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145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既然说好了要对圣像祈祷,那么我自然不会食言。”

  若是不进行祈祷的话,或许也会触发某些预警机制,而一旦自己这边触发了预警,那么便意味着韦伯那边就会彻底丧失信任。

  为了不让自己的行动影响到韦伯那边,邢清酤必须要做得更万无一失一点——

  ——将黑面圣像中玛丽亚的那面与正常的玛丽亚圣像相连,对玛丽亚的祈祷即意味着对黑面圣像的祈祷,但又由于和黑面圣像直接产生关联的并非是邢清酤自身,而是正常的玛丽亚圣像。只要对正常的玛丽亚圣像做些处理,邢清酤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与那魔术礼装之间的联系的异状。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用正常的玛丽亚圣像做了个防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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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清酤从教会后门走出,踏在石板铺就的小径上,空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撞见了一个戴着兜帽的少女。少女站在一旁,似乎正在从破旧的篱笆小道上走来。她的步伐轻缓,身影纤细,仿佛融入了周围的朦胧暮色中。邢清酤眯了眯眼,快步走上前,轻声问道:“请问一下,你知道贝尔萨克先生在哪里吗?”

  少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似乎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陌生人,身子微微一震,连忙将兜帽压低,几乎把整个面庞都藏了起来,像是害怕自己的面孔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中。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站在那儿,似乎在尽力控制自己因突如其来的接触而产生的紧张。

  “呀!”少女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几分慌乱,“你是……?”她似乎想要询问什么,但话语最终卡在了喉咙里,未能说出口。

  “什么情况,传说中的世界上三个相同的人吗?”即使对方拉起兜帽的速度很快,但邢清酤那如同从者般的动态视力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露出的面孔,他暗自想道,“怎么跟冲田和那什么亚瑟王长得一模一样的?”

  不过由于见过了和阿尔托莉雅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却长着几乎是同一张脸的冲田总司,邢清酤并没有过多思考面前的少女与阿尔托莉雅面容之间的高度相似性。

  “不好意思……是村子外面的人吗?”那少女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的不安,似乎在尽量避免和他眼神接触。手指轻轻指向身后的方向,邢清酤顺着她的手势望去,目光在远处定格。

  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小屋孤零零地坐落在教堂的后方。小屋的屋顶已经斑驳破损,墙面上爬满了藤蔓。虽然看起来破败不堪,但从这里传来的轻微谈话声却透露出屋内依然有人。邢清酤见少女始终没有继续说下去,便轻轻点了点头,主动继续问道:“贝尔萨克先生就住在那边,是吗?”

  “嗯,没错。”少女点了点头,她的神色略显尴尬,似乎对邢清酤的存在有些不适应,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躲闪,“你可以过去看看……贝尔萨克先生……正在和客人聊天。”

  “哦哦,谢谢你,”邢清酤笑了笑,“那我就先过去了,再见。”

  邢清酤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女有种强烈地拒绝别人的感觉,因此也没有再过多和对方多言,径直前往了那个破败的小屋子。

  少女低下头,轻轻地走远,背影渐渐消失在树影和小径的交汇处。邢清酤微微皱了皱眉,心头浮起一丝疑惑,但他很快将其抛之脑后。

  他继续前进,踩着碎石路面的轻响声,走向贝尔萨克的家。路旁是一排低矮的树木,枝叶交错,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他走到那座看似破旧的小屋前,轻轻地敲响了门。门板略显陈旧,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但在这宁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请进。”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邢清酤推开门,踏入屋内。房间的布局简陋且拥挤,空气中带有一种微微的霉味。房子看上去不像是居住的地方,倒更像是一间储藏室,四面墙壁上堆放着各种看似无序的杂物。地上铺着旧木板,表面已经磨损,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裂缝。屋内的家具倒是完备,几张破旧的椅子、一张桌子,角落里还堆着一叠未整理的书籍和纸张。尽管陈设简陋,但邢清酤能感受到这里确实是贝尔萨克的栖身之地。

