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这就是现在那些孩子们喜欢的运动吗?”牛顿兴致勃勃地挥舞着用卫星残骸制成的球棒,“之前在书上看到过,还在日本的空地上经常能看到孩子们在玩,原来是起源于英国啊。”
“现在的英国也流行这些吗?”
“啊……嗯,对,”肯尼斯看牛顿兴致勃勃的样子,没好意思说这项运动虽然起源于英国,但现在却差不多无人问津,人气低迷。反倒是在美国那种乡下地方,被乡巴佬簇拥着成为了什么国球。
既然爵士喜欢,那就不要扫他的雅兴了。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肯尼斯回忆着自己偶然在电视上看到的比赛,在一旁比葫芦画瓢地为牛顿做着示范,“用球棒把打过来的球打出去。”
牛顿颇有兴致地盯着肯尼斯的示范动作,目光充满了专注和好奇,“这不是很有意思吗?”他接过肯尼斯递来的球棒,摆好架势,微微屈膝,双手握紧球棒,和那些真正的击球手看上去倒没什么区别。
“差不多该来了,你离远点。”牛顿抬头望向远处袭来的邢清酤,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计算着球……我是说邢清酤脑袋的速度和轨迹。他的脑海中将无数次的模拟计算再度推演,每一个角度、每一丝力量都经过精确的分析。
当球接近时,他毫不犹豫地挥棒出击。
邢清酤大声呼喊着,可惜在太空中无人能听见他的呐喊。
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猛然砸在自己的右脸颊处,强烈的轰鸣声不断地回荡在自己的脑袋里,痛觉早已超过设定好的阈值,因此邢清酤并不感觉有多疼——
——但他现在的心很凉,说好的有近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将他拦下呢,为什么老师连试一下都不肯。
“这种情况应该是,全垒打。”肯尼斯手搭起凉棚望向被强制变轨的邢清酤脑袋,感叹道。
“如果我计算的没错,他应该会降落在冬木。”牛顿说,“就是希望不要砸到人。”
邢清酤的脑袋在进入地球大气层的瞬间,开始感受到周围环境的剧烈变化。没有任何防护罩,他的脑袋暴露在大气层的摩擦热中,四周一片炽热的光芒。还好在之前启程时,牛顿就特别加固了他脑袋的强度,凭借极高的强度和耐热性,他的脑袋能够承受住这场火热的考验。
“这也算是烧起来了。”邢清酤感慨道,“希望我头发没事。”
这种时候他还有余力吐槽,但马上他就顾不上这些了。
进入大气层的瞬间,他的视野被耀眼的橙红色火焰所包围。大气摩擦产生的高温让火焰如同一层炽热的薄纱,将他的脑袋包裹在内。随着不断加速的下落,他的脑袋在大气层中开始侧滑降落,左脸颊朝下承担更多的冲击。借助这种方式,他的下落角度变得更加平滑,以减小冲击和磨损。
但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把左脸也转给他。——出自马太福音5:39
在高空的侧滑过程中,邢清酤感受到了大气层的剧烈摩擦和强烈的震动。他的脑袋不停地旋转着,带来的离心力让他头晕目眩。火焰如同无数条流星般在他周围飞舞,闪耀的光带仿佛在他的视野中拉成一道道光线。随着下落速度的不断减缓,火焰的颜色逐渐从橙红转为淡黄,最后变成了柔和的白光。
邢清酤号流星正在绝赞降落中。
当他进入大气层的中层,火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的蓝色天空。邢清酤的脑袋在空气的浮力下平稳地滑翔。如果他的脑袋这时候没有在旋转的话,他或许还能欣赏到此刻的美景。
可惜他转得根本停不下来。
进入大气层的下层后,他的速度进一步减缓,火焰完全消失,周围只剩下湛蓝的天空和清新的空气。邢清酤的脑袋在空气的浮力下平稳地滑翔。他穿过了一层层云朵,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脑袋上,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线。随着高度的不断降低,他感受到了大气中的细微变化,空气变得更加稠密。
客观上,邢清酤的脑袋通过不停地旋转来稳定姿态,一定程度上也起到了减缓下降速度的作用。但主观上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方式。
在接近地面的过程中,他的脑袋进入了最后的降落阶段。旋转带来的离心力逐渐减弱,他的脑袋也终于平稳下来,准备迎接最后的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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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市民金先生今天也感觉甚是无聊。
虽说自己是来取回属于自己的宝物,但这几日终究还是太过无趣。
若是前几日的闹剧自己没有参与进去,那确实算得上一出不错的宫廷喜剧,弄臣小丑们拼命取悦自己的样子着实滑稽可笑。
可惜自己下场了。
倒是前些日子不停射向天空的飞艇一样的东西还算有点意思。
不过那也是前天的事了。
那个不知自己本性的自称神职者的男人,若是引导他发现自己本性究竟有多恶劣的话,想必也是件趣事。
可惜他忙于协助其父,一同遮掩圣杯战争的影响,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他人了。若是自己主动前去引导他,倒显得自己缺乏为王的气概了。
