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被血神杀死的你,能不能夺舍血神呢?”
“这一定很有意思,我会在黄金王座之下好好观摩这场戏码的。”
额外:未来三天的存稿准备好了,现在在写爆更的部分,诶嘿
第55章 福格瑞姆: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新的兄弟
桑地列斯接受了瓦莱丁最后的选择。
他用自己的仅剩生命来给那个叛徒开了一个要命的玩笑,并准备在黄金王座之下好好观赏那个家伙的可笑面孔。
在那里所爆发的战斗是一个诱饵,瓦莱丁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周围帝皇之子军团的有生战力和注意力尽可能吸引到那边。
使得他们没有空闲时间来阻挠自己和马拉金他们的那支车队。
望着周围这复杂而又隐晦难懂的符号,桑地列斯逐渐与自己身旁的这些子嗣们向恶魔引擎的内部构造深入。
“你们拿上炸弹,直奔反应炉而去。”
在他所行走的走廊之中,浓郁的麝香已经近乎要将这里所填满。
桑地列斯感应到了在这架恶魔引擎上有着一个异常危险的存在。
这近乎要让阿斯塔特都直接陷入眩晕的迷魂麝香只有可能是一个人所散发出来的。
他那位堕落而又放纵的兄弟——福格瑞姆。
“父亲,我们可以帮您一起对抗那个敌人。”
“他太过危险,你们没办法帮助我,况且毁掉恶魔引擎才是最重要的。”
桑地列斯其实并不希望让这些子嗣与自己一同面对那个危险的兄弟。
倘若他们跟自己一同前去,那么在福格瑞姆那灵活的攻击下,自己很有可能无法保护好他们。
“那至少请您务必小心,我们在完成任务之后会立刻前来支援您。”
望着子嗣们离开,桑地列斯也径直向着福格瑞姆可能存在的位置前去。
这个堕落的兄弟既然已经向自己发出了邀请,那他为什么不去当面见见这位福格瑞姆呢?
要知道自己在来之前,可是从帝皇那里给福格瑞姆准备了一个惊喜,一个能让福格瑞姆难以置信的“惊喜”。
墙上的符号明显是福格瑞姆给自己所特意留下的箭头,这个堕落的兄弟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向自己发来了邀约。
直到他走入了一处比较大的空间之后,才见到了这位丝毫没有任何荣誉可言的兄弟。
正如当初圣吉列斯用他的身体在上巢嘲讽对方时一样,福格瑞姆此时也正用讥讽的眼神看着自己。
新生的兄弟已然赴约。
福格瑞姆那拥有着四条手臂以及修长蛇尾的身体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
以一种嫉妒而又憎恨的眼神,注视着桑地列斯这个新生的兄弟,他知道桑地列斯绝非圣吉列斯,但依旧难耐心中那嫉妒的情绪。
“你果然不是他,按照他的脾气,当我起身的那一刻就应该冲上来给我一剑了。”
福格瑞姆晃动着离开床面,并将蛇尾拖曳在了地面之上。
直到此刻,桑地列斯才从福格瑞姆的身后看到近乎混乱的场面。
那是一群已经昏厥过去的色孽女妖,至于在昏厥之前做了点什么事情,恐怕只有福格瑞姆才知道了。
“我们来谈谈吧,年轻的兄弟。”
“你应该没有像他们一样记恨了万年的仇恨才对,不如坐下来听我一言?”