  “谈得怎么样了?”邢清酤主动开口问道。

  贝尔萨克坐在一张木椅上,目光落在手中那如同泥浆一样的咖啡上,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他摇了摇头,缓缓地回答:“姑且给一些时间吧,依我们的状态,无法立刻接受你们的请求。”

  “这样啊,”邢清酤点点头,“一切你们定夺就好。”

  贝尔萨克沉默片刻,然后抬起下巴,指向窗外的方向, “不过三个人的话……那边的小屋就不一定能住下了啊。”

  “我和教会的兄弟商量一下,今晚就住教会吧。”邢清酤思索了一下,答道。

  贝尔萨克稍微愣了一下,目光有些意外:“哦,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和他们混熟了吗?”

  “毕竟以前在日本的教会呆过一段时间嘛。”邢清酤回答得轻松自然。

  贝尔萨克点了点头,似乎对邢清酤的背景并不太感兴趣,而是转向了一个更为重要的话题。

  “还有就是,若要在这个村庄逗留,希望你们遵守几个规矩。”他突然严肃地说道,伸出四根手指。

  “第一,进村时向圣母像礼拜,这一〕玐厁灵j>々iu⊙{⒎诌污VII"?I点做过了。”贝尔萨克先折起食指说道,“第二,深夜不外出。”

  “第三,不单独一个人接近墓地。”

  “第四,即使多人同行前往墓地,也绝对别靠近沼泽。”贝尔萨克继续强调道,“希望你们严守上述几件事。”

  “明明没有目击我祈祷,却依旧如此笃信我已经对着圣母像做完礼拜了么……”邢清酤暗中思索,“要么是有办法确认,要么就是绝对信任教会的人——”

  “——若是后者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啊。”

  就在邢清酤想着这些时,贝尔萨克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他再次强调道:“请你们务必要遵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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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就是如同过时的恐怖片一样啊……”莱妮丝走在前往村庄边缘的幽静小路上,忍不住低声吐槽。

  沿着石板铺成的小径,两旁是被藤蔓缠绕的泥墙,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落叶的气息。树林被浓密的树叶遮蔽,四周透不进多少阳光,树枝间偶尔传来细小的鸟鸣声。莱妮丝的步伐祁(二)散澪司⑼漆⒊IV坚定而轻快,长靴踩在湿滑的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其实更接近旧怪谈的类型。”韦伯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思,“该怎么说呢……这种将某类禁忌统合起来制定为规则的形式,从维多利亚时期的怪谈类文学中就有所出现了——”

  “嗯,确实。”莱妮丝点点头, “从这种角度看,确实像是翻版的怪谈情节。”

  “——若是从这个角度考量的话,每条规矩背后确实应该有着某种缘由和对应的民俗。”他低头思索片刻,眼神变得深邃,“在不了解这个地方历史的情况下,最好还是遵守为妙。”

  随着两人交谈,路渐渐变得狭窄,前方的景象也越来越荒凉。周围的树木愈发稀疏,地面上是刚刚被雨水洗净的湿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土腥味。远远地,莱妮丝和韦伯都看到了目的地——

  ——一座破旧的狩猎用小屋,孤零零地屹立在那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破败。

  推开嘎吱作响的门,莱妮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本还带着些许轻松的神色,但当她看见屋内的情形时,那种表情瞬间消失。小屋的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残破,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屋内的木梁已经弯曲得有些危险,几乎能听见木材在不堪重负下发出的轻微响动。甚至连墙上的油灯都已经腐蚀成了锈迹斑斑的铁块,沉默地挂在墙上。

  “莱妮丝,你没有必要跟来的。”韦伯低声说道,他注意到莱妮丝脸上的表情后说道, “这里的情况可能不太适合你。”

  莱妮丝则嘴角微微一扬,语气依旧带着她那一贯的倔强:“我只是在后悔没有多带些草药过来。”

  “我觉得可以试试让邢先生和教会那边商议一下,让你……”

  “……不不,不觉得我们一起合作办事的时候,总是很愉快吗?”莱妮丝毫不等韦伯说完,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转瞬间变得愉悦起来。她带着几分轻快的步伐,直接抢先一步走进了小屋。

  屋内的空气沉闷,尘土飞扬,但莱妮丝毫不在意。她开始迅速使用魔术,对屋内进行消毒。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身后的韦伯所露出的厌恶与感到胃疼的神情,她的表情也随之变得愉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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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邢清酤的完美算术教室 : 12.复活谁?复活亚瑟王?

