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烈风呼啸,沙尘在空中飞舞,战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顶点。伊斯坎达尔高举剑,仿佛他所指之处就是全军的方向。他猛地一挥,伴随着一声嘶吼,骑兵们如同猛兽般冲向迪尔姆德。每一名骑兵都带着无比的勇气和决心,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场战斗。铠甲碰撞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曲充满杀意的交响乐。
伊斯坎达尔扬起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战吼,一马当先地发起了冲锋。韦伯紧紧抓住马鞍,目光虽然依旧紧张,但神色中却也能看得出坚定。马蹄踏地激起的尘土如同烟雾般升腾,军队冲锋的呐喊响彻整个天地。
迪尔姆德……迪尔姆德就站在那没动。
倒不是他放弃抵抗了,而是他需要静候一个时机,既然伊斯坎达尔一马当先向自己冲来而非在后压阵,那就还有的打——
——只要找一个万军取首的时机即可。
随着骑兵们的逼近,迪尔姆德猛然跃起,双枪挥舞,划出两道闪电般的弧线。长枪在空中舞动,带起一阵阵锐利的风声。第一名骑兵被他一枪挑下马,鲜血在空中飞溅,染红了金色的沙粒。
“失策了。”迪尔姆德暗想,入军阵后的压力比他预估地要高很多,想要重新脱离军阵但敌手并不给他这个机会。骑兵们的配合与武艺更是远超迪尔姆德预估,迪尔姆德的身法虽快,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中也难免露出破绽。
烈风卷起更多的沙尘,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战场上,鲜血飞溅,痛苦的呻.吟声与战吼声交织在一起,与沙暴共同绘制而成了一幅壮美却又凄厉的画卷。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变得愈发激烈。迪尔姆德的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虽说在战斗一开始,迪尔姆德就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和技巧击退了数名骑兵。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每击倒一名骑兵,立刻有两三名骑兵冲上来。
骑兵的长枪突刺而来,迪尔姆德迅速侧身闪避,但另一名骑兵的剑锋已至,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忍住痛楚,反手一枪,试图将那名骑兵击落,却被其战友持盾挡下。迪尔姆德的动作也因此稍慢了半拍,而骑兵的刀锋可不会给调整自己的机会。
迪尔姆德的战意依旧锐意十足,但他也逐渐感觉到体力的流失。每一次挥枪都变得愈加沉重,伤口的疼痛不断袭来,干扰他的判断和动作。
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包围圈越来越紧,迪尔姆德的处境愈发艰难。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金色的沙粒上。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周围的骑兵们渐渐形成了包围圈,迪尔姆德被困在其中,前后左右都是敌人的身影。即使迪尔姆德手中的双枪依旧挥舞不停,但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毫无喘息和调整自己的机会。
周围的骑兵们继续逼近,迪尔姆德的每一次反击都显得愈发无力。长枪自身后刺来,迪尔姆德勉强躲避,但另一名骑兵的剑锋已至,划破了他的腹部。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痛楚,再次挥枪反击。
长枪又一次突刺而来,迪尔姆德反手用短枪将其挡开,另一手猩红的长枪笔直刺向骑兵的心脏,一击命中,将其从马背上挑下。迪尔姆德找准机会准备从刚刚被撕开的包围圈脱离时,但这时另一名骑兵的战斧已经落下,重重砸在他的背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迪尔姆德几乎站立不稳,反手一枪,勉强将那名持斧的骑兵击退,但刚刚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此时也已流逝,包围圈被后续的骑兵重新填补,他再度成为了军阵中的困兽。
?锍?坝〩咎污捌林泗邻洽林盟 “继续进攻!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沙漠中回荡,虽说听起来很无情,但无论是迪尔姆德还是伊斯坎达尔,都清楚此刻根本不是山穷水尽的时候。
伊斯坎达尔相当清楚地记着,肯尼斯手上仍有两划令咒,这是在最开始二人见面时伊斯坎达尔就看见的事。
