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至于解剖学、神经生物学、病理学这些核心课程嘛,我可是魔术师,这种课程对我而言还是很轻松的。不过。虽然这样说有点离经叛道……」
“怎么样,猜猜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吾引VII扒玐铃泣流:⑴_:”他用手指点了点日记的某一段,似乎在和其他人分享某种期待。
“离经叛道的话……”帕特丽西亚认真地想了想,“觉得现代解剖体系不够神秘?”
“不。”邢清酤摇了摇头,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他居然觉得,时钟塔的解剖方法太落后了。”
「但我觉得,在时钟塔学到的解剖方法相比于在约翰霍普金斯中学到的解剖方法,有些过于落后了。」
「如果说不同的魔术体系对不同的解剖步骤和部位有不同的称呼的话,那么世俗解剖学就已经大致统一了术语,并按系统或者按区域做了精准划分。」
“你们听听这话。”邢清酤晃了晃手中的日记,“这是在内涵整个魔术界啊,我觉得他没说错,太对了。”
“魔术师的解剖学主要服务于魔术仪式,” 观月林檎坐在一旁,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应道,“准确性当然不如世俗那帮人专注基础研究。”
“其实我就在怀疑,神秘能够成立就是因为不同语系对同一事物的描述不同,”帕特丽西亚突然说道,“不同的语系描述同一个事物会有偏差,而这偏差又在结合不同的文化体系后被扩大,从而明明是同一事物,不同文化体系的人却对其有截然不同的认知——”
“——你的意思是,神秘就存在于认知体系之间的夹缝中吗?”
“不,神秘如果要存在,那么它必然是完美的。”帕特丽西亚说道,“若是以语言学和人类学去描述的话,那么它就是完美的语言体系——”
“——以神话举例的话,其象征之一就是巴别塔倾覆之前的神之语言。”
“而魔术就是通过对词语的模糊化,通过表达上的模糊,象征,言外之意等等来获得远超这一个词的信息量,从而不断接近神秘么……”肯尼斯很快就理解了帕特丽西亚的想法,“是很有价值的猜想。”
邢清酤见他们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打算,便继续翻动着日记,抵达了下一个时间点。
「毕业了,导师问我有没有读研的打算,其实我还是很乐意继续学习的,我对微观解剖学和组织学很感兴趣。只是在这几年中我基本上完成了之前的课题,我打算在毕业后就前往探索ORT外围。」
「我不能保证我会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也不能保证我这项课题具体要花几年,因此我只能告诉导师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这两年没办法继续学业了。」
「我的导师告诉我,如果我不能继续学业,那么将是全人类的损失。我的双手天生就应该为了握住手术刀而存在,我的才能流令(二@)⒉鏾/四VIII~爸咝d绝对不能就这样浪费……」
「他说着什么学费不是问题他会解决,说什么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想办法解决。真好啊,像我这种庸才也有被认可的一天,但我最终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
「如果我不是魔术师的话,或许我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神经科医生吧。但我出生便注定是一名魔术师,身为巴尔德斯的族长,我必须要去探索ORT外围,确认其究竟有没有扩张。」
「临走前,导师告诉我,要我给他留一个地址,他会时不时寄一些前沿内容过来,并且告诉我,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回来继续学业。」
「我留了那位老妇人的住址,而当他看到地址在秘鲁的库斯科后,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告诉我要牢记誓言,他会一直等我的。」
「希波克拉底誓言么……哈哈,我是个魔术师啊,怎么可能会遵守这种东西。不过我还是姑且答应了他,总之,该回去了。」
“他还不知道他正呆在什么位置上,”肯尼斯冷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若是选择普通人的生活,就理应甩开魔术师的责任;若是选择背负魔术师的责任,就不要对普通人的生活抱有留恋——”
“——像他这样身处于魔术师的世界又不断渴望平凡的幸福的人,终究会堕入万丈深渊之中。”肯尼斯叹了口气,“这种人,我在时钟塔见过太多了。”
“啊,这就是所谓的,”邢清酤微微一笑, “若你摘得小的星星,你将得到小的幸福。若你摘得大的星星,你将得到大的财富吧,什么啊,原来魔术师也有摘星之罪啊。”
“邢,如果想让所有人都能理解你嘴里的那个叫‘梗’的内容,”肯尼斯突然抬起头,挑眉看向邢清酤,“起码还得等二十多年。”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有一种乡愁呐。”邢清酤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抹晦涩,“一种时间上与空间上并存的乡愁。”
“呃,这是什么意思?”冲田总司站在门边,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没什么,一点小牢骚罢了。”邢清酤用手掌撑住桌面,轻轻一推,将椅子往后滑开。他随手翻动着桌上的日记,指尖触碰到下一段文字时停了下来。
