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第321章

作者:树下埋冢

  “已经在咖啡厅休息了。”

  “好巧,我和爸爸也在咖啡厅呢。”少女发来一张咖啡吧台的照片,上面的招牌映着“Penguin Café”的字样。

  “我们在墨田水族馆的企鹅咖啡厅哦~”

  男生思考了一下,“晴空塔下面那个?”

  “没错,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很有意思呢。”

  户松友花又发来几张照片,除了企鹅以外,还有一群从水底里探出脑袋的细长小蛇,看上去十分呆萌。

  “这个花园鳗的周边很可爱,我给淳君也买了一个哦~等回学校了就给你!”

  看来户松的心情还不错……松枝淳找了一个点头的表情,他刚点击发送,耳边就响起了望月遥的声音。

  “冰淇淋苏打。”少女把一杯靛蓝色的饮料推到他面前,她借机看了一眼屏幕。

  “你在跟谁聊天呢?”

  “……户松。”松枝淳选择诚实回答,“给她看看剧组的照片。”

  “怎么不叫她友花了?”

  望月遥用有些阴阳怪气的语气问,男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专心喝起饮料。

  “原来松枝君还没有分手吗?”

  对面的姑姑大人眨了眨眼,她的惊讶不知是演技还是真心。

  桌面上的安静一下子变得突兀起来,坐在角落里的芋川夏实探出脑袋,看了三人一眼。

  她偷偷捧起自己的杯子,把身体缩回笔记本电脑后,惬意地吸了一口草莓奶昔。

  自己还是专心整理素材吧……

  “还没有分手。”松枝淳看着女人明媚的眼睛简单回答道。

  事实就是如此,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望月遥瞥了他一眼,“松枝说快了的,这个月就会分手。”

  少女的话倒不是催促,她只是不想拉低松枝在姑姑心里的印象分。

  “这样啊……”望月华眨了眨眼,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伸向侄女面前的柠檬苏打。

  “给姑姑我也喝一口~”

  望月遥把自己的饮料推了过去,她主动转移起话题。

  “你们之后的剧情里还有激情戏?”

  姑姑大人笑眯眯地咬着吸管不说话,松枝淳轻轻踢了踢对面少女放在桌子底下的脚。

  “什么?”芋川夏实茫然地摘下耳机。

  “望月在问激情戏的事呢。”

  “哦哦。”少女看向望月遥,她的语气再次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个,说是激情戏,其实也没多少裸露的镜头……”

  “就是拍一下约会时的拥抱、接吻,然后两人上床,露个正面的肩膀,或者一点背部,不行的话大腿也可以!”

  “这些都可以借位的!”

  芋川夏实眼巴巴地说着,望月遥的小脸又板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到时候我要在现场,具体怎么拍现场再说。”

  “好的……”少女松了口气,没有被一票否决就算是可以接受了。

  这就是创作被资本左右的感觉吗?她脑袋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姑姑喝够了没有?”望月遥抿着嘴巴问坐在对面的女人。

  “好啦好啦,还给你~”姑姑大人把高高的玻璃杯又推了回去。

  少女不高兴地皱起眉头,“你把我吸管都咬瘪了。”

  “我给你再拿支吸管嘛~”望月华叫来服务生。

  “姑姑我演的也不是什么幸福的角色,这都要吃醋吗?”她把新的吸管插进侄女的玻璃杯里。

  “小遥这么好看的脸,皱起来可就太可惜啦。”

  “你看未婚妻小姐连名字都没有,说明她对柏原光根本就不重要嘛。”

  “后来剧情快结束的时候,柏原光一听说绀野杏住着的海岛附近发生了地震,直接抛下未婚妻小姐就往机场跑呢!”

  “所以她也很可怜嘛~”

  听完姑姑的话,望月遥绷着的脸好看了一点,她眨了眨眼,低头含住吸管喝饮料。

  “松枝君怎么认为呢?”望月华又看向坐在斜对面望着窗外的男生,“怎么看都是柏原光的错吧?”

  “虽说他没有当渣男的想法,但是行为却有点渣呢~”

  松枝淳刚准备点头的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吸引来四人的目光。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来栖阳世闪烁的名字是那样显眼。

  原本的聊天内容一下子被打断了,男生在三道视线的注视下接起电话。

  “喂,来栖?”

  他看着望月遥把右手放在自己大腿边的椅面上。

  “……我现在在外面,芋川这边的拍摄刚结束。”

  “嗯、嗯……”

  “过几天回来?”

  喝着饮料的少女把新的吸管咬扁了。

  “知道了,我到时候先替你收拾下房间。”

  松枝淳并没有聊太多,听完少女的通知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桌面上又陷入了安静,孤零零的吸管声有些空荡,男生抬起头,看着姑姑大人意味深长的眼神。

  “演戏归演戏,松枝君可不许变成这样的渣男哦?”

