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异界生物本地子类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民兵们数次险些失守,但他们凭借坚定信念和联邦武器的压倒性优势,终于顶住了狂热者们的进攻。
天亮时,敌人不得不撤退了,否则会成为联邦空军精准打击的目标。“你们的报应还在来世,背弃神皇者必入地狱。” 他们在豪言之后就狼奔豕突。
在晨光下,幸存的民兵们围在一起,彼此扶持,以及用医疗胶修复伤口。他们疲惫不堪,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满足感。
他们剩下的力量还能再抵御一次敌人的全力进攻,而联邦的主力中午就会到,一切就要结束了。
最终,直到联邦的大部队发起进攻,彻底夷平国教反抗军的窝点为止,此地始终没有失守。联邦的新公民们,证明了他们的意志无所畏惧,要做到这一点,有时用不着什么基因手术。
此刻,“国教之子”的叛乱,因为这个星球本地人类居民的否决,彻底宣告结束。
63,踏破欢宴之所
来自虚空神堡的联邦登陆舰悬浮在迪昂尼斯星球的高空,遮天蔽日的舰体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投下了笼罩一切的阴影。
星球表面的某处城市当中,升腾的紫黑色迷雾如同触手般蔓延,仿佛试图撕裂天际,将至高天的邪恶力量释放到整个宇宙。
然而,联邦舰队并未畏缩,在通过一系列精准打击,将想显眼的目标用轨道轰炸处理后,陆军开始就位,准备夺回属于他们的城市。
来自甲虫人一族的指挥官维克塔斯站在舰桥的探测阵列前,注视着逐渐被邪教徒控制的区域。
作为一个甲虫人灵媒,他拥有高度稳定的灵能特性,因此既能注意到那些附魔者带来的形而上影响,又不会因此而迅速被腐化。
他的身旁是几位灵媒部队的代表,一名太空巨龙和一个泽尔凡人。他们的面容各不相同,但每个人的目光都透露出专注与决心。
“敌人集中在这片区域。”维克塔斯指着全息地图上的红色标记,那正是纵欲教派举行黑暗仪式的核心区域。
“他们通过某种亚空间裂隙引入了恶意亚空间实体,即所谓人类口中的恶魔,导致了整个城市的沦陷。但好消息是,他们的力量并非无穷无尽。这场战斗,我们必须赢。”
他的话通过通讯网络传到了前线。地面部队的士兵们在这个命令的指示下,向敌人破坏和轨道轰炸制造的城市废墟的中心推进,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联邦的战士们训练有素,但面对混沌力量的压迫,甚至连最坚韧的战士,也能感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古怪的音韵渗透进他们的通讯频道,试图扰乱他们的心智。
可怕的“艺术作品”不时从废墟中被发现,每个都能动摇灵能物种的心智。
而那些曾经是普通人的附魔者,如今已变成了怪物,他们潜藏在暗处埋伏,然后以扭曲的肢体和疯狂的咆哮扑向联邦的士兵。
为了应对灵能污染,联邦部队的推进十分缓慢,因为他们必须高度宁和才能免疫这些影响。每个士兵都需要脚踏罡步,每日要进行风水测绘来确定行军路线的腐化风险。
各个不同物种的军士必须混合在一起互相监督,关于仁义礼智信的影响力宣传高强度播放,以把士兵的注意力从混沌仪式场景中引开。
这样的结果是军队每日只能推进很短的距离,但是成功遏制了腐化风险。
地面战线的指挥官带领着她的部队缓慢推进。她身后的乌贼人部队对一切腐化影响的耳不听闻目不见,黑暗之力无法撬开他们顽石一样的心胸。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稳定自然,成为了灵能物种在影响中确定真实的锚点。
随后他们遭遇了纵欲教派的附魔者,敌人的数量并不占优,但每一个附身者都带着极高的威胁,尤其是那些高阶教徒,他们的身体被恶魔完全占据,成为了毁灭大能的代行者。
