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7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坐在被切断的木桩上,邢清酤凝视着地面,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景象。

  “死于复仇和死于实验的不同吗……”邢清酤思考着,抬头仰望着皎洁的月色,“我在想什么……”

  他突然回忆起了间桐家地下室中密密麻麻的虫窟,明明这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虫窟的严重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更何况自己还有复仇的正当性。

  但是,死在复仇中和死在自己的实验中,完全是两码事。

  “未知生而行死事啊……”邢清酤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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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退了点,起码没到三十八度了。不过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索性起床码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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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确定这个情节是否符合网文男主的要求……是不是应该更“杀伐果断”点,如果有意见的话尽管提,如果大家觉得这确实是雷点的话我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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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生而行死事者,吾当以死而教之。出自走进修仙,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句话,正好这个场景很适合,所以忍不住在这里Neta了一下灵*梦艺溜疑霓寺儛蹴 似久ba。

  如果对这本书的风格有兴趣的话真的很推荐大家去读一下《走进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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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2.迪尔姆德刺穿了伊斯坎达尔的牛牛

  深夜,星月高悬在清冷的夜空中,月光洒在冬木市深山町临海的海滩上,铺成一片银白色的地毯。

  寒风凛冽,裹挟着海盐的味道,呼啸着掠过沙滩,掀起层层细沙。海浪一遍遍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低沉而持久的轰鸣。伊斯坎达尔和韦伯并肩站在这片寂静而苍凉的沙滩上,任凭海风拂面。

  “从这个位置,望不到另一头的海岸呐。”伊斯坎达尔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荷马诗集,沉重的封面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他目光深远,仿佛透过海平线看见了他未竟的梦想。“真想现在就征服这个国家,然后一路向西踏遍亚洲,就这样一路凯旋回到马其顿,让故乡的百姓庆贺朕的重生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放声大笑,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唤醒。“光是想想就令人振奋啊!”

  韦伯站在他身旁,抱紧双臂,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但是我们还要先解决圣杯战争啊,要赢得圣杯……”

  他话未说完,便感到一阵剧痛从额头传来,伊斯坎达尔用力弹了他的脑门。“呜啊啊啊啊!”韦伯痛得蹲下身子,双手捂住额头,眼角挤出几滴泪花。“啊……呜……”

  “我……我说的没有问题啊!在做事前先考虑最先应该考虑的目标难道有错吗!”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而温暖。“啊,只是你这小子太扫兴了点而已。”他翻开荷马的诗集,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动书页,那笨拙而仔细的动作倒显得相当滑稽。

  “明明是如此令人豪情万丈的时候,你这家伙却还是如此阴沉——”

  “——怎么说呢,突然就想到欧迈尼斯那小子了啊哈哈哈!”

  韦伯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怒火,“你……你……总而言之,你应该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吧?”

  “面对能造成那种破坏力的对手,你确定能……”

  “好了,不要再说些丧气话了。”伊斯坎达尔豪迈地笑着,“朕真正仰赖的宝具可还没用出来呢,朕天下无双的军队可不会输!”

  此刻,远处冬木码头上,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吉尔伽美什与牛顿的交战,其烈度宛如一颗小型核弹爆炸的威力。大量宝具同时进行『幻想崩坏』时升腾而起的蘑菇云在夜空中清晰可见,整个冬木市都被这一景象震撼,更不用说本身就在海岸边的Rider主从了。

  “哈哈,看来我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伊斯坎达尔突然抬手搭起凉棚眺望向远方,“看来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惨战啊。”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身影从远处慢慢走来。那是肯尼斯,他在沙滩上步履沉重,原本象征地位的袍子此刻血迹斑斑,一只袖子被扯下,露出肩膀上刚刚痊愈的伤口。在其身后紧跟着的是迪尔姆德,双枪上的血迹未干,半凝固的血污黏着在上面,显得格外骇人。

  “什……什么情况?!”看见肯尼斯的惨状,韦伯不自觉地发出了惊呼。他的声音在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尖锐,打破了这片寂静的海滩。

  “哈哈哈哈,毕竟是Assassin,想必那家伙只会潜藏在阴影里,静候能刺出必杀一击的绝佳时机吧。”伊斯坎达尔放声笑道,豪迈的笑声在海风中回荡,“不过看样子,这名Assassin不仅挑错对手了,连对时机的把控都相当不到位啊。”

  通过最简单的排除法,伊斯坎达尔很快就推理出袭击肯尼斯的到底是何人。

  “我就将此当作阁下对我的夸赞了。”肯尼斯毫不在意伊斯坎达尔的话锋,反倒是语锋一转,直指韦伯。“你难不成觉得这场仪式是什么过家家吗?”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目光犀利,瞪视着韦伯。

  “你就是抱着这种觉悟来对待所谓‘能证明自己’的仪式吗?”肯尼斯步步紧逼,语气冷酷而锋利,“到底是你的人生对你如儿戏,还是你自己对待你的人生像儿戏一样呢?”

