴阳寮的厨师,神色巨变,施展各种手段,试图隔绝这些恐怖的污染侵蚀呓语,但还是有一些民众,被那资本呓语蛊惑,出现了一些异变,但很快就被阴阳寮的厨师们给镇压了下来。
这些美国梦列车,沿着资本逐利性铺就得铁轨,驰骋至此,便要贯彻那开拓,连接,贸易,统御的资本之道,将这些生活在落后封建时代的生灵,悉数炼化为资本时代的牛马社畜螺丝钉,为资本的增殖做贡献!
但很显然,东京都的既得利益者们,本身就是高高在上的老爷,自然不愿意成为资本牛马社畜,也不愿意自身利益的根基,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奴仆,进工厂打工。
激烈的对抗,因此而发生了,比企谷八幡驱车前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哦呵,若能将资本的铁轨贯穿东京都,一下子就能拿下霓虹,利润丰富的让人心动呢。”
而在比企谷八幡身后,那承载业怨稻荷神之存在的双子巫女,透过车窗,看着那被结界笼罩的东京都,瞳眸之中的业火猛然高炽:
“佛主,我从下面,感受到了业火的火苗,我有点饿了……”
比企谷八幡闻言,打量了业怨稻荷神一眼,倒也并不觉得奇怪,这业怨稻荷神,乃是那个村庄之悲剧与愚行所凝之怪谈,也以此为存在之根基,而类似的悲剧与愚行,对其而言,这些是补充自身存在的资粮。
说的直白点,这尊业怨稻荷神,虽然拥有神名,但却并无神性,只是魑隗魍魉之怪谈,难掩那作祟的本性。
比企谷八幡对此只是笑一笑,不说他修的是深渊佛法,哪怕他修行的是正统佛法,也不会在意这一点,佛门中可没少类似的魑隗魍魉,而这些魑隗魍魉虽然依旧吃血食,但那都是有正规编制的护法与明王,是师出有名的吃血食。
所以,比企谷八幡只是说道:“无妨,等我安排好,有你大快朵颐,哦不,行怒目金刚之道,裁惩诸般邪恶之时,而现在,且待我出去交际一番一些可以用来做炮灰的朋友!”
言罢,比企谷八幡便停了车,从容踏出列车,而后向着天穹打了一声招呼。
“朋友们,我打算组个局,聊聊商业发展趋势以及东京都这个项目的发展前景,你们有兴趣来参加一下吗?”
而那漫天飘荡,如乌鸦一般紧盯着东京都结界的美国梦列车,不少都听到了这一声招呼,看到了比企谷八幡的存在,随之便是车躯猛然一震。
浓郁的资本灵性,化作大运加诸其身,化作无形的金光。
虽然不知道比企谷八幡是谁,但所有的美国梦列车都冥冥有所感,知晓这必是一位资本圈的一位大佬,便果断纷纷来投。
一辆辆列车停靠而来,有些列车,有列车长或者列车员,便是他们下车来拜会,若是没有列车长或者列车员的,便是列车猛然直起身子,如竖起上半身的大蜈蚣一般,前轮如手,对着比企谷八幡便是拱手为礼。
而有些会来事的,便已经搬来了酒水与自助茶点,顷刻间,便已布置好了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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