“向前推进,压制敌方。”她通过战术频道下达命令。乌贼人们冷静而迅速地调整了阵地,挡在前排灵能影响最严重的区域,使得后方部队不需要直面混沌邪力。他们举起裂解步枪,对准从废墟中冲出的附身者,一枪将对方的头颅击碎。
附魔者的力量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当他们承受大量伤亡,恶魔又无法攻破宁和者的心智寻找新附身目标,其混沌影响最终开始减弱。
“他们的力量变弱了。”陆军指挥官冷静地说道,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放松,“继续推进,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灵媒部队们负责给敌人施加更多压力,他们的任务是面对敌人的核心力量。
太空巨龙的灵基神经制造出燃烧的火焰,在战场上形成了炽烈的屏障,抵御着那些试图靠近的恶魔附身者,与暂时没有被放逐的亚空间实体。
甲虫人将领指挥着他的部下,以难以置信的协调与精确展开攻击。他们充满了坚毅的灵能波动与太空巨龙的力量共鸣,形成了一道强大的灵能屏障,将敌人死死压制在有限的范围内。
“就快要到了,我们必须关闭敌方占领区中心点的超维裂隙。”陆军指挥官根据战术地图确定了战斗已经快要结束。
联邦军队开始朝着裂隙核心推进,他们必须面对的是纵欲教派中最为狂热的信徒,和最强大的恶魔附身者,乃至一些冲进现实的实体恶魔。
战斗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空气中弥漫着腐化与疯狂的气息。
但是他们正大光明,无所畏惧。
………
享乐是一时的,匮乏的痛苦才是永恒的,这才是黑暗王子的真正本质。那些认为它能真正给自己带来满足的信徒,最后得到的是两手空空,乃至失去更多。
在混沌裂隙的边缘,阿达蒙·菲尔茨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他的双眼透着虚假的狂热和深深的焦虑。
他知道情况在恶化。他能感觉到,联邦的包围圈正在迅速收紧,所有的道路都指向毁灭,但他强迫自己无视这些现实。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他自己,色孽的气息贯穿他的灵魂,他的思想充满了枯竭的痛苦和强制的渴求。他不能退缩。他不允许自己退缩。
“食色有溺无还,因此黑暗王子所愿必成……”他喃喃着祷词,仿佛想通过这些话语说服自己。但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安和颤抖,甚至连周围的信徒们也能听出来。
“享乐者,我们的边界正在被突破!”一名信徒冲了进来,他的身体已经被混沌的力量腐化得不成样子:身上长出诡异的触须,骨骼增生出尖刺,刺穿了皮肤。他之前在这样的变异下也能纵声大笑,现在眼睛却流露出痛苦和恐惧。
“闭嘴!毁灭大能不会抛弃我们!”阿达蒙厉声喝道,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他挥动着被混沌力量侵染的权杖,权杖上的紫晶仍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但那光芒却比之前黯淡得多,仿佛预示着即将失去的庇护。
“但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他们正……”那名信徒还想继续说,却突然痛苦地捂住了头颅,跪倒在地。他的身体扭曲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紧接着,更多古怪扭曲的变异从他的身体中涌出,显然,他体内的恶魔已经失控。
因为这些附魔者被联邦不断地打败,没有机会继续再进行残忍的艺术创作,用巨大的感官冲击喂养这些亚空间的怪物。
这并不是唯一的例子。越来越多的信徒和附身者在混乱中倒下,他们被赋予的力量正在吞噬他们。
阿达蒙目睹这一切,内心却充满了矛盾。他无法停止自问:这一切值得吗?他真的会成为救世主,还是只是沦为一场荒诞戏剧的道具?
