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她的手稳稳握住刀柄,刀身在出鞘的一瞬间绽放出一抹冰冷的银光,剑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与她的目光一同锁定了那名群青长裙的女性的背影。冲田总司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将心神尽数凝聚在刀锋与目标之上——
耳边的虫鸣与风声渐渐远去,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敌人。
——一步越音,两步无间,三步绝刃。
没有犹豫,也没有怜悯,不考虑对方会不会是普通人的可能性,也不考虑会不会存在误会的可能性。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破空而出,快得几乎难以捕捉。伴随着微不可察的风声,剑尖精准无误地刺入那名女性的后心,然而瞬间,冲田总司眉头一蹙——
不对劲!
——刀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坚硬,分明不像血肉,而是某种光滑的材质。没有鲜血喷涌,也没有骨肉阻力。她几乎在同一瞬间意识到异样,同时身体翻转,右腿一记踢击踹向目标,利用反作用力猛地抽刀而退的同时重新调整自己的身形。
刀锋顺势反手挥下,凌厉的一击直斩对方的颈部。刀光划过,头颅应声而落。
然而,那坠地的头颅在地上滚动两圈,暴露出的并非血肉模糊的切口,而是一截平滑的木质表面,木头的纹路在火光下显得尤为清晰。
“木偶?”冲田总司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微微急促了半拍,但很快重新恢复平静。她低头扫过另一名仍蹲在火堆旁的女子,发现对方依旧在漫不经心地翻弄着手中的袋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同伴“死亡”的过程。
火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冲田总司缓缓站直,目光冰冷,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两人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木偶,而真正的敌人早已不在此地。
“……Master!”她压低声音,向无人的方向喊了一句,随即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脚尖轻点树干,整个人在浓密的枝叶间飞速穿梭,宛如幽灵般消失在暗下来的雨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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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依旧明亮,孤零零的木偶静静坐在原地,表情不变,姿态如常。周围的阴影在余晖的消逝中不断扩大,吞噬着火光的最后一丝温暖与生机。
黄昏的雨林中,橘红的余晖透过高耸的枝叶洒下零碎的光点,周围的灌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偶尔伴随着鸟类惊起的扑翅声与远处模糊的兽鸣声,为原本安静的环境增添了一丝紧张的氛围。
观月林檎与帕特丽西亚在灌木丛间飞速穿梭,脚步落地极轻,但不可避免地会带起细微的草叶摩擦声。观月林檎时不时回头望向身后,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如阴云般笼罩。
“帕蒂,现在几点了?”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
帕特丽西亚轻轻撩开一丛挡路的枝叶,目光扫向天边正在逐渐消失的光亮:“应该是五点多了吧……”她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应该就是这个时间。”
“啧……”观月林檎微微咬唇,动作间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迈开步伐,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对方应该是螺旋馆的魔术师,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个矮个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上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帕特丽西亚说道,”那个全是怪物的圣杯战争啊……“
“嘛,如果总司能早两天回来,说不定就是我们赢了。“观月林檎毫不在意地说道,”倒是另一个魔术师……将术式编制在人偶中,像是凭依楼的手段。“
“至于化妆的话……“她脚下的动作未停,快速拨开挡路的树枝, “自古以来化妆也和请神上身关联很大,倒是也能和凭依联系起来,不过她现在用的应该是驱邪相关的术式——”
“——帕蒂,你被无效的魔术是几工程的?“
“八小节, “帕特丽西亚紧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回头警惕四周的动静,低声回复道,“铭刻的是拉丁语系的灵知。”
“麻烦了啊,“观月林檎说道,”恐怕只有大魔术能对她起效了。“
“打算怎么办?“帕特丽西亚说道。
“先拖吧。”观月林檎深吸了一口气,停下片刻,用手背抹去额角的细汗,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疲惫,“不管是拖到总司发现不对劲赶回来,还是等那个炼金术士和Lord处理完事务回来都好,如果等不到他们的话,就拖到日落月升的时候……”
“……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能清醒的话——”
“——交给我就好。”
夕阳已经触碰到雨林的地平线,橘红色的光芒逐渐退去,温暖的色调染红了远处的云朵,又慢慢转为深沉的紫蓝色。光线愈发昏暗,树梢间的剪影摇曳着,一阵阵风从林间吹过,带起低沉的沙沙声。
帕特丽西亚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随即飞快跟上观月林檎,脚步在浓密的灌木间穿梭得更加迅捷。当她猛地自灌木中钻出时,一道银光从侧面袭来——
一柄匕首,直指她的腰间。
帕特丽西亚的眼神瞬间一凛,她几乎是凭借本能伸出手,紧紧握住刀锋。锋利的匕首划开她的手掌,鲜血迅速浸透了刀身上的铭文,沿着刻痕缓缓流淌。然而,她并没感受到匕首传递来的敌意,反而有一种古怪的“归属感,仿佛它只是在渴望回到她身边而已。
“帕蒂!”
