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ORT醒了,但没完全醒(
稍微过渡一下,接下来就是下一段剧情正式展开了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5.卦算得很准,可惜解卦没解对
亚马逊森林的腹地,空气潮湿,密集的绿意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树木的枝叶繁茂交错,时不时有几只昆虫在耳畔嗡嗡作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斑在地面上跳跃。
叶姐怀中的两只木偶静静地依偎在她的怀中,细致的雕工中透露出一股浓厚的亚洲风格,木偶的眼睛似乎总是盯着前方。它们的衣着和神态与游若羽两人相当相似,甚至到了足矣产生恐怖谷效应的地步。
“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叶姐突然轻声说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游若羽的心跳稍微加速,迅速恢复冷静。她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腰包,从中取出两张符箓,仔细地把它们扣在手心里。
“要打还是要跑?”她紧张地低声问道,“叶姐你来定?”
“不清楚对方在哪……只能确定我们被什么人注意到了。” 叶姐抱着木偶的姿势不变,她的眼神中有一丝困惑,“但普通人做不到在我们的感知范围外注意到我们……所以恐怕只会是西方魔术师。”
游若羽默默地点点头,随即把符箓收回腰包,伸手又摸出了一个龟壳。她望了望周围,空气中的湿气让她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敌暗我明,毫无人和可言……”游若羽低声叹息,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环境也不是熟悉的环境,即使权限提高了,但跨海后想要和思想盘取得联系还是挺麻烦的事,缺失地利——”
“——到最后还是要仰靠天时啊。”
“既然被盯上了的话,”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叶姐,“那我生火也没问题吧?”
叶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放下怀中的木偶,低头看了看它们。
“先别用龟卜吧,”她微微摇头,“先试试别的方法?”
游若羽想了想,点点头,慢慢从腰包中抽出三根香,轻轻点燃。随着青烟袅袅升起,她轻巧地将香插在脚下的腐殖土层中,火光微弱却稳固。
“六月二十九日的话……五月廿八,庚辰年壬午月戊午日庚申时,子丑旬空。”游若羽低声喃喃道,“本卦是震卦啊……亨。震来虩虩,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么……”
叶姐靠近一点,低声问道:“怎么解?”
游若羽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皱起了眉头,“震卦本身是很好的卦象,虽然一开始我们会遇到一些震动很大的事情,震来虩虩嘛,这事刚开始可能会让我们措手不及,但随着震动的消散,笑语也随之而来。大概就是,嗯……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之后就会遇到很愉快的事情。”
她轻轻摆了摆手,“然后是震惊百里,不丧匕鬯……就是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甚至会影响到百里之外,但也不会因此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总的来说,应该算是好事。”
游若羽顿了顿,又低声道:“让我继续算算看……”她的眼睛瞥向旁边的叶姐,额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彖曰:出可以守宗庙社稷,以为祭主也……”她缓缓地解释道,“我们应该积极点行事。”
叶姐微微点头,“你的意思是,主动出击?”
“卦象上是这样说的,”游若羽轻轻叹息,“震象征行动与变动,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行动应该做点变通和主动,应该就是主动出击……吧?”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更加坚定,“然后象曰: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身。”她沉思片刻,“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不仅要变通和主动出击,全程还要保持谨慎和警觉。”
“然后是六个爻的细解……嗯,总之没什么大问题,”游若羽轻轻地点了点头,“可能会有点儿小损失,会遇到很大影响的事件,但最终都没什么事,可以达到目的,你觉得呢?”
