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而其他的战斗兄弟则都手持标准制式爆弹枪以及链锯剑或爆弹手枪。
马拉金他们还好,两人与桑地列斯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并没有什么过于兴奋的表现。
但他们身后的18位战斗兄弟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刚刚从战斗驳船上和其他兄弟打过一架才下来的,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见过桑地列斯。
所以当桑地列斯出现在他们视线当中的时候,这18位战斗兄弟齐齐的颤抖了一下。
体内的基因种子就像是溜爽了一样往他们的大脑反馈着一个信息。
“那是你爹,敬畏你爹。”
得亏马拉金还站在原地以及桑地列斯并没有与他们发起攀谈。
不然现在的场景可能就不是站着的18个战斗兄弟了,而是早已跪着抱大腿的兄贵山场面了。
像,太TM像了!
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们甚至想往自己的脸上来一拳以确认自己是否还身处于现实之中。
事实上,有关桑地列斯在上巢显圣的事迹早就在恸哭者战团内部传疯了。
跟随马拉金以及森奈一同进入上巢的另外六个战斗兄弟将这一场面描绘的至神至圣。
按他们的形容,那场面几乎就是圣吉列斯本人从巴尔来到了瓦伦蒂诺显圣,甚至父亲还与他们当面完成了一番交谈与教诲。
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其他战斗兄弟无比羡慕而又懊恼。
为什么当初跟马拉金一起去的人不是他们,否则自己也能有机会亲眼见到基因之父的光芒。
由于人多粥少,当马拉金说出这次任务的需要之后,恸哭者战团内的各支战斗小队干脆抡拳头相互锤了起来。
此刻的下巢无比危险,而行动人数又不能太多,所以只有战团里战斗力最强的两个小队可以陪同。
以至于这两个战斗小队的成员是将其他的战斗兄弟打趴下之后,才抢到了这次与桑地列斯一同执行任务的机会。
“父……父亲?”
在马拉丁和森奈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下,一位战斗兄弟几乎是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体内的基因种子现在就差代替大脑控制身体了,一种冲动在无时不刻的刺激着自己,驱使着他的身体向桑地列斯半跪效忠。
也得亏桑地列斯的背后没有那一对标志性的洁白羽翼。
不然自己敢保证,这17位战斗兄弟外加上自己恐怕都用不着基因种子来刺激。
只要当他们见到桑地列斯的那一刻就会立刻喊出父亲这两个字。
“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孩子,但圣吉列斯现在暂时没办法与你们说话,下巢的亚空间法术在阻隔着他的灵魂降临,只要异端法术还存在哪怕一秒钟,圣吉列斯就没办法与你们见面。”
桑地列斯这句话无异于给恸哭者们点了把火,顺带着还浇上了一桶汽油。
什么叫做基因之父现在还没办法与自己说话?
这不就是那些异端恶魔在妨碍着他们与父亲见面的光辉时刻吗?
万年之前就是他们亲手将基因之父与圣血天使的子嗣们分隔,而如今还是他们在妨碍着父子之间诀别已久的重逢。
“马拉金,下巢的情况怎么样?”
桑地列斯右手虚按着剑鞘之中的希冀之剑,同时向马拉金询问着下巢现在的情况。
欧尔佩斯那支侦察队先前所传回的讯息已经说明下巢快乱翻天了,异端法术在无时不刻的影响着下巢的环境,现在甚至都无法确定那些被异端法术所影响的区域变成了什么样子。
空间和时间是否已经被扰乱?
