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屑六名
他可不相信那些占据了兄弟躯体的恶魔是什么好东西,就像他根本不相信艾瑞巴斯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当阿巴顿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时,一个在圣血天使老兵们团团包围之下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就是万年前在复仇之魂号上倒下的大天使圣吉列斯!
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曾痛饮过他的鲜血,而这把魔剑现在正疯狂的颤动着。
“大天使,你准备好迎接第二次死亡了吗?”
阿巴顿身后的堕落兄弟和绝望使者们纷纷排开了队伍,而圣血天使战团的老兵们也同样拉开了架势,其中打头的便是那位一连长卡拉然。
只不过此时的卡拉然似乎换了个头盔,这个头盔远比曾经的那个要大上两圈。
两军之间的主帅即将展开真正的决斗,双方的兄弟和子嗣都绝不允许对方伤害到自己的战帅或是父亲。
圣血天使们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着那把熟悉的魔剑和巨大的荷鲁斯之爪。
思绪不禁被拽回了曾经的记忆之中,一团恐怖的过去回忆正阵阵涌上脑海。
“我就在你们身边,不要陷入过去的恐怖回忆,我已经重新回到了帝国,而以前的过去不会再度上演。”
圣吉列斯的声音将子嗣们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以防止那已被他压下去的黑怒种子再度冒头。
卡拉然愤然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已经模糊的画面甩出记忆。
对面站着的不是荷鲁斯,父亲也就在自己身边,他根本不需要黑怒!
况且他们总不能说旁边站着的是荷鲁斯吧?
再说了,就算旁边真站着荷鲁斯……那也是因父亲的感动话语而悬崖勒马的荷鲁斯!
“那可不一定,大天使,我不一定比我的父亲差。”
“在我看来,你连他的一半都不如。”
圣吉列斯此时正使用着桑地列斯的身体,而荷鲁斯现在已经在摩拳擦掌了,现在先让好兄弟帮自己热热身,待会儿就换自己上场。
今天他就是要让阿巴顿好好回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是他的基因之父!
自己那把荷鲁斯之爪用的很开心啊?
德拉科尼恩用的也挺威风啊?
呵,再给你把破世者,你来当基因之父好了。
双方人马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而不知道是谁先吼了一声,这场战斗正式开启!
(一个甲虫在缝隙里偷偷开始了录像)
阿巴顿奔跑着向圣吉列斯冲去,而大天使也扇动起了翅膀向阿巴顿掠过。
手中的希冀之剑与魔剑德拉科尼恩之间爆发出了剧烈的火花,这把诞生自人类第一场谋杀的恐怖邪兵再度与寄宿着帝皇力量的武器相互碰撞。
两股力量就仿佛水火不容一般疯狂攻伐,几乎恨不得将对方彻底抹杀殆尽。
阿巴顿挥动起了荷鲁斯之爪那副巨大的古老动力爪,这直接继承自父亲的武器曾痛饮神明的鲜血,如今也是把威力无比的神兵!
圣吉列斯扇动翅膀,将身体向后撤离了一段距离,荷鲁斯之爪体型太过庞大,每次攻击都势大力沉,绝不可强硬承受。
如果想瘫痪掉这具武器,就必须瘫痪掉阿巴顿右臂的关节才行。
但其给手臂之上所附着的装甲实在太过厚重,还有着亚空间能量和四神赐福的庇护。
即便是以盛怒之矛也没办法轻易捅穿。
必须找准时机,在其抬手的一瞬间刺入缝隙才能成功。
圣吉列斯不敢小觑眼前已经被四神所赐福过的阿巴顿,几乎已经是在用当初跟荷鲁斯战斗时的水平来对付他了。
毕竟碍于桑地列斯的身体还没能得到足够的灵魂碎片来完善成长,所以在对付阿巴顿时才会有些麻烦。
当圣吉列斯在小心战斗的时候,阿巴顿也同样苦不堪言,曾经与父亲之间的切磋已经无数次让他感受过自己与原体之间的差距。
即便拥有着四神赐福。
但当他再次面对一位真正的原体时,却发现自己料想中那势如破竹的战斗根本就不存在。
眼前的大天使极其难以对付,仅仅是从自己头顶上掠过,其速度便已然令自己眼花缭乱。
若非出于谨慎,自己一直在将德拉科尼恩立于脖颈之前,那恐怕对方手中的剑刃早将他的头颅给削去了。
大天使曾经可是与他得到了四神赐福的父亲战斗过一段时间的,即便对方最终身死魂消,但这绝不能作为小觑大天使的理由。
在躲过了阿巴顿的攻击后,圣吉列斯直接踩在了荷鲁斯之爪上,并将手中的盛怒之矛径直刺向了阿巴顿的头颅。
但阿巴顿左手的德拉科尼恩却在此时挥动,将刺向自己头颅的盛怒之枪拨向了一边,锋矛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掠过。
这一状况令阿巴顿冷汗直流。
刚刚并不是自己的动作,而是德拉科尼恩在带动自己的身体,若非它做出了反应,那这一矛就算不把自己的脑袋捅穿,也得去掉他脸上的一块肉才行。
躲过了这一次攻击之后的阿巴顿瞬间被狂怒席卷身躯。
喷涌着愤怒的双眼直视眼前的大天使,并用德拉科尼恩砍向大天使那已经没有保护的左肋。
其盛怒之枪仍悬于自己头颅右侧,而希冀之剑也并没有成功收回,眼下大天使不可能有防御的机会!