桑地列斯警惕的看着福格瑞姆那逐渐摇摆起来的蛇尾,并与这个堕落的兄弟形成犄角般的对峙架势。
别看此时福格瑞姆一脸好说话的样子,只要他敢放松,那福格瑞姆肯定不介意给他留下一个基里曼同款伤口。
“不要紧张,我们也只不过是选择了不同道路的兄弟而已,你还没有做出选择,完全能以一个中立的态度来看待我们双方。”
福格瑞姆拖着自己那只披了一层轻纱的身体爬向了华丽的圆桌。
其行动的姿态美学已经登峰造极,即便是经验深厚的礼学家也不可能从这位堕落兄弟的行动中挑出任何一丝差错。
福格瑞姆就这么自顾自的拎起一瓶近乎无价的名贵红酒,因为生产这种红酒的星球早已被拉入了亚空间之中。
从某种地狱笑话的角度来讲。
也算是停产的限量货了。
“来品尝一下吗?我记着你自己在瓦伦蒂诺上也有着一家酒馆来着。”
“这种红酒在如今的人类帝国是几乎找不到的。”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福格瑞姆很明显没有给桑地列斯也倒上一杯的打算。
只是在轻轻的捏起酒杯后,仔细的品味这近乎完美的酒液。
“福格瑞姆,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没用事情的。”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跟你谈这些事情。”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随后慢慢的尝试靠近桑地列斯,不过最终被其手上锋刃的烈焰所逼退。
即便是恶魔原体,也不能任由这柄利刃身上的烈焰灼烧躯体。
福格瑞姆很清楚的知道,这柄利刃绝非圣吉列斯在万年之前所使用的那一把,而是那个伪帝单独给桑地列斯打造的神器。
可能是为了对付混沌战帅阿巴顿手中的那把魔剑德拉科尼恩所准备的,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让桑地列斯有一些自保力量。
那个伪帝的心思总像深渊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但最终,他的一切计划都化作飞灰。
就连他本人都只能以一副枯槁的尸体模样来坐在那个可笑的黄金王座之上。
“你身上的铠甲与武器并非圣吉列斯当年所使用的,那个伪帝还是一样的偏心,当年偏心于圣吉列斯,而如今偏心于你。”
“他亲手打造的武器就这么以礼物的形式赠予了圣吉列斯和你,而曾经给我的却只有帝皇之子这么一个没用的名分和一个可笑的双头鹰标志。”
“真是令我……嫉妒!”
福格瑞姆突然掀翻了手边的圆桌,丝毫不顾及那名贵的红酒以及圆桌之上的宝石被砸的支离破碎。
似乎在他眼里,这些都如同路边的碎石一般常见。
“帝皇之子的名字是帝皇内心之中的寄托,他当初在切莫斯之上被你的演讲所打动,因此才将这一重要名讳交托于你并希望你的军团成为所有人类心目中的榜样。”
“你们原本沐浴在所有人类那羡慕的眼光以及荣耀之中,但却恬不自知。”
“我差点都忘记了,你不是那个荣耀的福格瑞姆。”
“真正的福格瑞姆没有选择那条路,你很清楚,最初的紫庭凤凰根本就没有听从剌人剑当中那个恶魔的迷靡之音。”
第56章 桑地列斯:你会再一次听到当年费鲁斯的回答
“你懂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才成长了不到30年的替代品而已!”
福格瑞姆几乎转眼间便来到了桑地列斯的面前,此时的他似乎只是因为后者的言语而破防,所以并没有拿出任何武器意欲攻击桑地列斯。
“我的军团做到了完美,我约束着他们的行为,明确告知他们应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战斗。”
“我在所有星球上都挥动着那个伪帝所给予的战旗,我的军团为他打下了无数的疆域。”
“而最终,他却仅因为自身的喜好而去更多的注视了圣吉列斯!”
福格瑞姆升魔之后的躯体无比庞大,其投射下的阴影几乎将桑地列斯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他并未因此而感到任何一丝惊慌,因为眼前的福格瑞姆此时只不过是在色厉形骸罢了。
如果福格瑞姆真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皆为正确,那他就不应该被这些许的言语所扰动心神。
“我嫉妒圣吉列斯,他仅仅在与伪帝相见的第一面,便让那个可憎的家伙偏离了原本应看向我的视线。”
“荷鲁斯曾经应当是我最要好的兄弟,而在圣吉列斯到来之后,他却也同样转向了圣吉列斯!”
