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00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歪,肯尼斯,zaima?”他懒散地嚷嚷着,朝着神像的方向凑了过去,鞋底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回响。“你看这神像是不是因蒂的神像?我觉得很像啊。”

  天窗外的光线正好打在因蒂神像的肩头,给它笼上一层神秘的光晕。邢清酤走到神像跟前,目光却没有锁在神像上,反倒是弯腰低头,用手指在神像旁边散落的玉米粉中沾了沾。

  “嗯……嗯……你问我能不能感受到灵性?”他一边含糊地回应着肯尼斯的感知问题,一边观察着手指沾着的玉米粉。随即他低头舔了舔指尖,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得意的笑容,“和神庙里的情况一样,神像上没有分毫灵性——”

  “——但是祭品上有,”他再次舔了口手指上的玉米粉,咂了咂嘴, “这灵性的特征和我们之前在村子里遇到的,以及去年太阳节上得到的祭品上面的灵性特征很类似。”  “嗯……我觉得你暂时没必要回来,”他一边观察着神像,一边通过共感术式继续说道,“这样,你再在村子里呆一晚上,仔细看看他们的祭祀过程然后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在这边复现出来——”

  “——如果可以被复现成功的话,就说明神庙并不是仪式的必要因素。”

  说完,邢清酤眨了眨眼睛,左眼的辉光顿时熄灭。他暂时切断了与肯尼斯的共感联系,虽说他能够通过分割思考不让共感魔术影响他的行动,但对于肯尼斯来说还是有那么点影响的。

  “Come on, Come on,乖宝宝该起床啦。”邢清酤回过身,随意扫视了一圈,走出了房间。而当他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把椅子。他径直向伊西德罗,将椅子也一同拽了过去,发出刺耳的拖地声。

  他弯下腰,提起伊西德罗的身体,像拎一只麻袋似的把他扔到椅子上。接着,他熟练地将老头的双手反绑在椅背上,用绳子绑紧,确保他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他站在伊西德罗面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背,“待会儿能从你嘴里掏出来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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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2.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西德罗的话音尚未落下,随即爆发的惨叫声宛如洪流般充斥整个房间,声音仿佛刀刃般刺入人耳膜,将原本的寂静撕裂成碎片。这撕心亻尔冥扒捂令鸠傘翏久裂肺的哀嚎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内,如同猎物被猛兽死死咬住喉咙的无助挣扎,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墙壁,声音反射回来,显得愈发刺耳和绝望。

  伊西德罗的身体随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仿佛一根绷紧的弓弦被瞬间拉断。他的四肢不规则地扭曲,肌肉像是在承受过量电流冲击般毫无节奏地收缩着,整个人的姿势就像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残忍地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的面庞因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惨白,皮肤上密布着因电流而涌出的汗水,仿佛他体内的每一滴水分都被电击强行逼出,顺着额头、颈部、背脊流淌下来,最终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伊西德罗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仿佛都像是在拼命挣扎于窒息的边缘。他的眼球因为剧痛而充.血,眼神变得涣散无神,混杂着惊恐与怨毒,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指节已经泛白,僵硬地攥紧,仿佛是在绝望中抓住一根不存在的稻草。

  “你招,还是不招?”邢清酤站在他的身旁,他手中的两根电线随着他手指的轻轻一碰,裸露的铜线再一次交汇,“呲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爆裂开来,火花在空气中跳跃,闪电般的光芒短暂划破昏暗的房间,瞬间照亮伊西德罗扭曲的脸庞。他的身体猛然一抖,仿佛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被灼烧一般,发出撕裂般的惨叫声,整个身体随之猛然后仰,椅子腿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我说,我说……”伊西德罗终于忍受不住,声音已然沙哑,像是被痛苦折磨得即将崩溃。他拼命喘息着,似乎是想让自己稍微缓一缓,但喉咙仿佛被火焰灼烧,几乎每一口气都伴随着断续的呻.吟。他虚弱地喘了几口气后,抬起头,嘴唇发抖。

  “我说你妈的!欧洲的魔术师都他妈的该死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邢清酤有点不耐烦地说,”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过了大半天太阳都快落山了哥们才开始对你动手,你真觉着是我好说话了?“

