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凉的笔
能力范围:跨市级(近期更新)
人生概述:被锚定者是天生的命格拥有者,首次登记于8岁,在其生母,继父,以及继兄的陪同下,于狭海市监察局完成登记。被锚定者的表现特征近乎等同于双重人格患者,但与一般的双重人格患者不同的是彼此都能够得知对方的存在。在联邦历124年6月28日注册超级英雄身份,并在短时间内于狭海市以“芳雪沐”为名杀死大量通缉犯,超级罪犯,以及犯罪未遂者;同时不定期出现在医院以“芳雪涵”为名协助医院进行无偿医疗。这使得其在短短一个月内便从D级晋升为A级超级英雄。
受理判决:虽然其存在八年的命格未登记的空窗期,但由于普通民众的认知关系,该个体最初并未被认定为命格拥有者,其本身在当时也尚未拥有类成年人思维,缺乏自我与社会认知,故不追究其与其监护人的法律责任。
能力描述:当名为“芳雪涵”的人格占据身体主导权后,该个体的瞳孔会变成纯白色,能够在周围生成纯白色,可触摸的“光芒”,并能够利用其进行治疗,促进人体恢复。(目前已确认能够对自然死亡24小时内的尸体生效,但生效后的尸体并非复活,而是属于从尸体上诞生的毫无知性的新生命,只会凭借本能行动)
当名为“芳雪沐”的人格占据身体主导权后,该个体的瞳孔会变成猩红色,同时能够在周围生成纯黑色,物质化的“影子”,并利用其切割,锤击,撕裂。(目前已知影子强度能够抵挡小型重机枪,进行全方位的防御)
危险评估:行动上,不完全遵纪守法,但具备朴素的正义道德观,且会主动帮助他人;精神上,根据九宫格分类法,名为“芳雪涵”的人格属于秩序善良,而名为“芳雪沐”的人格属于混乱中立。目前来看由“芳雪涵”人格主导,但依旧需要警惕。
当前需求:尽快为其确定“锚”的人选!
……
……
‘这和我当初不一样啊……’
鱼修德在内心嘀咕着。
他对于联邦政府的戒备其实是有缘由的,因为他在刚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被自己这一世的生母给上交联邦,并被转移到一处研究所培养。
说是培养,其实更像是研究,而提到研究,那就不得不联想到人体实验以及极限测试。
也就是在那里,鱼修德才明白,即使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但有些事情是共通的,暗地里的龌龊哪里都不会少。
好在兴许是两世为人,让鱼修德【命格】即使是在天生命格拥有者这个范围也足以称得上强大,而且不知为何,研究所内的研究人员都是普通人,所以让无法忍受研究所生活的鱼修德有了逃跑的机会。
就是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些……这也是为什么鱼修德至今没有将【命格】上报给联邦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先前的经历已经让他对联邦失去信任,另一方面就是身为穿越者特有的敏感多疑。
如果不是因为鱼修德按照自己的规划,又得偿所愿的安稳生活到现在,冷静了下来,并且见证了联邦统治下芸芸众生还算得上安稳的生活,恐怕他现在就是一位反联邦的超级罪犯。
毕竟那个研究所的实验真的挺折磨的。
‘但哪个穿越者一穿越就成为一个能够感知母体abandon胎想法的胎儿啊……如果不是我给她托梦沟通,我差点就成为最速去世穿越者,不对,我那会还根本没有入世。’
‘可惜沟通后,虽然让她放弃了abandon胎的想法,却没有察觉到那位风尘女子满脑子都想要报销拿钱的想法,唉……早知道托梦时就换个说辞了。’
‘或许当初的我,应该利用能力给她捏造一个【最强母亲系统】,不对,应该因地制宜,搞出一个假命格例如母亲什么的更好?’
从这种官方式文件上感到些许熟悉,鱼修德难得的回忆起最初降临在这个世界的那段时光,感慨着当时的天真,反思当初的失误。
而坐在他对面的余文松将鱼修德的沉思,理解成对文件的思考,继续补充着很早就从研究所“提前毕业”的鱼修德所不清楚的联邦内部信息,例如【锚】的具体概念。
差不多弄清楚对方目的的鱼修德沉默了片刻,用不解的语气问道:“既然锚如此重要,那为什么最近才被列为紧急事项?而且这些信息……能够透露给锚么?”
