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现实，魔改二次元 第623章

某种意义而言，涅吉若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对启航者联盟或许更好。

但起航者联盟的过去与未来，皆系与祂之身，而以祂的性格，更是无法对这些事做到放手不管。

如果是年轻时，心思细腻敏感，感性别扭的涅吉，这个两难的情况，足以把他彻底击垮，但祂早已不是那个十岁的麻帆良小孩老师了。

涅吉虽然是光明救世主，但他的师父，却是暗之福音依文洁琳这个吸血鬼真祖，而依文洁琳予以祂的教导，也从不是纯粹的善良与邪恶，而是教导祂，要成为一个即便踏入泥泞沼泽，沾上无数污秽，也依旧能够挺直腰杆，继续前进的男子汉。

这份教导，毫无疑问是有效的，也在涅吉的人生中铭刻了不灭的痕迹，导致祂有时候对“善恶”这些概念，有着非常灵活的理解。

甚至于，在原剧情末期，祂对自己被暗之魔法侵蚀，导致堕落为非人的黑暗魔怪时，也没感到悲伤或者排斥，反倒觉得黑暗魔怪之身带来的不老不死，以及无限精力什么的，有助于更好推进祂和世界各国沟通，协商，博弈，也可以更好服务人类走出摇篮，开拓星际的宏伟事业，当是大善。

要是换一个人，或者换个片场，涅吉就不是那史上最伟大的起源魔法师，人类星际文明的推动着与缔造者，而是史上最恐怖的极恶魔王了。

基于这份比较灵活的三观，涅吉经过权衡与思考之后，最终决定抛弃一切顾虑，彻底放手一搏。

祂开始做两手准备，一手准备，自是维系启航者联盟的运转，持续研究混沌风暴，寻找一个能够解决混沌风暴，让启航者联盟能够安全停泊的终点站，而另一手准备，便是提前进行一些针对性的布置，着手推动启航者联盟，加速向那个永无止境的终末远航结局迈进。

这两手准备，看似矛盾，但实则并不矛盾，若是一切完美，那自是最好的，但如果真的迈入了终末，如何让这个终末变得没有那么糟糕，也是必须考虑的事情。

自那之后，涅吉便再也没有去分辨过，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昏迷，反而主动往这种暧昧而混沌的状态靠拢，以此主动触及那个启航之路的终点，然后刻意将自身在终点状态的领悟与感悟，通过隐晦的手段，在启航者联盟诸世中传播开来。

从客观而言，涅吉这是在主动传播启航终末的污染，但从主观而言，这却是涅吉刻意塑造启航者联盟的终末形态，让这个终末，向祂的模版靠拢。

即便启航者联盟当真踏入了终末远航这个最糟糕的结局，那么，涅吉这般操作，便可以让整个启航者联盟，渐渐如祂那般，堕入诡谲的谜梦之中，开始集体梦游，然后沿着旧日的惯性，拉开一场失控而扭曲的无尽远航。

在梦游远航的过程中，也许会发生种种骇人听闻的扭曲与诡谲，甚至是无以名状的大恐怖现象，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所有人心智已迷堕，意识不到这些，四舍入五一番，也等于没有发生过了！

连痛苦与疯狂都未曾感受到，便彻底永堕迷失末日，以此启航者联盟的终点，在涅吉看来，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不错，非常温柔的结局了。

虽然涅吉自己在思考自己的计划是否还有什么可以完善的地方时，也觉得自己这般计划的源头，极有可能源自于自己梦游失控时的思考，但那不重要了，因为涅吉觉得，即便是清醒状态下的自己，也许会有些难以接受，但也绝不会去否定这份思考，以及这个计划蕴含的价值。

