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境界线上的八云
八云不敢确定，因为恩雅，也就是初雪，的确有一些恶作剧的小心思。但从游戏大部分剧情里表现出来的样子，又是一位很严肃很正经的圣女。
尤其是在面对耶拉冈德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固执得就像是丰蹄一样。
“咳咳，等以后就知道了。我等下就带着人去谢拉格了，希望这一次谢拉格的几个家族，不会想着给我来个下马威。”八云站起身。
天色已经不早，继续留在圣山上可是连住的位置都没有。神殿里面一般来说是不接待人的，可以提供有限程度的餐馆，但是不可能让你留宿。
而谢拉格虽然排外，却至少有正常外交活动之类的行为，旅馆之类的地方也同样存在。告别耶拉冈德以后，八云带着行动小队正式进入谢拉格，
这支小队并不都是战斗人员，更多的是业务人员。大多数都是日常对接业务的。这次过来也主要是谈药剂业务，希望能打开谢拉格的市场。
这片大地上并不存在完全不感染矿石病的区域，除非是在深海。不同国家对矿石病患者的态度不同，但都不可能完全避免。
八云第一个想要拜访的是希瓦艾什家族，现在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还健在，八云赶上了。
彼时，还没有喀兰贸易这样的组织，希瓦艾什家族也不过是掌握着资源而已。八云先递上拜帖，打算和这位家主聊聊。
这位前代家主的信息不多，八云更多了解的还是银灰。具备开拓精神的更多还是银灰。如果这位族长并不愿意打破现在的情况，八云很可能会碰一鼻子灰。
“古语有云，嘻嘻物者为……算了，实在不行，等银老板成长一下，玩玩养成似乎也不错？”
第十章 谈话
“你好，奥拉维尔家主。”八云向对方示意。在这位奥拉维尔家主身百年，还有一位青年，看起来稍显稚嫩，却已经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日后的那位银老板了。
“你好，罗德岛的博士。”奥拉维尔和八云握手，然后介绍：“这是我的长子，恩希欧迪斯，来打招呼。”
“您好。”恩希欧迪斯彬彬有礼，看起来确实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和八云打过招呼以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奥拉维尔身后，不插一句话，只认真倾听。
“你的来意我差不多了解了，但是恕我直言，谢拉格一直保持着自给自足，并没有什么外需要。况且以谢拉格的位置于定位，也不会涉足这些。”
“真的是这样的吗？这和我来的时候。见到的希瓦艾什家族可不太一样呢。”八云微微一笑，并没有着急反驳奥拉维尔的话。
“而且希瓦艾什家族本身就负责对外贸易，我相信奥拉维尔家主并非什么都不打算做。外面的那些工业机械，可与谢拉格的风格格格不入啊。”
八云可不是来了以后就什么都不做，而是有打探消息的。这位奥拉维尔族长在尝试开展工业化，这一行为和谢拉格的目前显得格格不入。
谢拉格是非常传统的国家，属于那种近似于农耕类型的文明，愿意发展工业化的奥拉维尔，相当于在引导谢拉格进行改革。
重新梳理一遍剧情的八云发现，这位前代家主的死亡还真的是个意外，而不是什么政敌陷害。所谓的政敌陷害是另外两个家族的人泼脏水。
还不是泼在希瓦艾什家族身上的。
当然，后续希瓦艾什家族的家产被吞并之类的，还是有发生的，希瓦艾什家族也因此迅速衰败下去。
不吹不黑，这位奥拉维尔族长确实有改变的想法，也非常有引领新浪潮的思想。如果谢拉格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只会被外面的人越甩越远。
传统手工作坊和工业化是完全没办法比的。而且，与银灰后来大刀阔斧地改革相比，奥拉维尔更加温和，试图潜移默化地进行更改。
“正巧，罗德岛和乌萨斯以及炎国的关系都还不错，我们自己就有不少机器是从这两个国家进的。罗德岛自己也有成熟的工程部，他们也有不少机器的经验。”
谈生意，就是要从对方感兴趣，有想法的内容展开。就像中东的狗大户对航天感兴趣的时候，你给他推最新的种菜技术，他一定不感兴趣。
但是你和他说去天上种菜，向他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上去，他绝对会挥舞着钞票大声喊着：“shut up and take my money！”
有的时候道理就是如此的简单。
“贵公司居然也有……各种工业机械？”果然奥拉维尔被勾起兴趣了。用农业产品去换工业机械是非常吃亏的。
这一点奥拉维尔在买回来这几台工业机械的时候，深有体会。但只有从那里才能买到，技术掌握在对方的手里，对方说什么价格，他就只能接受什么价格。
而且，工业机械买回来以后，维修、保养全都需要对方派人，都被拿捏了。对方假惺惺地让某一款机械卖便宜点，可后续的维修等服务，价格可就贵了。
商场上就是这样。奥拉维尔掌握着对外窗口，看到了各个国家的飞速发展。他非常明白，谢拉格要是再不发展的话，只能成为大国随时都可以吃下的一块肉。