“那就,确定对方的方位吧。”叶姐刚刚放在地上的木偶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与其任由对方在暗处窥视,不如我们正大光明地碾过去。”
游若羽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点点头,开始行动起来。她转身与叶姐一同清理出一块空地。接着,游若羽开始搜集周围湿漉漉的灌木枝条,将它们堆成一个小堆后从腰包里摸出了几张黄符纸。她轻轻地将一张黄符纸点燃,将燃起的符纸迅速丢入灌木堆中。虽然那些枝条仍是湿漉漉的,但符纸上的火光迅速吞噬了周围的湿气,转瞬间,一团熊熊的火焰便冲天而起。
她紧接着从腰包中取出了块提前处理过liu〇〝 〈爾贰叁寺ba ⑻ 逝的龟甲,又拿出了几样工具,开始在龟甲的表面钻孔和凿槽。待到处理完毕后,她将龟甲重新放入火中,静静地等待着龟甲被炙烤出“卜”状的裂纹。
————————————
丛林中,空气的湿度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巨大的藤蔓垂挂在树干上,偶尔有一些小动物在灌木间快速窜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微风吹动树叶的间隙,冲田总司抬头看向远方,眯起眼睛,似乎想要从密密麻麻的树冠间找到更多线索。
“他们好像在生火?”她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不确定。随即,她轻轻一跃,双脚稳稳落在粗壮的树干上,动作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攀上树梢,借助高处的视野,捕捉到远处天空中几缕极淡的烟气。那烟气仿佛一条纤细的线,在绿色的森林掩映间若隐若现,最终被阳光吞没。
“大致能确定他们现在的方向了……”冲田总司站在树梢上,压低声音说道,手轻轻握住乞食清光的剑柄,眼神中带着一丝谨慎。
“是要扎营吗?”帕特丽西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语气中透着些许疑}镏霖倭尔鏾⒋巴拔飼/惑。她站在灌木丛边,随手拨开一根碍事的藤蔓,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像是在衡量着什么。
“不是很确定。”冲田总司从树梢跳下,落地时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弄出声响。她稍稍侧头,目光扫过四周,然后缓缓说道:“但既然能确认大概方向,那不如我直接过去探一探。”
“嗯……”帕特丽西亚沉吟片刻,伸手将身后的板条箱推入更深的灌木丛中,努力让它与周围的植被融为一体。湿润的泥土与腐殖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就不要惊动他们了。但这么深的位置,只有两个人进来……很难说是普通人啊。”
然而仅仅时隔六年后,2006年,世界野王贝爷即将和他的传奇摄影师一起勇闯南美雨林。雨林的环境没能打败他,但雨林里的白蚁成功让他拉了肚子。
冲田总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提起剑鞘的同时微微调整步姿,让整个人的体态更加贴合周围环境。她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言,脚下一点,身体几乎瞬间消失在树冠之间,只留下一阵枝叶晃动的声响。
帕特丽西亚抬眼看了看冲田总司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阻止。她叹了口气,从随身的背包里抽出一本已经被翻阅多次的书籍,挑了一块靠近树干的树桩坐下。
帕特丽西亚低头翻开书页,仿佛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书中的文字上,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时刻握着腰间的一柄小型匕首,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显然,她的放松只是表象,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林中那片恼人的静谧很快被打破,一阵枝叶拨动的声音从冲田总司离开的方向传来,湿润的灌木丛被拖拽的声音尤为刺耳。帕特丽西亚下意识地蹙起眉头,双手不动声色地将书页合拢,随后把书塞回背包。
她迅速从树桩上站起来,整个人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发出动静的灌木丛。熟悉冲田总司的行事风格后,她立刻明白,这绝不可能是对方发出的声音。身为Saber却行事如Assassin般隐秘,冲田总司的行动从不会带来如此大的响动。
她的手缓缓滑向腰间的小匕首,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击,掩饰着心中的紧张和警惕。
“不要这么紧张嘛。”一道懒洋洋的女声打破了僵局,从灌木丛深处传来,那种随意的语气听起来既自信又肆无忌惮。
帕特丽西亚的眼神更加冷峻,匕首已经轻轻抽出了半寸,寒光映着树叶间的阳光。然而在她完全拔出匕首之前,两道身影已经慢慢从浓密的绿荫中走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亚洲女人,群青色的长裙在湿润的林间显得突兀却醒目。裙摆上点缀着闪亮的装饰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她身材高挑而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对几乎要挣脱裙子束缚的胸器,随着她的步伐毫不掩饰地晃动着。胸口到锁骨处,彼岸花形状的水墨风刺青若隐若现,仿佛在呼吸间绽放,透出一股致命的妖艳。她的五官精致,眼尾微挑,唇色如染,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帕特丽西亚。