启航者联盟这一路远航，没少那些不愿意加入启航者联盟，甚至不相信混沌风暴存在的世界。

那些世界的最终结局，岂是惨烈二字就能形容的。

而启航者联盟内的诸多世界，比起那些不信邪的世界，不仅潇洒的活了很多年，而且最后还能迎来这般如同安乐死一般，没有任何痛苦，甚至都不一定意识到末日已经到来的终末结局，从理性而言，怎么都不能说很差了。

当然，涅吉也知道，这个不能说是很差，只是针对启航者联盟而言。

一旦整个启航者联盟，真的堕入到那般迷失梦游的末日之中，依旧遵循旧日的惯性势能继续无尽远航，对于未来会遇见的诸多世界而言，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怖灾厄，用脚趾想都可以想得到。

清醒时，启航者联盟遇见其他世界，会给混沌风暴末日相关的资料与信息，而后以威慑与利益进行入盟邀约，若遇到打死不信邪的世界，也不会太过强求，因为在涅吉的掌控下，启航者联盟终究是有理性与文明的一面，不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的混沌海贼团！

若是换做梦游时的启航者联盟，见到新世界，是个什么反应，这却完全无法预测了，但估计也无法离开疯狂与恐怖，扭曲与邪异这几个关键词了。

虽然对此有所预感，但涅吉也不是很在意，因为祂也做了相关的布置。

一个简单的常识推理，已知混沌虚空孕育着数量不可测的无量世界，也已知存在着混沌虚空的航行方式，那么凭什么认为启航者联盟这般联合势力，会是混沌虚空的唯一呢。

涅吉已经做好了安排，启航者联盟即便集体堕入迷失末日，以梦游开启无尽终末远航，也逃脱不开祂的布置，会主动寻找混沌虚空中可能存在的大型联合势力。

只要时间尺度拉长，找到另一个同层次，甚至更强的大型世界联合体，这是一个大概率的事件。

到那时候，一切皆有可能。

最好的可能自然是迷堕终末的启航者联盟被硬生生打醒，而即便是被打到灭亡，那也可以算是一个还算不错的解脱了。

若是将对方吃下，变成终末启航的一部分，那也无所谓，无非是再度重复以上流程罢了。

若是迷堕终末的启航者联盟，能够这么一路鲸吞至混沌虚空之巅，成为混沌大灾变，涅吉也觉得这般成就，也算是一个足以告慰启航者联盟众生，让他们死了都觉得面上有光的特殊结局了。

说实话，涅吉察觉到自己居然会这么想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个并不知道清醒还是梦游的精神状态，当真有些堪忧！

但那已经无所谓了，涅吉虽然相信混沌虚空可能存在其他大型势力联合体，但也没想到，自己以及启航者联盟的运气这么好。

还没堕入终末，便遇上了天国传媒集团，而更幸运的是，天国传媒的老板墨羽，说话也当真算话，居然真的出手了，而且出手的阵仗还如此惊天动地，直接将整个启航者联盟一切生灵都拉入到无尽深渊之中。

对涅吉而言，这是好消息，起码说明了墨羽这个天国传媒集团老板，愿意尝试给启航者联盟一个停泊的终点站。

但涅吉也知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这里，而在于祂。

若是不能将已经半只脚踏入终点的祂处理掉，启航者联盟，是很难真正彻底停泊的。

所以，涅吉一边悠然的喝着红茶，一边以期待的眼神凝视着厨魔卫宫，如一个正常的食客那般，等待着大厨将精心烹饪的料理端出来。

而厨魔卫宫，自然不会辜负涅吉的期待，祂转身踏入了厨房，而在厨房中，其身影出现了一丝模糊。

这一瞬间，厨魔卫宫的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外面那条由无数街道重叠在一起，被命名为主物质世界商业街的街道中，而这些无限重叠的商业街道，充斥着诸界坠落而来，数以兆计的参赛选手预备役！

