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2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45.第五架空元素

  入海口边的公园渐渐被夜色笼罩,天空中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已经消失,黑夜悄然接管了整个天地。吉尔伽美什不知何时早已离去,或许是给邢清酤留下思考的空间罢。

  四周变得寂静,只有寒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海水的湿润气息,让人感到一丝刺骨的凉意。

  邢清酤在寒风中站起身,拍了拍长椅上的灰尘,准备回家。他顺着蜿蜒的小路走向公园出口,路旁的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曳,街道上的路灯逐渐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无尽的黑暗中。

  一路上,邢清酤能清晰地感受到至少四五个Assassin的存在。这些暗杀者就像幽灵般游荡在冬木市的各个角落,仿佛无处不在,时刻监视着他的动向。

  “这Assassin到底什么情况……”邢清酤忍不住低声吐槽道,“难不成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是哪个忍者,还会分身术的?”

  “到底是谁的从者,一天天的什么事也不做,就盯着别人。”邢清酤下意识地忘记了他最开始被这些Assassin吓到推着煎饼车跑路的黑历史,“我还以为他们会无孔不入地暗杀御主呢。”

  不过……为什么自己能如此明显地感受到Assassin的注视?而面对普通人的注视时却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呢?

  Assassin作为从者,其存在本应更加隐秘,为何他能如此轻易地察觉到?

  “是因为其身为从者的特殊性吗?”邢清酤心中疑惑越来越深。

  “如果之前的猜想正确,那么从者在感知我的时候,是否也是一种信息交互呢?为什么从者与我的交互更易感知呢……”

  “这种交互算什么……”邢清酤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名词,“社会关系……?”

  “真是的……没有任何证据,只有猜想……”邢清酤叹了口气,将这个问题暂且压下,“猜想越来越多却毫无依据去证明,只能任凭求知欲不断膨胀,真是受不了……”

  他加快了脚步,寒风在耳边呼啸,心中的疑惑和思考如同这冬夜的风般无法停息。穿过昏暗的街道,邢清酤终于走到了间桐宅门口。

  推开门,却发现迪尔姆德没有像平常一样瘫坐在沙发前看电视打发时间。看来是找到其他事做了。

  自从肯尼斯的三个魔力炉都离他而去后,为了不影响他的日常研究,肯尼斯禁止了迪尔姆德的日常出门挑衅找架打的行为。

  这让迪尔姆德只能成为一个白天钓鱼晚上看电视喝酒打发时间的废人,唯一的指望就是等待与阿尔托莉雅的决斗,又或者是自己主君突遇袭击好让自己护驾尽忠。

  他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巴不得肯尼迪……肯尼斯遇袭。

  邢清酤没有在客厅多作停留,随手从茶几上顺走两块煎饼后,一边吃一边走向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他确实是饿了。

  走在楼梯上,邢清酤的脑海中仍旧回荡着一路上的思考和疑问。他咬下一口煎饼,嚼着,思索着,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二楼实验室的门前。

  推开实验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灯火通明的房间,各种精密仪器整齐地排列着。牛顿正全神贯注地站在一台大型实验装置前,手中握着笔,在一张数据表上记录着什么。

  看来他很喜欢从肯尼斯那薅来的各种设备灵$梦,|首|-发。⒏^傘陵酒O鳍镹五玐

  “老师,从者有实际的肉体吗?”邢清酤一边咀嚼着煎饼,一边问道,“或者说,从者与正常人的构成有什么区别?”

  牛顿闻言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邢清酤。“这才不到一天,你就找到问题的线索了?不错嘛。”他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开始回答邢清酤的问题。

  “从者的所谓‘肉体’其实是由以太构成的,”牛顿阐述道,“以太是从者形成形体的必要的媒介,也是作为与四大元素互相融合,形成形体的必要媒介。”

  牛顿看着邢清酤,微微一笑,“好好想想,以太的性质是和什么类似。”他没有继续解释下去,而是放任邢清酤自己思考。

  邢清酤陷入沉思,尝试将牛顿的解释与自己已有的知识结合起来

  “以太……”他自言自语道,“首先以太不是绝对必要的东西,它可以由其他物质转化而来,也可以被其他东西所取代。”

