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 第1章

作者:屑六名

战锤40k,可我真不是天使老父亲啊!作者:屑六名

桑地列斯:但丁啊,请放开我,我不是你父亲,你父亲还躺在石馆里呢。

但丁:不可能!爹,你可算回来了爹!圣血天使就还给您了!我终于可以退休了!

看着死死抱住他大腿的但丁,桑地列斯陷入了沉默。

而看着周围一群眼冒金光准备认爹的崽子以及亚空间里准备给自己来点惊喜的四神,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桑地列斯:爹!快点帮帮忙啊!把基里曼送回来也行啊!(抱大腿)

帝皇:!!!

第一章 我是尼尔斯,有人喊你来干活

  瓦伦蒂诺,人类帝国巢都星球,十一税等级:一级标准税收。

  这是一个和人类帝国其他巢都星球别无二样的行星,上巢依旧是贵族和地位崇高之人的居所,中巢依旧是一颗行星大多数人口的汇聚地,而下巢则是垃圾佬和黑帮帮派的地盘。

  位于瓦伦蒂诺中巢的一处国教教堂之中正半跪着一位有着金发的俊美之人,其面容已经达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地步,几乎任何一位见到他面容的存在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起好感。

  此处国教教堂的国教牧师正在一旁虔诚的对着帝皇的圣像祈祷着,而朝圣者们则纷纷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余光看向这位有着金发的男子。

  他们的视线并非一直盯着他,而是不断地将他的面容与国教教堂之上那玻璃彩窗之中的金发人像做出对比。

  最终,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

  此人和彩窗之中那光辉的圣像如出一人。

  “帝皇注视着您。”

  随着牧师的声音响起,桑地列斯才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对于自己来说,如今的生活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因为就在几个月前,他还仅仅是一个中巢的普通居民而已。

  几个月前的某天,自己才刚刚从床上苏醒,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戴着兜帽的高大人影。

  自己勉强能够看到其兜帽之下的金色光影,但当自己想要进一步询问对方的身份时,那人却以强而有力的巴掌将一颗血红色的珠子拍进了他的胸口之中。

  当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巴掌下差点把肺给吐出来的时候,对方给自己留下了一把金色的长剑并且说出了一个从未听过的名字。

  “我是尼尔斯,他选择了你。”

  几个月的光阴似箭飞过,自己的身体变得高大而有力,原本乌黑的黑色发丝也变成了一头耀眼的金发,他原本的容貌发生了一丝丝的改变,在原有的基础上变得更加英俊而具有亲和力。

  而让自己更加在意的是,他的体质得到了近乎超人般的发展,肢体力量强大,就连行动都已经迅捷到了常人近乎连残影都看不见的地步。

  对于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事物,自己只需要一丁点的时间便可以融会贯通,而且就像是有谁在往大脑灌输记忆一样,他的大脑中凭空出现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战斗技巧。

  身高已经突破了两米,正朝着三米甚至更高的地步发展。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他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颗红色珠子,哪怕是身体之中。

  在这段时间,无论是那些医疗修女还是机械教之中的药剂贤者都没办法解释自己这身体之上的变化,这并非是根植于基因之上的影响,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

  他翻阅了无数的典籍,却依旧没有找到有关于尼尔斯这个名字的记录,不过查询的途中却让他发现了另外一个盲点。

  自己越来越像那位仅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半神了,身旁这无比虔诚而又无比尊重的牧师便是最好的证明。

  用对方的话来说便是容貌无法决定一个人的身份,只有灵魂才能。

  而且不知道这位牧师为什么在见到自己的前一天还是双眼完好的状态,而第二天他的两只眼睛就已经瞎了。

  这显然是那个叫尼尔斯的人拍进自己胸口不知所踪的珠子所导致的变化,所以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来国教教堂这边朝圣,希望神圣的神皇能够给予自己答复。

  但神皇回应自己的却只有沉寂。

  “我仍然未能听到神皇的话语。”

  “神皇已经对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做好了编排,尽管您今日还没能听到神皇的声音,但请牢记,神皇注视着他每一个子民。”

  在苦笑了一下之后,桑地列斯向牧师行过了礼仪,随后转身向着国教教堂的大门走去。

  他在瓦伦蒂诺上经营着一家酒馆,相较于其它出售麦酒或是其他私酿酒的酒馆不同,自己的酒馆只出售那些色泽诱人的葡萄酒。

  这并非是自己讨厌麦酒,而是对于他来说,葡萄酒总是对自己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他喜欢那些葡萄酒的香气,也喜欢葡萄酒那酸涩中带着点甘甜的味道。

  “桑地列斯,你还不打算开门营业么?”