当德拉科尼恩裹挟着饥饿和贪婪砍向圣吉列斯的身体时,大天使却突然转动左腕,将盛怒之矛在空中比了个翻转的枪花。
调转方向的盛怒之矛挡住了砍来的德拉科尼恩,并以左腿作为第二道力量来源加以固定姿态,右手则在此时连带希冀之剑砍向阿巴顿的脖颈。
阿巴顿希望利用他身体的空档来进行攻击,他又何尝不想利用阿巴顿的空档来进行攻击呢?
眼下荷鲁斯之爪被自己踩在脚下,德拉科尼恩也因阿巴顿反手的攻击姿态而被盛怒之枪卡住,所以他此刻并无招架之力。
两者的视线都同时看向了奔腾着烈焰的希冀之剑,阿巴顿惊恐的颤动着双眼,但其右手却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附着于荷鲁斯之爪上的并联大口径爆弹枪忽然开火,向圣吉列斯近距离地倾泻出被诅咒过的爆弹。
这些诅咒爆弹足矣直接撕裂任何阿斯塔特的动力甲,但撞在了圣吉列斯那金红色的新生铠甲上却威力不显。
尽管实际伤害并不大,但连续的爆弹也将圣吉列斯所逼退,而阿巴顿则趁这个时候拉开了与大天使之间的距离。
这可不是他打算趁这个时候喘口气,而是意图继续利用荷鲁斯之爪上的并联爆弹枪实施压制。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大天使身上的铠甲并没有任何远程武器,对方现在完全就处于一个近战优势,远程劣势的状态。
因此才会无比希望地与自己进行近身缠斗,以此来抹除短板。
他可不在乎决斗是否要以公平公正的方式来进行,只要能杀了眼前的大天使,那让他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阿巴顿就这样以手上的并联爆弹枪压制着圣吉列斯的行动,甚至意图使用爆弹来攻击其身后的那三对羽翼。
这三对翅膀带给了圣吉列斯无与伦比的机动性,而这是最麻烦的地方。
本身原体的身体素质就远超自己,如果速度再得以被对方完全发挥,那自己就变成万年前登上复仇之魂号来送死的大天使了。
阿巴顿脸上显露着狰狞的表情。
而就在此时,他却发现圣吉列斯似乎也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还没能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一道金光便径直砸穿了他头上的天花板。
在一阵强光之下,阿巴顿被照的闭起了双眼,然而一阵剧痛却在下一秒从右手传开。
有什么东西破坏了连接自己神经的并联爆弹枪。
当阿巴顿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活圣人塞勒斯汀的身影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对方一脚便将他的身形踹的摇摇晃晃。
就在混沌战帅想要稳定身体时,圣吉列斯却又一次以锋矛和利刃相逼。
直接将阿巴顿撞入了一面虚掩的墙壁之后,掉落的石块直接掩盖了洞口,就像是预先设计好的一样。
黑色圣堂的剑术大师以及先前失踪不见的火嚎大连突然出现在了天花板的空洞之上,并迅速加入了下方圣血天使与黑色军团之间的战斗。
尤其是火嚎大连,这些来自于太空野狼军团的战士就仿佛觉醒了基因中所编程好的内容一样。
在攻击黑色军团叛徒的时候,其动作和反应比黑色圣堂的剑术大师们还要迅猛,战力直逼拥有原体来刺激基因种子的圣血天使们。
活圣人塞勒斯汀就这么代替了圣吉列斯的位置与黑色军团展开了战斗,但所有忠诚方都在有意无意的将更多火力倾向于那些被恶魔占据了身体的堕落兄弟。
至于那些绝望使者和黑色军团的万年老兵则交给活圣人塞勒斯汀,连队冠军以及黑色圣堂的帝皇冠军去俘虏。
在墙壁的另一边,圣吉列斯手中的希冀之剑成功刺入了阿巴顿的大腿,帝皇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
两股直接相对的力量以自己为战场,给他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理智在逐渐流失,焦躁与愤怒袭上心头。
荷鲁斯之爪猛然拍出,意图将圣吉列斯的身体直接拍向地面。
可在快要砸向地面的时候,圣吉列斯却紧急改变了身体的姿态。
他立即挥动翅膀让身体旋转起来,以翻滚的方式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最终稳稳的蹲在了地面之上。
而阿巴顿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的左腿被希冀之剑直接刺穿,帝皇的力量将他左腿的一部分肌肉焚烧成了焦炭,甚至将他身体里那属于四神的赐福都驱离了一部分。