  “我去你妈的,你如果只对魔术师动手,我还可以算你正当防卫,咱俩甚至还能喝一杯,“邢清酤不屑地说,”但你妈的这十几年里整片秘鲁频繁出现的外来游客失踪事件你敢说有几件是和你没关系的?“

  “他妈的死欧洲佬死了就死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西德罗话音刚落,痛苦再次像狂风般席卷他的全身。邢清酤手中的两根电线猛地一碰,刺耳的“呲啦”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电流如猛兽般贯穿伊西德罗的身体。他的背脊猛然弓起,四肢在剧痛中不断地地抽搐,皮肤因高强度的电流冲击变得通红,汗水混合着皮下渗出的血液,顺着他扭曲的面庞滑落。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刺鼻的焦糊味,像是被电击灼伤的皮肤与大量流出的汗水混合后的味道。伊西德罗的眼睛因为痛苦充.血,满脸扭曲得如同干裂的地表,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因为电击而彻底失去控制。他的下颚在剧痛中猛然咬紧,但依然压不住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惨叫声,凄厉的哀嚎回荡在狭窄的房间内。

  “来,先把你这些事给我说明白。”邢清酤不耐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中的电线轻轻摇晃着,“别他妈小看老子的通灵魔术,我这边已经差不多能证实这几年的游客失踪案大部分都和你有关,给我把去向都交代清楚,懂?”

  伊西德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而变得僵硬,粗重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眼睛微微颤抖,充.血的眼白泛着一丝绝望,试图从疼痛的深渊中找回些许理智。他喉咙干涩地发出一阵粗哑的声音:“我违反神秘的第一原焐易⑦爸疤溜琦k硫亿群V·聊则了吗?”

  “没有。”邢清酤用无所谓的语气回道,手指随意地拨弄着手中的电线,“你甚至做得相当漂亮,隐匿做得很完美,不通过魔术手段根本没办法证明是你做的。”

  “那你他妈的问你妈呢,老子杀点白皮猪怎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邢清酤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电流再一次强烈地贯穿伊西德罗的身体。这一次他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脖子上青筋暴露,双眼血丝布满,眼看着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你妈的,老子就恶心这种不拿普通人当人的魔术师,”邢清酤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

  邢清酤站在伊西德罗面前,微微低头,冷冷地俯视着那个被折磨得浑身抽搐的老头。“老子现在不问你什么魔术秘辛,没那闲心——”他说着,手中的电线微微一颤,火花在空气中再次迸裂。

  “老子就他妈问你一件事——”

  “——你他妈把那些游客弄哪了?”他微微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帮白皮猪,老子拿去血祭了,”伊西德罗脸上闪过一丝狞笑,尽管身体还在电击的余波中剧烈颤抖,他依然不屑地开口,“怎么?你有意见?”

  “妈的,老子一身魔力回路半数都堵了,”他的笑声低沉嘶哑,带着几分癫狂和扭曲,“不吃几个人,你以为我天赋异禀?”

  “白皮猪以前对这片土地上的子民做了什么事,你他妈不清楚?”他咬牙切齿,声音微微颤抖着,“老子现在吃几个白皮猪怎么呃啊啊啊啊啊——!“

  “妈的,“邢清酤不屑地收起电线,看着眼前彻底陷入昏迷的伊西德罗,刚准备抬手将他弄醒,顺便治治身上的创伤省的给人电死了,却刚好被推着轮椅进来的韦伯打断。

  “邢先生,“韦伯抱着一沓资料推着轮椅的轮子向邢清酤走来,”埃尔梅罗那边把这片的魔术家系都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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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3.不知所踪的决定性变量

  “哟?“邢清酤收起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韦伯。他挑了挑眉,随手接过那叠资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埃尔梅罗本家那边居然愿意用传真机了?“

  “哈哈,其实挺早就开始接受这些新技术了。”韦伯轻轻笑了笑,推着轮椅缓缓靠近桌子边缘,“您一直不怎么关注时钟塔的事情,所以可能没注意到。”

  “哦?”邢清酤一边翻阅着手里的文件,一边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

  “实际上从几年前开始,埃尔梅罗学派和阿奇博尔德家族都在肯尼斯先生的授意下,逐渐向民主派靠拢。” 韦伯轻声解释道,“现在的话,与其说名义上依旧是贵族派,不如说已经算是中立派了吧。”

  邢清酤听着韦伯的解释,时不时点点头,但手中的翻动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和韦伯轮椅轻轻滚动的声响相互交错。

  “嗯?等下。”邢清酤忽然停下了翻阅的动作,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他指着其中一页资料,皱着眉问道,“这家伙的主家也是欧洲的魔术家族?”

