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06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爆炸逐渐平息,月灵髓液缓缓地从他身前褪去,银色液体如流水般滑落,散发着冷冽的光芒,露出肯尼斯毫发无损的身影。即便在这破败不堪的场景中,他依旧神态自若,连衣物的褶皱都未见凌乱。

  肯尼斯环视着眼前的客厅,眼中透出冷淡的不屑。原本陈旧却整洁的家具,如今被爆炸的冲击撕成了破碎的木片,残骸在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散发出焦灼的气味。墙壁上纵横交错的裂痕犹如蛛网,炽热的余烬在破损的地板上微微跳跃,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和尘土,昏暗的光线透过被炸裂的窗缝,照在满地的碎屑和烧焦的残物上,将这个破败的小屋映衬得宛如战后废墟。

  “哈,果然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布置工坊居然还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肯尼斯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嘲讽。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接连数道魔力波动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动。被镌刻在屋内各处的自律术式似乎被那颗诡雷触发,房间内原本平静的空间忽然涌动起一股压迫感,带有自爆性质的魔术阵悄然浮现,犹如伏击般在暗处等待时机。

  肯尼斯微微扬眉,嘴唇不动声色地微微嗡动着,细如蚊吟的咒语从口中流淌而出。就在那些自律术式即将完成时,细如丝线般的月灵髓液在屋内四散延展,精准地刺向所有的术式。虽然他做不到和邢清酤一样直接切断所有节点强行停机术式,但配合吟唱将已探明的术式在完成的瞬间强行掐断还是没问题的。

  他缓缓停下咏唱,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银色液体迅速回缩,恢复平静后,周围的自爆术式已然被他彻底抹去。谨慎的他再度唤起月灵髓液,仔细探查每一个角落,以确保再无任何残余的陷阱和埋伏。

  “与其杀伤入侵者,更优先的居然是自爆摧毁工坊吗?”肯尼斯淡淡地点评道,“我倒是越来越好奇这里藏着什么东西了。”

  确认了房间的安全后,肯尼斯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中,缓步踏入屋内。脚步轻缓却有力,踩在被炸得坑洼不平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咔嚓”声。他的视线落在四周残破的家具上,打量着屋内的每一件陈设。墙上挂着褪色的旧挂毯,装饰风格中夹杂着殖民时代的痕迹,而桌上摆放着一盏斑驳的油灯,未完全燃尽的蜡油还凝固在灯座上。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书页。

  他随手拾起一张散落在地的书页,细细打量其中的内容。然而很快,他便微微皱眉,失了兴趣,将它随意抛回地上——

  ——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说,与魔术毫无关联,甚至连象征的符号都欠奉。

  肯尼斯顺手拿起桌上的油灯,随意搓出一缕火苗,点燃了凝固在灯座中的蜡油。火焰舔舐着蜡油,发出微小的噼啪声,空气中缓缓飘出一丝奇特的气息。他将油灯抬至鼻下,用让化学老师发出尖锐爆鸣的方式直接闻了闻散发的气味。

  只是些用来安抚神经、协助集中注意力的小玩意儿。他嘴角微扬,不以为意地将油灯放回了原处。

  确认了客厅的确没有值得关注的内容后,肯尼斯踱步到屋内的其他房间前,随手推开了几扇紧闭的木门。空气中飘来些许陈旧的霉味,屋内的光线愈发昏暗,让整个空间显得愈加阴沉压抑。他将目光投向一个角落,看见一间稍显紧凑的房间里摆放着炼金术士的仪器,玻璃器皿和金属装置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目光扫过房间的其他地方,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长桌上。桌面上摆满了各类炼金术士的器具:烧杯、坩埚、蒸馏器,以及几瓶标记着拉丁字母的试剂瓶,瓶内液体泛着微微的蓝光和绿色的光泽,显然是些调制中的魔术试剂。桌角甚至放着一副残旧的皮制手套,表面早已被多次实验烧出焦痕。

  他对瓶内的液体兴趣缺缺,但很快就被桌面上摆着的研钵中仍残余的晶体吸引了注意力。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双手套,确认了其身为魔术礼装的机能仍在正常运作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其一点粉末,放在眼下仔细地观察着——