  “我……”韦伯被肯尼斯的质问逼得语塞,心中的愤怒与羞愧交织,脸颊一阵阵发烫。他的目光躲闪,不敢与肯尼斯对视,显得有些狼狈。

  “感受到Lancer的斗气,就连朕也热血沸腾了起来啊。”伊斯坎达尔放下手中的诗集,双手握拳在胸前猛地一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犹如战鼓擂响,“好啦,毋须多言,就让本王来看看你的器量吧!”

  寒风依旧呼啸,带来阵阵刺骨的凉意,海浪拍打着岸边,仿佛在为这即将展开的战斗奏响序曲。虽然自己不便插嘴他们师生之间的事情,但也不愿见到自己的御主在战前被这样无情地训斥。伊斯坎达尔决定换个话题,尽快进入他期待已久的战斗。

  “等一下!”原本怯懦着的韦伯突然高声尖叫道,“肯尼斯……老师……不,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我问你,之前立下的约定可还成立吗?”

  “我,韦伯·维尔维特,若是取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

  “——你偷我圣遗物的事情不仅一笔勾销,我还将以阿奇博尔德家的名誉为担保,给你提供足以展现才华与能力的平台与资源。”肯尼斯的语气严肃而庄重,“但是,如果你没有取得胜利,偷窃我圣遗物的这笔帐我绝不会轻易放下。”

  肯尼斯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韦伯:“你包含人权在内的全部都将归我所有,届时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全看你有多少才能了。”

  伊斯坎达尔站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肯尼斯话中的弦外之音,心中暗自感叹:“这不就是不管输了还是赢了都会给这小子一个机会吗。”

  韦伯感受到肯尼斯目光中的压力,但他依旧挺直了腰板,坚定地回应道:“我会堂堂正正地拿下胜利证明自己的!”

  然而,刚喊完这句话,韦伯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勇气,身体一软,迅速缩回了伊斯坎达尔的战车里。

  “喂,那个叫肯尼斯的魔术师。”伊斯坎达尔突然喝道,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在海滩上,“在朕取得胜利受肉后,要不要加入朕麾下来征服世界啊?”

  “我已经有了更远大的理想,抱歉呐,实在对你嘴里的征服世界提不起什么兴趣。”肯尼斯的声音冷静而有力,“这次圣杯战争结束后我就该做些自己真正该做的事了。”

  “哦?”伊斯坎达尔感受到面前之人所言非虚,结合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猜测道,“那个什么‘卫星’,是你们做的吗?”

  肯尼斯微微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骄傲。“我连苍穹之上都已伸手触及,如今实在对这些琐事提不起兴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挥动手中的缰绳,原本温顺的神牛立刻躁动起来,雷光在它们的蹄下闪烁着。他从腰间拔出配剑,猛地对着空中挥出一剑,有如落雷一般的巨响与剧烈震动一同撼动着深夜的海滩,整个沙滩仿佛都在这强大的气势下颤抖。

  “朕会在取得圣杯后再问你一次的,朕所要征服的乃是世界的尽头,乃是朕那遥不可及的梦!”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比的自信与豪情,他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如同烈火般炙热。

  “即使是星海的尽头,朕也要一并为之征服啊!”他的呼喝如同战鼓,震撼人心,激起了无尽的战意。

  渴求战争的呼喝已然宣示,双方已再无多言之理。迪尔姆德无言地从肯尼斯身后走向前,将其护在身后,染血的枪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指不远处蓄势待发的伊斯坎达尔眉心,战意盎然。

  伊斯坎达尔猛得一甩缰绳,战车猛然冲出,神牛的蹄下闪烁着耀眼的雷光,整个沙滩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迪尔姆德目光如炬,脚步轻盈地在柔软的沙地上轻跳着,但小腿的肌腱却紧绷着充满力量。他看准时机,身体在战车冲来的瞬间一跃而起,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的光芒,直刺向伊斯坎达尔。