远处传来了低沉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机械的味道,联邦的军队正在步步逼近。阿达蒙通过邪术的视角看到了他们:乌贼人的目光冰冷无比,如同槁木一般对毁灭大能的力量视而不见。而灵媒部队中的太空巨龙和甲虫人散发的灵能波形,则像被烈焰烧红的铁剑,贯穿他们被欲望侵蚀的灵魂。
“他们来了!”一个年轻的信徒跪在地上,混沌影响消退之后,体内变异的折磨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加上外部的威胁,让他陷入极端的无助和绝望。“我们失败了,欢乐王子是个骗子…”
“闭嘴!闭嘴!”阿达蒙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们还有机会!仪式还没有完成!我们主人的力量还没有完全降临!你们要坚持,我们可以把裂隙扩大,吸取更多力量!”他此刻完全把什么拯救帝国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哪怕世界都送给恶魔。
但他的话语并没有任何说服力,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每一分每一秒,连黑暗王子的低语都在提醒他,他注定失败。而失败的后果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孤注一掷的大量吸取毁灭之力,希望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至少能一个人逃生,但那些低语因此却变得更加清晰和嘲讽,仿佛在嘲笑他的渺小与无能。
他感到自己正在逐渐被力量吞噬,这感觉可能是来自内心的悔恨,也可能是来自那至高天的主人。
联邦的军队越来越近,火光和爆炸声几乎掩盖了一切。阿达蒙最后的信徒们绝望地试图抵抗,但他们的力量在联邦正规军的压制下变得不堪一击,即使是那些被他们召唤来的仆从恶魔,也瞬间就被击溃。
当联邦的军队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阿达蒙已经几乎陷入疯狂。他站在仪式的中心,手握那块紫晶,因为注入大量的亚空间之力而不可避免的,向着成为恶魔的方向变化。
“我不会失败!”他敞开了自己的灵魂,然后对着冲入大厅的联邦士兵尖叫着,仿佛想用这些话语说服自己或者某个注视他的东西。
但紫晶突然裂开了,里面流出了一种馨香至令人作呕的紫色液体,随后,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阿达蒙掀翻在地。
他的意识被扯入一片虚无之中,他听到了那些低语,那些他曾经以为是救星的低语,现在却变得尖锐而充满恶意。
“大救星……”低语中带着玩味的恶意,带着无尽的讽刺。“你不配……”
阿达蒙挣扎着,但他的灵魂已经被那无形的力量撕裂,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终于意识到,他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被用完就会被抛弃的工具。而现在,他的命运就是被吞噬,成为莎莉士欢乐游戏中的又一个牺牲品。
当联邦士兵冲进大厅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已经完全变形的怪物,那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身体,虽然被扭曲成难以名状的形状,但他的眼神中却依然流露着绝望和痛苦。
最终,联邦的战士解脱了这个会被帝国审判官称为混沌卵的东西。但是他身后那个裂隙仍然敞开着,联邦的灵媒开始准备仪式,召来机神的力量,关闭这个扭曲的传送门。
这并不容易,但是必须达成。
六十四,古谓机锋,今称锐评
“这个事件吃了我几十k凝聚力,该死的小贩。”第四天灾都是很单纯的,你让他不爽你就死定了。
………
现在是黑气猖獗的时节,阿斯格拉斯,鳞虫之长对此心知肚明。
早在萨坎沃禀报联邦的危机传讯之前,和谐之神就能听见远在迪昂尼斯的武士们的战吼。他们期待龙神与他们并肩作战,彻底清理毁灭大能的威胁。
于是艾欧调整了他的灵机祭坛之构造,使得自身的灵性转变,他现在为了战争而生,名为龙之风暴的战争仪式术行将降临。
不过首先,他要去切断敌人伸出的丝线。
………
在亚空间深处,万物都无序而扭曲,时间与空间失去了意义,现实的规则崩溃成无尽的浪潮。
而在这无尽的虚空之中,有一片区域被死死固定,和它在现实中的映照完全一致,排除一切混乱之改变,这就是瑟西蒙之无缺圆环,宁和的太极。意志收束混乱,使其按部就班。
一个形体立于此间,乃是爬虫之长艾欧。他如今宏伟奇绝,庞大的身躯在亚空间中延展成无尽的光影,如同一条环绕星系的巨龙。因为妄想与梦幻如同阴影,再渺小的人也会投下巨大的影子。