  “——有点意思,看上去应该是晶体,蕴含的魔力倒是挺足,“肯尼斯戴上了眼镜继续细细地观察着那撮粉末,”这应该是……不对,这居然和我已知的任何矿石都对不上?“

  肯尼斯身为矿石科的Lord,基本上整个魔术界不管是常见的还是罕见的矿石材料都被他换着花样地玩过。即使是在目前的炼金术的一些理论领域已经超过肯尼斯的邢清酤,也不敢说自己玩过的石头比他多。

  而现在,身为矿石科的君主,肯尼斯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晶体粉末是什么。

  “邢,有空吗?“肯尼斯用魔术联系上邢清酤,”过来我这边一趟,有个挺有意思的发现——“

  “——有个我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玩意,看上去像是晶体,但含魔量匹配不上已知的任何矿物,你来看看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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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忙,更得晚了,抱歉

  这里是打算让之前埋的伏笔线和现在的主角线做一个汇合,胭脂虫线的话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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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24.我起了,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傍晚的库斯科,街区笼罩在深蓝的暮色中,节日的余温像是一层薄薄的纱,飘荡在渐稀的人群中。街边的商铺逐渐熄灭了灯光,街道上满是零落的彩纸,偶尔还有小孩踩着余兴嬉闹,笑声渐远,逐渐融入夜色。几只野猫在墙角蜷缩,冷冷地注视着街边每一个移动的影子,等待着夜晚的真正降临。

  就在此时,“轰——”一声巨响炸裂,瞬间撕破了宁静。地面微微震颤,街边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瓦片从屋顶滑落,砸在石板路上,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尤为刺耳。原本蜷缩在角落的猫迅速四散逃窜,跳跃着消失在阴影中。

  帕特丽西亚猛地停下脚步,微皱着眉转头看向一旁的冲田总司,后者正小心地啃着手中的玉米饼,动作因这声巨响稍显僵硬。

  “听见了吗?”帕特丽西亚轻声问道。

  冲田总司抬头,樱色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她双耳微微颤动,捕捉着空气中残存的余音。

  “那声响……大概在我们要去的方向。”她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说道,“距离不远,我能听见砖瓦松动掉落的声音……大约三百米左右。”

  帕特丽西亚闻言微皱眉头,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抬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她的手指微微发白,似乎在压抑某种焦灼的情绪。“这个距离……看来是出事了。”

  “帕特丽西亚小姐?”冲田总司见她神色凝重地停留在原地,将手中的玉米饼快速咽下后,忍不住出声询问。

  帕特丽西亚微垂着眸,视线落在轮椅上安静的林檎身上,低声说道,“我在想,是不是该带着林檎一起去。按理说这种情况不该带她冒险,但这块地盘属于其他魔术师,把她留在陌生的地方也不是个好选择……”

  “那我单独过去如何?”冲田总司听罢,略微一顿,“您在这里守着林檎小姐。”

  帕特丽西亚轻轻叹硫邻贰K^ ②⑶四`'岜扒俬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太妥当,毕竟是涉及到魔术师之间的事情……弄不好会很麻烦。”她短暂地沉默片刻,随后将轮椅把手轻轻推向冲田总司,“这样吧,林檎先交给你,你带她回旅馆。我会去看看情况。”

  冲田总司接过轮椅,轻蹙眉头,看着帕特丽西亚微弱的脸色,语气中带着担忧,“您真的没问题吗?”