而她身旁的另一个亚洲女人,恕我直言,若是她单独站出来,或许还能细致地进行一番外貌描写。毕竟也是个相当可爱又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子,可若是和旁边的女性一同出现,那么她带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只剩下——
——贫瘠。
她的身形清瘦,标准的长袖长裤穿在身上。腰间的腰包略显笨重,但也为她增添了一抹实用的气息。她的脸庞五官清秀,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与可爱感,但在旁边那位绝艳女子的映衬下,所有的亮点似乎都被掩盖了。
更致命的是,本就贫瘠的她在衬托下更显得胸无大志了。如果单独来看,这个女人的可爱与活力感绝对值得大书特书,但在她同伴的衬托下,她的存在感仿佛被削弱到极致。
帕特丽西亚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游走,手中的匕首没有完全收回,反而微微前倾,指尖用力得让刀柄轻微发出嘎吱声。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懒散的女声再度响起,来自那名群青裙的女人,她挑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帕特丽西亚,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在意。
“这里是希腊生态研究前哨站,”帕特丽西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她并未完全放下手中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一抹寒光。“无关人士,请不要干涉我们的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森林特有的湿润气息,阳光透过高大的树冠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子,将三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衬托得更加压抑。
“都说了不要这么紧张嘛~”站在前方的那名群青色长裙的女性笑容妩媚,她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姿态,却丝毫掩饰不了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她随意摆了摆手,像是试图驱散帕特丽西亚周身的寒意,语气慵懒却又带着点儿调侃。“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情况,毕竟,我们或许是同行呢~”
“是么?”帕特丽西亚依旧没有丝毫松懈,匕首的尖端微微倾斜,随时准备迎接可能的突发情况。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另一名女性打断了。
“啊!我记得你!”那名干练的短发女子突然喊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我在圣杯战争中见过你,应该是那位Saber的御主吧!”
“……”
明明是认出了熟人,但现场的气氛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唉,小若羽还是有些未经世事呢……”群青长裙的女性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回到帕特丽西亚身上,嘴角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过既然身份挑明了——”
“——那就先请您休息一下吧。”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猛然一紧,林间隐蔽处的枯叶翻飞,数个精致的『人偶』和『面具』从隐藏的灌木丛和阴影中浮现,它们无声无息地漂浮着,将帕特丽西亚牢牢包围在中央。
群青长裙的女人爱惜地将其中一个抱到怀里,尔后伸出另一只手——
——被那只手驱使的,是闭合的贝壳。
“「开合(以此为始)」。”她低声念道,贝壳随着咒语缓缓张开,内部藏着复杂的咒体。这些咒体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那光芒缓缓延伸,流淌至她的脸庞,在她的眉眼间勾勒出繁复的线条。
与西方魔术中用以改造自身的咒文类似,她此刻所念出的,乃是接续自我与思想盘的口诀。而她在脸上绘制的嘴唇红色、眼梢青带紫的脸谱,则是通过化妆从自己内侧汲取『力量』的,凭依的思想魔术。
自古以来,化妆就有避邪的一面。特别是在眼睛周围化妆的行为,让诅咒疾病无法靠近意义巨大,根据地区甚至是神官等上流阶级的特权。
在仪式完成的这一刻,孱弱的魔术,连她的一瞥都无法承受。
“自古以来,化妆便是女人的必修课呢~”她依旧带着那慵懒的笑意,转头看向旁边的游若羽,语气中竟还夹杂着几分轻松。“小若羽也要试一试吗?来吧,我可以教你哦。”
“啊……凭依楼的魔术我不太熟悉来着,”游若羽一本正经地答道,“感觉画在我脸上会很浪费。”
“唉……”那女性叹了口气说道,“你总是这样,将来可是会嫁不出去的。”