远坂时臣也是个无趣的男人,不过看在他尚未僭越臣子本分的份上,自己倒也能宽恕他的无能。
唉,无趣啊。
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些沉闷的画作,沙发上散落着几本封尘的书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出岁月的沧桑。吉尔伽美什无意识地把酒杯晃动着,目光游离地望向远方,他的心情似乎与这个安静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他放下空杯,又重新为自己斟满一杯时,异变出现了——
——巨响响彻整个房屋,木屑四溅,瓦片飞散,房屋结构发出惊人的嘎吱声,仿佛整个屋顶都在承受着来自天外的巨大压力。房顶和楼层间发出深沉的撞击声,地面也因此震动起来。墙壁颤抖,家具被冲击得发出吱吱声。
邢清酤的脑袋最终停在了一间客厅的中央,房间内的家具和装饰品被冲击得到处都是,周围弥漫着尘土和木屑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觉自己落入别人家中开始祈祷自己没有砸到人。
直到他看见在一旁露出惊愕表情的吉尔伽美什,杯中刚刚斟满的红酒在冲击力的作用下撒得他满身都是。
这表情能出现在吉尔伽美什脸上,也算得上是稀奇了。
“嗯……”邢清酤沉思片刻,虽说他不喜欢眼前的这个Archer,但自己好像在他喝酒享受的时候,突袭把他家打烂了。这种时候还要开口挑衅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你好?”他试探地打了个招呼,“提前声明一下,我这应该不算私闯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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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42.仅活在未来的人
“这是间桐家在本次圣杯战争中所需支付的款项。”
言峰璃正坐在间桐家的客厅里,与间桐鹤野交谈着。
“按照之前所约定的,御三家所造成的破坏与损失皆由御三家自身负责赔偿。”言峰璃正将账单递过去,“原本应该在圣杯战争结束后结算的……”
“……但如您所见,为掩盖间桐家所造成的影响,我们的预算早已见底。”言峰璃正的脸上有些疲惫,“爱因兹贝伦家所造成的损失也是由我们垫付的,而犬子现在还在替我与媒体交涉,预计还要花上更多的钱。”
“所以我也只能觍着脸来与间桐家交涉,希望能阁下能提前支付相关款项。”言峰璃正叹了口气,“拨给用于圣杯战争的经费实在有限,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掩盖圣杯战争的隐匿性。”
“您辛苦了。”间桐鹤野随口安慰了几句,接过账单看向上面的款项。
确实是一笔相当触目惊心的数字,也难怪言峰璃正会来提前交涉。恐怕除了索取应付账款外,还有提醒间桐家不要太明目张胆的意图吧。
不过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这些事都算不了什么大事,正好将海外的资产变卖了,今后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
“应支付的账款,这边会在明日由雁夜前往教会交给您,您看还来得及吗?”
“那就好,那就好……”言峰璃正原本疲惫的脸上也绽出几分喜色,“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给天然气公司支付说好的堵嘴费呢……”
“各位,我回来啦!”邢清酤的声音穿过庭院,打破了客厅中严肃的气氛。他推门而入,身上如同用黄金编织而成的袍子显得尤为晃眼。
“邢清酤号安全着陆,”邢清酤将手中提着的金色杯子随手扔在橱柜里,“雁夜在不,喊上迪尔姆德一起去接老师他们。”
“算算时间,他们这时候应该要落地了。”邢清酤看向窗外,发现一颗流星正向着未远川落去,“啊,他们回来了。”
“那个,也是你们做的?”言峰璃正颤巍巍地指向窗外的流星,明明是八极拳大师的他,此刻却看起来如此的衰老。
“璃正神父,好久不见啊!”邢清酤打了个招呼,自豪地介绍道,“那是我们的返回舱,刚从近地轨道上落下来的。”
“没有任何隐匿结界吗?就这么光明正大柒冥扒鷗⒋⑹⑻*棋(七)的……”
“外太空环境做不到这些啦。”
“未远川上还有渔民……啊……”言峰璃正感到疲惫感不断地向自己袭来,“目击者不知道会有多少……要做的事项也不知道会有多少……”
“啊,请放心,我们明天会准备比账单多一倍的款项交给圣堂教会。”间桐鹤野安慰道,“圣杯战争期间的隐匿费用不会有问题的。”
“不是这个问题……”
言峰璃正现在非常想退休,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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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坐在满是尘土的沙发上的灰头土脸的吉尔伽美什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在那放声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你这弄臣。”
“有趣,实在有趣,在本王感到无趣时及时献上这出闹剧取悦本王的你,理应得到赏赐。”
“?”