对厨魔卫宫而言，什么群星圣杯大赛，祂浑不在意，祂来这条街，只是为了挑选新鲜食材。

不过，这条街的一些变化，还是让厨魔卫宫微微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

街道上，多了一些商铺。

除了青春恋爱日常神国百货商店，又多了一些特殊的商铺，那些名为神明的店长，带着眷属信众店员们，正在招揽生意，而这些店铺生意甚是兴旺，每一家店面，都是数以百万计的人排队进店，或是进去购物或者卖货，偶尔也有求职的，想要转职为这些神国店铺的一员。

这一幕，给这个以幸福为主题的深渊冬木市，增添了些许热闹和喜庆，看着这一幕幕，厨魔卫宫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眼神也有些莫测。

青春恋爱日常神国百货商店的来龙去脉，祂自是清楚，因为整个深渊冬木市，其实都是祂的一部分，只不过作为执念之尸，只要不触动祂的执念，祂并没有那么多想法以及主观反应。

而且，墨羽在祂眼中也极为特殊，一是难以识别，存在极为诡谲，第二，便是墨羽身上散发的“爱之纯度”以及“幸福指数”这些数据相当强而有力。

这样的墨羽，简直就是这个深渊冬木市的三好市民，也是厨魔卫宫眼中的绝世好邻居，压根不需要去管，开个店算什么，就算把卫宫府邸当做自己家一样随意进出，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过，后面的这些店铺，却不是这么说了。

在厨魔卫宫眼中，这些后来开设的神国店铺，营业资格证的来路有些微妙。

当祂不断烹饪众生，以此为源，将涅吉给强行召出的时候，某些诡谲的变化也在不断蔓延，那些尚未被厨魔卫宫当做食材进行烹饪的诸界众生，忽然出现了一位位登神者，其成就之简单，甚至比雪之下雪乃成就光明神时还要轻易！

而后这些登神者，最后皆是召集眷属信众，在主物质商业街中开辟神国，以此化作了各种商铺。

当然，在深渊冬木市的主物质商业街开店铺，自然不是这些神明的最初选择，祂们本想杀出深渊冬木市，只是墨羽开辟青春恋爱神国百货商店时，随口所道的那一句令喻，也宛如诅咒一般，袅绕于这片主物质商业街中，那些神明皆是难敌这个诅咒，只能就地开辟神国，做起来商业营生。

厨魔卫宫的视线，扫过那一座座神国店铺，也凝视着那些来自于不同世界的神明！

不管这些神明，前身是凡人，还是超凡者，此刻祂们皆呈现了一致的倾向性，浑身神光熠熠的祂们脸上并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冰冷而淡漠，但瞳眸闪烁着浓烈的憎恨之火，恨不得立刻就杀出深渊冬木市！

厨魔卫宫微微眨了眨眼，在其视线中，这些神明的表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扭曲的源动力！

这些源动力，或是爱恨，或是贪嗔这些情绪与欲望，或是流动的水流，摇曳的林木这般自然现象的灵性凝聚，但不管这些源动力是什么，祂们都呈现出极端的爆发性，祂们憎恨被束缚，祂们渴望无所忌惮的驰骋。

这一道道以神明为名的源动力汇聚在一起，这是一种指向明确的无边洪流！

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为了前进而前进，如滚滚而落的泥石流，以此直至碾碎一切，吞没所有。

注视着这一切，厨魔卫宫耳边，似乎袅绕着莫名的狂躁咆哮：

“启航！启航！！启航！！！”

厨魔卫宫作为深渊冬木市最强的厨师，聆听食材之声这般神通，那是不修自成，透过这些狂躁的咆哮，便感受到了很多玄妙的信息。

为了避开混沌风暴，魔法老师世界踏上了启航之路，而在逃亡之路上，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加入其中。