  黄昏的光辉透过高高的彩绘玻璃窗,洒落在教堂中,带来一片温暖的橘黄色调,逐渐与夜色的冷蓝相融合。教堂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气味。

  此时,邢清酤静静地坐在靠近中间的一张长椅上,姿态随意,目光正落在面前那位身材肥硕的费南德祭司身上。

  费南德祭司半靠在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制椅子上,他的动作显得懒散,肚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老猫,呼吸间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味道。

  “所以,这里是什么情况?”邢清酤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微微前倾,双肘轻轻搭在膝盖上,手指交叠,目光毫不回避地注视着费南靈梦爾磷坝午邻久 氵8hVI韭德。

  费南德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缓缓开口道:“因为这里归属于……一定程度上的异端,所以会派我们前来进行监管。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很紧张的地方,如你所见,我只是个仅仅知晓神秘与魔术的普通人而已——”

  “原来如此,是温和派么。”邢清酤语气平静,“看来这里是没必要直接引发事端的地区呢,刚刚倒是我有点紧张了。”

  费南德轻轻摆了摆手,笑得更加轻松了些。他的手掌微微张开,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毕竟在这种地方的话,比起派来只会诉诸武力的武斗派,选择只是温和地待在身边的人,也许会发挥出更好的效果吧。”

  邢清酤的目光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轻轻靠回长椅,目光从费南德的身上挪开,重新打量起整个教堂的布局。教堂内此时显得异常安静,只有远处微弱的烛光在轻轻摇曳,偶尔能听到轻微的风声从高处的窗棂间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至于伊露米娅修女,她并未在这里。邢清酤隐约猜测,她此刻应该正在尝试与教会取得联系,确认自己的身份吧。

  “那么,那名伊露米娅修女又是什么情况?”邢清酤转而问道。

  费南德祭司的微笑略微僵了一瞬,他胖乎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稍纵即逝的阴影,但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表情。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掠过眼前的长椅和墙壁上悬挂的十字架,似乎在寻找措辞。

  “她是……前些年才派来的。”他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话音未落,他原本平静的面容浮现出一丝忧愁,但很快便用一抹不甚真诚的笑容掩盖了过去,“她有些……守旧。”

  邢清酤瞬间理解了费南德祭司的言下之意,在圣堂教会中,守旧派即意味着激进派。圣堂教会存在的源头便是源于各个宗派,齐聚一堂的八次大公会议。即传统基督教中有普遍代表意义的世界性主教会议,咨审表决重要教务和教理争端。也正是因为这样,圣堂教会的权威范围才会不问旧教新教其他,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魔术基盘——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说说罢了。这个组织的权威源于八次大公会议的集结,但这些会议本身就充满了争议。罗马天主教承认八次会议,而希腊正教(即东正教)只承认其中的七次。在教派之间的分裂与争执下,所谓平等对待所有教派的说法变得尤为虚伪。事实上,教会的偏向性——尤其是对旧教派系的偏袒——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这种情况下,守旧派,也就意味着偏向旧教派系的人,会有相当一部分想把旧教以外的派系彻底铲除,也就是所谓的激进派了。

  费南德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用手抚了抚额头,像是在掩饰眉宇间的疲惫。他的叹息声在安静的教堂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回应这片肃穆的空间。他的目光投向教堂外那已经彻底黯淡下来的天际,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在远方。

  “这……唉……”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肥胖的肩膀微微垂下,像是背负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重担。“因为存在可能会出现矛盾的情况。在我被派来此地的时候,这里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和魔术师带点关系,但又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小山村罢了。”

  费南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一枚小十字架,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他似乎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个山村存在着一个,唔……使命,或是夙愿吧。”许久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就简单来说吧,他们想复活亚瑟王。”

  “……哈?”邢清酤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微微闪动,“呃,等一下,是英国传说中的那个亚瑟王……对吗?这对吗?”