  伊斯坎达尔猛然挥剑,挡住了这一记凌厉的攻击。剑与枪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

  ——但这招不过是一记虚招,迪尔姆德的动作迅疾如风,借着枪剑碰撞的势头竟在空中直接一个翻转,扭身将必灭的黄蔷薇刺向伊斯坎达尔的后背。

  虽说伊斯坎达尔能依靠战车大幅度提高自己的机动性,但他本身的敏捷仅有D。在面对敏捷A+的迪尔姆德时,他根本无法做到及时的回身挡下这一枪。

  缰绳一甩,公牛带着战车陡然改变方向,在沙滩上画了个相当标准的Z字轨迹。如同漂移一般的紧急避险让车上的韦伯发出阵阵哀嚎。

  是的,在目前为止的战斗中,声音最大的不是枪剑的金铁交击声,也不是公牛与战车的雷霆轰鸣声——

  ⑥玐诌(五)?虾林寺〤,淋.!捂——而是韦伯的惨叫声。

  之所以说是目前为止,是因为他很快就在车上昏了过去,喊不出来了。

  调整好姿态的伊斯坎达尔用配剑格挡下来自黄蔷薇的致命攻击,同时再次挥动缰绳,神牛猛然一跃,战车竟在空中旋转,雷电在四周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迪尔姆德不退反进,身影迅速接近战车,双枪交错,在空中划出道道凌厉的光芒。

  他的长枪直刺向伊斯坎达尔的胸膛,短枪则从侧面攻向伊斯坎达尔的肋部。却被依靠战车机动性的伊斯坎达尔再次调整姿态尽数格挡。

  迪尔姆德脚尖轻点地面,飞快地与对手拉开距离。看着自己身上被神雷劈出的焦黑痕迹,即使是对魔力高达B却也难以抵挡象征宙斯显现的雷击。迪尔姆德明白再这样拖下去落入下风的只会是自己,他决定改变战略,优先击杀伊斯坎达尔的神牛,削弱对方的机动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算先干掉朕的坐骑吗?”

  伊斯坎达尔察觉到迪尔姆德的意图,豪迈地大笑着,不但没有选择回避,反而再次挥动缰绳,战车如同一头怒吼的巨兽,再次冲向迪尔姆德。迪尔姆德,他在战车冲来的瞬间一个侧身,猩红的长枪直刺向神牛的眼睛。

  神牛轻轻跳起,就躲开了迪尔姆德的攻击,但迪尔姆德并未放弃,必灭的黄蔷薇紧随其后,从侧面攻向神牛的腿部。神牛在雷电的包裹下迅速移动,蹄下的沙滩被雷电灼烧得焦黑一片,但迪尔姆德的攻击迅猛,他的枪尖在空中不断闪烁,寻找神牛的破绽。

  伊斯坎达尔挥动配剑,试图阻止迪尔姆德的攻势,但敏捷仅有D的他怎能挡下敏捷为A+的迪尔姆德?破魔的红蔷薇在空中舞动着,必灭的黄蔷薇则借着长枪的掩护从不同的角度攻向神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长枪与短枪互相掩护,在命中前除了迪尔姆德外谁也不清楚这一击到底是虚招还是实招。战斗的走向被迪尔姆德精确地把控着,虚虚实实的枪术时刻勾引着对手露出哪怕是一霎那的破绽——

  ——骑士的武略:B,乃是迪尔姆德的保有技能。并非是强化自身,而是重在诱导对手发生判断失误,把握住一瞬的胜机的冷静观察力的技能。

  终于,迪尔姆德找到机会,必灭的红蔷薇刺入了其中一头神牛的腿部,神牛溜VIII疚邬虾〇寺ling吴发出痛苦的嘶鸣,战车的平衡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迪尔姆德毫不迟疑,必灭的黄蔷薇紧随其后,直刺向神牛的心脏。

  另一头神牛受惊,战车失去平衡,伊斯坎达尔猛然挥剑,试图稳住局面。但迪尔姆德并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提着的双枪在空中交错,再次攻向剩下的一头神牛。最终,迪尔姆德的双枪同时刺入神牛的致命部位,神牛轰然倒地。伊斯坎达尔的战车失去平衡,猛然倾斜。伊斯坎达尔从战车上跃下,却顾不上仍在战车中的韦伯——

  ——他被甩了出去,吃了个狗啃泥,顺便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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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调整好的作息又乱了,可能真得请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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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3.我打王之军势?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那两头神牛可是宙斯所赐,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狩猎了吗!”伊斯坎达尔拍了拍身上的沙尘,然后把脑袋埋在沙滩里的韦伯像是拔萝卜一样捞起来。他大笑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愧是如此让人热血沸腾的大丈夫啊,朕越来越中意你了!”