哪怕谢拉格有神明。可炎国讨伐消灭的巨兽还少吗？而像炎国这样的大国又不止一个，谢拉格真的不能再自我陶醉，不看外面的世界了。
这也是为什么东西这么贵，奥拉维尔也依旧要买回来的原因。必须得去做，不然谢拉格很可能再不久远的未来，真的从泰拉大陆上消失。
谢拉格上面的卡西米尔，可是差点被乌萨斯给锤灭国了，案例可就在眼前啊。
“这批工业机器应该是哥伦比亚提供的？显然他们并没有把能赶得上时代的机器提供给你们，这批机器已经快被淘汰了呢。”
八云说的话字字诛心，也让奥拉维尔地额头上被冷汗密布。他虽然知道一些情况，却并不是真的都懂。这种别人骗了还要给别人数钱的情况，一旦明白过来，简直心痛。
“罗德岛……很了解这些？”一旦底气不足，就很容易在语言上表现出来。即便奥拉维尔再怎么想表现出自己强硬的态度，语气中的心虚也是无法骗过有心人的。
“毕竟罗德岛工程部的精英来自各国。我们还会持续吸纳精英，虽然不可能超过大部分国家，但也不会落于人后就是了。”八云回答得非常自豪。
“那么，罗德岛希望从希瓦艾什家族得到什么呢？”一直站着没说话的银灰突然开口了。尚且年轻的银灰实际上颇有点热血。
看到自己的父亲被难住，他就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无论是谢拉格的特产，还是金镑我们都接受。虽然说起来很俗气，但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不是么？但很多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
“那么回归正题，罗德岛想要和谢拉格建立贸易关系，而这部分又掌控在希瓦艾什家族的手上，不知道奥拉维尔族长觉得如何呢？”
奥拉维尔到底是一族族长，虽然刚才收到了冲击，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和八云说话的时候，已经表现得相当镇定了。
“正如犬子所说。罗德岛真正想要在谢拉格获得的是什么？我与哥伦比亚的相认、莱塔尼亚的商人、维多利亚的商人都接触过。”
“商人更注重的事利益，罗德岛……也不是什么慈善公司吧？”奥拉维尔仔细盯着八云。
“某种意义上来讲，罗德岛可以算慈善公司呢。”八云不在意地笑笑。毕竟源石抑制剂，很多都是免费送给穷人的，也算是做慈善了。
“但是，慈善也是看人的。再者，我们卖更好更便宜的机器给谢拉格，又何尝不是一种慈善呢？你认为呢，奥拉维尔家主？”
第十一章 欺人太甚
奥拉维尔被八云的话硕德一顿，然后脸色变得不太自然。虽然还没有评判，但他已经差不多有这个心理准备了，自己买回来的机器落后了好几代。
他也不懂机器，别人卖给他什么，他就只能买什么。谢拉格又是个极度排外的国家，也同样排斥科技，所以整个谢拉格就没多少懂行的人。
“这次之后，奥拉维尔族长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呐。”八云笑了笑，没有继续打击下去：“作为诚意，我们可以安排罗德岛工程部的干员先帮你看看机器有没有漏洞。”
不管是哥伦比亚还是维多利亚，在交易中耍小手段的人可不少。从叙拉古辐射出去的消息，以及拉特兰宣传的内容，让罗德岛在这几个地方也开始出名了。
矿石病是整片泰拉大陆都普遍存在的，不可能因为地处偏僻就不找上你。在和这些区域的人的交易中，条款里经常会有一些陷阱。
之前是特蕾西娅负责交易的内容，想要在特蕾西娅面前耍小心眼？嘿嘿，怕是找错地方了。在特蕾西娅面前，没有什么能真正地隐藏住。
虽然没有吃过亏，可八云还是知道这群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奥拉维尔也没办法拒绝这个建议。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直到了有缺陷的情况下还不找出来？
提到看机器，那可就是工程部成员的强项了。跟着一起去的，不只是奥拉维尔，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蛮可爱的小女孩。
“这是我的女儿恩雅和恩希雅。”就是初雪和崖心了，这两位的年纪比银老板稍小，也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相比起满脸好奇的恩希雅，恩雅就显得有些呆滞似的。
熟悉的人会发现，那其实是恩雅在发呆。别看后来恩雅成了雪山的圣女，实际上恩雅很喜欢偷懒，小性格只是没有那么轻易表现出来罢了。
“我的评价是……这机器没整理的必要。”工程部的成员检查了一下以后，很无奈地对八云说道：“博士，就好比一艘船，外壳很好看，然后你把里面所有的结构全换掉。”
懂了，实际就是不如换个新的。
“至于用起来倒是没问题，毕竟机器本身没有质量问题，否则也不可能交易成功了。”工程部的成员摸着下巴：“但是精度还有效率跟现在最先进的机器肯定没法比。”
“亏肯定是亏了，但亏了多少么……大概也就是一台机器，人家收了两台机器的钱吧。”虽然说出来很不好听，但事实如此，这还是考虑到接受力，比较委婉的说法了。
