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_?)”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要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ω?`)。”
瓦莱丁被桑地列斯这样的眼神看的有点直发毛,他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会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自己。
尽管瓦莱丁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但桑地列斯觉得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md,老头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在强忍着不让自己把面前这老头的脑袋给弹出几个大包之后,桑地列斯从牙缝间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几个字,“老头,你装备带齐了没?”
虽然有些诧异这样的问题,但瓦莱丁还是拍了拍自己那鼓起的腰包,在这个刻满了圣洁符号的腰包之中装着的正是他用于对抗亚空间恶魔的工具。
眼看这老头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桑地列斯直接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两下,老头儿装备是齐了,可咱现在还属于手无寸铁的状态啊。
你总不能寄希望于我用拳头去跟那帮邪教徒掰头吧?虽然用拳头锤死邪教徒这事我不是做不到,但有剑为什么用拳头呢?
由于桑地列斯的动作已经异常明显,老头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不出来那他就可以直接把玫瑰结丢掉回家养老去了。
“那你就先回去一趟,一会我会让法警去找你的,希望到时候你已经做好了进入下巢的准备。”
呵呵,你等着老头,这事儿结束之后你脑袋上要是不多出几个包,那我就不叫桑地列斯-_-#。
眼看着瓦莱丁这老头在自己的注视之下嘚儿呵地走向了中巢通往下巢的电梯口,他也只好快步朝着他那间小酒馆而去。
事实上自己所需要拿的东西并不多,最重要的无非也就是那把希冀之剑而已,作为能让那位国教主教的眼泪从嘴角流出的圣物,这长剑用来对付邪教徒和那些神不神鬼不鬼的玩意儿可谓是有着出奇的效果。
每次挥动便会裹挟着汹涌的烈焰,那熊熊燃烧着的炽焰可以驱散一切亚空间的力量,自己已经不知道用这把剑砍下了多少邪教徒的头颅了。
他的酒馆距离这里并不远,充其量就是几步路的事,在用钥匙打开大门并且只身进入了这弥漫着葡萄酒香气的酒馆之后,桑地列斯直接从柜台之下的地板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箱子。
其中所放着的是平时行动所穿戴的一套审判庭防护力场以及那把被称为希冀之剑的圣物。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去处理那些邪教徒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但话是这么说,那些邪教徒总不可能真的跟蚂蚁一样。
他们手上是有着武器的,尽管像是用废铁攒出来的东西,但也绝对能够对人体造成伤害。
自己可不希望在下巢那四通八达的地方进行探查时迎面撞上邪教徒的枪弹。
“科普曼,别在沙发上继续睡了,我需要你来看店。”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桑地列斯走向了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酒保,原本想着给这个来自萨弗拉化学狗的家伙来个脑瓜蹦,但随着不断靠近,原本还在睡觉的科普曼突然就坐了起来。
尽管脸上仍然带着些睡眼惺忪的感觉,但其紧绷起来的身体已经开始向外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吓我,一声喊不起来就多喊两声,这种趁别人睡觉悄摸靠近别人的动作是很容易吓到人的(;≥皿≤)”
“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个萨弗拉化学狗的老兵油子一样?时时刻刻都觉得有人要刀你-_-#”
桑地列斯随手从一旁的酒柜上拿出了一瓶出产于洛林金谷的阿马赛克,这玩意儿可是国教给他的珍贵之物,至少在瓦伦蒂诺上,光这一瓶来自洛林金谷的好东西就足以让一个中巢的三口家庭稳稳当当的过上一年。
而现在这么一瓶珍贵的酒液就被他随手丢给了这个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家伙。
“我得跟瓦莱丁老头去下巢一趟,这段时间酒馆暂不开门,你来帮我看着。”
“怎么?下巢又发生邪教徒暴动?还是帮派之间火拼过于严重了?”
科普曼诧异的看了一眼桑地列斯,随后用一旁的开瓶器直接取出了手中阿马赛克的木塞,顺手取来一支酒杯将殷红的酒液倒入其中。
“没什么大事,至少目前还没什么。”
第四章 给我好好忏悔吧!
哦吼,这话的意思可就多了。
科普曼向酒杯中倾倒酒液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两个眼睛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身旁这位长得跟半神没啥区别的自家老大。
作为出身于萨弗拉化学狗的究极老兵油子,他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自家老大话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非常麻烦的玩意到瓦伦蒂诺上(。ò ? ó。)?”
“咳,我没这么说(????)。”
咱能看着我好好说话不?
别搁这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你那眼睛要是没往其他地儿看,我兴许还会相信你几分,但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让我相信不起来啊!
“老大啊,咱有没有去其他星球的船票T_T?”