一道急促的喊声响起。观月林檎冲到她身边,一把按住她的头,将她猛然压低。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帕特丽西亚的头顶险险掠过,那是一个人偶——它的动作迅猛而沉重,手中的棍子在空中划过,擦中旁边的一棵巨树。
“咔嚓!”巨木在一瞬间轰然倒地,被拦腰折断。
远处的暮色中,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群青长裙在晚风中微微摆动。那女人拨开树枝,步履优雅,从容地向她们走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跑得很快嘛。”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可能是刚刚我的语气不好,让你们误会了。但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掉你们哦——”
她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裙摆的褶皱,目光扫过帕特丽西亚与观月林檎,“——只是想把二位控制起来,稍稍限制一下活动范围(七)另岜务IVVI扒棋弃。嗯,大概三四年吧,怎么样?”
“嘴上这样说,但阁下的行动上可看不出有任何手下留情的盘算啊。”帕特丽西亚站起身,用衣袖草草擦去手掌上滴落的血迹,“很难让我们相信你们仅仅只是想稍微限制我们两年自由这么简单。”
群青长裙的女人抬手掩唇,发出一声低笑,语气懒散又充满挑衅:“因为啊,小若羽她可不是很喜欢杀人嘛。”她稍稍俯身,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所以,只要你们放弃抵抗,我可以尽力保一下你们的性命哦。”
“但我们甚至连两位是哪里来的魔术师,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帕特丽西亚回到,”实在是没办法相信呢。”
“啧,真是麻烦。”群青长裙的女人略带遗憾地摇了引淋①棋事⑤玖④⒐覇摇头,“等你们乖乖听话后,我会自我介绍的。”她的语气陡然一变,“不过呢——”
“——还是先让另一位朋友露个面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身旁的几个木偶忽然同时动了起来,眼中的光芒猛然大作,编织在其中的术式如网一般扩散开来,直扑帕特丽西亚身后的灌木丛。
术式引发的木屑与破碎的枝叶纷纷扬起,然而,目标之地空无一人。
夜幕彻底降临,帕特丽西亚借着术式扬起的飞屑掩护,身影迅速融入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言在先,既然依旧选择拒不合作,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群青长裙的女人轻声一笑,丝毫没有在意对方再次逃脱的事实,“小若羽——”
“——找人。”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雨林,昏暗的天幕上没有月亮,星光稀薄,显得更加幽冷而诡异。
帕特丽西亚和观月林檎的身影在密林间快速穿梭,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绕回营地的方向。这也让游若羽她们的追踪更为便捷,毕竟她们就是从营地追过来的,一路上的障碍物全部都被她们刚刚亲自犁了一遍,让返程也格外轻松。
“叶姐,有点不对劲。”就在两人即将靠近之前营地时,游若羽猛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语气中多了一丝警觉,“先等一下。”
“你担心对面在故意设伏吗?”群青长裙的女人略微侧过头,披肩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游若羽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困惑,声音低沉而急促,“虽然南半球的天时我不太熟,但——”
“——天时好像乱了。”她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随后咬住嘴唇,继续低声抱怨,“为什么西方的魔术师总喜欢扰乱天时呢……?明明风水术士的手段是顺天时仗地势才对……这种感觉实在太讨厌了。”
“嗯,确实。更何况,之前放在原地的木偶也被破坏了一个。” 群青长裙的女人闻言微微一笑,“那小若羽你就在这里稍稍等一下,我去处理她们。”
游若羽闻言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不要。随随便便篡天时蒙天机,我很讨厌这种做法。”她停顿了一下,“如果就这样在这里等着的话——”
“——总感觉输了西方魔术师一筹。”她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甘, “半年前已经输了一次,这次再被压一头,我实在接受不了。”
“那就听你的。”群青长裙的女人扬起嘴角,语气轻巧,似笑非笑,“过来准备一下,然后就交给小若羽了哦——”