  当他刚刚走出教堂大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自己想要继续离开的脚步。

  桑地列斯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显老但仍然苍劲有力的身影,此时此刻,这个身影正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着。

  “瓦莱丁审判官,我还以为您今天又会像往常一样投身于自己那无尽的工作之中。”

  “人老了,有些工作已经交给我的继任者去做了,我也就有时间每天小酌一杯。”

  桑地列斯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位被自己称为瓦莱丁的审判官,就自己所知,眼前这位老者来自于审判庭之中的圣锤修会。

  在瓦伦蒂诺之上,这位瓦莱丁可谓是神迹一般的存在,要知道,这颗行星之上是有着隐藏的邪教徒的。

  前不久才刚有消息说自己面前这老头儿又扬了一个大型邪教团体的窝点,并且一只手把一个邪教徒主教的脑壳给硬生生捏爆了。

  自己很难想象这么一个老头的手掌能有多大的力气,居然可以硬生生地捏爆一个人的脑袋。

  “有兴趣陪老头走两步吗?”

  “恭之不却。”

  “那你可得走慢点,以你现在的速度,老头我可追不上你了。”

  对此,桑地列斯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回答,只是微笑不语的陪着瓦莱丁向自己的酒馆走去。

  别看这瓦莱丁已经是一个老人了,其腿脚可是相当利索,在自己眼里,对方的走路速度甚至已经要超过了绝大多数隶属于法务部的法警们。

  按正常情况来讲,像瓦莱丁这种有名望的审判官现在应该在搜查所有有关于亚空间的东西才对,而现在对方来找他,就说明是有什么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你能来找我,是下巢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思维很敏锐,现在下巢已经杀疯了。”

  

第二章 这星球没法要了

  对于瓦莱丁所给出的话语,桑地列斯皱了皱眉头,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每次这老头只要扬了一个邪教团体的聚集地之后,那些家伙都会稍微的安稳一段时间。

  但这次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做下巢已经杀疯了,那些邪教徒裹挟着垃圾佬他们暴动了吗?

  “我的那些同僚们在下巢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东西,那些家伙开始大规模的举行仪式并且开始选择在各个地方绘画出亵渎的符号。”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准备召唤出点什么东西。”

  瓦莱丁叹了口气,他现在都已经年近80了,自己这个年龄的老骨头本该早就退休才对,但瓦伦蒂诺上的压力让自己不得不拖着这一身老骨头继续工作下去。

  自己身旁这位长得越来越像那位半神的存在是自己现在唯一所能依靠的绝对战力,上一次委托对方去下巢的某一处大型邪教聚集地探查情况,然后对方反手就给自己拿回来了八个凡人恐虐冠军的脑袋。

  说真的,当他看到那八个脑袋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开始了飞速的旋转。

  因为他清晰的记着桑地列斯在进入下巢时只穿了一身寻常的便服并佩戴了一把国教认定(睁着眼睛说瞎话)由神皇梦中赐予的金色长剑,甚至连空气过滤器都没带。

  而从对方进入下巢到返回中巢仅仅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甚至当对方腰挂着八颗脑袋返回中巢的时候,国教的主教差点哭着对神皇祈祷。

  “你难道没有向阿斯塔特战团他们寻求帮助吗?”

  “他们赶来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在这之前,瓦伦蒂诺就很有可能被那些家伙给倒腾的根本不像人样。”

  桑地列斯有些为难地揉了揉自己的头,瓦莱丁这话实际上已经很明显了,这老头儿又需要自己跟他一块下去一趟。

  相比于自己单独下去,每次跟这老头一块下去都没什么好事。

  第一次是那些邪教徒的大规模行动,结果自己跟着法警们以及行星防御部队摁死了一批又一批的邪教徒才把那次暴乱给处理掉。

  第二次则是差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恐虐大魔被献祭召唤出来,要不是自己下手快,起手就砍了那个祭祀主教的脑袋,只怕瓦伦蒂诺现在就要变成一颗恶魔星球了。

  而现在这老头又打算把自己带到下巢去。

  “我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放弃神皇的召唤吧。”

  桑地列斯这头疼的举动让瓦莱丁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从自己的包中摸出了一张毛票儿。

  那是一张契约,一张人情契约,其上那显眼的血滴样式的火漆让桑地列斯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老头还跟圣血天使的子团有瓜葛?

  “这算是给你的报酬,毕竟我这副老骨头应该也没有用这份契约的那一天了。”

  这张契约看起来很古老,甚至就连上面那些用墨水所撰写的字迹都开始变得些许模糊不清,不过象征着圣血天使子团的血滴火漆却依旧附着在这张圣契之上。

  只要火漆还在,那么签署了这张圣契的圣血天使子团便会遵守这张契约中所约定的内容。

  “这是我曾经和恸哭者战团所签署的一纸契约,作为我曾经赠予他们一批额外物资的回报,这契约可以让他们帮助你完成一次行动。”

  看着这张被瓦莱丁塞到自己手上的契约,他真的又一次开始怀疑起了瓦莱丁这家伙的来头,这不是个普通审判官能搞到的东西。

  恸哭者战团建军于m36时期,也就是所谓的第21次建军,别名诅咒建军。

  战团长是马拉金-弗洛斯,是一支标准的舰基战团,尽管这支战团的人数略少于其他战团,但也绝对是一只不可忽视的力量。

  “对了,哪支阿斯塔特战团回应了你的求援申请?”