会不会出现那种本该在此的区域却凭空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这种事情。
在听到桑地列斯的询问之后,马拉金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现在也说不准下巢的情况。
尽管电梯井周围的区域仍然处于控制之中,可有一部分行星防卫部队汇报说他们已经能够凭借肉眼看到那些异端法术对环境所造成的影响了。
异端邪教徒的攻势如同浪潮一般不断的向电梯井涌来,恸哭者击退了一次又一次冲锋的人群,但那些邪教徒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发动着攻击。
甚至有战斗兄弟怀疑异端是不是在利用这种战术来消耗他们本就有限的弹药。
“目前已经能确定的是,被亚空间法术所覆盖的区域已经出现了现实崩塌,原本不属于现实宇宙的东西可以凭空出现在那些地方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们可以从每一个刁钻的角度发动突然袭击,而且我们应该庆幸,毕竟现在下巢的主要活动势力还仅限于血神和瘟疫之主的邪教派系。”
桑地列斯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这才仅仅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下巢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鬼知道那些异教徒在下面到底杀了多少人,又举行了多少场仪式。
“走吧,咱们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点什么。”
一众恸哭者跟随着桑地列斯进入了电梯井,并在电梯门关闭之后将其保护在了一个远离门扉的角落。
毕竟他们可不希望在开门的一瞬间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窜进来。
电梯下降的机械声隆隆作响,而与其一同传来的还有不断交战的声音,桑地列斯原本已经将希冀之剑出鞘,做好了冲出电梯加入战斗的准备。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TM就该把变化灵抓过来当手电筒的……”
第三十五章 这还是下巢么?
出现在视线之中的画面令桑地列斯与一众恸哭者们头晕目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亚空间腐蚀所能造成的影响了。
在桑地列斯的视线里,外界的空间被分割为了数十乃至数百块,甚至出现了一个人身体的上下两半同时存在于两个不同空间之中的画面。
光怪陆离这个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眼前的画面,变化灵来了都得头晕。
跳动的绚烂光点不断的维持着这一切的运转,就连那些异端都被分割在了这复杂的空间之中。
“战团长,大人,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们。”
“苏亚雷斯,下巢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又恶化了?”
此时上前与马拉金和桑地列斯进行交涉的士官名为苏亚雷斯,是一位已经为帝国服役了超过150年的老兵。
其身上所穿戴的依旧是恸哭者战团内库存最多的Mark VII型动力甲,但其佩戴的头盔却是一个Mark VI的型号。
“在我们驻守电梯井周围区域的时候,一阵恐怖的亚空间能量波涛席卷了这里,这不仅将我们的部分外围防线拉入了那些已经支离破碎的空间之中,还将异端的所有进攻矛头也一并涵盖在了里面。”
苏亚雷斯边说边给马拉金以及桑地列斯各递过来了一块数据板,其上所亮起的图标是以电梯井本身为中心,向四周不断辐射而出的板块区域。
其中,电梯井本身及其周围四个板块之内的区域还勉强算是安全,但在这之外的所有区域都已经被卷入了亚空间能量的余波。
“我们曾尝试通过各种手段来消除这一不良影响,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一次冲击的主要作用对象似乎并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异端。”
桑地列斯此刻再度看向了那支离破碎的空间。
正如苏亚雷斯所说的那样,被卷入破碎空间之中的帝国将士都处于一种被动防守的状态,他们只是在坚持着自己的阵线,并且确保没有人能冲过这里靠近电梯井。
似乎在他们的视线里,自己还处于电梯井周围的安全区域。
而那些信奉血神和瘟疫之主的异端则被分别投往了不同碎裂空间的交界处,两方人马在见面的那一刻就立即进入了战斗,血神的信徒拖延着板斧,怒吼着不断进攻那些腐烂行尸的大军。
自己已经看到了数位吞世者与那些臃肿不堪的死亡守卫相互交战的画面了。
他很庆幸,得亏当时和自己交战的是吞世者而不是这些恶心的死亡守卫。
不然等回到中巢自己高低得拿烈酒好好润一下嗓子,以防止病菌在自己的咽喉生根发芽。
“被拖入破碎空间的两方陷入了不断的鏖战之中,他们在相互消耗着有生力量,而我们的战士则在以逸待劳。”
“这一次亚空间浪涛的冲击来的十分巧合,肯定有一只我们看不到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苏亚雷斯转身走在前面,为桑地列斯指引着前往指挥所的道路。
而在前往指挥所的路上,桑地列斯看到了大量因受伤而从前线退下来的行星防卫部队士兵。
有一部分是被异端攢出来的土质枪械以及那些被上巢贵族偷偷运送给异端的制式武器打伤的。
但更多的则是在白刃战中直接遭受了肢体严重伤害的伤员。
“苏亚雷斯,这些伤员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白刃战的伤势?”