“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无边的愤怒和憎恨此时将福格瑞姆的面庞扭曲的不似人样。
正如他那已然被重新编排的本质一般,如今福格瑞姆的内在就是一个怪物。
曾经那个优雅的紫庭凤凰,人类品质的最高点,如今仅剩下了那么一丁点闪烁着微光的碎片。
那是昔日福格瑞姆对兄弟费鲁斯最后的忏悔。
即便本质已经被扭曲,但紫庭凤凰对自己那位兄弟的悔恨却依旧扎在如今眼前这具恶魔的身体之中。
“只有费鲁斯,我那个最后的朋友,即便在与我战斗的时候,他也依旧在关心着我。”
“我没想杀死他,是那把剑自己动了!”
“它牵引着我的手臂,最终砍下了我兄弟的头颅。”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别人强加于我的,哪怕是杀死兄弟的举动,也全都归结于那把该死的剑!”
“所以我选择了去追寻自由!”
似乎是在对着桑地列斯宣泄了一番之后,福格瑞姆才找回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拖曳着自己修长的身体远离了桑地列斯,并且背对着这个新生的兄弟。
自己还是将桑地列斯误认成了曾经的圣吉列斯,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甚至是声音,都如出一人。
不过自己很清楚,眼前的桑地列斯绝非圣吉列斯,他只是圣吉列斯的继承者。
从根本来讲,桑地列斯就是一个新生的兄弟而已。
“原谅我,我刚刚情绪失控了,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望着眼前如同疯子一般的福格瑞姆,桑地列斯只想狠狠地给他一剑。
这个家伙将所做的一切选择都归结于别人,却丝毫没有从自我的身上找到一丁点的原因。
他自私地将帝皇以及荷鲁斯的视线看作了只属于自己的宝物,甚至不允许他们看向其他人。
福格瑞姆这家伙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像父亲讨要糖果不成,便原地打滚撒泼。
如今即便脱离了帝皇这个父亲,也只不过是在欢愉之主那里找到了奴犬一般的容身之所罢了。
甚至还主动将自己的脖颈套上了欢愉之主的锁链。
“现在,兄弟,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接受邀请,我会像当初费鲁斯对待我那样,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与你分享,给予你最珍贵的赠礼。”
“要么……”
福格瑞姆并未说出最后的话语,而是默默地从一旁抽出了他所常用的那四把寄宿有欢愉之主力量的恶魔长剑。
只要桑地列斯敢说出一句拒绝的话语,那么他们两个兄弟之间的战斗便会就此爆发。
“当年你是否对费鲁斯也说过同样的话语?”
“是的,我说过。”
“那么如今你也会得到当年费鲁斯所说出过的同样回答。”
福格瑞姆长叹一声,身体上重新覆盖住了一层由恶魔力量所锻造而出的殷紫色恶魔铠甲。
曾经未能与圣吉列斯当面对峙的过去在如今得到弥补,而伊斯塔万五号上的可怕过去似乎又一次再度上演。
只可惜,这次福格瑞姆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两位原体兄弟碰撞在了一起,希冀之剑与放纵之刃的摩擦爆发出了大量的火花。
福格瑞姆的攻击灵活而阴险,其剑刃总是在向着桑地列斯那些致命部位猛袭而去,浓郁的麝香一次又一次的宛如烟雾般扑向桑地列斯。
已经浓郁成实质的迷魂麝香几近要将这处区域全部填满,甚至已经开始影响起了他的视线。
自己无法在这些烟雾中精准的捕捉到福格瑞姆的位置,那个堕落兄弟就像是灵活的长蛇一般在烟雾的掩护下贴地飞速爬行。
他只能依靠圣吉列斯和荷鲁斯留在灵魂之中的战斗本能。
这两位曾经无比强大的原体留下了丰厚的遗产。
他们的战斗技巧即便放在如今也可以与福格瑞姆这位已然升魔的堕落原体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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