对这些世界而言，踏上启航之路的理由有很多，而这些的理由，也被赋予了种种神圣与恢弘的概念，成为了支撑诸多世界演变至启航纪元的社会秩序支柱。

启航者联盟总以为自己与混沌风暴始终保持着一个的安全距离，然而，当他们能够观察到混沌风暴的存在时，混沌的微风，便已悄然无息间吹拂而来。

腐蚀与扭曲，早已在悄然无声出现了，那些诸世之中，支撑起启航纪元的神圣恢弘概念，在冥冥之中一个接一个的崩坍与瓦解，恢复起最初的本质。

对失去，对别离，对死亡，对毁灭，对末日的恐惧，便是启航最初的本质，这般本质在混沌微风的吹拂下，日渐扭曲。

因为恐惧，所以前行，不顾一切的前行，而为了更好的前行，不惜克服一切不适，强忍痛楚，改造着自身的文明与世界，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以此融入更为宏大的力量与存在之中，以此为力开始启航。

而在启航过程中，若是遇到了有碍自身的因素，自然也是不惜一切代价，竭尽全力的挣扎。

那份恐惧无始无终，所以，启航也是永无止境。

启航的负堕洪流因此而诞生，一步步编织了迈向终末的轨道，只等待启航的森罗万象，踏入那注定的终点，成为那最终的果。

“这些食材，真是不幸呢！”

厨魔卫宫如此低语点评着，但祂却没有对那些神国商店的神明以及眷属信众做什么，因为这些不幸食材源头与核心，已经在坐在了祂的餐桌旁了，只要能够将之烹饪，这些小食材，自然而然会被一同烹饪！

所以，厨魔卫宫的视线，掠过了这些神国店铺，落在了那数以兆计的预备役参赛选手身上。

祂以厨师的专业眼光，审视着这些人，然后开始挑选食材。

如果是正常情况，祂挑选食材，只看新鲜与否，但此刻家中已有客人，而这个客人并非寻常料理能够搞得定，所以，即便是祂，也须得挑选特定的食材。

比方说，体内镹企锍咎吆珊紦?起源造物主灵魂碎片富集比较多的食材。

而与此同时，这条街的预备役参赛选手，也发现了厨魔卫宫，有些惊慌而逃，但有些却是露出狂喜之色，甚至开始呼朋引友起来：

“深渊厨魔刷新在主物质商业街9934943号，想要刷深渊开局的赶紧抓紧机会了！”

虽然厨魔卫宫这次对食材有些要求，不过，作为执念尸的祂，看着不够幸福，却愿意主动向幸福奔来，非要请祂亲自出手烹饪的食材们，祂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一挥衣袖，无边吞吐力便向那些主动向其奔来，连同那些惊慌而逃的人袭去。

短短几分钟后，这条原本有几百万人流量的商业街，便是彻底清空。

厨魔卫宫搞到食材后便消失了。

而卫宫府邸的厨房之中，身影模糊了一瞬的厨魔卫宫伸出手，如撒盐一般，数百万人化作微尘般大小，落于汤锅之中。

看着那一锅装满几百万食材的汤锅，祂花费了0.1秒思考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个密布刀片的电动打蛋器，然后深入了汤锅之中开始搅拌！

这是初步烹饪，一些普通的食材，就这样被搞定，残魂奔赴无尽深渊这个幸福家园去了。

完成初步烹饪后，厨魔卫宫，发现一些比较顽强的食材，还在抵抗，这个时候，祂会稍微花费一些心思，根据这些顽强而幸存食材的特质，动用一些特殊的厨具，为这些食材制定一些特殊的烹饪方式。

如果还有能够幸存下来的，厨魔卫宫也并不吝啬放下厨具，直接抡起拳头，运转深渊厨道杀拳，对这些汤锅的食材重拳出击！

深渊料理无所谓卫不卫生，反正经过一番烹饪后，一锅汤便搞定了，厨魔卫宫又再一次的端着这份料理，迈向餐桌。

当这份汤品料理放上餐桌时，涅吉的身影又变得更凝实一些。

涅吉看了看那汤品，微微笑了笑：“不错的汤，虽然那尸山血海的迈向有些糟糕，但蕴含在料理之中的心意很浓郁，也很真挚……”