“你认真的?”
“怎么,你难道要本王收回自己说过的话吗?”
吉尔伽美什的身旁油然生出如同海市蜃楼般的扭曲,金灿灿的杯盏与酒壶自空中凭空出现,落在他手中,继续开始自斟自饮。
他把邢清酤整不会了。
我把他家炸了,他还要反过来赏我?
“英雄王啊,恕我失礼……”同样灰头土脸的穿着红色西装的中年男性略有慌张地站在客厅的缺口前,“敢问是敌袭吗?”
“无妨,时臣,退下吧。”吉尔伽美什原本颇有兴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去为本王准备别宫。”
“啊,是远坂时臣先生吗?”邢清酤很想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但因为他只有一个头只好作罢,“好久不见啊,原来Archer的御主是您吗?”
“不敢,在下只是侍奉英雄王的一介臣子而已。”远坂时臣恭敬地回道,其实⑵ling〆紦〓捂笼?疚⑶轳〖氿【如果吉尔伽美什不在身边的话他就承认了。
但当着吉尔伽美什的面,他确实不敢自称为御主。
这时,他才注意到邢清酤只有一个脑袋。虽说之前就听闻绮礼转述过邢清酤的非人性质,但当他亲眼所见时,一时间还是有些没办法反应过来。
在圣杯战争之前的检查中完全没有任何异常,是Caster的手笔吗?
“哈哈……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家房子炸了。”邢清酤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我……我们会赔的。”
邢清酤突然想起来自己兜里根本就没有几个钱。这房子一看就明白造价不菲,自己好像也没有能力去赔。
但是有人有这个能力。
“麻烦把账单寄到间桐家,收件人写肯尼斯。”
“好了时臣,退下吧。”吉尔伽美什越发不耐,“好不容易有了些乐趣,难道你要继续留在这里扫兴吗?”
“臣先告退了。”远坂时臣微鞠一躬,绕过刚刚砸下的房梁离开。
“无趣的家伙。”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邢清酤,“小鬼,你想好要什么赏赐了吗?”
“来点魔力?”邢清酤想了想,又继续说,“再整套衣服吧。”
“哈啊?”邢清酤的要求像是完全超出了吉尔伽美什的意料,“本王开口赏赐于你,你竟只要这些?”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你要让让本王的赏赐寒酸到什么地步?!”
“不知道,我历史不好。而且你们这些家伙也没个画像什么的。”邢清酤吐槽道,“有也日常货不对板,那亚瑟王还是个女的鬼想得到咧。”
“况且我也只是需要一点魔力修复身体,然后找套衣服省的裸奔。我要其他东西有用吗?”
“记好了,本王乃是人类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自得地说着,“尽情作为臣子来瞻仰本王吧。”
“……”
邢清酤现在正在绞尽脑汁,试图在自己脑子里挖掘出有关此人的信息。
可他连“人类最古的英雄王了”这个名号都是第一次听说,更别提什么“吉尔伽美什”了。
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对自己的名声很自信。自己如果说实话不认识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可能是不知道哪里的小人物发觉自己成为历史记载的英灵后开始沾沾自喜了吧,好不容易有了人前显圣的机会,就不要拆台啦。
唉,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老师一样声名响彻整个世界的,说实话,这次的什么圣杯战争里,自己唯一认识的或许就只有老师了。
“哦哦,原来是吉尔伽美什大人。”邢清酤赞叹道,“久仰大名,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您的事迹了!”
“说实话,小鬼。”
鳍栮叄淋司jiu齐III⒋ “没听说过。”
“……”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令自己身旁的空间泛起涟漪,落下一套盔甲和一个杯子。
“叩谢本王的仁慈吧,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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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一开始觉得这玩意看着真俗啊。”邢清酤的身上金光闪闪,一套像是由纯金编制而成的衣物被他穿在身上,“现在来看,俗到极致也是潮吧。”
“虽然我一开始只是想要件普通的衣服。”
远坂家的院子里,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空间,石板地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在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的石桌。
两个浑身金灿灿的家伙正坐在石桌两侧喝酒。
“世上一切宝物,其起源都可以追溯至我的宝库中。”吉尔伽美什说,“凡俗的衣物不配收藏进本王的宝库中,本王的宝库中只有宝物。”
“那还真是厉害。”邢清酤取过酒壶,为自己斟满酒水,顺带一提,他用的杯子是之前吉尔伽美什给他的金色大杯,“也就是说,所有能称为‘宝物’的,你的宝库内都有原型?”
“正是如此。”
“包括那些从未被发现和无法被描述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