  帕特丽西亚只是抿嘴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自信,仿佛并未将这些危险放在眼里。“放心吧,尽管暂时没法使用魔术刻印,但南美这地方的魔术师……还不至于让我束手就擒。”然而,话音未落,她的胸口骤然一紧,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浑浊的污血从她唇边溢出,猩红的颜色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染红了手中雪白的手帕。

  “……您这样子,真的没事吗?”冲田总司微微愣住,低声吐槽道。

  帕特丽西亚缓了缓神,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勉强笑了笑,“放心吧,真的没事。”她重新恢复镇定, “怎么说呢……这段时间我也大致摸清楚体内共生着的藻类是什么情况了,放心好啦——”

  “——毕竟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身体的问题啊,如果因为这种小事就退缩的话,还不如指望那位人偶师突然发现什么治疗方案,并且还得大发善心不要任何诊金呢,毕竟现在我们也没什么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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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灵髓液的细丝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仿佛一根根紧绷的琴弦,将外界的动静一丝不落地传递到肯尼斯的感知中。夜幕已然降临,工坊四周的黑暗仿佛层层幕布,将这里隐藏在幽闭的寂静之中。然而细微的震动打破了这份安静,传来了一阵轻盈的步伐。那步伐显然小心翼翼,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却逃不过月灵髓液的探知。

  肯尼斯指尖微动,轻轻拉拽一根月灵细丝,以获取更为精准的信息。震动的频率、步伐的频率和力度被月灵髓液所解析后将来者的数据反馈给肯尼斯——

  ——体重太轻了,除非邢清酤的上半身被炸烂了只剩下下半身跑过来,不然绝对不可能是他。

  ……不过这家伙似乎真的能干亻尔零巴伍邻b玖|氵鹨蹴8出这种事来。

  他甩了甩衣袖,轻拍去肩头上若有似无的灰尘,抬眼望向工坊的四周。驱人结界依旧静谧地运作着,将工坊内的一切隔离在外,能靠近此处的人显然不是普通人。对方的步伐虽轻,却步步直指工坊,显然知晓此地是魔术师的隐秘据点。

  “看来是被爆炸声引来的魔术师……”肯尼斯微微挑眉,冷静地分析道。他不紧不慢地将研钵中的晶体残余小心翼翼地搜集起来,用细致的小玻璃瓶盛好,收入风衣内袋。以防接下来的突发情况毁掉这些珍贵材料,他轻拍了拍口袋,确认妥当后,环顾四周,确定结界和防御措施仍然完好。

  而对方接下来的行动也更加让肯尼斯确定了来者是和伊西德罗那老头有关的魔术师——

  ——那人正在门口的不远处犹豫,应该是在观察工坊的破坏情况吧。如果是邢清酤,且不说他能感知到周围密布的水银细丝,正常来说他会之间钻进结界然后当着魔术师的面把对方的魔术全抗下然后嘲笑对方魔术顶个屁用再一枪毙了。

  根本不会如此警惕地在门外徘徊。

  眼见那人还在门外迟疑不决,肯尼斯却不再耐心等待。对于来访者的犹豫,他更倾向于速战速决。他也懒得耗费精力在工坊中布设更多工事,而是干脆利落地跨步走向门口,望向不远处的那道消瘦枯槁如同活尸一般的身影——

  ——帕特丽西亚紧张地看向原本属于伊西德罗的工坊,曾是伊西德罗的工坊如今破败不堪,厚重的墙面上布满细小的裂纹,门框一侧的墙角被爆炸冲击得裂开了一道缝隙。这里的建筑风格透着殖民时期的影子,墙体沉暗而笨重,周围的藤蔓攀爬在破损的墙壁上,随风轻轻摇曳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破碎的木屑和砖石四散在门口,似乎在静静讲述着先前爆炸的激烈。门口,焦黑的残骸无声地提醒着这里发生过的冲突。然而,此刻从门内缓缓步出的并非熟悉的伊西德罗,而是一个高挑的陌生金发男子。他的眼神冷漠中带着几分轻蔑,似乎并未将帕特丽西亚的存在放在眼里。

  “怎么,不报上来意吗?”那金发男人停下脚步,双手悠然插在口袋里,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四周的空气沉寂而压抑,焦黑的残垣断壁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似乎连微风都因这场对峙而止息。帕特丽西亚微微眯起眼,冷冷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金发男人。

  “几个月前,我已以? hEathirn的名义给德·巴尔德斯家族写过信,表明此行意图。只是简单的人文调查罢了,没有半点窥视本地魔道的想法。”