奥拉维尔紧紧捂住胸口。也就是他多花了一倍的钱买了这些机器？就算希瓦艾什家族掌控着谢拉格的对外贸易渠道，每年赚的也是有额度的。
现在告诉他自己白掏了一倍？而且作为一家之主，奥拉维尔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工程部成员的微表情，实际上他亏的很可能还不止一倍的价格！
“嘛，人有旦夕祸福，别在意。”八云拍拍奥拉维尔的肩膀，安慰道。这样对他的打击来说，确实有点大了。但工业化社会对农业化社会的压榨不就是如此么。
“呼……吸……呼……吸。”奥拉维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缓下来。这个亏他吃了，没办法，信息不对等终究还是会吃亏的。
“所以走出去是很必要的……”奥拉维尔捂脸：“果然还是得让恩希欧迪斯外出留学，学一些真的本领回来才行，这一点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了。”
“罗德岛……确实仗义。”奥拉维尔只说了这么一句。虽然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人确实一水的坏心思，但对罗德岛的基本戒备也不能放下。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坐下来谈谈我们的合作了吧？”之前没有太搞清楚谢拉格的权力构成，现在了解以后，想要和谢拉格进行贸易，其实也只能找希瓦艾什家族。
整个谢拉格的外贸全都掌握在希瓦艾什家族手上，再怎么绕圈也只能来到这里。
“其实来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谢拉格也有不少患有矿石病的人，有一些还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得到救治或者抑制，后果可不堪设想。”
“矿石病……很遗憾，在谢拉格境内，对这种病症的了解也并不多。”奥拉维尔并没有说谎。谢拉格国家封闭，和萨尔贡不少部落有些相像。
那些地方对矿石病也没有什么概念。好处就是对矿石病患者没有什么歧视的，只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也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八云给众人科普了一下矿石病。谢拉格想要继续对外展开贸易，就必然需要了解矿石病。
不然以后派一个带有矿石病的人去和那些国家谈业务？怕是开局就直接爆炸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也可以申请矿石病抑制剂的援助？”奥拉维尔问道。
“很遗憾，奥拉维尔家主你并不符合需要援助的条件呢。”八云意有所指地看着奥拉维尔的衣着：“你这个样子走出去说吃不饱饭了，谁都不信呐。”
“或许你可以来一句你对钱不感兴趣，但你要说吃不饱饭，很多贫民可都会喷你的哦。”八云的呵呵一笑，也让奥拉维尔不太好意思。
“奥拉维尔家主倒也不需要尴尬，普通抑制剂的价格并不贵，比较贵的是带有额外效果的抑制剂。这个价格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价格所有地区都能查。”
“当然，太远的地方可能就需要收取一定的运费了。”泰拉大陆并不小，总不能从现在的罗德岛送到玻利瓦尔，也免费吧？
如果是对方自己来取货，那就不一样了。
但奥拉维尔对矿石病抑制剂并不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还是罗德岛的工程机械。后面的恩希欧迪斯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父亲的这个想法。
“我们来谈谈后续工程机械的引进吧，不知道罗德岛能提供多少？”
“……”八云一顿，没想到奥拉维尔依旧在意的是机械而不是抑制剂。但这是对方的选择，八云没办法强迫对方改想法，还是回答了奥拉维尔的问题。
第十二章 异心
虽然并没有达到主要目的，但至少也算是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这次的目的也算是勉强达到了吧。再有就是见到了银灰兄妹，也算是不错的一件事吧。
只是现在希瓦艾什家族的大家长还在，银灰是没办法有进一步的动作的。就像那句话说的，朕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是臣。
晚上，罗德岛就住在希瓦艾什家，奥拉维尔给罗德岛的众人安排了不错的房间。现在罗德岛成员算是他的财神，得好好供起来。
“毕竟是闭关的国家，理解这样也算是常规吧，不能指望太多，唉。”八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奥拉维尔家主虽然有拓展的想法，可还是被限制了眼界。