魔剑德拉科尼恩也因为突袭而瞬间脱手,双眼被活圣人塞勒斯汀的金色光芒所伤,因此在最后时刻没能看清德拉科尼恩飞向了哪个方向。
可以说,他这个混沌战帅现在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原来就连大天使都会用诡计的吗?”
“诡计可不只是你们这些家伙的标配,只要能干掉敌人,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反正把敌人干掉就没人知道你用过了。”
“父亲当年对你的评价真是客观,只要切开,那连里边都是黑的。”
“你还记得你父亲当年说过的话啊?我还以为你都忘干净了。”
阿巴顿强忍着眼睛的眩晕与腿部的剧痛,就这么再一次稳住了身形。
原本他以为大天使会趁着这个机会对自己穷追猛打。
但在站起身之后,他却发现对方在某个箱子里翻翻找找,迟迟不来追击。
“怎么?善心大发,突然不想杀了我?”
“当然不是,如果论杀心的话,我比任何一个兄弟都重,尤其是对你们这些叛徒,但问题是有另外一个人让我先留你一命,他有些事情需要找你。”
“别开玩笑了,在这里能跟我说上话的就只有你和那个活圣人,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这可是你说的哦~记住这话,一会儿可别后悔,挨了揍也不许扭头说我心黑。”
最后的这几个字眼令阿巴顿右眼的眉毛在疯狂跳动,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脸部神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很快,他的两个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起来,连身体都开始有些微微的战栗。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记着荷鲁斯当年所说过的话吗?”
圣吉列斯突然有了点恶趣味,他在把荷鲁斯想接过身体的强烈意向压下去之后,继续问起了阿巴顿这个问题。
就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自己来说非常重要一样。
虽然不知道圣吉列斯为什么会这样问自己,但阿巴顿还是沉默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寻找着自己那把甩飞出去的德拉科尼恩。
而当他看清被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魔剑后,便悄悄拖动着身体向那里靠近,意图趁着圣吉列斯还没转身,自己去取回魔剑进行偷袭。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近乎有些痴人说梦。
但自己不想束手就擒,也不想就这么屈辱地死在大天使的剑下。
他宁可在战斗中被大天使枭首,也不愿意就这么悲哀的无力死去。
“我当然记着父亲当年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是吗?我就不这么觉得,你看看当初的荷鲁斯之子现在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所谓的黑色军团?还有当年荷鲁斯之子的纯粹性吗?”
“你又不是我父亲,你凭什么代替我父亲来教训我?!”
阿巴顿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圣吉列斯的话语深深地刺激了他内心最痛的那块弱点。
在建立黑色军团之后,昔日的荷鲁斯之子支离破碎。
大多数兄弟要么因为自己的野心而离开,要么就因为看不上他而分道扬镳。
直到后来自己找上他们并且挨个打服之后,才重新将他们的力量掌握在手。
大天使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为了维持兄弟间的稳定而付出了多少!
“如果荷鲁斯今天归来的话,应该会很生气吧?”
这句话让阿巴顿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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