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他从被月灵髓液单独分隔出的一个小“囊泡”中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材料,心里一边复盘着刚刚发生的事。海风夹杂着沙子的细微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邢清酤则开始将乌鲁克大杯当炼金釜,往里面投着原料。魔力不停地溶进单质汞中,缓缓地在杯中发生着嬗变——
——他在尝试逆向工程,试图扩充自己手头的月灵髓液。
还好没让肯尼斯看见,否则他多少得有点绷不住。一个刚学了炼金术没多久的家伙就开始盘算着逆向自己的最高杰作之一,同时也是埃尔梅罗派的至上礼装的月灵髓液,如果他成功的话,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这叫挂逼。
“什么嘛,仔细琢磨下来这原理也不难嘛。”邢清酤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放弃了扩充手头的月灵髓液,原因很简单,这玩意的难度堪比用沙子搓CPU。
其实追根溯源的话,铭刻在这坨汞上的魔术并不是多高深的玩意。用魔力改变汞的性质,通过操作对汞对魔力流动的阻力来改变通路——
——然后就硬是靠这个原理把一个类似冯诺依曼架构的玩意给塞了进去。虽然和正经的冯诺依曼架构相比还是太过简陋,没有数据处理器,只有类似程序指令存储器的结构,但这玩意已经有了将中央处理器和存储设备分开的设计。
他妈的这玩意的运算速度还飞快,虽然是力大砖飞的结果,但这玩意真的有够离谱。由于其存储与中央处理器分开的设计,即使将其损坏也能非常便捷地修复,除非破坏其负责存储的部位——
——但这玩意是流动的。
邢清酤不得不承认,虽然肯尼斯平常看起来就是个爱装的柠檬头,但他确实算得上是个天才。怪不得他掌握现代计算机相关设备的速度堪比坐火箭,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开始捣鼓自己写系统了,这也是个手搓图灵机的奇葩。
加上他拿着从灵墓中捣鼓来的六枚碎片经过研究后搓出了个至上礼装三基之魔力炉,现在在邢清酤眼中,肯尼斯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就像魔术界的图吧垃圾佬一样。
邢清酤一边分析着月灵髓液的结构,手上不停地煮着灵药,脑子里同时在复盘刚刚试验的结果,即使这样他还有一个线程在空闲着——炼金术士的基本功,分割思考。现在他勉强能分割出两个思维。
“脱离了灵魂也能存在吗……”邢清酤掂起一块碎肉琢磨着,“这种东西到底他娘的怎么转化出来的,以太的质能转化率有点恐怖了吧?”
他瞅了瞅手中的组织,那块碎肉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细腻而诡异。“若是用这种物质仿造人体的构成,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令其结构与一般人无异,但却没有灵魂……可以感知痛苦并对痛苦产生反馈,但实际上却没有对痛苦的意识……”
邢清酤空余的那个思维线程强行掐断了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他伸了个懒腰,低头看向手中的乌鲁克大杯,杯中的银色汞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辉,流动的液体似乎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邢清酤沉思片刻后,硫和盐小心翼翼地投入杯中,银色汞与这些材料接触后,瞬间产生了细微的化学反应,发出微弱的嗤嗤声。
“明明是用来救死扶伤的灵药。”邢清酤感慨道,但若是他的推测没错,这种东西对灵体的杀伤力恐怕比刚刚的膏体还强,“用来救人的难度却比用它来杀人的难度高得多。”
他举起金杯,对着月光啜饮了口杯中的银色膏体。浓稠的液体带着一丝温暖,从喉咙滑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喝什么芝麻糊一样。喉咙微微发热,温暖的感觉迅速扩散到全身,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想通了?”牛顿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顺便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手不染血的杀人的话,是不会知道痛楚的啊。”