“——我到时候就在一旁好好欣赏小若羽的风水术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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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没怎么看到fate里对中国魔术中的风水术数这些魔术有什么比较详细的设定,所以我就凭旁敲侧击的一些设定自己原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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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8.怎么又是个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夜色渐浓,雨林的声音显得愈发深沉。然而,空气中那种微妙的燥热却让人不安。
“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邢清酤抱着装满了藻类的恒温箱,箱体的银色金属反射着残存的微光,他边走边侧过头问道。
“是不是有点热?”肯尼斯微微抬起头,松了松衣领,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也没那么潮了。”
邢清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停下脚步,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抬头看了看天。被繁密枝叶遮盖的夜空中,星光几乎完全隐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而压抑的气息。他略一思索,低声说道:“亚马逊森林是热带雨林气候,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起伏很高的温差才对。但就在刚刚,我感觉温度起码涨了四五度。”
“高浓度魔力环境的自然气候也很难用常理判断啊。”肯尼斯也跟着抬头看了看遮天蔽日的树冠间隙,却无法确认天空的状况。
邢清酤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也是。”他将恒温箱搂得更紧, “赶紧回去吧,希望她们能捣鼓明白我那仪器——”
“——得在雷暴开始之前完成部署了。”他语速很快,话音未落,脚步已经比刚才更急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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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游若羽与她的同伴穿过丛林,回到了早先离开的营地。周围树木被清理后,营地显得格外空旷,夜空也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两人眼前。原本稀疏的星光下,一弯细如钩的新月悬挂在天际,淡薄的光辉为浓密的雨林涂抹上一层柔和的冷色。
“这里的月亮总感觉比北半球的更远……”游若羽喃喃自语,却很快被眼前的一幕打断。
月光照耀下,一个金发少女正静静坐在新砍下的树桩上。她的面容如瓷器般精致,眼神却空灵而冰冷。她低垂的手指轻轻摆弄着膝上的裙边,嘴里用柔和的日语哼唱着歌谣,那声音在寂静的丛林中如同回响在耳畔的低吟。
「朔 用之以蓝 涂染了这片星空
破灭的昏暗之中 我在此矗立良久
遥望斜上之纤月——」
游若羽停下脚步,没有贸然打断对方,而是缓缓从行囊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香炉。她熟练地点燃三支细长的香插入其中,将香炉轻轻放在地上。青烟袅袅升起,混合着微风,环绕在她的周身,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烟纱。
金发少女的歌声继续飘荡,她抬起头,沐浴在月光中。
「——向宇宙深处伸展吾之白羽。」
就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营地的光线骤然明亮了几分。原本微弱的月光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放大,倾洒在每一片树叶、每一寸土地上。光线柔和却异常清晰,而那金发少女周身的月光浓郁得近乎实体,仿佛化作了展开的羽翼,将她包裹其中。
“原来如此。”游若羽静静地抬头仰望夜空,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空中,“是望月啊。”
挂在夜空中的那一弯细月不知何时变得近乎圆满,明亮的光辉洒落下来,让整个营地显得宛如白昼。
“小若羽不动手吗?”藏青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她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倭就球邬叁芭起伊IIIZ “现在动手也没什么用。”游若羽微微偏了偏脑袋,语气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无奈,“她根本就不在这里。”
“嗯,我明白了。”藏青长裙的女人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是西方的所谓固有结界吗?”