——————————————
其实写到这应该就能认出了这名女性是谁了,就是在二世冒险簿中登场的螺旋馆魔术师叶思真,是个对士郎一见钟情,明明比士郎大12岁却还要让人家用平辈称呼自己的想要吃嫩草的老阿姨(大嘘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6.冲突
帕特丽西亚感到手中的匕首微微震颤,符文铭刻在刀刃上的光芒流转,她确信自己的魔术已经构筑完成。
这套源自诺斯底主义的魔术依赖于魔术礼装的辅助,将自己所著的知识或是之类的内容铭刻在匕首上,经由一定步骤后将其转化为所谓的“灵知”,原本需要八小节才能完成的复杂工程压缩至仅需三步,用来扰乱对手的认知绰绰有余——
——然而,魔术释放后,对方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魔眼么……不,不对。”她思绪飞速转动,目光死死盯住群青长裙的女性。很明显无效自己魔术的手段应该源于对方脸上绘制的脸谱,“应该是类似魔眼的术式……”
话未出口,帕特丽西亚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被剥夺了。她想张嘴,却发觉无法感知自己的舌头。这种失控的感觉像冰冷的水流一般迅速蔓延,压制了她的声音和行动。
“抱歉呢,但中邪了就不要动比较好哦,” 群青长裙的女性微微叹了口气,语调中带着一丝遗憾,指尖轻柔地触碰着游若羽的头顶,“如果大家都能互相装作普通人就好了……但现在嘛,似乎只能动手了。”
说完,她怀中的人偶骤然浮起,咔咔作响的关节声像是死亡前的低吟。没有任何口诀,编入人偶的术式在瞬间被解放,咬穿一切的术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而来,直扑帕特丽西亚的胸膛。
帕特丽西亚凭借『强化』过的身体条件试图闪避,她的双腿一蹬,强大的爆发力几乎让她的身体与空气融为一体——
——然而,她的脚不知何时被腐殖质裹住,将她死死地箍在原地。
站在群青长裙女性身后的游若羽低声叹了口气,将一张燃烧的符箓丢在地上,轻轻拍了拍手,随后将另一叠符纸收回到衣袖中。湿润的泥土在游若羽的控制下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她的脚踝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住,令她动弹不得。
“这样就好了吧……”游若羽喃喃道,侧过头歪了歪脑袋,目光却没敢直视帕特丽西亚,她其实不太想下杀手的。
人偶释放出的术式如同猛兽般咬住帕特丽西亚的身体,尖锐的能量沿着她的肩膀一路撕裂,衣物碎裂,血色浮现。然而,就在术式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瞬间,一道金发的身影猛然从她身后的板条箱中跃出。
“林檎!”帕特丽西亚心中震动,却无法发声。那金发的身影正是观月林檎,她宛如箭矢般掠出,双臂猛地抱住帕特丽西亚的上半身,试图将她从泥沼般的腐殖质中拉扯出来。然而,帕特丽西亚的双腿却依旧被死死地束缚住,挣脱毫无可能。
意识到情况危急,观月林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向帕特丽西亚,将她的身体用力压向身后的板条箱。随着一声巨响,板条箱翻倒,观月林檎将帕特丽西亚整个护在怀里,连带着两人一同倒扣在了箱子里。
“哎,真是麻烦呢。”群青长裙的女性轻轻拍了拍手,语气中满是戏谑。
游若羽则迟疑了一下,看向箱子的方向,低声问:“这样……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黄昏的林间,夕阳的余辉洒满大地,浓密的枝叶间透出点点金红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晚风带来的湿润与清新。群青长裙的女性站在散落的匕首前,轻轻地捻起那柄匕首。匕首上的符文回路已然失去光芒,像是死物般冰冷无力。
她转身,裙摆在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线,走到翻倒的板条箱前,手指轻轻一挑,将箱子掀了起来——
——箱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些许帕特丽西亚的衣角碎布残留,证明曾有人在这里挣扎过。
大变活人,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文化中,都有着类似的戏法。魔术师或杂耍家(世俗意义上的)将人或物扣置于看不见内部环境的容器之中,比如箱子、幕布,甚至是笼罩的火焰,随着一声引人遐想的咒语或是手势,容器再度打开后,里面的人或物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无踪。这种戏法一直以来都被视为魔术的经典之作,不过以此文化现象为基础所构建的魔术,自然也和这类戏法有着相同的弊病——
——消失的人或物必然在容器的附近。
“小若羽,可以试着下个咒吗?”橘红的夕阳从她的脸侧划过,映在脸谱的纹路上,使得那些彼岸花状的刺青显得更加妖异。她静静地站着,片刻后开口,语气却仍然平静,“消失的东西,总是在附近,她们跑不掉的。”
游若羽站在一旁,夕阳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她犹豫了一下后,轻轻点头,随后接过女性递来的匕首,双手捧着细细端详。
“巫蛊类的我不太熟悉……”她小声嘀咕道,但随即从腰包中取出一盏袖珍的油灯。灯的材质古旧,灯芯早已被浸透油脂。她取出火折子,将灯点亮。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将她的脸映得若隐若现。