被桑地列斯询问的苏亚雷斯先是脚步一顿,随后摘下头盔露出了自己那已经饱经风霜的面庞。
他同样为这些在白刃战中受伤的战士们感到痛心,但前不久的一场意外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
“大概三个泰拉时之前,我们的弹药储备临近告竭,而运输弹药的电梯好死不死的卡在了半道。”
“在那之后,我们向战斗驳船求援并且与异端进行了白刃战,紧接着这一股亚空间能量的冲击直接掀翻了异端的攻势,将他们重新拖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最终就是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幕了,很明显,第三方并不希望他们两方就这么轻易攻破我们的防线。”
随着苏亚雷斯的描述愈加详细,桑地列斯和马拉金已经开始齐齐地感觉头疼了。
真就异端死社稷,恶魔守国门是吧?
下巢三方混战,上巢一家独大,亚空间和现实宇宙最活跃的几个势力现在已经齐聚瓦伦蒂诺,而且都同时派出了不俗的人手抢夺瓦伦蒂诺的控制权。
这哪是他们在保卫瓦伦蒂诺,这分明是不同派系的恶魔在相互掣肘。
他们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在瓦伦蒂诺上还能出现什么预料之外的东西了。
抬手将数据版交还给苏亚雷斯之后,马拉金重新看向了桑地列斯,他现在终于理解这位“亚父”先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难怪自家父亲没办法将灵魂降临在桑地列斯的身上,就以下巢这种亚空间邪术的影响程度,除非把泰拉的星炬搬到瓦伦蒂诺,不然没人能找过来。
“大人,我们……”
“放松,马拉金,或许这一切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难缠,既然他们三方都不希望让对方这么轻易的得手,那我们反而就成了能左右天平的砝码。”
桑地列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这位战团长的肩甲,最后直面着眼前这宛如破碎镜面的一切。
他需要在这数百块破碎的空间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切入点,这个切入点既需要能让他们尽快到达下巢的深处,又必须防止他们好巧不巧的出现在战场的正中央。
毕竟这只是一次潜伏行动,他们可不想突然出现在战场上面对双方的同时攻击。
桑地列斯的视线在这一块块碎片之上扫过,他看到了战场,也看到了那阴暗的角落,但这些都不是自己需要的那个切入点。
直到腰间希冀之剑上的光点汇聚成一条直线,准确的指向了不远处那块浑浊碎片之后,桑地列斯才确定他找到了那个完美的契机。
但在碎片的另一面,他却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第三十六章 马拉金:赛斯,你们最好别过来
WC,萨拉查?你没让帝皇抓壮丁啊?
一个衣着狼狈,但面庞坚毅的壮硕老头此时正扛着两把链锯剑四处逮着恶魔砍,时不时还甩出那么两发灵能把远处的敌人给炸个人仰马翻。
萨拉查-萨克菲洛,这位出生于军事世家的行星总督此时正像个战神一样在这种下巢的角落之中不断流转。
其隆起的肌肉已经近乎达到了小号阿斯塔特的级别。
归结于其行星总督的身份,尽管当初并没有接受太过危险的改造手术,但其依旧在审判庭的授意下接受了一些新型的药剂注射。
而其中一种可以刺激肌肉发育的药剂在其身上展现出了淋漓尽致的效果,以至于萨拉查在年轻时甚至可以直接凭借拳头硬生生掰弯野牛运兵车的车门。
桑地列斯两眼微睁,随后一脚踏入了这块碎片之后,丝毫没有注意身后马拉金以及森奈他们那见了鬼一般的眼神。
WC,爹!
咱别那么冲动行不?
至少先让我们探探路,确定安全之后您再进去啊!
马拉丁此刻丝毫不敢怠慢,几乎是桑地列斯前脚踏入,他后脚就追了进去。
这要是把爹给丢了。
那别说回巴尔,他战团里的兄弟现在就得活撕了他。
但丁都得带着圣血天使外加一大堆子团连夜赶到瓦伦蒂诺找人。
在跨过空间的碎片之后,桑地列斯几乎是与萨拉查迎面撞了个满怀,以至于这个壮硕老头差点一记链锯剑砍到桑地列斯的腰子上。
当链锯剑与希冀之剑所擦出的火花溅射到桑地列斯身上时,刚刚跟上来的马拉金差点眼前一黑,当场陷入黑怒。
森奈则要稍好一点,顶多也就是把精确爆弹枪的准星套在了萨拉查的脑袋上,而食指已经把扳机扣下去一半了。
“你们冷静点,别动手,他是萨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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