  费南德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圣像。“嗯,总之这在圣堂教会的核心势力眼中,算是不折不扣的异端行为了。我们绝不会承认亚瑟王的复活。”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不过,由于是在翏VIII⑼呜覇淋似?林午邻-梦英国境内,圣堂教会的势力并没有那么根深蒂固。而且,教会的核心势力嘛……你应该明白,旧教偏多。”他说着,略显肥胖的手掌摊开在膝盖上。,“我们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尚未成功,不知会造成什么影响的仪式,去消灭整个村庄。”

  “同时,村子这边也是。”费南德又叹了一口气,仰头看向教堂穹顶那座小型圆窗透下的月光,“虽然无法放弃他们的目的,但也没有动机为了一个不知何时才能达成的夙愿与教会全面开战。”他缓缓说道,“就这样,双方互相警惕互相监视,几百年过去了,世代更迭,久到大家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和平,起码是表面上很和平。”

  “但是呐,大约八年前吧,他们的进度突然突飞猛进了起来。”他说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十字架挂饰,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缓解内心的隐忧,“我原以为这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这一任,唉……”

  “所以,出现矛盾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邢清酤接过话茬问道,“而若是爆发矛盾,你又完全没办法阻止,所以才派来了一名代行者么?”

  “正是如此。”费南德祭司无奈地点了点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不过,也只是可能性大大提高罢了。只要你带来的魔术师不会和当地人起冲突,那么这里其实还是很和平的。”

  “是么……那就好。”邢清酤缓缓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对了,教会还有空房间吗?这些日子我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费南德微微一愣,随后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有一间,但是……有一段时间没打理了。”他的话音有些局促,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不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看他的这副样子,恐怕平日里打扫教会的工作对他也是个挑战吧,所以才会疏于对无用房间的打理。

  “没事,我自己来收拾就好。”邢清酤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轻快,带着几分随意。他向费南德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友好的笑容,“那么,这段日子就麻烦了。”

  费南德连忙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真诚,“没事没事,都是兄弟姊妹,这种事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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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石板路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一只麻雀停在木屋的屋檐上,扑棱着翅膀,发出几声短促的鸣叫。

  昨天见过的那名少女站在韦伯与莱妮丝面前,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她身上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露出的嘴唇紧紧抿着,微微发白,像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的紧张情绪。

  “那个……贝尔萨克先生交代我为你们带路……”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细微而怯懦,仿佛怕被风吹散了一般。她的手指不安地搓动着斗篷的一角,声音断断续续,“呃,昨天我们在贝尔萨克先生的小屋见过面……”

  少女低着头,目光闪烁,像是担心被拒绝一般。她的鞋尖在地面轻轻摩擦着,动作小心翼翼。

  “喔,我当然记得。”莱妮丝轻快地接过话,语调明亮。莱妮丝的回答让少女僵硬的身躯稍稍放松下来,她低低地呼出一口气,似乎刚刚悬在嗓子眼的紧张终于消散了些许。

  韦伯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看起来并不善于与人交谈,或许是因为天性胆小,也或许是缺乏与外人接触的经验。灰色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苍白而瘦削,微微垂下的眼帘里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

  莱妮丝和韦伯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交换了简短的默契。虽说让对方带路可能限制他们的自由行动,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会省去不少麻烦。这个村子显然有着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规矩和隐藏的信息,仅靠他们两人恐怕难以完全摸清。而且,如果需要暗中调查,也可以待之后再进行。

  “那就要麻烦你了。”韦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客气和安抚。他稍稍后退一步,给少女让出一些空间。

  少女微微抬头,看了看韦伯,又看了看莱妮丝。确认他们都同意后,她稍显僵硬地点了点头,细声说道:“好……那,请跟我来。”

  她转过身,斗篷的下摆轻轻扫过地面的石板。朝阳从薄雾中穿透下来,投在她身上的影子显得格外纤细而孤独。她的步伐很轻,像是在努力避免发出声音,但偶尔踢到路上的碎石,还是会发出轻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