第五百六十二章 关于五月的预感

  五月十二号,周一。

  离五月结束还有不到二十天了,松枝淳面对教室后门,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每个月都会有结束的一天,他并不是感春伤秋的人,对于五月也没有什么遇见蒙娜丽莎般的特别感觉,会如此在意,也只是因为某个少女之前在自己耳边的反复催促而已。

  男生对着紧闭的门板叹了口气,随后推开大门。

  户松友花如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不过稍稍有些不同的是,她挂在课桌侧面的书包上,多了一个橙白色条纹的迷你挂件。

  “这就是花园鳗吗?”松枝淳坐了下来,主动向少女开口。

  “没错~挺可爱的吧?”户松友花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黑白斑点的花园鳗挂件。

  “这是给淳君的。”

  “今天望月同学没跟你一起来学校吗?”她多问了一句。

  “她周日回家了。”男生伸手接过。

  他捏了捏软绵绵的绒布挂件,又看了看它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还蛮解压的。

  “那还真是稀奇。”少女若有所思,“她最近好像都是跟你一起来学校的吧?”

  松枝淳脸上是不置可否的表情,“那肯定也得回家啊。”

  虽然这么说,不过他更倾向于望月昨天回家是找姑姑聊感情问题去了。

  男生抬起头,把手里的挂件又递了回去,“把这两只花园鳗换一下吧。”

  “诶?为什么?”户松友花眨了眨眼。

  “你的那只是哭脸吧?我觉得这个卖萌的表情更适合你。”

  他是觉得少女如果有心情不好的时刻,看到身边的玩偶也是这种哭泣模样的话,可能会觉得更加悲伤。

  “是这样吗?”户松友花露出甜蜜的笑容,虽然不知道男生的具体想法,但她清楚淳君肯定是在关心自己。

  “那就换一下好了~”

  少女弯下腰,解下自己包上的挂件,两人伸出的手在空中交叠——他们彼此触碰到的肌肤有着些许温差,这种差异却能让相连接的灵魂更觉舒适。

  松枝淳看了看自己最后拿到的挂件,一只闭着眼睛哭哭的花园鳗,他想了想,最后把这家伙挂在自己的笔袋上。

  “前天应该过得挺开心吧?”男生接着问道。

  “嗯!”户松友花笑着点头,“爸爸带我去了水族馆和晴空塔嘛,他说自己这几年经常来这里散心,看看企鹅和天空。”

  “感觉自己好像又开始了解他了呢。”

  “之后我们又在上野逛了逛街,爸爸给我买了几件衣服——他以为我的审美还停留在以前初中的时候呢,给我买的都是那种特别华丽的洋装和裙子。”

  洛丽塔户松吗……松枝淳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感觉也不错。

  “等到差不多下班时间,我们又去接了妈妈,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最后在隅田川吹了吹风。”

  “嗯哼。”男生点了点头,“前天的夜风确实挺舒服。”

  “是吧?”户松友花捋了捋耳侧的长发,“爸爸妈妈突然这么热情,让我反而有点不适应。”

  “过两天的家长会,他们还说会一起来呢。”

  “总而言之,肯定是好事吧。”松枝淳盯着笔袋上的花园鳗,“就像我说的那样,单纯跟以前比较的话,你的生活肯定会变得更加幸福的。”

  “嗯!”少女唇角扬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了。

  等望月遥走进教室时,坐在后排的两人依然在聊着天,只是内容从周末活动变成了数学大题。

  她从两人身后走过,很快就注意到男生放在桌上的笔袋多了个挂件,少女挑了挑眉,跟掉着眼泪的条纹花园鳗对视了一眼。

  “今天来的挺早嘛。”松枝淳放下练习册,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

  “多亏了你天天叫我起床。”望月遥提着书包在窗边坐下,“感觉现在想起得晚一点都难了。”

  男生笑了笑,“那是好习惯啊。”

  少女撇了撇嘴,她拉上窗帘,趴在桌子上惬意地眯起眼睛,看向男生的侧脸。

  昨天晚上她是跟姑姑一起洗澡的,姑侄两人泡在宽阔的浴池里,一边喝着睡前酒,一边聊着少女的心上人。

  姑姑大人最后的建议是,既然松枝已经表了态,那就没必要表现得太着急,这种压力反而容易把他推向其他女人怀里——对付男人这种生物,比起承诺兑现前的一次次催促,还是食言后女人楚楚可怜的委屈姿态更容易让他们动心。

  “而且还有我在嘛。”望月华说这话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丰盈的饱满在浴池里荡出一阵阵柔波。

  “你要是担心的话,我来给他施压就好啦~”

  虽然她的话挺有道理,但是此刻趴在教室里的望月遥并不打算听姑姑的话。

  原因很简单,坐在松枝另一边的那个女人,和他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了。

  所以望月遥当然会感到不安,她当初可是看过松枝淳对待户松友花有多冷漠的,然而这家伙却像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竟然又一步步回到了他身边。

  现在的少女,肯定无法再底气十足地宣称户松友花只是一块抹布了。

  所以耐心是没有用的,望月遥闭着眼睛想。

  耐心只会让松枝越来越心软,让其他人得到机会。

  早班会的铃声响起,盖过教室里嘈杂的聊天声,小凑笙子抱着文件夹从前门入内,在讲台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关于周三的家长会,有些内容要先跟大家说明一下。”

  “年级会结束以后会有三方面谈,因为涉及大家的进路调查,所以家长是务必要出席的……”

  是跟自己不太相干的事,松枝淳听着听着,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望月遥也没有在认真听讲,她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脸颊微微起伏着,不知是真的睡觉了,抑或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盯着少女看了一会,男生的目光上移,窗外天空晴朗。

  看着飞过天空的鸟群把云层剪成种种稀奇古怪的形状,松枝淳心中升起了一种明晰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