  “没错。”韦伯点了点头,接过邢清酤的话茬,认真解释道:“他们的本家是位于西班牙的德·巴尔德斯家族,在十六世纪的时候,德·巴尔德斯家族非常热衷于殖民活动。”

  “但德·巴尔德斯家族在外的分家几乎全部因为水土不服而逐渐凋零。可以说,这一支是他们最后仅存的殖民分家。”

  邢清酤听着,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他一边听着韦伯的讲述,一边继续浏览手中的资料,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枯燥的家族历史和魔术世系信息。

  “而在大约一百多年前,他们这一支分家也和主家完全脱离了联系。”韦伯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这件事在魔术界还挺出名的——”

  “——原本好好的一个老牌魔术家族,选择把大量人才外派殖民,却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分家凋零。”

  “他们本来是打算让分家在殖民地掠夺资源,反哺主家,结果几乎所有的分家都因为水土不服或者管理不善而迅速凋零。最终,他们的计划完全落空了,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正是因为他们将家族的大量人才外派,主家也逐渐走向衰落。原本在西班牙能算得上说一不二的大家族,如今只能守着自家的灵地过日子,沦为三流家族。”韦伯摊开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他们也算是给整个魔术界都上了一课吧。”

  “是么?”邢清酤点了点头,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神情平淡,但突然间他停住了手指,目光锁定在某一行文字上,眉毛微微挑起,“哎,等下,魔术家族通常都不会和外人通婚的对吧?即使通婚,也尽可能找有魔术资质的人,对吗?”

  “没错。”韦伯推着轮椅,停在了邢清酤身边,认真地点头回应道,“魔术家族之间的联姻多半是为了保持魔术回路的纯粹性,毕竟纯血魔术家族的资质通常会更好。”

  “呵,有点意思啊。”邢清酤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将资料放下,重新打量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伊西德罗,靠近观察着老头的五官轮廓。老东西的肤色偏白,发色与典型的西班牙血统无异,脸上找不到任何混血的迹象,“这家伙自称是纯血的西班牙人,可他一口一个‘白皮猪’喊得倒是挺乐乎。”

  “嗯……这还真有点不对劲。”韦伯也瞥了一眼伊西德罗,微微皱起眉头,也注意到了这个矛盾,“这是文化上的反殖民情绪?也不对啊,一般反殖民情绪只会出现在本土人身上,这老头是欧洲人还能靠文化认同把自己身份给洗了?”

  文化上的反殖民情绪,指对殖民主义及其遗产在文化和思想层面的抵抗和反对。而它不仅是政治上的反对,更是文化身份的维护与重建,具体体现为对自身文化的重新认同、对外来文化强加的拒绝。

  “……嘶,等等,不对劲……”

  “怎么了?”邢清酤敏锐地捕捉到了韦伯的神情变化,抬头看着他。

  “我记得很清楚。”韦伯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着,“他之前说,自己是因为魔术回路堵塞,才决定对那些欧洲游客进行血祭,这听起来有道理,毕竟他们的血缘更加接近,用欧洲人的血祭确实能更有效地缓解水土不服问题。”

  “但……我记得他在某次打电话时,曾明确提到自己‘玩不来’血祭。”韦伯的语气变得有点犹豫,他想了想后才继续说道,“我记着他打完电话后还特别嘲讽了墨西哥的那个魔术师,说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玩血祭的蛮子。”

  “所以,”邢清酤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伊西德罗,“这家伙自相矛盾了。”

  “没错。”韦伯点了点头,“从私下的对话来看,他对血祭的厌恶是发自内心的,这不是伪装或是夸张,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反感。所以……他声称自己用血祭解决回路堵塞的说法,恐怕是假的。”

  “嗯……所以说,”邢清酤点点头,“你觉着那些失踪的游客有存活的可能性吗?”