「现代医学中对神经的研究,魔道中对于魔术回路的研究,在配合我在书库中翻找出了有关所谓魔术髓液的炼金产物的相关材料——」
「——我终于完成了这项课题,通过对全身主干路神经的改造,使其勉强可以作为魔力的载体进行施术,进而改造身体。」
「我不确定我这是否算得上固有结界的变种,但我确实编织出了隔绝内外的魔术,不过我还没办法立刻进入ORT外围探索,还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其中最严重的问题就是我在使用这一魔术的时候我没办法呼吸。」
「似乎是把呼吸系统也纳入了魔术的运转中。目前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是单纯地把呼吸系统从魔术中剥离,另一种是调整魔术的隔绝模式,允许空气进入。」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后者了,毕竟这样做的话我也不需要处理丛林中的瘴气了,算是一举两得。」
“有这个魔术的详细资料吗?”肯尼斯饶有兴致地问道,目光落在邢清酤手中的日记上。
“堂堂Lord,也会对乡下魔术师的成果感兴趣?”邢清酤笑了笑,从书堆中抽出一叠枯黄的纸张递过去,“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肯尼斯接过纸张,仔细翻阅起来。文字与图解中记录了神经与魔力结合的改造手段,复杂的术式符号勾勒出精细的回路构造,而邢清酤则继续翻动着手中的日记,来到了下一个时间节点。
「成功进入ORT领地的深处了,环境中的魔力浓度高得令人感到恐惧。我没有见到父辈口中的满草原的红色虫子,只能看见它们零星地散落在翠绿色的藻类上。」
「很奇怪,我没在这里见到任何大型植物,不过随着我逐渐深入,这些虫子也逐渐密集了起来。」
「我体内的魔力无法支撑我继续前进了,但就这样回去的话我又觉得可惜,因此我微微赌了一把,稍微削弱了魔术的出力,很快我就能感到空气中的魔力像发了疯似地向我体内涌入,吓得我连忙提高出力才没让我的魔力回路撑炸。」
「又走了一段距离,我见到了另外一片风景,那是冰蓝色的海洋,由蓝色晶体构成的溪谷,与外围绿色的藻类几乎泾渭分明。」
「我想要再深入点进去考察,但我看到那风景的瞬间,我的脊髓就像是沸腾了一样,虽然不是很想这样说,但我似乎感到我的脊髓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在疯狂地向我传达危险的信号。」
「那是被铭刻进血脉中的恐惧,在这种恐惧下我几乎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步,最终,我像逃了似的离开了那儿。」
「下次再做好准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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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至此就是引入ORT的初步内容了,虽说ORT内部的事情还要让主角来亲自探索,但外围我会通过胭脂虫线和日记线来解释
大致就是这样,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弍=零爸吴邻⑼掺锍韭群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49.雷暴
「我遵从本能不靠近那儿是正确的决定。」
「后续我特地以水晶构成的溪谷为线索将全族的书库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搜集到了一些有用的记录。」
「那个溪谷,是绝对的生命禁区,任何生命踏入其中都会被转化为水晶。但是根据记录上来说,曾经在十六世纪的时候踏入水晶溪谷的人有一位冠位和几名色位一同步入了溪谷——」
「——但不同于化作水晶的其余几名色位,那位冠位魔术师是挣扎着跑出来将记录与警告告知所有人后才众目睽睽之下化作水晶的。」
「也就是说,存在一个延缓结晶化的办法吗?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自己亲自上了,毕竟我的性命只有一条啊。」
邢清酤放下日记,靠在椅背上,用手揉了揉眉心。
“即使是时钟塔那边送来的资料,也缺乏对传说中的水晶溪谷的描述,”肯尼斯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兴趣,“正好补齐了这点缺漏。”
“其实这些外围魔术师的记录倒是挺有价值的。” 邢清酤从书堆里翻找出几本书,随手抽出一叠泛黄的文稿,推到肯尼斯面前,“他们对ORT附近的环境了解得更多。”
肯尼斯接过文稿翻阅着,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与符号间扫动。“倒也正常,”他不以为意地说道,“时钟塔那边管档案的魔术师在几年前突然死了,偏偏还没留下什么交接——”
“——所以这种偏远的资料就被搁置了很久,他们要花一阵子整理。”他合上文稿,抬起头看着邢清酤,“到我们手里的,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些魔术师长期居住在ORT的外围,自然对这地方有更多了解和记录。” “这也太草台了吧,”邢清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时钟塔到底怎么过下去的?”