即使锚与被锚定者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一旦暴露了锚的身上背负着官方监视的责任,那么本来自然而然形成的联系也应该摇摇欲坠。
而如果坦白,那么也可能会让锚与被锚定者之间生出不大不小的疙瘩,更加不利于稳定才对。
余文松彷佛早就知道鱼修德会问出这些问题,胸有成竹的一一解释道:
“为什么最近才将超级英雄【双生子】的锚列为紧急事项,是因为在一个月以前,她并没有表现得如此强大。虽然联邦希望每个命格拥有者都有属于自己的锚来维持他们与普通人间的联系,但也有先后处理的顺序……”
鱼修德一下子就理解了。
就是最近那俩小登高考后太闲了,搞事太多,而且展现的行动力也过于强大,所以一下子吸引了官方的注意。
“而且,其实一般的【锚】,我们是不会负责接洽,也不会让‘被锚定者’与‘锚’意识到我们的存在,毕竟我们也是为了尽可能稳定命格拥有者与普通人之间的联系,可不能够因小失大。”
余文松还殷勤地拍了拍鱼修德的马屁。
“至于为什么告诉您,是因为您可不是一般的‘锚’,您的妹妹也不是一般的命格拥有者。对于您这样敏锐理性的人而言,还是直接坦白更容易开展工作。”
真实梦乡 : 第14章 拒绝
‘得想个法子推托掉……’
鱼修德暗暗心想。
虽然这种情况比鱼修德最开始抱着最坏的打算要好,也并非不可接受,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暴露。
但就像是一盘难吃的菜,能够不吃还是尽量不吃。
于是他表面不动声色,微微点头,算是勉强认可对方的说法,继续努力地尝试道:
“那么为什么是我呢?我的养父和我的继母,难道不比我更适合担当此任?”
余文松并没有从鱼修德毫无波动的脸上看出丝毫的情绪,也没有听出鱼修德话里话外的拒绝,他还只当这是面前这位谨慎过头的一般民众的疑惑与好奇心,耐心地解答道:
“那当然是因为您是她最在乎的人。”
“……这是你们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
“是的。”
“但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兄长,但是我们之间毫无血缘,也并非从小一起长大,无论于情于理,于主观逻辑还是客观现实这都说不通。”
看着面前一直坚称自己与自己的继妹毫无感情基础,不适合当“锚”的鱼修德,哪怕余文松的工作经验再不足,再迟钝,此时也回过味来了——那就是对方并不想要成为【锚】。
至少是联邦希望的【锚】。
就是不知道是主观意愿上不愿意成为【锚】,还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不能担当重任。
余文松按了按太阳穴,感到有些头痛,但是他又不可能强迫。
本来【锚】与【被锚定者】这项制度就是基于虚无缥缈又切实存在的感情才得以成立,自己也不能够威胁鱼修德——毕竟【梦中人】的遭遇已经证实面前这位面瘫脸就是【双面人】的锚。
在抵达前,翻阅过超级英雄【双生子】行动记录仪的余文松,可不想要被漆黑的线条切割成“鱼生”。
锚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和谐共生局能够指认的,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和锚交接,通过与依旧处于普通人这个层面上可以沟通的锚,来稳定命格拥有者。
余文松转变战略,尝试利诱道:
“【锚】的身份带给您的不仅有责任,还有权利,通常而言……”
“抱歉,我并不在乎这个。”
这是鱼修德第一次在余文松说话的时候出言打断,声音果断铿锵,沉着有力,同时双手交叉重叠,摆出审视的姿态。
说话被出乎预料打断的余文松,迎着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心虚,就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被君子所审视一般。
余文松自知刚刚的话语确实存在不小的问题,他想当然地将鱼修德当做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利己主义者,但却忽视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鱼修德是发自内心的认为自身不够资格成为【双面人】的锚。
换句话说,鱼修德认为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判断失误。
“……”
余文松感觉一阵心累。
更让他感到无从下手的是,借助着来时背下来的相关资料,余文松尝试带入鱼修德的视角,却发现鱼修德的行为是完全说得通的……他确实有理由不认为自己是【双面人】的锚。
毕竟怎么会有锚与被锚定者在通讯方式不受限制的现代,异地两年也一次电话都没有打过。
唯一被官方捕捉到的通讯,还是长达十几分钟的无声通话,而除了那场疑似误触的通话外,无论是【双面人】还是鱼修德,都没有主动给对方打过电话。
如果不是【梦中人】……
就在余文松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对方关于【梦中人】的事情时,鱼修德开口道:
“很抱歉,余文松先生,但是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说服我,证明我符合【锚】的特征,那么我实在很难接受你们接下来对我的安排,而我也不认为这种情况是和谐共生局希望看到的。”
“不……鱼修德先生……您有所不知……”
余文松还打算继续挣扎,但鱼修德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一口咬定不知道不清楚不相信。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拖延时间,进行无用的挣扎,但是鱼修德已经有了思路。
电话通讯估计不能用了,一次还可以用误触解释,两次可就很难……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度过了今天,到晚上,自己可以托梦!