“没有(?_?)。”
在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阿马赛克酒瓶放回到桌面上之后,他郑重的向桑地列斯问出了这个问题,而得到的回答却像是把他一脚给踹进了芬里斯的冰湖之中。
要知道自家老大可是连砍八个恐虐凡人冠军都不眨眼的狠人,能让这位都觉得有些麻烦的东西,那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是不是那种东西瞪自己一眼,自己就得魂归黄金王座了?
不要啊,我这辈子还没娶老婆呢!我还没向那位审判官小姐求婚啊,我的命不能丢在瓦伦蒂诺上呀π_π!
眼看着自家酒保这快绷不住的样子,桑地列斯突然有点后悔把这家伙从那八个恐虐凡人冠军的手上抢回来了。
“你看看你那样,就你这还想让卡波利斯嫁给你?瓦莱丁同意我都不同意。”
“为什么啊老大?”
“因为如果以你现在的状态都能泡到卡波利斯的话,那我现在就能直接去泰拉娶一位审判庭的高等审判官回来了。”
趁着瓦莱丁的那些法警还没来,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再稍微的休息一会。
在坐到科普曼对面的椅子上之后,桑地列斯重新拿出了一只新的杯子,并且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阿马赛克。
相比于那些价格贵到离谱的夸蒂斯葡萄酒,他酒馆中储备的这种阿马赛克则会更多一点。
“我说你就这么喜欢卡波利斯-_-||?”
“当然老大,你知道的,我喜欢红头发(^з^)”
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酸涩程度适中的阿马赛克之后,桑地列斯回忆起了卡波利斯和科普曼当初相遇的场景,这俩家伙的相遇完全是一场意外。
当初邪教徒暴动致使卡波利斯在下巢被包围,还是科普曼运用自己在萨弗拉化学狗那里学来的地下管道穿梭技巧把卡波利斯给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在地下管道里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事,但他所知道的唯一内幕就是瓦莱丁那老头在事后恨不得直接刀了自己。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自家酒保跟人家瓦莱丁老头的学生办了点不可描述的事情,按正常来讲,瓦莱丁没端着爆弹枪跟科普曼来一场光荣的单挑对决都算是人家心宽大度了。
当然,这也不排除是科普曼把卡波利斯给救出来这件事情稍微加了点分。
咚咚……
酒馆的橡木大门被轻轻的敲响了,透过这个座位的窗户,他和科普曼能看到一队来自法务部的法警正站在酒馆之外。
“老大,他们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就好像那种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科普曼很眼尖的看出来了这一队法警们哪里不太对劲,按正常情况来讲,这帮一向在行动中先崩后问的法警们是不会露出这种快要精神崩溃了的表情的。
能让他们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肯定是下巢真的出现了点什么能把瓦伦蒂诺这颗星球给毁了的玩意儿。
“老大,说句真的,这次下去您务必要小心,如果您有需要,我随时可以跟您一起下去,论下巢和管道地区的战斗技巧,没人会比萨弗拉化学狗更加精练。”
桑地列斯翘了翘嘴角,随后轻轻的拍了拍自家酒保的肩膀,现在看来,科普曼这家伙还是挺关心自己的。
“另外再多问一句,老大,真的没有去其他星球的船票吗T_T?”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ノ=Д=)ノ┻━┻!”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手上微微用力,科普曼的“自我忏悔”瞬间就从眼角流了出来。
“老…老大,等会儿啊,我开玩笑的啊!”
“少废话,给我好好忏悔吧!”
“等…等一下啊!”
科普曼瞪大了双眼,但为时已晚。
咚!
桑地列斯那已经收了力的拳头结结实实的锤在了科普曼的脑袋上,后者应声躺下,再次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不把你锤晕,你这家伙肯定会跟着我一块进入下巢,虽然知道你想帮我,但这一次真的不能让你下去。”
“如果你下去的话,卡波利斯可能就要一个人用两张船票了,如果那样,瓦莱丁老头和卡波利斯不会原谅我,所以你还是在这好好的睡着吧,卡波利斯一会儿会来照顾你的。”
将自己那一杯阿马赛克一饮而尽之后,桑地列斯给科普曼盖上了一条毯子,顺便在离开之前给酒馆内点上了一根用于助眠的香薰。
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来面对越好。
推开大门,桑地列斯看到了在门口等候着的法警们。
疲惫,不可思议,惊惧乃至于死里逃生般的表情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这些法警们的脸上不断变化。
“下巢的情况这么严峻吗?”