“凑合着用呗。”肯尼斯漫不经心地答道,随手将文稿重新摞在书堆上。
「我暂缓了对ORT核心区域的探索,转而探索外围,很奇怪,明明是有特殊的动植物,但种类却完全达不到一个完整生态体系的体量,并且其范围也相当地狭窄,仅仅是围绕在ORT核心区域呈环状,宽度最窄处仅有十公里,最宽处也只有五十多公里不到。」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植物仅有一堆藻类而动物仅有一堆虫子,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生态环境应有的体量。」
「啊,差点忘了正题,这次过来应该是确认ORT影响范围的扩大是否属实来着。只是该怎么测量呢……以前的记录都只是草草地记录下范围,但我根本无法确定范围的评判标准。是水晶溪谷才算么?还是说要囊括进外围的特殊生态区域?」
「不对,最初踏入水晶溪谷的魔术师恐怕根本就没有余力去测量其范围,而我的祖辈……我不觉得他们有能力深入至此,我也并没有在任何记录上看到之后对于水晶溪谷的记录。」
「那么所谓的扩张就应该只是外围生态环境的扩张么?」
「不对,最外围的生态环境太窄了,总面积几乎翻了个倍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可能只是外围环境扩张的原因。」
「回去想想办法做点标记吧。」
“如果说只有最外围的生态环境在扩张的话,数据根本对不上啊……”帕特丽西亚双眉微蹙,低声喃喃,手指在书页上敲了敲。她的目光扫过一张记录地图,地图边缘用红色的线条标注了疑似扩张的范围。
“从一开始的三十多万平方公里到二十年前的约六十万平方公里,”她继续说道,“即使是按记录中所描述的最宽处五十公里来计算,这些年的增长范围也远超总面积了。”
“理论增长半径应该约有一百二十八公里……”邢清酤漫不经心地回答,“远超了其记录的外围最宽处的五十公里。”
“也就是说,真正扩张的部分应该是核心部位么?”冲田总司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她的目光同样紧盯着地图,似乎也试图找出什么端倪。
“大致是这样的,”邢清酤点了点头,将日记翻到后续几页,“他后面也通过更严格的测量印证了这一点。”
「我制作了一批金属桩子,在上面铭刻了些保护术式,钉在了ORT核心领域外一百米的位置上,这也是我所能靠近的最短的距离了。」
「虽然我能靠魔术屏蔽掉这发自骨髓的恐惧继续靠近,但我认为这种时候还是相信直觉比较好。虽说我暂时没办法将桩子钉满ORT核心区域的外围,但我觉得这些也绰绰有余了。」
「随后又在外围的边缘钉下了一些桩子,过半年再来看看吧。」
“不得不说,这老头的手法称得上是严谨了。”邢清酤语气淡然,但目光中却带着几分复杂。他抬起头,看向放置在桌上的那几张粗糙地图,金属桩的分布点像一个个孤立的符号,将外围与核心领域粗略划分。
“怎么感觉你有点惜才?”肯尼斯靠在桌边,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惜才,就他?”邢清酤嗤笑了一声,手中的日记被随手翻开到下一页,“算了吧,我只恨我没能早来个十几二十年的,在他动手前亲手把他毙了——”
“——迩镹灵务⑶覇`霓异鏾这践踏生命价值的垃圾,越是有才能就越是让我作呕。”
邢清酤没再说什么,继续翻动着日记,将下一个时间节点的内容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年后我过去时,在我砸下桩子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大地像是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洗礼,土壤表面被焦黑的裂痕覆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炭化味。覆盖在地面与冰蓝色水晶上的藻类已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过,露出的土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赤褐色,仿佛被高温彻底烘烤过一般。而我打下的桩子,无一不失踪,仿佛被大地吞噬。」