在梦中警告那俩小登安分一点……哪怕继父不行,但一手将她们俩带大的生母总可以了吧……让那个女人来充当她们俩人的“锚”……
叮咚~
门铃声响起,一下子吸引了在座众人的注意力。
“鱼修德先生……您有客人?”余文松有些疑惑,因为根据资料显示,鱼修德是独自一人住在这间公寓内。
“嗯……可能是我的邻居。”鱼修德站起身来,看起来毫不意外。
这并不是糊弄的托词,外面按门铃的人确实可能是他的一位邻居。
鱼修德刚搬来的时候,受过那位热心邻居的不少照顾,而那时候刚刚从家中搬出来的鱼修德还不像现在这样习惯醉生梦死,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他也会帮对方的忙。
而一来二去,双方算是混成能够互相串门的邻居。
“……那我们就下次再来叨扰了。”
余文松还没有放弃,但没有预料到鱼修德会这样难缠的他,也确实没有准备充足的资料可以说服鱼修德。
他只当是自己现在的说辞,还无法取得鱼修德的信任。
所以他和他的同事也站起身来,和鱼修德一起走到门口,脱下一次性拖鞋换回皮鞋,准备离开。
‘虽然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但我先提前谢谢你。’
目的达成,心情不错的鱼修德将手放在门把手,轻轻往下一按,一拉。
可当看清门外来者是谁,鱼修德虽然脸上依旧一副毫无波澜的样子,但内心已经收回刚刚的谢意。
而原本打算先打道回府,重新准备能够说服鱼修德证据的余文松,看清来者,掩盖不住心中的喜悦,不由得勾起嘴角。
证据!
证据这不就来了!
真实梦乡 : 第15章 铁证如山!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这个软蛋还有后悔的机会吗?”
“可是我们也应该和爸爸妈妈说一声,至少不应该只是留一个小纸条,万一他们没有看见小纸条,那么他们该有多担心啊!”
“首先,他们只会担心你。其次,这种担心在我出现后就会变成担心别人,你以为我们当超级英雄的事情他们真不知道?最后……芳雪涵,现在伸手摸摸你的右边裤腿上的口袋里,跟我详细描述一下什么东西。”
“有一块方方的,硬硬的长方形……手机?呃……”
“难蚌,看起来读书把你的脑子都读傻了,电子白痴。”
“我!我……我不是电子白痴!而且就算我确实不擅长这方面,那么你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每次我一碰手机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你就迫不及待地抢过身体的主动权!害得我上手操作的次数少之又少!”
“我承认,但即便如污泥般肮脏的芳雪沐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难道如白莲般纯洁的芳雪涵小姐就没有哪怕百分之一的错误吗!”
“呜……”
楼道内,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修长的深蓝色牛仔裤,戴着棕褐色鸭舌帽压住齐耳短发,佩戴着黑色墨镜遮掩正在疯狂切换颜色的瞳孔,黑色口罩藏起具体表情,亭亭玉立的少女,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门牌号为13d的褐色实铁门上。
芳雪沐与芳雪涵是今天上午乘坐长途出租车过来的。
昨天,二人接过鱼修德的电话,就一致决定今天一定要来一趟……主要是芳雪沐吵着要来一趟。
而芳雪涵,在一些并不涉及大是大非的事情上,通常也会顺着自己一体双魄的姐妹。
但即使如此,芳雪涵还是有点担忧。
“我们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惹他生气?”
望着铁门,少女退后了一步,看起来有些退缩。
柔和的声音下一秒就变得自信张扬。
“生气?我们可是刚刚给他解决了一个超级大的麻烦!”
墨镜划过一丝红芒的芳雪沐摘下口罩,露出自信的笑容。“况且你以为我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吗?借口我已经想好了,我们需要在他附近留下一些属于我们的痕迹,证明【梦中人】确实是被我们杀死。”
“有了充足的理由,就不必怕他!”
‘你最好是不怕……’已经丧失身体控制权的芳雪涵默默吐槽。
虽然芳雪涵也想要见一下自己的兄长,挽回二人之间的兄妹关系,但是她的策略就比较迂回——浅鹏市是为数不多拥有命格拥有者特殊大学的城市,她申报这里的大学,然后想要尝试看看能不能够说动鱼修德住在一起,走读。
依靠芳雪涵对鱼修德的了解,这种事情虽然可能有些踩底线,但合情合理,应该不会被拒绝。
但芳雪涵完全没有料到那通电话后,芳雪沐会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将计划抛之脑后,直接上门。
芳雪沐叉着腰,盯着门上面贴着的按压式电子门铃,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但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门铃前便悬空静止,迟迟没有按下去。
“沐,实在不行,我们就先回……”
芳雪涵的劝说就像是某种信号,一下子就激起了芳雪沐的逆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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