既然令咒没有被激活,就说明肯尼斯仍在等待着使用的时机。而迪尔姆德也相当清楚这点,他与其是在此处被动挨打,不如说是借着挨打来观察敌军的阵容配置。
他将出手的时机完全交给了肯尼斯来判断——
——而肯尼斯也很快便回应了迪尔姆德的期待,选择了使用令咒。
“以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之名,寄以令咒命之,迪尔姆德,尽情地宣泄你的愤怒,以你的全盛姿态继续战斗。”
“寄以令咒命之,迪尔姆德,转移至敌方Rider身旁,在夺得胜利前不许倒下。”
转移自间桐雁夜的令咒此刻也已尽数消散,狂暴的魔力自迪尔姆德体内爆发。他的身体猛然一震,所有的伤口在一瞬间愈合,疲惫也在顷刻间消失殆尽,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肯尼斯通过令咒所下达的第一道命令,看似相当模糊,但却也是迪尔姆德在战斗前就告知肯尼斯的内容——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主君您在使用令咒的时候可否加上‘宣泄愤怒’与‘全盛姿态’?”迪尔姆德这样说道,“手持双枪的我并非是完全的状态,若是在真正攸关生死时,我所携带的理应是魔剑『盛大的愤怒(Mor-alltach)』与这魔枪『破魔的红蔷薇』。”
“我不是很确定能否通过令咒唤来这一奇迹,但既然是能连破损的灵核都可以修复,想必唤来我的魔剑也并非不可能吧。”
在伊斯坎达尔身侧,刚刚被令咒转移至此的迪尔姆德如同一道猩红闪电骤然降临,手中握紧闪烁着炽烈光芒的猩红魔剑。他猛然挥剑,猩红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弧,狠狠地向伊斯坎达尔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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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打戏不知道写得 呜吆 妻疤八霖 (七)榴亦怎么样,写着写着突然老想写忍杀风格的打戏,还好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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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4.荣光之陨
猩红的魔剑在迪尔姆德手中微微震颤,仿佛迫不及待要撕裂眼前的一切。他没有一丝犹豫,双脚猛地一踏地面,风在他耳边呼啸,沙尘在他身后卷起,其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向伊斯坎达尔。
『盛大的愤怒(Mor-alltach)』,在迪尔姆德的一生中获得的众多武器中,若要挑选出最为强大的存在,那无疑是这可怕的魔剑。由凯尔特世界的海与异界之神马纳南赐予的魔剑,甚至能操控命运。真名解放时,它会如传说中『马纳南神之脚』般,化作三把剑刃粉碎敌人。
这把剑恐怖至极,一击必杀,首击必胜。猩红的三把剑刃随着迪尔姆德的迅猛身影,闪电般刺向伊斯坎达尔的面门。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在震颤,沙尘四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持着银色圆盾的骑兵奋力挡在迪尔姆德和伊斯坎达尔之间,手持盾牌的他试图阻挡这致命的一击,但迪尔姆德的剑锋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将盾牌连同骑兵一起削成几块。鲜血飞溅,尸体无力地倒在沙地上,眼中仍带着未尽的忠诚与不甘。
“佩乌塞斯塔斯!”伊斯坎达尔悲痛地喝道。
佩乌塞斯塔斯,伊斯坎达尔麾下的将领之一,也是伊斯坎达尔破例任命的第八位近身护卫官,在迪尔姆德被令咒传送至附近时便拱卫在伊斯坎达尔身旁,因此能及时挡在路线上试图救驾。
他手持的是伊斯坎达尔亲自从伊利亚城的雅典娜神庙中取出的神圣盾牌,虽比不上真正的雅典娜之盾,但其防御力也不容小觑。
然而,在迪尔姆德的魔剑面前,这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佩乌塞斯塔斯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忠诚,然而,魔剑轻易地撕裂了他的防线,佩乌塞斯塔斯的身体瞬间被切开,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的目光逐渐黯淡,倒在了血泊之中。
虽然佩乌塞斯塔斯的牺牲稍微缓解了迪尔姆德的攻势,但并未能彻底阻止。猩红的剑刃依旧迅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自下而上朝着伊斯坎达尔的头颅劈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整个战场都为这一瞬间屏息。
“以令咒之名,Rider,闪开!”