  迪尔姆德从战斗中收起了双枪,警惕地注视着伊斯坎达尔。他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下一轮攻击。海风呼啸,掀起了地上的沙尘,在两人的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可惜,若想把你收入麾下,想必是非要把你侍奉的御主一并招揽才行得通啊!”伊斯坎达尔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夜空中回荡,“两位都是让我渴求地不得了的人才,最后再问诸位一遍——”

  他举起手中的裘普欧提斯之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两位可否愿意臣服于朕之下?这样的话,朕就会将汝等当成挚友礼遇,将征服世界的快意与汝等分享。”

  “等你先取得圣杯再说吧。”肯尼斯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如此直快地再三招揽,他也实在生不出什么厌恶之情。他站在沙滩上,风吹动着他血迹斑斑的袍子,显得格外萧瑟,“现在的话着实让人很难接受这种提案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伊斯坎达尔挥动手中紧握的裘普欧提斯之剑,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看来只能向你充分展示我的王道了啊!”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豪情,“迪尔姆德哟,准备咬紧牙关拼劲全力吧,若是一个不小心——”

  “——朕可能没办法及时在你被杀死前停手啊!”

  “我的同胞们,过来吧!”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如雷鸣般在空中回荡,带着热砂的狂风仿佛呼应王者的呼唤,迅猛地驱散了海岸边的寒雾,扑向众人。

  那风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来自遥远的沙漠,刹那间将人们包围。沙粒在空中舞动,仿佛无数舞者在欢庆着这王者的召唤。每一粒沙子都闪烁着微光,映射出那炽热的阳光,驱散了夜色的冰冷。

  海滩上的寒意被迅速替代,炽热的气浪滚滚而来,脚下的沙粒也在逐渐升温。周围的环境在这狂风的侵蚀下迅速变化,从原本湿润的海滩变成了一片荒凉的沙漠。天际线上,高挂在夜幕上的星月被这异样的力量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刺眼的日光,仿佛这片天地被重新塑造了一般。

  过去曾与伊斯坎达尔共享同一个梦想的英灵之念,此时此刻正由时空彼端聚集在裘普欧提斯之剑上。伊斯坎达尔站在回旋的热风中心纵声大笑着,那笑声如同洪钟般震撼人心。鲜红色的斗篷在他的肩上鼓动翻飞,仿佛有生命般与风共舞。回旋的热风更增劲道,像是无形的手掌,将这一切推向高潮。

  “仅凭言语怎能让你们明白朕的征服!此时此地,朕还是应该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王者之姿!”

  随着伊斯坎达尔的呼喊,这股不同寻常的热风开始颠覆、侵蚀现实。海滩上原本清冷的夜色被灼热的阳光取代,狂风携着沙尘在空中翻滚,脚下的大地变得干燥而灼热。

  肯尼斯站在远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固有结界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被淹没,“明明是以Rider职介现世,却能让心象世界具现化。”他的目光透过风沙,看向那算不上高大的身影,心底却满是疑惑与震撼。

  伊斯坎达尔却相当敏锐地听见了肯尼斯的感叹,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答道:“这件事不是朕一个人就能办到的,”他说道,“这是过去朕的军队曾经奔驰过的大地,是和朕甘苦与共的勇者们一同深深烙印在心中的景象!”

  狂风中,肯尼斯皱眉思索着。“这么庞大的固有结界,韦伯的魔力不可能支持才对……”他默默想到。实际上,伊斯坎达尔是相当耗费魔力的英灵,所以初期他才制定了两位御主一起为英灵供魔的策略。

  “还是说是依靠自己平日里储蓄的魔力而非直接向其御主索取吗?这小鬼,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一直被照顾着,真是的……”

  随着世界发生异变,甚至连被卷入其中的人们的相对位置都改变了。肯尼斯被远远地转移到荒野的另一端,仿佛这片天地有意将他排斥在外。伊斯坎达尔显然并不打算让他参与接下来的战斗,留在战场中心的仅有迪尔姆德和伊斯坎达尔主从。