“大人,下巢的情况远超您的想象,我们已经快控制不住了,那些家伙在疯狂的冲击中巢与下巢之间的电梯井,若不是我们还有些重武器,恐怕他们就已经要冲到中巢来了。”
领头的法务部小队监察名为安德烈亚,是瓦伦蒂诺行星上一位有名的执法者,被誉为瓦莱丁的右手。
而此时这位监察的脸上则布满了伤口,弹片甚至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创伤。
“详细说明一下,我需要尽可能得知下巢现在的态势。”
“邪教徒们已经完成了献祭,有一批亚空间恶魔已经涌出了裂隙,而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能抓到领导这批邪教徒的异端主教。”
第五章 进入下巢
“行星防卫部队呢?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插手防卫事宜才对。”
在和安德烈亚进入通往下巢电梯后的短暂交谈之中,桑地列斯得知瓦莱丁老头提前进入了下巢区域,而并非是跟他一同进入。
邪教徒们的献祭仪式召唤出了亚空间恶魔,但为了保证瓦伦蒂诺中巢和上巢的稳定态势,总督压下了这批消息,并且将控制范围压制在了下巢的区域。
尽管法务部的法警以及行星防卫部队的士兵已经竭尽全力,但邪教徒们的攻势依旧在一点点的向着中巢电梯井蔓延而去。
“一半的行星防卫部队已经进入了下巢进行守卫,但上巢的贵族们依旧选择将另一半的行星防卫部队拱卫在自己的庄园周围,尽管他们在瓦莱丁大人进入下巢之前保证会将那一半的行星防卫部队调集过来,但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增援。”
随着机械碰撞的声音响起,电梯井正式到达了下巢,在机械大门刚刚开启的一瞬间,恶臭便裹挟着鲜血的味道涌了进来。
这直冲鼻腔的味道差点让桑地列斯当场吐出来,自己以前同样进入过下巢清理邪教徒,但这次的味道未免有些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腰间的希冀之剑正隐隐的散发着光芒,这意味着在下巢之中的亚空间能量已经浓郁到了一种令人无法接受的地步。
空气中飘散着病菌,除了哀嚎和鲜血之外,还有着恶臭和疫病在下巢之中传播。
不出意外的话,在此时应该有三派人马于下巢之中相互对抗。
“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距离我上一次进入下巢才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而且前段时间瓦莱丁不是才刚刚进入过下巢吗?”
“我们不知道,大人,这些邪教徒就像是突然收到了补给一样,他们不仅利用大量的食物和水笼络了一批下巢的拾荒者,还拥有了一批可观的军备和重武器。”
很好,这会儿你要是告诉我上巢的那些虫豸没插手这件事情,那我宁愿相信帝皇是被色孽给撅到坐在黄金王座上起不了身的。
“他们又开始进攻了,所有人做好准备!”
在桑地列斯的耳中,枪炮声转瞬间响彻了起来,甚至有数发枪弹已经打到了他旁边的电梯铁板之上。
时不我待,为了尽快压制这些邪教徒的攻势,他干脆拔出了腰间的希冀之剑,随后以安德烈亚他们根本没办法看清动作的行动速度冲进了邪教徒的人群之中。
一抹金色就这么在疯狂的邪教徒和拾荒者之间穿梭,每一次闪过都会带走数十名邪教徒的性命,不管那些邪教徒再怎么尝试去让自己反应过来,桑地列斯的动作都比他们要快的多。
手中希冀之剑不断挥舞,烈焰像是浪涛般以自己为中心向外扩散,在烈火的灼烧下,恶臭和病菌纷纷被灼烧一净,而邪教徒们则在他这丝毫不讲道理的个人实力压制之下被打得节节败退。
邪教徒当中的确有一部分人持有的是重武器,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一套审判庭防护力场则很好的保证了他的个人安全,身后的行星防卫部队和法务部的法警们也同样在用手中的武器为自己提供火力支援。
对于这些凡人来讲,自己的加入就相当于为战场中增添了一股足以直接扭转战局的力量。
邪教徒的这一次攻势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便被自己这当头一棒给彻底打散,溃兵纷纷撤入阴影之中,那些仍然在地面上不断燃烧着的烈焰则照亮了那些被阴影所笼罩的区域。
他看到了瓦伦蒂诺行星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场面,说是尸山血海也完全不为过,被砍下头颅的躯体堆积成了小山一般,其高度甚至已经快要触及到那些通往中巢的管道,而鲜血正从这小山上的每一处向着地面汇聚。
“这有点不太对劲,地面上的裂隙和沟壑是被暗中规划好的,与其说这些是战斗所留下的痕迹,倒不如说是那些邪教徒在刻意将这里成另一处献祭场所。”桑地列斯本能性的在这里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地面上的快要汇聚完成的符号让他的灵魂一阵阵震颤,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将手中的剑刃挥动起来,烈焰从剑锋上扩散,所有亵渎的符号我在金色的烈焰之下被灼烧殆尽。
亚空间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意图将电梯井前方的阵地变成献祭场所的算盘被彻底磨灭。
一道愤怒的吼声从下巢的深处传了出来,只因为桑地列斯的行动破坏了他的计划。
“言归正传,安德烈亚,国教和战斗修女会是否派出过人手?”
“没有,大人,战斗修女并没有派出增援。”
呵,恐怕不是没有派出增援,而是派出的增援根本无法离开上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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