  “就像真以太消散后也有第一法产生的以太来作为‘平替’。”

  “又知从者可以主动灵体化,化身为幽体一样的存在……”

  “感觉有点矛盾啊。”邢清酤说道,“简直就像所谓的『以太』(此处指物理学上曾经的假想概念)一样。”

  “你还是太偏科了,抽时间多学习学习吧。”虽然嘴上批评着邢清酤,但牛顿的脸上却满是肯定,“以后你还是需要足够的练习与训练,才能完全将你的天赋发挥出来。”

  “不过正好,之前说你不需要理解的第五元素,现在也该和你讲讲了。”

  “其实在这么多现象摆上桌面之后,你第一时间考虑的,应该是是否存在一个场在影响这些。”牛顿拉开抽屉,取出两块磁铁摆在桌上,“知识未能完全融会贯通的话,它们记在你的脑子里和呆在书里没什么区别。”

  将一块磁铁放在白纸上,牛顿周围撒上一层铁粉,轻敲几下白纸,铁粉在磁铁周围勾勒出了清晰的线条,这些线条从磁铁的一个极延伸到另一个极。

  “虽说不能完全等同,但我们可以用这个模型来方便理解,看明白了吗?”牛顿问向邢清酤,“不要把它当作正确的模型,但是可以利用它来辅助理解。”

  “你觉得所谓的以太,在这里应该是什么?”

  “……铁粉?”邢清酤试探性地回答。

  “没错。”牛顿挥手将纸上的铁粉拂去,转身取了罐金属粉末放在邢清酤面前,“你看,这是镍单质。”

  将镍粉撒在白纸上,轻轻敲击纸张,镍粉在磁铁周围勾勒出了与刚才铁粉一模一样的线条。

  “所谓的以太可能并不单指一种物质,或者说它不是物质,而是一种现象?”

  “正解。”牛顿解释道,“当然这里也只是类比,不要把以太当成实在的物质去考虑,不过也足以解释一些现象了。”

  牛顿取出一根小木棍,拨向镍粉组成的线条,将其打乱。而后又轻轻震迩 氿笼+4吴 氵⑻崎翼叁动纸张,原本被打乱的线条又重新恢复原样。

  “有时候我们会发现,没有任何魔力的纯粹物理现象似乎没办法伤害到从者,似乎仅有从者或是携带魔力的物质能影响或是伤害从者。”

  牛顿将另一块磁铁放在纸面上,镍粉的线条瞬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线条迅速重新排列,适应了两块磁铁之间新的磁场分布。

  “但这种现象并不绝对。”牛顿取出酒精喷灯,对准桌面上的磁铁,“难道无魔力就不能影响从者了吗?”

  火焰炙烤着磁铁,磁铁在高温中失去磁性,周边的镍粉自然而然地也随之散开,不复之前的规整。

  “只是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而已。”

  “那么我们就应该考虑,这种性质究竟是来自于构成从者身体的‘以太’的性质,还是来自于其他的什么现象在起作用。”牛顿转头看向邢清酤,“你觉得呢?”

  “以太受某种场的影响,组成了‘从者肉体’的结构,从者凭此来直接干涉其他物质,因此若不对这个场进行干涉,那么就很难干涉到所谓‘从者肉体’的结构。”

  “因为从者的肉体只是捕捉周边存在的以太,令其形成特定的结构,不破环这种场而是单纯破坏表面上形成的结构,自然没什么效果。”

  邢清酤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等下,这不就是和物理上曾有过的以太假设很像吗?”