“老师你都看着啊?”邢清酤吓了一跳,他着实没想到牛顿即使在和吉尔伽美什打架时还能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又不是什么大事。”邢清酤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沙粒随着动作掉落,发出轻微的声响,“没感受过生命的重量,反倒是感受到了生命有多脆弱。”
“……不提这个了,老师,肯尼斯那边有问题吗?”邢清酤收回思绪,将头转向牛顿问道。
“在固有结界里面,正好带你来看看该如何入侵其他人的固有结界。”牛顿带着邢清酤走到一个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沙滩上只有他们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错。
“固有结界的原理呢,大概就是心象风景的具现化,是在境界不变的情况下替换自己与世界。”
“魔术师的理论认为,在展开固有结界时,自己与世界的大小会替换掉,世界被完全关进一个小小的容器里。不过其实也就是参照系发生了一次改变罢了,只需要计算出对方采用的参照系,将其代入计算——”
突然,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烈日黄沙取代了夜色海岸,空气中充满了炽热的气息,沙漠的干燥感扑面而来。
沙漠的景象令人震撼,炙热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头顶的烈日仿佛一团火球,将沙地烤得滚烫。风中夹杂着细沙,吹在脸上如同针刺,天边一片耀眼的金黄,天地仿佛融为一体。邢清酤一时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受到热风扑面,呼吸间满是干燥的空气。
“——就能很轻易地侵入或者离开其他人所展开的固有结界了。”牛顿的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已然完全变换。
“学会了么?”牛顿转头看向邢清酤。
“我就记着刚刚的魔力波动特征了。”
“在固有结界内反向破译的话会方便许多。”牛顿摆摆手,示意邢清酤慢慢来。沙漠的热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衫,带来一阵阵炙热的气息。
“给你十五分钟吧,如果十五分钟内还算不出来的话,加两百个小时的练习。”牛顿的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
“只有魔力波动特征,要我反推操作吗……”邢清酤叹了口气,“您还真会给我提难度。”
“Caster哟,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远处的伊斯坎达尔放声喊道,声音中威严与豪情并重,“在开战之前,朕问你——”
“——若是朕的征途乃是那星辰大海,就连星海的彼岸朕也要将其囊括进朕的疆域中,你是否愿意与朕共赴那星海的彼岸!”
“不可能,死心吧。”牛顿冷漠地回绝道,“亡灵就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该呆的地方,整个世界已经不是你们的了。”
“为什么?朕的目标难道不够远大吗?”伊斯坎达尔疑惑道,“在得知人类已经触及苍穹之上时,朕就发自内心地想要将那星海都囊括进朕的疆域中啊!”
“难道朕的视野依旧不能让你满意吗?”
“哈?因为你只是个亡灵。”牛顿毫不留情地说道,“亡灵哪怕重拾了第二春依旧是个亡灵,你生前的所知所学与这几千年的断层导致了你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这个时代。”
“哪怕你再补充现代的知识,再了解现代的体系,你也绝不可能融入这个时代——”
“——你骨子里就是那个早就腐朽,早该被扫进历史中的亡灵。”牛顿嘲笑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在妄想着复辟你那王朝,梦还没弃磷玐 捂事锍紦漆 奇邻-梦有清醒过来吗?”
“若是人类只能将未来依托给亡灵,若是人类只能被亡灵所带领,被死人所统治,那种世界还是早点完蛋比较好,懂了吗,亡灵?”