  “? hEathirn?古爱尔兰的后裔?哈,别开玩笑了。” 金发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听闻她的解释只是冷哼一声,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股居高临下的讥讽,“如果你是红发,我倒还能勉强信上一点,但黑发?哈。”

  帕特丽西亚面上平静,内心却已飞速地运转着。她缓缓抬起双手,表面依旧镇定,但暗中已完成了三小节的魔术构筑。对方似乎并没有任何防备,甚至懒得吟唱咒文。这无疑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对方稍有异动,她就可以先发制人。

  “我不是很想与阁下起争执。”帕特丽西亚一边后退,一边有条不紊地说着,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然而,就在她犹豫是否再继续辩解时,突然看见金发男人的瞳孔中闪现出一抹宝石般璀璨的光辉。

  帕特丽西亚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极有可能拥有起码宝石级的魔眼。她立刻屏息,将最后一句咒文咏唱完毕。

  “屋吆 起K芭⒏铃琦柳?盈?φωτισμ???κ τ?? γν?σεω??ποκαλ?πτεται το???γαθο??。”随着咒言完成,六小节的魔术毫不迟疑地袭向对方的精神。然而就在她转身想要撤离之际,耳边却传来一声轻轻的哈欠。

  帕特丽西亚猛然回头,愕然地看到那男人依旧悠然地站在原地,表情中甚至带着几分无聊,仿佛方才那六小节的魔术不过是微风拂过,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真是滑稽,医霖医棋逝舞(九)斯鸠(八)”他轻蔑地扫视着帕特丽西亚,眼中满是不屑的嘲弄,“一个亚洲人模样的魔术师,自称古爱尔兰的后裔,竟然使用的是希腊语的《普罗维登斯福音》?呵,就算糊弄人,也要有点基本常识吧。”

  那男人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像是对她的魔术手段感到失望。“在一位降灵科主任面前玩这种基于诺斯替主义的魔术?居然胆大到想对我施加精神干涉,真是有胆量。”

  他话音未落,身旁的月灵髓液开始微微颤动,空气中似乎传来低低的嗡鸣声,如同捕食者在暗中发出警告。帕特丽西亚瞪大了眼睛,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脑海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芒刺入她的意识深处,每一秒都让她的思维支离破碎。

  “啊……”她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意识便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席卷。眼前的景象迅速扭曲,空气中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帕特丽西亚感到自己的思维在崩塌,意识一点点滑入黑暗。

  破败的街道上寂静无声。肯尼斯静静地站在门前,魔眼仍未熄灭,静静扫视着远处的街道,像是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幽深的街道尽头终于隐约显出一个人影,步伐悠闲,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邢清酤慢悠悠地穿过小院,目光落在肯尼斯身上,“什么矿物啊,能让你一个Lord都没见过?”他径直走到肯尼斯跟前,语气中带着些戏谑,“快点,东西呢?”

  “在那之前,先把刚刚逮住的魔术师处理一下吧。”肯尼斯语气平静地说道,似乎并不将眼前的突发情况放在心上。

  “魔术师?哪呢?”邢清酤奇怪地回道,“我能感到的,这附近的活人就你一个疑龄吆⒎俬 鷗 九飼揪扒啊。”

  “……难不成打死了?不应该啊,”肯尼斯愣了一下, “我明明留手了。”

  说着,肯尼斯匆忙地走出院子,来到帕特丽西亚倒下的地方。他蹲下身子,手指放在她的颈侧试图探查脉搏,面色微沉,眼神中露出些许困惑。而邢清酤也跟上前,仔细检查起帕特丽西亚的状态。

  邢清酤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脸庞朝上。借着月光,他观察到帕特丽西亚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躯僵硬得像块冰冷的石头。他伸手试了试她的呼吸和脉搏,结果却发现毫无生气,身体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温度——

  ——然而,在他的细微感知下,帕特丽西亚的灵魂竟然并未离开这具肉体。

  “嘶……”邢清酤微微倒吸一口气,视线在帕特丽西亚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道,“等下,我好像见过这人,年前那场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应该是个叫观月林檎的日本人,记得当时她还没这么瘦啊……”