居然大名鼎鼎的宝可梦神技之“快躲开!”,没想到会在这种黑暗宝可梦大赛中复现。虽然是这样说,但刚刚的号令乃是由韦伯经由令咒下达的——
——伊斯坎达尔的身影在剑锋即将劈中他的刹那间消失,留下了一个短暂的空隙。迪尔姆德的剑锋势如破竹,几乎无法停止,其势分毫不减,若是继续挥砍下去,掉脑袋的恐怕就是韦伯了。
猩红的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带起一片血污,剑刃最终切下了伊斯坎达尔坐骑的头颅。坐骑发出凄厉的嘶鸣声,轰然倒地。伊斯坎达尔的战马就此毙命,鲜血染红了沙地。
迪尔姆德杀了伊斯坎达尔的马。
韦伯被战马临终前的剧烈动作甩了出去,滚落在地。他一边疼痛地揉着摔痛的腰,一边艰难地爬起身。
然后他发现自己就趴在迪尔姆德面前,脸和正淌血的枪尖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是把自己御主放到安全点的地方啊。”迪尔姆德忍不住吐槽道,若是刚刚击杀了韦伯,那么他早就取得了胜利。但身为骑士的他不容许以这种胜之不武的形式取得胜利,更何况——
——这小子是自家主君的学生。明明是圣杯战争,自家主君却好像不是在当助教就是在亲自教学生。
迪尔姆德叹了口气,用枪杆轻柔地将躺在地上的韦伯挑起,将他扔向一名有着一头黑长秀发却表情阴郁的男子怀中。
“不过若是用这种程度的小伎俩,倒也算无伤大雅吧。”迪尔姆德暗想。他并非是随便挑了个人就将韦伯扔了过去,而是凭感知挑选了个实力在军势中也算佼佼者的人,算是利用韦伯限制掉了他的发挥。
“好好保护这小子啊,真是的。”迪尔姆德眼看着那男子想要将韦伯交给其他士卒看护,连忙对着他喊道,“接下来我可控制不住战场发生在哪里,若是一不小心因为误杀这小子而取得胜利,那也太滑稽了点。”
“唉,多少也算是减轻了点压力,添了几笔胜算吧。”看着那阴郁男子抱着韦伯退后的样子,迪尔姆德心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男子不管是从脸还是到气质,都和他怀中的韦伯有种相似的既视感。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到也很难找到被转移走了的伊斯坎达尔啊。”迪尔姆德一边招架着敌军的围攻,一边观察着战场,想要找到伊斯坎达尔的踪迹。在一群骑兵步兵中想要找到一个不骑坐骑的人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长枪和利剑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线。迪尔姆德手中的猩红魔剑『盛大的愤怒』和魔枪『破魔的红蔷薇』交替出击,每一次挥砍和刺击都带着精准而致命的力量。他的动作如同舞蹈般优雅却又充满杀意,每一次攻击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刀光剑影中,他仿佛化身为战场上的幽灵,游走于敌军之间,迅速而致命。
虽然在已知的Fate系列的形象中,迪尔姆德不是手持双枪就是手持双剑,但他真正用得最得心应手的反倒是一枪一剑的组合。面对普通的冒险,他会带上『微小的愤怒』与『必灭的黄蔷薇』;若是要面对生死攸关的困境时,他会带上『盛大的愤怒』与『破魔的红蔷薇』。
迪尔姆德手持红剑红枪,这才是他生前真正的全盛姿态。重握熟悉武器的迪尔姆德,在面对敌军的围攻时,虽然因为他仅有对人宝具的原因,依旧是处于慢性死亡的局面,但也比刚刚游刃有余了不少。
敌军骑兵高举长枪冲来,试图刺穿迪尔姆德的胸膛。迪尔姆德眼疾手快,侧身一闪,猩红魔剑顺势斩下,将敌骑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飞溅在空中,化作血雨洒落地面。另一名步兵趁机从侧面袭来,迪尔姆德手中魔枪一抖,精准地刺入敌人的咽喉,瞬间结束了他的生命。
在捅穿敌人喉咙的同时,迪尔姆德迅速扭动腰身,挥剑挡住另一名敌兵的攻击,剑刃相交,火花四溅。敌兵咬牙切齿,用尽全力压下手中的长剑,但迪尔姆德的力量远超他想象。他用力一推,将敌兵震退数步,随后一个箭步上前,魔剑闪烁着猩红的光芒,瞬间洞穿了敌兵的胸膛。
在这样激烈的厮杀中,迪尔姆德并没有放松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他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四周,试图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伊斯坎达尔的身影。骑兵和步兵的混杂,加上战场上飞扬的尘土,让他难以分辨出目标的位置。
“哈哈哈,真是何等矫健的身姿啊!”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敌阵中响起,“真是越看越想将你收入麾下!尽管向着这里冲锋吧,让朕更多地看看你的英姿!”
伊斯坎达尔的征服之道不会容许迪尔姆德倒在这种连敌将的位置都不清楚的包围中。哪怕是暴露自己的位置,他也要让迪尔姆德死在向自己冲锋的路上。