  “所谓以太,乃是将空间填充满的,虽不能为人的感官所感觉,但却能传递力的作用的媒介物。”

  “没错,然后又和胡克那矮子提出的光波动说相联系,变成了光波的荷载物。”牛顿说,“后来以太在洛伦兹手中沦为某种抽象的标志,除了荷载电磁振动之外,不再有任何其他的运动和变化。”

  “到最后被完全证伪存在。”

  “以太最初不过是辅助思考的物质,到其巅峰时发展出以太学,最终又被证伪其存在,”

  “魔术师所谓的以太,实际上只是某种相似于魔力,但又与常规的魔力有那么些许不同的东西,虽说平常用以太来称呼从而将其与魔力区分。”

  “但本质上这两者的性质相当接近,可以归属于同一大类下,有许多现象可以证明这一点,比如:如压缩魔力时会有以太汇聚,将其发射并集中目标时会溅射出以太。”

  “所谓的第五大元素以太,其实和物理上的以太相差不大。”牛顿说,“都是一种用于辅助思考的假想物质。”

  “将其与魔力区别开,只是为了方便理论思考而存在,就像磁感线一样。即使现实中不存在,我们依旧可以通过假想其存在来方便理论的推进,本身单独存在时没有任何任何用途。”

  “如同在洛伦兹的理论中,以太除了电磁波的荷载物和绝对参照系外,它没有任何其他的物理性质一样。它们是完全的架空产物——”

  “——即,第五架空元素,以太。”

  “那么,灵魂又在这里代表什么?”邢清酤问道,“是『磁铁』吗?”

  “自己想,我只能讲到这里了。”牛顿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你涉及灵魂的本质这种问题。”

  “别吧,我都推到这地步了,老师你就非要卡我脖子眼睁睁看着我被求知欲欲火焚身吗?”

  “那就去多练几道题,这个课题我不会替你解决,作为亡者的我绝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影响你的判断。”

  “忍不住了就多做几本练习,你现在还很缺乏实证的经验。猜想提的倒是不少,但你仍缺乏独立完成实证的经验。”

  “等你什么时候能独立设计实验完成实证了,猜想中的谬误将在现实中的现象所否定,答案自然会在你面前水落石出。”

  ————————————————————————————

  “哈啊……”邢清酤瘫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电视,好让自己的思绪从暂时无法解开的谜题前挪开。

  “所以你们明天就要去爱因兹贝伦的据点处理Saber吗?”邢清酤一口喝干罐中的啤酒,“圣杯战争也算是要结束了啊。”

  “下午我和迪尔姆德去爱因兹贝伦那里,留他去解决Saber。”

  “你不打算在场吗?”

  “没意思,留迪尔姆德自己在那就好,他们谁赢了都不重要,反正最后终究是要交给爵士收场的。”

  “我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去再教育下我那不成器的学生。”

  “听起来你挺在乎那小子的,”邢清酤扔给肯尼斯一罐啤酒,“不介意他偷你圣遗物?”

  “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肯尼斯想了想,“其实那小子到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才能。”

  “他只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不管是周围还是他自己。”

  “你像是这么大方的人吗?”邢清酤一脸诧异地看着肯尼斯,“拿你仨魔力炉你能念叨到现在,他偷你个圣遗物你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小气?”

  “Fvck!你知道那是什么级别的魔力炉吗!”肯尼斯气愤地爆了句粗口,很难想象这是曾经执着于贵族礼仪的他能做出来的事,“至于韦伯,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我不想掺和时钟塔的那点破事了,打算回去后就把这些琐事交给其他人处理。”

  “反正爵士收场,他不可能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肯尼斯笑了笑,“哈,让那小子签个卖身契,一点一点的把杂事交给他,告诉他这是培养他成长。”

  “到最后把琐事全推给他处理,再告诉他这是给他资源让他大展拳脚,这小子到时候肯定会忠心耿耿地替我办事。”

  “到时候我就能自在地做我想做的事了。”

  ————————————————

  算是用二设解释了一些问题,用磁场作为比喻去解释为什么从者不受现代武器的伤害

  这里也不可避免的涉及到诸多二设,已经尽量让其与原作不存在矛盾了,有什么问题还请尽管提出,我会参考并修改的,感谢!