「难道还有未被记录的情况发生?还是只是纯粹的偶然现象?我又制作了一批桩子重新砸了下去,这次在铭刻术式时额外强化了保护功能,希望能撑过下一次的未知冲击。」
「检查了一下地面,痕迹显示这里不久前刚经历过某种剧烈的变化。正好族里忙碌的半年过去了,我终于能抽出时间关注这片区域。为了更准确地监测,我决定将检查的频率从半年一次改为每月一次。」
「不过我有些隐隐怀疑,按魔术师贪婪的秉性,为了所谓保护生态而将采虫的日子削减一半,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蹊跷。会不会也与这种现象有某种关联?」
“等一下,这现象有其他的记录吗?” 帕特丽西亚眉头紧锁,“她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在ORT外围应该是遭遇了类似的情况,”观月林檎回忆道,“饱含魔力的落雷如同雨点般不停地砸下,每一次闪电都像是撕裂空气的刀刃,震耳欲聋,光芒刺眼到令人窒息。”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仍对那个场景心有余悸,“随之被搅动起来的魔力也越发狂暴,连带着自己体内的魔力也失控。简直是地狱一般。”
“就是因为林檎她没能及时逃出范围,加之体内的魔力暴动了……”帕特丽西亚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才会从身体到灵魂都受了重创。”
“这种现象的话,有,”邢清酤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日记上,像是在确认某些内容,“而且根据他的记录来看,这种现象应该是周期性出现的。”
他说着,快速翻动日记,纸张在他的指尖下哗哗作响,直到停在一页被特殊符号标记的内容上。”
「将每次检查的频率提高至一个月一次后,虽然没有直接观察到当时的现象,但我确实感觉到这片环境中的魔力浓度正在逐渐升高。是不是应该做个记录呢?」
「更奇怪的是,自那之后,我明显注意到亚瓦尔因蒂的数量有所增加。它们攀附在冰蓝色的晶体上啃噬着这些矿物,但根据记载,它们本该在接触到ORT的核心区域后同化为晶体才对。为什么它们能保持活性?而且这个增长的数量……在这种环境中很难统计。也许每次来的时候都需要着重观察这个现象。」
「难道记录有误?还是我的理解偏差?但说实话,我依旧不敢直接踏入核心区域进行进一步的探索。或许回头试试找些其他的动物,看看它们是否能承受这里的魔力浓度。」
邢清酤合上日记,将它放在一边,然后从书堆中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展开后递到众人面前。小册子的纸页微微泛黄,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手写的观察数据,配有一些粗略的草图。
“这是他后来的记录,一开始比较粗糙,”邢清酤一边翻动页码一边解释道,“但当他发现一些规律后,便尝试用更严谨的方式提高观测精度。”
观月林檎靠近了一些,仔细查看上面的记录。她用手指划过几处数据,低声说道:“这些数据确实很有规律性……每年大约在六月末到七月初,魔力浓度达到最高值,之后迅速下降,回归到相对稳定的初始值。”
“这个时间段……”帕特丽西亚皱眉思索,片刻后喃喃道,“这似乎是我们几年前抵达这里的日子……所以,这种现象是每年固定周期发生的吗?”
邢清酤微微一笑,将目光从册子移向帕特丽西亚,语气意味深长:“不如进一步思考一下,为什么你们几年前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点来到这里?而为什么我们此时此刻,会来到秘鲁?”
“太阳节?”肯尼斯眼神一亮,迅速跟上了邢清酤的思路。
“不错,六月二十四日,正是南半球的冬至时分。”邢清酤点点头,“如果这一切不是单纯的巧合——”
“——那就是这种现象背后与印加文化存在某种联系。”帕特丽西亚接道,她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疑惑,“但具体是什么,还得再挖掘更多信息。”
“而且,”邢清酤继续说道,将手指点在册子的一处标注上,“根据后续的记录,这些所谓的亚瓦尔因蒂,会在七月中旬之后迎来一个集中繁殖期,几乎与雷暴停止的时间点吻合。”
帕特丽西亚低声叹气:“这么说又绕回因蒂身上了。太阳神……明明不是神王,但怎么所有的线索最终都会和祂牵扯上?”