在涅吉看来，这份汤，与其说是料理，但不如说是一个施法媒介。

厨魔卫宫以此料理，一点点将其强行唤来，也以此一点点触及祂的存在，欲要将之攻略，也欲要将之烹饪。

“但很可惜，强度还差一些！”

涅吉微微垂眸，那一道汤品猛然震颤着，诡谲而无形的力量爆发，下一瞬间，厨魔卫宫如遭重击，身体骤然崩碎了三分之一！

“你欲要将我唤醒，以此烹饪我，我并不反对，甚至欣然期待着，但是，你是否真的明白，半只脚踏入启航终点的我，以及那份无法区分清醒与梦游的暧昧混沌，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连食材到底是什么都无法区分，你的烹饪，迎来的反噬，只会一次比一次强，也终将会迈入失败！”

厨魔卫宫崩碎的身体转瞬即愈，祂凝视着涅吉，却是没有说话。

这一瞬间，厨魔卫宫的视线落于涅吉的身上，却也是透过祂，凝视着更为遥远的风景。

祂看到了那即便失去了生灵，只剩下寥寥无几高位存在，变得空荡荡的启航者联盟诸世界，依旧沿着既定的轨迹，不断在混沌虚空中航行着。

这是异常的，因为启航者联盟的远航，并非自然的设定，而是人工的推动，失去了人的维系，这般远航本应出现停顿。

但此刻，诸世远航依旧，不曾受到任何影响。

厨魔卫宫看到了异常的根源。

在很久很久之前，是启航者联盟费劲心思，主动启航，以此逃离混沌风暴，但在不知道何时起，这般根本关系已经彻底扭曲了。

在启航者联盟背后，混沌风暴依旧在无始无终的吹拂着，化作磅礴的势能，推动启航者联盟沿着惯性继续航行，甚至可以说，二者之间已经融为一体，启航者联盟的航行，本身便是混沌风暴的吹拂。

厨魔卫宫继续眺望，在启航者联盟背后的混沌风暴最深处，冥冥中看到了一张脸！

那脸，由不可言说的混沌风暴构筑而成，呈闭目沉睡状！

但却睡得不是很安定，那遮天蔽日的眼皮，不断的颤抖着，隐约间，会有那么一丝缝隙张开，无边恐怖的目光，在那一丝睁开的眼皮缝隙中流淌而出。

而刚才击碎厨魔卫宫三分之一身体的力量，便源自于此。

半只脚踏入启航终末的涅吉，既醒着，也睡着。

启航者联盟，已经渐渐和混沌风暴融为一体，作为启航联盟之主的涅吉，也成为了混沌风暴的核心，成为了那尚未降临显现的启航道果，未来苍白烈阳之主的载体。

作为起源魔法师的祂，也许是醒着的，但作为苍白烈阳之主的祂，却是睡着的。

而这种清醒与沉睡，是如此的混沌与暧昧，有时候甚至会出现混淆，甚至是……反转！

厨魔卫宫看清了这一切，却只是骤然笑了起来，那温柔到宛如固化的瞳眸，微微闪烁着一抹异常的情绪：

“那不幸的源头与真容，我已彻底看清了，没想到，竟是出乎预料的熟悉……”

757.启航！启航！！启航！！！

厨魔卫宫的视线，仿佛闪烁着当初那焚灼于型月世界的猩红烬灭业火。

烬灭上帝为了吃一顿饭，以无边烬灭业火，欲要焚尽型月世界的所有，将之化作灰烬。

碎裂成无数残魂的卫宫士郎残魂之一，为了阻之，将黄油之道极尽升华，成了那色孽之道，既成黄油主也成后宫主，与之大争一世。

既以溺亡在理想为代价，卫宫士郎赢了半子，以强拔脐带的方式，夺了烬灭上帝用以扬升的负堕势能，将烬灭上帝压下，也“拯救”了型月世界，将之化作这一方充满“幸福”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