  “怎么回事?”肯尼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她死了吧,确实,这具躯体的生命活动已然结束了,”邢清酤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尸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魔力,而她的灵魂似乎在尸体里找了个稳定的栖身之地,像是用类似赶尸的手法强行驱动着尸体动了起来。”

  “我看看……确实是这样,仔细看来,倒确实是凯尔特的手法,”肯尼斯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原来如此,灵魂上是? hEathirn么……算了,先来看看那个晶体吧。”

  肯尼斯话音未落,手指微动,月灵髓液随即凝聚成丝线般的束缚,将帕特丽西亚的躯体提起,悬在半空中。他微微侧头,示意邢清酤一同进入工坊。两人随即穿过破败的门口,踏入一片阴暗的屋内。

  来到桌前,肯尼斯伸手从口弃"O》{。虾?⑸似硫爸》霓"气袋中取出一只小瓶,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瓶倾斜,将里面的细碎晶体缓缓倒入掌心,仔细观察着其表面隐约流转的光晕。

  “就是这个?”邢清酤也凑上前来,低声问道,“有点意思啊,感觉这玩意看着跟那QP一样——”

  “不过详细的鉴定现在没什么条件,我等会看看能不能做几个实验看看它化学性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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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累,感觉状态不太好,先这样吧

  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推这个剧情,打算稍稍提个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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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25.自然环境下不可能出现的物质

  邢清酤将三支试管整齐地摆在工作台上,每支试管内分别盛放着无色透明的去离子水、无杂质的乙醇和淡淡雾气的稀硫酸。在灯光下,试管中的液体显得平静透明,而他则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小片矿物晶体,将它们依次投放到各个试管中。

  他轻轻晃动第一支装着去离子水的试管,水中的晶体纹丝不动,依旧安静地沉在底部,仿佛水对它毫无影响。观察片刻后,他又拿起盛着乙醇的试管,重复相同的动作,依然没有任何溶解迹象。邢清酤眉头微皱,转而拾起第三支试管,晶体与稀硫酸接触后,竟立即发生了剧烈反应,一阵微弱的气泡急速涌现,晶体在短短几秒内消失无踪。

  “水、乙醇均不溶,稀硫酸却能瞬间溶解……”他低声自语道,随后放下试管,目光不禁落到一旁准备好的坩埚上,捻起少许晶体,洒在坩埚底部,然后将指尖聚集魔力,轻轻一搓,便有一簇明亮的火苗在他手中跳动。

  他将火焰小心引到坩埚下,火焰触及晶体片刻,便开始缓缓加热。温度渐渐上升,坩埚中晶体的表面发生微妙的变化。

  短短几分钟后,晶体竟开始缓缓分解,逸出一缕淡薄的白烟。邢清酤的神情微变,立即停下手头的加热,低头细看着坩埚中的残留物。显然,这种晶体的稳定性极差,在较低的温度下就开始分解,这一现象令他对其来源产生了更大的怀疑。

  片刻后,他设立了一个水浴加热装置,将晶体置于坩埚中,缓缓受热。水浴的低温环境控制得更加精准,极大程度上减缓了晶体分解的速度。然而即便如此,不出一会儿,晶体表面依旧冒出了细微的气泡。

  “这么低的温度就开始分解,还速溶于稀硫酸……”他眯眼盯着水浴中的晶体,观察到它缓慢释放气体,接连产生轻微的分解反应,忍不住嘀咕,“这种分子结构怎么可能长期以晶体形态存在?”

  肯尼斯见他如此专注,缓缓凑近观察,“你怎么看?”