艾欧的双眼中闪烁着光辉,宛如两颗监视宇宙全貌的恒星。在他的面前,是来自毁灭大能的触角,那是一团令人目眩的狂乱之流,无数变幻莫测的色彩从中涌现,化为难以言喻的形体。
这是黑暗神灵的本质:无尽的欲望、沉溺与极端感官享受的化身。
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它既是甜美的低语,又是刺耳的尖啸,诱惑与折磨交织而成。他们试图钻进那个小小缝隙,把它扩大,让黑暗笼罩在曾经献上牺牲品的祭祀场。
艾欧那盘绕的身躯在此种景象下纹丝不动,但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带着不可动摇的力量,亚空间中浮现出赫尔卡联邦灵能场的投影,宁和之景。
那是宏伟而平衡之图像,蕴含着联邦的信念:秩序与自由的和谐,理性与感情的平衡。其本质是无数联邦公民意志的集合,联邦的每一种思想、每一份信念、每一段记忆都汇聚其中,成为机神之堡垒。
享乐者的悲喜之声尖锐而狂妄,它伸出的这支枝条的力量涌动,试图冲破宁和的屏障。
但艾欧纹丝不动,龙首扬起,太极之像在他的引导下开始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光芒也愈发耀眼,将浪潮挡在了疆土之外。
如同一道万里长垣,与其镇关守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纵情之影感受到强攻的失利,转而换上一副笑脸。它诉说庸俗的唯心之语:嗔怪伟大爬虫的妨碍,言说痛苦与欢乐本为一体,认清这一点者才能得到真正满足,或者说空虚。
龙神那永恒平静的音调随即带上一种,玩味?“我洗耳恭听。”
纵情者闻言感到得意,她像当初引领帝皇之化身,一个平凡木匠看遍列国的古蛇一样,循循善诱,讲述着感官的极致,欲望的唯一真理性,以及喜乐与痛苦的连结。
阿斯格拉斯听着他的机锋妙语,抚掌赞叹,但是温婉的言说这与自己的理念不合。
那身影规劝灵龙可以成就伟大。但“离弃五德礼义,失其本心,喜乐悲戚有害于仁,不义之事于我如浮云。”
那身影规劝灵龙可以得到力量。“失丧性命双全,万劫亦难入圣,当下就是第一等修行根器。子非我安可知我之乐。”
那身影规劝灵龙接受原初真理。“若要做减求空,寻得究竟涅槃,正遍智识,我又何必与你同行。”
每当诱惑之景叠起,便遭禅机打压,那反论根基乃是“和谐”,于是宁和愈发稳固,幻力消散,低语默然,这活着的时空,也不再认可对欲望的推崇。
那么轮到艾欧以棒喝斥之,祂言语直指本心。
“我知己身为何喜悲,那你呢。”
“足下能知己身为何物?你因何而喜乐?”
宁和之影下,自诩超脱万物,横跨时空者,回想起自己最初因何而乐:是灵族的低级趣味,是堕落种族之邪念,此为祂的第一根性,其他皆是伪装。纵然那伪装厚重,几乎与本身融为一体。
放纵之影似乎有了愤怒,欲以强力而非哲理摧垮这不敬之徒,整个时空因之而扭曲。但是和谐之元已经将黑暗大敌曾经钻出的缝隙修复,他们二者之间的因缘已经断了。
“别了。”众多星辰披挂于龙之双翼上,开始了远离放纵之漩涡的远行,龙神拖曳联邦之魂远离是非。
享乐者似乎不愿善罢甘休,却追之不及,因为至高天的灵性产生漩涡,将她陷入其中。
漩涡中似乎传来超凡之上的讥笑:你的根器浅薄无聊,哲思不堪一驳,只能以暴力胁迫,但是你的暴力能胜过我吗?
此刻放纵之神才明白,他不是因为欲望的重要才成为四大邪灵之一,是力量,只是因为力量,与和她互相厌恶的血神别无二致。
很多时候我们会忘了混沌的胜利,是因为他们无来由的强大,而非真有什么道理。
………
联邦中枢在不久之后,就得到了一封捷报。
经过本地防卫部队的英勇斗争,纵欲教派的邪恶信徒,与他们制造的亚空间间裂隙都已经平息。
报告中说在虚空中涌现的龙群制造的风暴,拆散了高维裂口的结构,踏平了这位面偷渡的狗洞。凝聚力专员认为,这是机神调用联邦的凝聚力,使用了尚存在于理论中的技术:灵机仪式术的结果,那些奇怪的龙群是艾欧的投影。
那么到此为止,忠诚和曲线忠诚分子都已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联邦终于扫清了治理行动的最大障碍。
反对武装到此尽数瓦解,战争结束,世界太平了。
要清理被亚空间力量污染的区域,是一个十分困难,极其需要耐心的工程,但是天下既然再次海晏河清,那联邦就有的是时间。
又是铸剑为犁的时节了。
65,复归人类
“可惜任意调整物种头像的mod技术还没点出来,不然我就可以加载苍辉银河,让saber脸和臭鼬头一样感染银河了。”
………
在混沌力量和帝国的狂热者双双下场后,联邦的社会改造工程再次有序进行。
通过影响力宣传,联邦开始号召新加入的人类公民进行基因调整疗法,力图把人类的基因组,固定为几个标准亚种,彻底解决困扰人类族群的突变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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