  自己的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瓦莱丁的回答,而是看着对方冲自己手上的契约扬了扬下巴。

  “你是说恸哭者战团?”

  “没错,高领主议会需要将他们调往另外一个地区,而在这途中他们需要经过瓦伦蒂诺进行补给,顺便帮我们处理一下下巢的问题。”

  桑地列斯沉默地将这纸契约塞入了自己上衣的内衬之中,随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能听到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之后才低声向瓦莱丁说出了担心的问题。

  “听你刚刚这么说,那些邪教徒是打算召唤出一些特别麻烦的东西出来,已经麻烦到连这颗行星的审判庭以及战斗修女都处理不了的地步?”

  “你听说过颅骨之主吗?”

  当这个名字出现的一瞬间自己就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了,或许平常人不知道颅骨之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作为国教某种意义上的贵人,他还是有权力去调看国教所记录的档案的。

  颅骨之主是亚空间邪神恐虐麾下的巨型战争兵器,只有那些最为精明的次元工匠才能束缚住驾驭颅骨之主的嗜血魔之魂,驱动那台巨型战争兵器的燃料正是那些丑恶谋杀者们沸腾的血液。

  这些由亚空间熔炉所制造出来的战争兵器从诞生那一刻便被赋予了一个使命,那便是消灭所有挡在他们道路之上的敌人。

  尽管从国教的记录中能看出他们把这种颅骨之主当做某种机甲载具,但在自己看来,那玩意儿完全就是个监狱,用来关那些嗜血魔之魂的监狱。

  而且说真的,他并不认为这是他们瓦伦蒂诺行星所能对付的了的玩意,颅骨之主最起码也有10米之高,要是再高一点的话恐怕能达到15米。

  而这个高度已经达到骑士机甲的高度了,如果只有一台还好说,拼命就是,但一颗星球上出现的颅骨之主如果达到某种阈值,那么这颗星球的命运基本上就已经可以拍板决定了。

  除非有着可以直接扭转战局的战力加入战斗,不然这些颅骨之主所在的星球九成九要变恶魔星球,毕竟召唤颅骨之主的同时,肯定也有其他的亚空间恶魔会涌入现实世界。

  “他们打算召唤一台颅骨之主出来?”

  如果只召唤一台颅骨之主和恶魔军团,那说不定拼了这条小命再配合召集过来的星界军们与恸哭者战团还可以多少试一下,尽管那玩意儿非常难对付,但自己如今的身体素质也已经脱胎换骨了,足以支撑他完成各种激进的战略任务。

  “你说对了一半,他们的确打算召唤颅骨之主,但不止一台。”

  

第三章 我突然不想干了

  很好,我现在还能不能收回我刚刚的话?

  桑地列斯现在所拥有的唯一想法就只剩这个了,颅骨之主是什么玩意?那可是堪比机械教泰坦一般的存在,你叫一个颅骨之主外加恶魔军团来就够要了这颗星球的老命了,现在你还打算再多叫几个过来。

  刚刚自己才说过这种东西的数量一旦达到了某种阈值,那这颗星球就可以接近抛弃不要的地步了。

  而从瓦伦蒂诺的人口密度来看,下巢的邪教徒们绝对只多不少,他们要是真敢献祭的话,保底叫个恶魔军团过来是没问题的,搞不好还能再拉位大魔。

  毕竟上回就差点把一位大魔给硬生生送进瓦伦蒂诺,虽然自己并不清楚那个叫卡班哈的恐虐大魔为什么会在见到自己之后兴奋的跟条野狗一样,但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卡班哈绝对盯上他了。

  恐怕下次这些邪教徒再召唤大魔的时候,对方绝对会先响应并且兴致冲冲的过来找自己。

  眼看着桑地列斯有点不太想干活的意思,瓦莱丁伸手拍了拍桑地列斯的肩膀,像是个奸商老头一样笑着说道,“放轻松,你不是说一直想去巴尔看看吗?瓦伦蒂诺的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就有办法把你送到巴尔那边去(?o?o)??。”

  这句话倒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这几个月来自己的身体一直在进行着变化,身体特征和神话范本之中的那位半神愈发相似,而且每晚做梦总是能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前往巴尔。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离开之后瓦伦蒂诺会因为下巢的邪教徒暴动而就此崩溃,他恐怕早就以朝圣的名义去巴尔看看究竟是谁在呼唤自己了。

  他很想验证一下一直以来的猜想,是不是那位神话之中的半神有任务要交给自己,就如那位国教主教所说的一样,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有着自己的命运和职责。

  “你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去下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