  邢清酤撇撇嘴,手指轻轻敲了敲坩埚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毫不掩饰地说道:“这玩意儿不可能是自然生成的产物。在这么低温下就不稳?南美这种气候条件根本不可能让它长期存在——”

  “——如果真是自然产物,那我发誓,这辈子滴酒不沾好吧。”

  邢清酤环视了一圈简陋的工作环境,目光扫过实验台上寥寥无几的化学试剂,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具体的分析还是得送到实验室,用偏振光显微镜做个光谱分析才行,”他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光定格在桌上零散的工具和仪器,“不过,我怀疑这东西可能含碳,手头没有石灰水,我想想怎么办……”

  他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银锭,用镊子轻轻刮下几片银屑,将它们投入硝酸溶液中,手指轻轻搅拌,银屑在溶液中缓慢消解,散发出一丝淡淡的银离子气息。他迅速将这瓶溶液置放一旁,然后拿出另一支干净的试管,投入少许晶体,并迅速将一小瓶氧气连接到试管顶部,打开阀门后逐渐注入氧气。邢清酤凝神注视着试管,将其加热至六百度以上,只见晶体逐渐开始分解,释放出一丝无色.气体。他迅速将气体导入刚刚制备的硝酸银溶液,随着气体涌入,溶液中逐渐形成一层细密的白色沉淀。

  “二氧化碳,果然含碳。”邢清酤扬起眉毛,自信地低声说道,但紧接着皱起了眉头,眼中浮现出疑惑的神色,“不过奇怪的是,这玩意竟然不到一百度就开始分解。一般含碳晶体要达到这种稳定程度,不该这么容易分解,尤其在南美这种环境里,形成这种矿物反而很不合理。”

  肯尼斯一边认真听着,忽然开口道:“会不会是因为它的魔力含量太高,导致了这种反常的活泼性质?毕竟这块晶体的含魔量已经超过了不少高稀有度的宝石。”

  邢清酤陷入沉思,手指轻敲试管,“有道理……魔力和电磁力之间确实有强关联,也许魔力的作用增强了晶体内电子与原子核之间的相互作用,稳固了化学键,甚至增加了分子间的范德华力,这才使得它在这种环境下暂时存在。也就是说,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自然的,一旦外界魔力供给削弱,或者温度稍微提高,化学键就失去支撑,晶体自然就会分解。”

  他看了看手中试管残留的微量晶体粉末,低声自言自语道,“按照常理,这种结构压根不该存在。”

  肯尼斯赞同地点点头,思索片刻道:“不过这个思路倒是很新颖,你最近是不是在研究魔力晶体的物理特性?”

  “是,算是一个延申课题吧,“邢清酤叹了口气,”人手还是太少了,不少事都得自己一个人去做。“

  “是么,那我回头分你一个教室,你再抽点时间自己培养几个趁手的学徒?“肯尼斯想了想说道,“从现代魔术科那找人吧,矿石科和降灵科都是贵族派的地盘,估计也没有称你意的人。”

  邢清酤刚想应和,耳边却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他转身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板上,那名被月灵髓液捆缚住的女性缓缓苏醒,身躯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这人,你确定和本地有联系吗?”邢清酤微微皱眉,走近瘫倒在地的帕特丽西亚,低声问向肯尼斯, “确定的话我就动手了啊。”

  “你不是认识她吗?”肯尼斯抬了抬眉,目光投向地上的帕特丽西亚, “圣杯战争的时候,没拿到御主的详细资料?”

  “哎,还真有……”邢清酤挠挠头, “不过切嗣现在还在病床上养伤,还是别打扰他了……直接联系爱因兹贝伦吧。”说着,他掏出电话,手指刚要拨号,却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帕特丽西亚此刻缓缓转醒,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逐渐恢复一丝神采,但她的目光却固执地黏在邢清酤手中的试管上,似乎对其中的晶体有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深深吸引住了。

  “还认得我吗,观月林檎小姐?”邢清酤蹲在她面前说道,“我们半年前在圣杯战争上见过,还记得吗?”

  帕特丽西亚的目光稍稍一晃,缓慢地抬头望向邢清酤,语气有些迟疑,“您是……啊,圣杯战争的监管者,邢先生,对吗……?”她的声音微弱而断续,仿佛极度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无法从邢清酤手中的试管挪开。

  邢清酤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样反应,不禁试着将试管换了个位置,注意到帕特丽西亚的视线仍然不离试管,注意力被牢牢地锁定在其中。

  “这个东西你认识?”邢清酤问道。

  “不认识……但能不能先把这东西收起来……”帕特丽西亚的呼吸逐渐急促,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无法抗拒的欲望,“把它从我眼前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