“……是么,看来你注定不能接纳fr弍零⑧(五)球镹衤三翏久朕的王道了啊。”
狂暴的风沙逐渐平息,整齐的军队逐渐浮现在二人面前——那是伊斯坎达尔得以征服亚欧的依仗之一:马其顿方阵。
马其顿方阵在沙尘中逐渐显露,仿佛一片不动的钢铁森林。整齐的队列如同雕刻在大地上的战斗图腾,每一个士兵都身穿闪亮的铠甲,手持长矛,目光坚毅。战旗在烈风中猎猎作响,鲜红的颜色与金色的阳光交相辉映,显得格外醒目。
士兵们排列得极为整齐,前排的长矛如同刺向天空的利刃,后排的盾牌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尘沙中他们的眼神如鹰般锐利,令人望而生畏。
“既然无论如何也要成为朕征服路上的障碍,朕也只能用军队将你蹂躏了啊!”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天际,随之而来的是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呐喊声。
“清酤,十五分钟算不完,那就加两百个小时的练习,记好了吗?”牛顿丝毫不在意对面军队的喧嚣,而是掉过头催促邢清酤的计算。
“好好,在算了在算了,感觉十分钟就能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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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又烧到三十七度了,很诡异,不管是之前烧到三十八度还是现在烧到三十七度,都是只发烧没有其他并发症的,除了头有点昏外没什么别的感觉
不过为了小命考虑,明天还是得去趟医院看看,如果来得及更新的话就不用请假,如果不得不休息的话那明天我会发请假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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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徒 : 56.月所不识的久远之光
“喂喂,开玩笑的吧……”托勒密惊讶地看向那寸步不前的军队,“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托勒密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所见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整支军队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一样,尽管每个士兵都在用力迈步,甚至有些士兵已经挥汗如雨,但他们的脚步丝毫没有前进。士兵们的面孔被烈日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金色的沙土上,形成细小的泥泞斑点。
“不管是见过的神代魔术师,还是阿特拉斯院的那些炼金术士,都没可能做到这种事啊。”托勒密低声喃喃,自言自语般说着,“不管怎么看都太诡异了。”
随军的魔术师们一筹莫展,他们报告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魔力波动,根本无从得知对方使用了什么手段。整支军队仿佛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中,士兵们的肢体可以自由挥动,他们的战吼声依旧震耳欲聋,但他们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分毫都无法前进。
烈日下,沙漠的热浪不断翻滚,黄沙在风中舞动,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军队站立在这片无尽的黄沙之中,队伍整齐,士气高昂,但寸步难移的现状让他们显得无比无力。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却无法挥舞出他们的力量。
牛顿站在远处,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牛顿不仅入侵了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还顺手修改了其参数,使其更贴合自己的宝具。伊斯坎达尔的心象风景在牛顿的手中变得无比脆弱,被轻而易举地玩弄,这是否也算是一种牛呢?
完完全全的理想状态下的平直均匀的三维空间,仅凭矢量分析即可解析世界的幻梦。在被侵蚀的固有结界中,牛顿的运算可以更直观地被反映出来。换句话说,这个固有结界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某种理想实验室环境下的摹写,比如“无摩擦力情况下”或是“始终保持匀速直线运动”之类的条件,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实现。
在牛顿的运算中,所有的士兵都被简化为一个个质点,无视了他们的细节和个体差异。这种冷酷的数学简化反映出的效果极其诡异——
——士兵们的四肢动作仿佛与他们的身体不在同一个图层上,显得滑稽而无力。他们像是傀儡般,四肢在做出进攻的动作,但身体却原地不动,像被无形的力场束缚住。
“这算什么,太空步大军吗?”邢清酤吐槽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困的士兵。烈日下,他们的汗水不断滴落,混合着沙土,形成一道道泥泞的痕迹。士兵们的盔甲在烈日下发出炙热的光芒,反射出刺眼的光线。
风沙卷起,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仿佛诉说着伊斯坎达尔与他将士心中曾经历过的无数战斗。沙粒在阳光下闪烁,仿佛无数细小的星辰,迷离而璀璨。
“让魔术师们准备施法吧。”伊斯坎达尔苦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原本并不打算启用军队中的魔术师,因为在固有结界中,随军魔术师的所有消耗均需要Qun⑥覇揪伍A(八)冷泗 霖污由伊斯坎达尔来承担。而韦伯那贫弱的魔力量……这样说吧,从展开『王之军势』到现在,其消耗一直都是由伊斯坎达尔所积蓄的魔力来进行供应的。
风沙中,士兵们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们的脸上露出焦虑和困惑的表情。尽管战意高昂,但却无从施展。烈日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的火药库。
“王啊……”欧迈尼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伊斯坎达尔直接打断。
“好啦,你总是喜欢啰嗦。”伊斯坎达尔毫不在意地说道,“面临决战时若是还要对物资斤斤计较,朕又该如何将胜利攥在手中?”
“不过想必普通的魔术对他yi二铃sanII笼霓(四)扒也没什么作用吧……”伊斯坎达尔沉思片刻,向着托勒密喊道,“喂,托勒密,那面镜子你还带着吧?”