伊斯坎达尔此刻的状态实在是惨不忍睹:胸腹处几乎像是被巨剑犁过一样,恐怖的伤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鲜血的涌出,像是不肯停息的泉水。他的内脏在沙尘中裸露,血肉模糊,碎裂的肋骨插在附近的肌肉组织上,显得尤为骇人。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伤口,痛苦无比。
视线再往上移,他的脖颈几乎完全斩断,只剩下几丝皮肉与脊椎勉强连接着头颅和身体。下巴被削去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牙齿和血肉,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断口处的血液不断滴落,染红了他的胸膛。脸上布满了血污和尘土,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及时凄惨如此却也充斥着王者的威严。
他的盔甲已经被撕裂,破碎的护甲片挂在身上,宛如残破的战旗。鲜血从伤口处流淌下来,染红了他整个身躯。尽管如此,他依然拒绝了属下的搀扶,独自傲然挺立着,仿佛这些伤口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见伊斯坎达尔呼喊的迪尔姆德没有回应,但手中的武器更加凶猛地挥动起来。敌军在他面前如同稻草般被切割,鲜血和断肢在空中飞舞,战场上一片血腥。风在他耳边呼啸,卷起的沙尘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尾巴。每一步都充满力量,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在冲锋的过程中,迪尔姆德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伊斯坎达尔,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内心也充满了强烈的战意。然而,敌军的围攻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的攻击朝他袭来。
迪尔姆德的动作越来越迅猛,本就是红色的枪剑染上猩红的鲜血,更显妖异。然而,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在逐渐流失。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格挡,都消耗着他大量的体力。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在面对如此庞大的敌军时,也会感到疲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敌人的攻击越来越频繁,迪尔姆德的防御开始出现漏洞。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不过在肯尼斯之前令咒的作用下,这点伤口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冲锋。
肯尼斯的第一划令咒让迪尔姆德恢复全部实力还拿到了没有带下来的魔剑,第二划令咒将迪尔姆德转移的同时还赋予了他一定程度上的战续。两划令咒干了四件事,相比某个滥用令咒的御主,肯尼斯对令咒的使用效率实在是降维打击。
迪尔姆德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锋,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但身体的疲惫已经逐渐显现。他的动作变得不再那么流畅,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更加沉重。敌军的围攻愈加凶猛,他的身体被无数次击打,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出。
终于,迪尔姆德的步伐开始变得迟缓,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他努力保持平衡,但敌人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让他难以招架。一次猛烈的冲击将他击倒在地,尽管他迅速翻身爬起,但身体的疲惫已经让他难以继续。
““只能到这里了吗……”迪尔姆德默默哀叹,胸口起伏,眼中尽是无奈与痛苦,“即使如此也未能替主君夺得胜利……”
“迪尔姆德哟,何必哀叹?”肯尼斯的念话清晰地传入迪尔姆德的耳中,“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身为降灵科的主任,即使失去了令咒的链接,肯尼斯想要与迪尔姆德念话也是相当容易的一件事。
“为什么要哀叹呢?”肯尼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谁能想到这Rider的宝具是个固有结界,还fxxk带着上万人的军队。还要让你一个人面对一万大军取得胜利?你认为我是如此愚蠢的人吗?”