  韦伯没有立刻回答。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才轻轻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恐怕不太乐观。即便他没有血祭这些人,出于其他用途……”韦伯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的处境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邢清酤沉默了一瞬,他站在昏暗的房间里,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伊西德罗。

  “罢了。”邢清酤轻轻挥了挥手,像是在试图甩掉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厌恶感。他冷淡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将那些缠绕在地上的电线仔细地卷起。

  “你先休息吧,韦伯。“邢清酤侧头瞥了眼韦伯推着的轮椅,”今晚我继续调查一下这些事,明天再审这老东西。”

  他说话间,西斜的夕阳已逐渐没入地平线,黑暗悄然而至。邢清酤随手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开来。空气中微弱的水分瞬间被魔术聚集,他精确地将水分电解,点燃了氢气,随即一团微小却明亮的火焰在他手心升腾,替韦伯照亮了这个昏沉的房间。

  但就在他们准备一同离开房间时,邢清酤的步伐忽然顿住了。他的视线猛然转向房间一角,那座供奉在石台上的因蒂神像脚下散落着细小的粉末——

  ——那是之前被韦伯打翻在地的用作祭祀的玉米粉。

  邢清酤的眼神尖锐了起来!

  他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瞬间消失无踪。邢清酤皱了皱眉头,缓缓走近石像,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堆玉米粉——

  ——即使太阳已经落下,祭品上却依旧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性气息,没有随着光线的消失而完全散去。

  “肯尼斯,听得见吗?”邢清酤的左眼微微一亮,那如宝石般璀璨的光芒从他瞳孔中流溢而出, “你再确定一遍,神庙里的祭品是不是会随着太阳落山而同步消散?”

  “是么……”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划过地面,将那细腻的玉米粉小心翼翼地搜集起来。“明明神庙里连灵性都无法维持,这里的祭品却还能保留……虽然灵性强度不及太阳节时那捧玉米,但相较之下,这里的玉米粉性质更接近。”

  他站起身,手中捧着的玉米粉在火光下发出微微的光泽。邢清酤将玉米粉细心收好,思索片刻后说道:“肯尼斯,你尽可能把那边祭祀的流程搞清楚——”

  说话间,邢清酤转身走到室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山脉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空气中的寒意愈发逼人。他抬头望向天边,确认了太阳已经彻底没入地平线后,缓缓说道:

  “——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会在这里试着复现一次。”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着山间,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湿润的寒意。天空尚未完全亮起,远处的山脉隐隐在微光中显现,阳光只是微弱地透过山峦的轮廓,远未洒满大地。

  而此时,微弱的晨光从天窗中穿过,精准地落在房间正中央的因蒂神像上,如同一束天然的聚光灯。天窗的设计独特,似乎无论阳光从哪个角度照射,光线都会聚焦在神像上。

  邢清酤盘膝坐在神像前,他的目光集中而冷静,手中紧攥着昨晚准备好的玉米粉。他那左眼中散发的光芒宛如宝石,在昏暗的房间里时隐时现。随着清晨的寒意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坐在地,双手稳稳地置于膝前,开始布置这场祭祀。

  原本日常的祭祀其实是被简化的,没有这样复杂的流程。昨夜肯尼斯特地向村长咨询了一些节日里才会用到的完整祭祀过程,而邢清酤此刻选择使用的也是这种节日中的完整祭祀——

  ——节日代表着日常中的非日常,象征着终结、复苏、重新开始的奇点。无论是创造还是破坏,积蓄起来的异常都会给魔术提供帮助。

  他先是取过那片昨夜修复好的陶土碟子,碟子上有几处细小的裂纹,显示出其曾被摔碎的痕迹,但这些裂纹被修复得几乎完美。随后他又取来一杯盛着清水的杯子,将几滴清水倒在因蒂神像的脚下,水滴缓缓滑落,渗入石台的裂缝中。

  接着,他用手掌细致地掸去了石台上的灰尘。他从碟子里取出一撮玉米粉,将玉米粉小心翼翼地撒在神像脚下,粉末随着他轻缓的手势落下,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圆圈。粉末与神像脚下的尘土交融,混合在一起。随后他握着一束捆扎好的药草,将其高高举起,随后慢慢放下,置于神像前。