  明明仍是一对一的战斗,又为何要单单将肯尼斯挪开呢——

  在伊斯坎达尔周围,出现了有如海市蜃楼般的影子。这些影子并不只有一道,而是两道、四道……每一道影子都像是从空气中凝结出来,朦胧的骑马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倍数增加,并迅速排列出阵形。那些身影逐渐呈现出色彩与立体感,仿佛从虚幻的海市蜃楼变为真实的存在。

  ——这压根就不是一对一。面对这支逐渐显现的军队,迪尔姆德手中的两杆长枪显得格外孤单和无力。这个场景本应是庄严肃穆的战斗,但在这样的对比下,倒显得有些滑稽。

  “这个世界、这片景观之所以能够具体成形,是因为这是我们全体的心象。”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风沙中回荡,坚定而有力。

  身影在风沙中越加清晰,每一个骑兵都从虚幻中化为实体。骑兵们的人种与装备各不相同,异域风情的盔甲与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然而,此时此刻,他们所持的信念却让他们团结在伊斯坎达尔麾下。

  “全部都是从者吗?!”依靠完成正式御主契约而拥有的透视力,肯尼斯洞察了这些骑兵的身份。他相当震惊地感叹着,只因摆在他面前的,乃是一支由从者集结而成的军队。

  伊斯坎达尔挥舞着双臂,骄傲地夸耀着自己的军队:“看哪,这是朕天下无双的军队!”他的话语充满了无尽的自豪与荣耀,“这是一群肉体已亡,其魂魄被世界召为『英灵』之后仍然效忠于朕的传说勇者。他们是呼应朕的召唤超越时空而来,朕永远的战友!与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朕的至宝!朕的王道!此乃朕伊斯坎达尔最引以为傲的宝具——”

  伊斯坎达尔那如雷霆般的声音在沙漠中激荡,他高高举起双臂,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纳入怀中。

  “——『王之军势(Ionian Hetairoi)』”

  迪尔姆德面对这支无比强大的军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每一名骑兵的眼中都燃烧着坚定不移的信念,那是对伊斯坎达尔的绝对忠诚与敬仰。风沙继续在空中翻滚,烈日的炙烤让空气中的每一分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一匹唯一没有人骑乘的马走到伊斯坎达尔身边,那是一匹特别健壮勇猛、足以称之为巨兽的骏马。它的毛色如同黑曜石般闪耀着光芒,肌肉虬结,四蹄稳健有力,呼吸间喷出阵阵热气。伊斯坎达尔微微一笑,轻松地翻身骑了上去,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顺畅。他顺便将韦伯也一并扔在马上,韦伯紧紧抓住马鞍,显得有些狼狈,但仍旧紧随其后。

  “所谓的王者——就是指比任何人活得更加快意,让众人为之崇敬的模样!”伊斯坎达尔高举手中的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他再度挥剑指向迪尔姆德,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沙漠中回荡,“看到这等景象,两位难道就没有分毫心动吗!”

  周围的景象仿佛回应他的豪言壮语。烈风卷起沙尘,空中弥漫着细碎的金黄色沙粒,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无数微小的钻石闪烁着光芒。沙漠中,成群的骑兵肃立,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战马喷吐着粗重的鼻息,仿佛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这片大地上回荡,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这是第三次招揽,也是战前的最后一次招揽了。如果再被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要分出个胜负了。

  “胜利的天平从来都没有向阁下倾斜过。”肯尼斯虽然有些震惊,但却分毫没有意动,“量变不一定都能引发质变。”

  “迪尔姆德,突破敌围,为我取下胜利吧。”

  虽然现在的气氛确实很适合自己这方说些什么怼回去,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归顺的意图,自己主君的发言也正符合自己的想法——

  ——但迪尔姆德还是忍不住扭过头看了眼发出如此豪言流扒韭⑸芭陵似溜n污0的肯尼斯。

  无他,要上的不是肯尼斯,是迪尔姆德自己。

  说真的,要不是这是在阵前不能露怯,肯尼斯和迪尔姆德早就想骂人了。

  稍稍掂量着自己手中的双枪,迪尔姆德转回头沉默地与敌手对峙。炽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沙尘在他脚下轻轻舞动,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或许这时候的他能与吉尔伽美什有什么共同语言吧——

  ——都是好不容易把BOSS的宝具打掉,怎么就马上进二阶段了?迪尔姆德心中苦笑,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战士的冷静与坚毅。他的目光紧紧盯住前方的敌手……盯住敌手们,无言地表达着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