迪尔姆德紧握长枪和魔剑,浑身鲜血淋漓,但他依然坚定地站在战场中央,目光如炬。
“我问你,你可否满足?”肯尼斯顿了一下,继续问道。
利刃穿过迪尔姆德的灵核,将其搅碎,即便如此,迪尔姆德却未有停下冲锋的脚步。令咒的战续和他的意志让他姑且还能继续向前。
“主君啊,未能向你奉上胜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满足……”迪尔姆德的声音低沉而坚靈梦起児I}II灵siIX漆!叄司@定,眼中却闪烁着无法抑制的愧疚与遗憾。
“圣杯战争的胜利非我所需,但你所贯彻的骑士道,我确实看到了。”肯尼斯说道,虽然他未能完全认可迪尔姆德,但他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此人的忠心,“你所袒露的忠心,我也感受到了。”
“……能够遇上您这样的一位主君,实在是我之幸运……”迪尔姆德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几乎无力再战,“主君啊……若能再次与您相逢……届时我将抛弃一切,为您献上忠诚……”
肯尼斯的念话在他的耳中回荡,给他带来温暖与安慰,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我势必会奉上一切为您夺得胜利。”迪尔姆德的声音渐渐低沉,最后一丝力气也在他体内消散。
他双手依然紧握着魔剑和魔枪,虽然已经没有力气再举起,但他依然不愿松开。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淌,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迪尔姆德的视线逐渐模糊,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即将被黑暗吞噬。
嘴上说着不甘,然而,他的脸上却坦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为自己的主君和荣誉而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终于,迪尔姆德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他缓缓地倒在地上,双手依然紧握着武器,仿佛在守护着最后的尊严。鲜血染红了他的盔甲和战场,迪尔姆德的呼吸渐渐停止,生命的光芒在他的眼中逐渐消散。
“若是这等英雄能在朕麾下,该多好啊……”伊斯坎达尔目光深沉,注视着迪尔姆德的遗体,心中涌动着无法抑制的感慨,“实在是一个令我也不得不佩服的爽快男儿啊!”
他短暂的沉默后,转身唤来那个用胳膊将韦伯夹在腰间的阴沉黑发男,“欧迈尼斯,统计伤亡人数。”
欧迈尼斯小心翼翼地将韦伯放下,韦伯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显得狼狈不堪。伊斯坎达尔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哈哈大笑,“哦,韦伯那小子也在你那啊……哈哈哈哈,突然感觉你们两个好像啊!”
欧迈尼斯,王家书记官。迪尔姆德的判断其实相当正确,此人虽是文人出身但武艺却也相当高强,乃是被托勒密亲口称为“唯一不想与之战斗的男人”和“文武双方都登峰造极的首席秘书官”。
欧迈尼斯面无表情,迅速汇报道:“骑兵损失约一百二十七人,银盾兵损失约一百四十四人……总计死伤将近半成。”
伊斯坎达尔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感慨道:“哦哦,真是相当勇武的男人啊!”他随即下令,“现在下令,立刻调整阵型,真正的敌人来了!”