如今，也只有徐徐图之了。而且，八云还怀疑这位奥拉维尔家主也在偷偷谋划什么小动作，想彻底信任他肯定是不可能的，说什么都不可能。
“哆哆哆。”就在八云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就是恩希欧迪斯的声音：“罗德岛的博士，您休息了吗？”
“还没有，请进。”八云虽然疑惑，但还是招呼银灰进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恩希欧迪斯少爷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冒昧打扰了。”恩希欧迪斯手上还端着谢拉格特有的咸乳茶，以及几块碎干酪。搭配的还有一些小点心，但……都是甜的。
在泰拉，能吃甜食的大多数身价不菲，糖在整个泰拉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资，普通人想要天天吃是不太可能的。在游戏里，巴别塔用的都是代糖。
“恩希欧迪斯少爷好兴致，这么晚了还喝咸乳茶？小心增重啊。”八云揶揄地说道，然后捻起一块碎干酪：“这是谢拉格的特产奶酪吧？我在进入谢拉格的时候看到过。”
“那个时候还有店家给我们推荐雪花奶酪，说是谢拉格的代表特产，我们同行的成员有买来尝尝的。”八云丢了一块到嘴里。
奶味很浓郁，但也很腻。八云吃了一块就觉得嘴里满是腻腻的味道，就不再伸手去拿了。
“雪花奶酪？”恩希欧迪斯坐下：“那应该是你们被商家忽悠了。虽然雪花奶酪确实是谢拉格的特产，也无愧于特产之称。但必须明确的是，雪花奶酪的性价比并不高。”
“如果想尝试一下的话，可以直接买些这样的碎干酪，已经足够让人体验到谢拉格的奶酪风韵了。”恩希欧迪斯将一杯咸乳茶端给八云。
“那么，这么晚了，恩希欧迪斯少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八云喝了一口。咸乳茶的风味有点像蒙古咸奶茶，味道八云还能接受。
只不过看到恩希欧迪斯将一份香油倒进咸乳茶，八云就接受不了了。
“这是出于我个人希望与罗德岛合作的项目。”恩希欧迪斯浅尝了一口咸乳茶，似乎对这个味道很满意：“父亲已经失去了进取之心了。”
嘶，银老板，你这句话有点意味深长啊。哦，希瓦艾什这个姓其实就是Silverash，直译银灰。而银老板上岛用的代号就是姓翻译过来的，很直白。
“矿石病并不是什么能忽略的病症，这一点我很明白。明年我就要去维多利亚留学了，为此，我了解很多关于外面的事情。”
恩希欧迪斯再次喝了一口咸乳茶：“想要解决谢拉格的问题，并不是单纯依靠进口几台外面的机器就可以的。何况这次父亲还付出了一些矿产的开采权。”
谢拉格的面积其实并不大，还有雪山地貌。矿物开采权交出去以后，剩下的部分还剩多少，只有希瓦艾什家族的家主和少爷这些亲眼见证的人才知道。
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换来的仅仅是一些随时都可能会淘汰的机器，这给恩希欧迪斯敲响了警钟。而对应的，奥拉维尔反而像是没什么感触一样，这让年轻的恩希欧迪斯很不满。
年轻人嘛，总是有一腔热血和抱负。
“恕我直言，恩希欧迪斯少爷，现在的你，可没有任何值得交易的地方呐。”八云仔细打量对方一番，又摇摇头：“空手套白狼可使不得啊，小少爷。”
银灰脸色瞬间灰暗了一些，但良好的家族修养让他很快控制好情绪：“或许是，但罗德岛应该不会拒绝可能产生的交易吧？”
“还是说，罗德岛已经看不上这些蝇头小利了呢？”恩希欧迪斯现在确实没什么资本。他虽然有野心，可想要实现野心也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以后我成立一家公司呢。”恩希欧迪斯低声说道。
什么鬼，现在就已经在谋划喀兰贸易了吗？八云眯起眼睛看着对方，喀兰贸易成立时间可比较晚。只是说起这个，银灰成立喀兰贸易的时候，条件并不比现在好多少。
至少，银老板的个人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八云也愿意交好银老板，这其中的度，需要好好把握一下才行。
“交易交易，双方都有交换才能成立。只有单方付出，那只能叫赠送或者慈善。相信恩希欧迪斯少爷也不会到罗德岛这个小庙里打秋风吧？”
“资源，人脉，实力，无论具备哪一个或者哪几个，都有进一步的可能。小少爷，你准备好了吗？”这个时候的银老板还是太青涩了，还需要磨炼啊。
显然是没有的，恩希欧迪斯兴致勃勃地过来，却很快地在八云身上吃了憋。再次说明，银灰的想法很好，可是现在他没有实现这个想法的能力。
“资源、人脉、力量……”恩希欧迪斯喃喃地念着这几个词，若有所悟：“如果，未来我真的创立公司，有了实力，罗德岛是否愿意建立贸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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