托勒密站在伊斯坎达尔的身边,身穿银色盔甲,手持着长枪与银盾。他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嘴角带着怀念的微笑。
“虽然宝具没有带下来,不过这东西倒是跟着铠甲一并下来了!”托勒密回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怀旧,“看到这面镜子,就又想起了和你个臭小鬼……就又想起了和王的冒险啊!”
托勒密从铠甲中取出面镜子,镜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藏着 (一)贰〇衫倭球企 事!扒无尽的力量。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镜子应该还能用吧?”伊斯坎达尔大笑道,声音中充满了豪情和自信。
“因为没有宝具,所以我没办法对它充能。”托勒密苦恼地回答道,“原本就连解放都是个问题,但所幸这面镜子的本质就是将能量转化为纯粹而强烈的光与热——”
他说话时,镜面的光芒愈发明亮,仿佛在回应他的言语。烈日下,镜子仿佛变成了一颗小太阳,散发出炽热的光芒。
“——如果能辅助蓄力充能的话,应该能起到和宝具解放差不多的效果吧。”
“唔……我待会会将你传送到阵前,随军魔术师们会帮你供能。”伊斯坎达尔说道,目光中带着期许和信任。他想要拍拍托勒密的肩膀,但因为无法位移只能作罢,“没问题吧?”
“哈哈,请尽管交给我吧!”托勒密豪爽地回应道。
伊斯坎达尔点了点头,随即挥手做了一个动作。托勒密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包裹,下一瞬间,他便被传送到了前列,站在了军队的最前方。
“老师,我算完了——”风沙的另一端,邢清酤的话音务亿起巴⑧霖漆⑥依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固有结界中。
“唉唉,好像算的有点偏差。”邢清酤的半个身子卡在礁石处吐槽道,“这算什么,卡模型吗?”
“还好痛觉超过极限后就自动屏蔽了,否则我高低要和某个空间能力者一样留下心理阴影。”邢清酤尝试在尝试将自己拔出来却无果后,有些无语地望向夜空,一颗流星正划破夜幕。
“如果要回去的话……”虽然邢清酤至今还没有完全得出解析解,但通过记忆牛顿当时刻意露出的魔力波动特征,他有样学样地将其代入进了计算——
——“『月所不识的久远之光(Pharos Tis Alexandreias)』!”
很显然这家伙不仅走的时候没算对坐标,回来的时候同样没算对。现在邢清酤正处在伊斯坎达尔的军阵前列。
在他身旁,黑肤白发的壮硕男子猛地一敲自己胸口类似护心镜一样的东西,那东西顿时闪耀起刺眼的光芒。瞬间,一道巨大的魔力光炮从他胸口处的镜面喷涌而出,犹如一道炽烈的光柱,径直轰向远处的牛顿。
邢清酤站在一旁,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源源不断的魔力通过军阵处的魔术师们,汇集到那男子身上,为光炮提供源源不绝的能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能量波动,令人窒息。
“卧槽,元气弹!”邢清酤喊道。
『月所不识的久远之光』,即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亚历山大灯塔』。灯塔不仅能够探查56公里外的对象,甚至还能烧毁海岸线上的船只。而托勒密在此使用的,正是这座灯塔的核心——年轻时和伊斯坎达尔一同冒险中获得的镜子,能够将一切能量转换为强烈的光与热。
炽烈的光柱划破沙漠中的风沙,直冲牛顿而去,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撕裂。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地面的沙粒被高温瞬间熔化,形成一道道细小的玻璃流。
虽然不知道如果让这个宝具和阿基米德的宝具对上的话,到底是谁的光炮会被反射回去,但现在托勒密面对的是牛顿——
——那个创立光的粒子说,纠正了过去光学研究中无数谬误的,建立起近代光学基础的牛顿。
虽然说这可能是在军势无法前进的情况下所能拿出的最大杀伤力的手段,但邢清酤还是觉得用光炮对付牛顿总有点幽默。
“嘿兄弟,”他对着旁边正在输出光炮的托勒密喊道,“虽然你现在发射元气弹的样子很靓仔,但我建议你现在就准备防御——”