  在一切布置妥当后,邢清酤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开始低声吟诵着克丘亚语的祷词。他在向因蒂神祈求,祈求丰收,祈求力量,祈求灵性再一次回应这片古老的土地。

  当他结束祷词,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和审视。他仔细观察着神像前的玉米粉,等待着异常的发生——

  ——然而,玉米粉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朴素的粉末。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动。

  “什么情况……我应该是完全复现了仪式流程才对啊……?“邢清酤皱着眉头想道,”村长是普通人而那老头是魔术师,应该问题也不在这里……“

  想着想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把韦伯拉了过来手把手地教他仪式流程,然后重新开始整个祭祀过程。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太阳逐渐爬上天幕,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房间,温暖的光芒缓缓蔓延开来,照亮了因蒂神像以及脚下的那抹玉米粉。

  随着最后一句祈祷从韦伯口中滑落,整个祭祀流程在韦伯手中再次完成。邢清酤与韦伯并肩站在石台前,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那一圈玉米粉——

  ——毫无动静,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灵性也未曾显现,石台上的粉末仍旧朴素。

  “怪了啊,变量应该被排除的差不多了才对……”邢清酤皱着眉头观察着眼前的神像,“变量是本地人?好像也不对,本地的村民在自家祭祀时没有灵性,而那老头明明是个纯血欧洲西班牙人却依旧能在祭祀过程中赋予灵性……”

  “……决定性变量到底在哪呢?”

  “他妈的欧洲蛮子,”被绑在椅子上的伊西德罗或许是被邢清酤与韦伯的动机吵醒了,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喋喋不休地进行辱骂,“他妈的杀了我啊,杀了我,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拿去泡在罐子里当你们这群狗种的魔术材料。”

  “哈,还想窥伺因蒂神的恩赐?”伊西德罗看清楚了邢清酤与韦伯的动作,嘲笑的声音更大了,“去你妈的吧,你们也配?

  “因蒂神鸟都不会鸟你们这帮杂碎一眼,这里是因蒂后裔的地盘,白皮猪就他妈的该老老实实滚回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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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齐⊙?>八鷗斯柳坝⑺气实原本想在最后用对话把线索挑明地更直白一点的,但我总觉着这样写的话有点降智,被电了半章一句信息都不说结果睡醒骂人了把老底露出来了,怎么看怎么感觉不舒服,我不是很喜欢为了推动剧情而强行降智,所以就稍微绕了个弯把信息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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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14.严刑峻法,以破奸轨之胆

  天空阴沉,灰蒙蒙的云层似乎压低了整片天地。房间内的气氛与窗外的沉重天色形成了鲜明的呼应。淡淡的晨光透过天窗的缝隙斜射进来,邢清酤站在神像旁,目光扫过祭祀台,手指轻轻敲击着石台,心中盘算着之前的祭祀流程。

  “……不对,这根本不是现代魔术。”刚回来不久的肯尼斯开口说道。他检查着神像和祭祀台周围的情况,眉头深锁。手指在玉米粉旁轻轻拂过,随后抬头看向邢清酤,“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吗,南美本土的魔术基盘大概率因为南美的文化被强行截断从而没落。”

  “肯尼斯先生,”韦伯突然接过话茬说道,“应该不是大概率,而是确实被当时的德·巴尔德斯家族通过某种手段使其没落了。”

  “哦?有记录吗?” 肯尼斯闻言,眉头一挑弍久〇⒌叁捌霓亦鏾裙聊,略带讶异地转身看向韦伯。

  “嗯,埃尔梅罗那边给的资料提及过这里。”韦伯点点头,手中的一叠资料在指尖翻动着,他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一边继续解释,“与欧洲不同,南美掌握祭祀权乃至于魔术的是世俗中的国王等贵族阶级,他们并没有遵守神秘外泄的原则,而是紧密地将其与自己世俗的权力相结合——”

  “——而初来到南美土地上的,远离自家灵地的德·巴尔德斯家族的魔术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之为敌。而且由于南美本土魔术师与世俗权力结合紧密的缘故,原本世俗的殖民活动应该是会直接遭到本土魔术师反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