游若羽将油灯放在地上,双手握住匕首的柄,低头闭目,轻声念诵道:
“鸿雁衔音,游子归乡;天垂地覆,辨主无忘。”
随着咒语的结束,匕首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从她的手中缓缓升起,漂浮在半空中。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匕首轻轻旋转,像是在选择方向。片刻后,它微微一顿,最终指向箱子后面的灌木丛,缓缓向着树林深处飞去。
“成了。”游若羽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吹熄了油灯,将它重新装回腰包中,拍拍手站起身。“跟着它走吧,它会带我们找到她们的。”
两人迈步跟上漂浮的匕首,脚步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橘红的余晖逐渐被黑夜吞没,林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而诡异。游若羽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而群青长裙的女性依旧面带从容,步伐不急不缓地护在游若羽身前。
还是有点头疼,先写两千字,休息休息再看看能不能继续写吧(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三卷 内共生关系 : 57.篡天时蒙天机
黄昏的雨林笼罩在金橘色的余晖中,粗大的树干在地面投下纵横交错的阴影,密林间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微风吹过,枝叶低语般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回荡在林间,却显得格外空寂而孤独。冲田总司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高树梢上,脚尖轻轻踩在一截粗壮的树枝上,整个人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般,隐匿在绿意中,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远处火光旁的两道身影。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与警觉。火堆旁,两名女子正在忙碌,偶尔传来几句听不清内容的低语,声音被篝火的劈啪声盖过。那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她们的身影,一人身穿低胸群青长裙,长裙下摆轻轻拂过地面,显得与这片荒野格格不入;另一人稍显稚嫩,蹲在地上翻动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袋子,手上偶尔捻起一张符箓,又似乎觉得不对,迅速丢回去,继续寻找。
篝火明亮而温暖,木柴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袅袅的烟雾盘旋而上,与远处渐渐暗下的天际交织在一起。冲田总司盯着这一切,微微偏了偏头,眼神闪烁,像是在思索,又像是下意识地排斥着眼前的景象。
“跟帕特丽西亚的推测一样,对方在扎营,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常……”她轻轻叹息,目光越发锐利,下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直觉却猛然涌上心头,暗自吐槽道,“才怪吧!谁会在雨林里穿低胸长裙扎营啊!”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那名群青长裙的女性身上。女人正半跪在火堆旁,优雅地拨动着柴火,纤细的手指动作熟练而流畅,偶尔低头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那幅画面本应显得从容而自然,可冲田总司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冲田总司心中微叹,手指悄然放在刀柄上,“总感觉……不对……太诡异了……”
她再次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尽管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但冲田总司的直觉却在疯狂警告着她。
她能感觉到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异样感从对方身上流露出来,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而是一种深埋骨髓的非人之质。
她蹲在树枝上的身影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尽可能减缓,整个人完全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指尖摩挲着刀柄的纹路,刀刃在鞘中微微震颤,随时准备解开束缚,一击毙命。
“……还是得动手。”冲田总司眼神一冷,低声喃喃,声音随着风消散在茂密的树冠间。
黄昏的雨林愈发显得幽暗,橘红色的夕阳仅余最后几缕光辉洒在枝叶间,火堆旁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鬼魅般舞动。冲田总司缓缓直起身,脚尖轻点在树梢上,整个身影如同被风托起般轻盈无声,枝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