“——不然等会你吃自己光炮的样子真的会很狼狈吧。”邢清酤喊完,也没在意托勒密有没有听见,再度从固有结界中离开。
牛顿仅仅是抬起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改变了光炮的轨迹,将其完全反射了回来。托勒密的光炮顿时掉转方向,回归了其发源地。
“银盾兵,举盾,准备迎接冲击!”伊斯坎达尔当即下令。
被弹回的光炮在银盾兵的引导分割下,宛如在军队中构建了一条条导流槽。银盾兵们迅速举起手中的银盾,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光炮那毁灭般的冲击力通过导流的方式逐渐分割。银盾闪耀着冷光,反射出光炮的炽烈光芒,仿佛一面面光滑的镜子。
光炮的能量在银盾兵的引导下,沿着导流槽迅速分散开来。炽热的能量冲击波被巧妙地引导到军队后方,仿佛洪水般奔涌而过。地面上腾起了巨大的沙尘,仿佛一场沙漠风暴,弥漫在空气中,遮天蔽日。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焦灼的气息,炽热的温度让人窒息。
但军阵本身近乎毫发未损。
毕竟,伊斯坎达尔所征服欧洲,不停向东征服所仰仗的正是他的军队。虽然说在那个时代(公元前三百三十年),神代几乎已经从大陆上褪去,多数的魔法也呈现出转化魔术的趋势。但那距离真以太消散的公元元年仍有约三百年的时间,其魔术依旧保持着神代的特征,仍有相当数量的神代魔术师还在活跃着。
如果说他的军队没有抵抗大魔术乃至于光炮类魔术的手段的话,那他的征服完完全全就是个笑话了——
——我们不如管伊斯坎达尔的东征叫几个神代魔术师的混战和在一旁负责充当背景板的军队。
而银盾兵,正是马其顿方阵中用于对待敌军魔术的手段。其乃是为当年跟随伊斯坎达尔南征北讨的马其顿老兵,因手持银盾而得名。这些精锐步兵通过手持的银盾与长矛来引导魔力的流动,从而尽可能地分散军阵受到的冲击。
其在方阵中的部署是由持赫费斯提翁之名的神代魔术师安排规划,乃是能够最大化地将光炮类的大魔术消解的阵型,绝大部分的魔力可以经由引导后在军阵的其他地方安全地导出,甚至可以反过来用来回击敌手。而在这个过程中,军阵中的银盾兵只需要承受相当小的一部分即可。
如同电流穿过安排好的电路一般,其中的银盾兵就相当于电阻和用电器。通过对电路的设计从而让每个电阻所承担的电流不超过其承载上限。借此,伊斯坎达尔的军队可以保证在面对大魔术时也仍有一战之力。
“还好在之前就提前调整好军阵了啊……”伊斯坎达尔看着被原路打回的托勒密的光炮,庆幸地感慨道。虽然他的军队有应对大魔术的手段,但这些手段必须在军阵建成时才有效。银盾兵与其他兵种的魔力联结,使他们在阵型完成时的防御能力得以最大化。
烈风卷起沙尘,漫天黄沙仿佛一层浓密的雾霾,遮天蔽日。银盾兵们依然如铁壁般站立,盾牌上光芒闪烁,反射出炽热的阳光,形成一片耀眼的光幕。
“所有人,立刻原地调整,继续尝试能否移动!”伊斯坎达尔并未露出分毫松懈,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军阵中回荡,每个士兵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迫感。
在远处,牛顿的周围展开了一片瑰丽的光景,漫天棱镜在他周围悬浮,反射出无数道彩色光芒。恐怖的魔力波动如同海啸般汇聚在他的身边,一道道光线从棱镜中射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伪·光学』
牛爵爷的小心眼犯了,他身为一个Caster被Rider用光炮轰了。
那他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被光炮轰了就用光炮轰回去。
银盾兵再怎么分流,他们的承受能力依旧是有一个上限的。换句话说,电路中的总电阻有限——
——那牛顿只需要用足够大的电流烧毁这个电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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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本书,BA的同人,是蛮少见的第一人称作品,如果有想换换口味的可以去试试看。
《夏莱老师的工作记录》