“应该是吧。”游若羽的目光依旧盯着金发少女的身影,声音低而轻, “虽然看起来她就坐在那里,但实际上,她根本不跟我们在同一层面。”
“那怎么办?”长裙女人挑了挑眉,显然对这种局面并不感到惊讶。
“等。”游若羽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压下心底某种隐隐的不适,“等她彻底解放魔术的时候,她必然要和我们有接触——”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低垂的眼睑微微颤动,随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到时候再动手就好。”
「乘着新月之风,切取下那片月光。」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映在营地中央的金发少女身上,将她轮廓勾勒得朦胧而神秘。她坐在树桩上,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享受这清冷月光的抚慰。
「现在。」
少女的声音宛若琴弦一拨,而那张美丽得不似真人的脸庞,在月光中竟显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扭曲。
「用那一瞬的闪光,将夜切裂开吧。」
一阵低不可闻的震鸣从四周传来,游若羽和藏青长裙的女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少女的头,缓缓从脖颈上滑落。断裂的地方平滑如镜,却没有一丝血液溢出。掉落的头颅被她双手轻轻托起,面上仍旧挂着那无暇的笑容,嘴里依然哼唱着她那诡异的歌谣:
「于此,在恍惚朦胧的意识中——」
她的声音空灵得仿佛不属于人间,随着每一个音节的升起,月色变得愈发明亮,直到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营地周围的树影被拉长、变形,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耀眼的银辉,将整个雨林笼罩在一种梦幻般的光芒中。
「——沉湎在这璀璨斑斓的梦中吧。」
一道无形的力量猛然袭来,藏青长裙的女性只觉得脚下的地面突然失去了意义,身体瞬间被抛向空中。眼前的一切开始疯狂旋转,天与地的界限被颠倒,月光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像要将整个世界割裂开来。
当晕眩感终于平息,她发现自己正漂浮在空中——
——不对,似乎是悬在那高悬的明月之下。
“……什么?”她想要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一动也不能动,而当她打量周围的环境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脏一滞。
她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身体,熟悉而又陌生,藏青色的裙摆依旧摇曳着,却没有了上方应有的头颅。而当她缓缓转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视角已经被置于那金发少女的怀中。
那少女用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柔地拂过她的双眼,温柔得仿佛在哄婴孩入眠。
藏青长裙的女性努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甚至连意识都在被剥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发少女的笑容愈发柔和,月光如织,将她的视野彻底淹没。
“哇啊!”观月林檎惊呼一声,猛地将怀中的脑袋抛出,动作仿佛被灼热触碰到般迅疾。她脚下一蹬树桩,几乎以弹射的方式跃起,转身向身后的雨林深处狂奔。
被丢弃的脑袋在地面厚厚的腐殖质上滚动,划出一道弧线,伴随着几片枯叶扬起,最后滚落到无头身体的旁边。无头的身体僵硬地弯下腰,动作精起?霖岜污?si⒍扒崎⑺准地捡起了脑袋,双手托着它,轻轻一敲。
“咚、咚。”空洞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营地中,发出了清脆的木制结构被敲响的声音。。
观月林檎跃进雨林深处,撩开的灌木叶子在她身后合拢成一道幽暗的帘幕,湿气浓重的空气扑面而来。但她刚落地,就被一道身影拉住。
“冷静点!”帕特丽西亚从阴影中探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不能乱跑,跟我走!”
她们顺着灌木的缝隙匍匐前行,避开高亮的月光,踏过湿润的苔藓地面。然而,就在两人快要穿过这片林地时,眼前景色骤然扭曲,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帕特丽西亚只觉得脚下一空,抬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方才离开的营地中央。
游若羽站在营地边缘,仰头看着夜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轻声感叹:“怎么说呢,好美的月亮啊。”
她转过头,眼神悠远地扫过两人,语气轻快又带着些许无奈:“当得起一句良辰美景。”
帕特丽西亚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但是啊,”游若羽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香炉,白烟在她身旁萦绕,“如果天天都能见到这种景色,那也就算不上美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