“这不奇怪,”邢清酤漫不经心地说道,“希腊神话里宙斯也不是创世神,但祂是神王。更高的地位通常是与祂们影响力直接挂钩的。”
“但问题是,”帕特丽西亚反驳,“印加神话没有像希腊神话那样严密的体系化结构。许多神祇的地位和职责仍深深根植于自然崇拜的传统。”
邢清酤不再争论,翻开了一旁的日记,视线扫过页面,他轻声说道:“还是继续往下看吧。把大家的想法集中起来整理一遍,总比我一个人瞎琢磨效率要高。”
「原来每年太阳节后偶尔能听见的隆隆声,是这个原因啊。」
「那天夜里,我跑了差不多一百多里路,大概是到了一半的路程。就在这时,一声撕裂般的雷鸣骤然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颤抖。我抬头望去,远处的夜空猛然被照亮,电光如网,刹那间把黑暗撕碎,整个区域亮如白昼。随后,雷暴接踵而至,密集而狂暴,每一声雷鸣仿佛都在向这片大地宣告某种无情的法则。」
「我试着靠近,但落雷伴随着刺耳的爆鸣,径直劈向地面,每一次接触都会在地表留下焦黑的痕迹,而周围的空气被剧烈震荡扭曲,隐隐散发着烧灼的气味。无论是强度还是频率,这些雷暴完全超出了人类魔术能模拟的范围。」
「他娘的,随便一道闪电都比我见过的最大规模的雷系魔术更恐怖。我拼尽全力前行,但最终只能在距离ORT外围十公里的地方停下。每进一步,头皮都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撕扯着,胸口压得喘不过气来,再往前走的话,恐怕真的会被一道闪电直接劈成灰。」
「我可不想被一道雷劈死,所以就在安全范围外等到雷暴结束后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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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雷暴的原因和在前一卷的末尾就有提到,具体的揭秘就再过几章具体探索的时候遭遇雷暴再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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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0.难不成ORT外拔⒊ 澪玖 球VII 就儛⒏围的环境是因为两个外星人在掐架而留下的吗
「雷暴过后,环境中的魔力浓度下降了不少,探索的压力也小了许多。如果是现在的浓度的话,或许我可以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好好观察现象了。」
「雷暴过后的空气有些清冷,虽然魔力浓亻尔蹴O⒌sanba器依叄度大幅下降,但空气依然带着一股电荷的味道,隐约能感到一种不安定的振动。地面上被雷暴洗刷过的土壤已经变得松散,细小的沙尘随风飘散,空旷而荒凉。空气中的魔力似乎被雷暴所消耗,变得不再那么压迫。对我而言,这反倒是个机会。如果现在继续待在这儿,或许能揭开更多的秘密。」
「果然,之前砸下的桩子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雷暴,那些桩子早已被雷电击打得粉碎。曾经打下的标记点全都被抹去,地面上只留下了随处可见的焦黑疮疤,远处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被强烈的电离现象冲击后的平原,现在只剩下死寂与荒凉。没有了原本的地标物,几乎让我无法判断自己的位置。」
「但从去年开始,我每个月的观测都显示距离没有扩张,而我仅凭目测和感觉的话也没有任何动静。每次靠近这片区域,尽管感受到强烈的魔力波动,整体变化却并不显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现象似乎在某种周期内循环,但为什么仍然没有找到规律?是不是我的记录有误,还是有某些因素我尚未理解?」
「目前的环境魔力浓度很低,似乎一切恢复了平静。之前的雷暴消耗了大部分的魔力,整个区域显得更加沉寂。如果能在这个时机再呆一段时间,应该能有更多发现。我准备回去带一些干粮和睡袋,驻扎在核心区域外,待在这片较为平静的区域,好好观察接下来的变化。」
“雷暴消耗了环境中逸散的高浓度魔力吗?”肯尼斯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