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一开始便是为了应对那两个男人而积蓄着力量。如今其中一位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出现在自己的宝具范围中——
——但这也说明那场战斗已经结束了,此人正是胜利者。
伊斯坎达尔面色凝重地望向那风沙中的两道渺小人影。风沙在他们周围呼啸,掩盖了他们的具体面貌,只是模糊间能看见其中一人正捧着手中的金杯,嘴里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图片:"欧迈尼斯",位置:"Images/1720799554-100406584-111884544.jpg"
欧迈尼斯看起来简直就和二世一模一样,加上在魔眼列车和大帝语音的吐槽,什么嘛,这不就是二世嘛(大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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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对刷子的塑造怎么样,总之刷子就这样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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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5.夜空是否全然知晓
“最后应该是在这里消失的……”邢清酤浑身湿漉漉地爬上海岸,环顾四周。夜幕下的海滩显得格外寂静,只有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沙滩上还留有些许战斗的痕迹。
他走近那片战斗的遗址,脚步轻轻踩在湿润的沙地上,能感觉到战斗的余温仍未完全散去。海风带着腥咸的气息迎面扑来,吹拂着他湿透的衣衫,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海浪在背后汹涌澎湃,仿佛诉说着方才的激烈战斗。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本来肯尼斯是和他手中的杯子有着魔力连接的,但过了段时间后魔力连接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原本邢清酤也不用这么狼狈的,但是吉尔伽美什和牛顿之间的战斗把码头和桥一并炸了——
——那是冬木深山琦(二)山冷司⒐起d掺肆町和新都之间唯一的一座桥。
结果就是租不到船的邢清酤只能亲自下水游,他也不是纯靠四条胳膊腿在未远川上划过来的。而是直接拿着乌鲁克大杯当引擎朝反方向不断喷射魔力流在水面上滑行:
他双手紧握乌鲁克大杯,大杯口朝后喷射出强劲的魔力流,将他整个人推离水面,飞速滑行在水面之上。夜色中的未远川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魔力流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水痕。狂风夹杂着水花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衣衫和头发。邢清酤一边注视着远方的海岸线,一边调整魔力的输出,保持着稳定的速度。
虽然他踆児⑨另五叄ba起仪衫感觉这样很爽,而且抵达海滩的速度也很快——
——但他又给冬木市添了个未远川海怪的都市传说。
海滩上残留的痕迹向他证明了这的确是伊斯坎达尔和迪尔姆德的战斗现场,死的那两头牛还在沙滩上硬着呢。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一块焦黑的石头,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炽热,看起来这俩人刚刚离开。
站起身,邢清酤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线。夜空中,残月高悬,洒下清冷的月光,⑸衣旗把虾澪妻⑥盈将海面映得波光粼粼。微风吹过,海面泛起点点涟漪,仿佛银色的鳞片在闪烁。
“看来只能在这等着了。”邢清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此地剧烈的魔力波动,但就是找不到人。他在战斗遗址周围缓慢踱步,脚下湿润的沙子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夜晚的海滩寂静而神秘,只有远处的海浪声和风的低吟相伴。
忽然,一颗汞珠自海面上跃起,闪烁着微光,轻巧地落入邢清酤的怀中。那里面包裹着的是他之前特地从那坨哈桑中割下来的组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哈桑的灵核彻底破碎了,连灵基也彻底失去反应了,其他正常的哈桑的肉体都随之化作以太重新消散了——
——但这坨增生组织依旧正常地存在着,看样子只要供给魔力就能继续活下去甚至继续增?鳍〇〖覇呜飼〈镏CQ??⑻齐琦殖。
某种意义上,这或许也算是“海拉细胞”了。邢清酤刻意将它保留下来,打算事后好好研究一下以太模拟的肉体和真正肉体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