  新人新书,求票求建议!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46.真正的弥赛亚

  “冬木市政府宣布,将加强对天然气公司的监管……”

  此刻,在间桐宅的宽敞客厅里,邢清酤正懒洋洋地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罐啤酒,微凉的金属罐子在手中握出些许湿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尹洱溜掺二〇漆泗爸峮进来,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他看着屏幕,目光随意地游移,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圣杯战争也算是要结束了啊。”他自言自语道,“等晚上老师去收拾了吉尔伽美什和那个亚历山大后应该就没了。”

  客厅的窗户正开着,带进来的微风略显寒意,提醒着这是早冬的时节,也稍稍吹散了客厅中懒散的酒气。邢清酤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皱起了眉头。

  “奇怪,我是不是漏了什么?”他挠挠头,仔细回忆着圣杯战争中参与的从者们,“Saber、Lancer、Archer、Rider……”

  “嗯?Assassin呢?”邢清酤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这算什么,存在感太低了导致下意识把他给忘了吗?真不愧是Assassin,连老师都能影响。”

  他站起身来,感受到微风带来的寒意更加明显。他走到窗前,将窗户稍微合上一点,但留了条缝隙,让新鲜空气仍能流通。

  “如果Assassin的御主能察觉到圣杯战争将在今晚结束的话,必然会有些行动吧……”随手将手中的空罐掷出窗外,看着它被精准地投进了院子里的垃圾袋中,邢清酤满意地笑了笑,“密布整座冬木市的情报网络,他会作何选择呢……”

  “仔细想想,目标好像也不是很多……”邢清酤起身,走到橱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之前吉尔伽美什送给他的金色杯子。他把杯子在手里掂了掂,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杯子放进随身的包琉/ba久<]wu疤球 泗令吾里,整了整衣领,推门走出了间桐宅。门外的空气清新而寒冷,早冬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邢清酤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有人要倒霉了,这下必须要去特等席观战了。”

  ————————————————————————————

  在联系上卫宫切嗣后,肯尼斯与迪尔姆德启程前往冬木郊外的森林——爱因兹贝伦家族于冬木的据点。

  此刻是早冬的午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树木的枝桠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干枯的沙沙声,仿佛是一群嗜血观众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起哄。天空也由晴转阴,变得灰蒙蒙的,仿佛也在为这场决斗笼罩上一层沉重的氛围。

  卫宫切嗣在得知冬木的大圣杯根本没办法实现他的愿望后,直接选择了放弃。他相当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若是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流血和牺牲。至于卫宫切嗣的雇佣方爱因兹贝伦家族,他们在得知牛顿现世参与圣杯战争后就通知卫宫切嗣退出本次圣杯战争了。

  虽说他仍未放弃自己的理想,但有了妻子和女儿的他,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心态早已回不去曾经的决绝,想必与自己和解也是早晚的事。

  他站在爱因兹贝伦家的据点门前,沉思着。寒风掠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刺骨的冷意,让他不由得将衣领拉得更紧一些。树林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片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仿佛向他诉说着冬天的寂寥。

  “既然放弃了圣杯战争,那么阿尔托莉雅想做什么,就随她去吧。”卫宫切嗣想道,目光落在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肯尼斯和迪尔姆德身上,默默地离开了。

  他心里明白,自己作为炸掉肯尼斯所居住酒店的罪魁祸首,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出面为好。任由爱丽带着阿尔托莉雅迎向对手,他则退到远处,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离开据点后,切嗣沿着小径走向树林深处。寒风愈发猛烈,吹动着他的大衣下摆,如同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地上的枯枝被他踩得嘎吱作响,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沉重。

  在他身后,隐藏在阴影中的Assassin们也在紧张地注视着即将到来的决斗。

  “希望这一切都能顺利结束。”切嗣低声喃喃道,继续向前走去,直到身影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身后,寒风依旧呼啸,树枝依旧摇曳。Assassin们的身影在阴影中渐渐显现,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片树林。

  ——————————————————————————

  吉尔伽美什一边饮着酒,一边等待着什么。

  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繁华的仓库街,靠海的码头灯火通明,工人们忙碌地搬运着各类货物。然而,那场冷兵器的交战摧毁了这一切,曾经的繁忙和喧闹,如今只剩下死寂和破败。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这片被战斗蹂躏的废墟上,显得格外凄凉。

  破碎的石墙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倒塌的仓库残骸如同巨兽的骨骼般横亘在地面上。地面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坑洞,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烧焦的木头和金属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